“老爹!”
聽到傳來的呼喊聲,眾人不禁都是側目望之。待見到君嚴年輕的身影時,眾人的反應皆是有所不同,有好奇、有議論,也有驚喜。而為之驚喜的自然便是君家的人馬。
可以說此次事的一切根源皆是在君嚴身上,而如今君家勢微,可以說是進退兩難,如果君家要強行闖入搜查的話,對方有著兩位靈魄境的強者,反觀他們只有君天耀一人,這若是斗起來絕對占不到絲毫便宜。但就此退去的話,那他君家在如此興師動眾之后又毫無作為,難免會落人口舌,使得君家顏面盡失。
然而君嚴的回歸卻是令局面有所不同了。君家此次最主要的目的便是搜尋君嚴的下落,如今人已經回來了,那就不算是毫無結果,這般下來,外人也是說不出什么了,但此事勢必會得罪秋家,不過與前兩種結果相比起來,這已經算是最好的結局了,而且以他們君家的實力,也不畏懼他秋家,兩家束來就看不對眼,得罪就得罪了唄,無所謂了。
“小——少爺,你終于回來,你這一身是?”明智有些激動的道,可以說他是看著君嚴長大的,要是后者真出了什么事,他的心里也會不好受的。
君嚴點了點頭“明智叔,讓你擔心了,我沒事,只是出了一點意外。”
見到君嚴歸來,君天耀原本緊繃的心也是松緩下來,直接是無視秋凌與那名秋家大長老的夾擊之勢,徑自降下身形,往君家人馬處落去。
秋凌二人見到君天耀直接下落而去的身影,竟是出奇的沒有出手阻難,也是降落而下。
見到三人皆是降落下來,周圍圍觀的人不禁有些遺憾,畢竟這等強者的交手在這潯陽城內可不多見。
君天耀回到君家人馬處,臉上看不出是何表情“回來了?”
聽到君天耀的這般話語,君嚴不禁打了一個哆嗦,對其十分了解的他是知道,此次前者恐怕是真的生氣了,想想那般結果,君嚴不禁連忙解釋道“老爹,你聽我說,事情是……”
君天耀揮手打斷了他的話,面不改色的道“回去再說。”聽了這話,君嚴不禁吞了一口口水,面色跟吃了苦瓜一般,但卻是不敢再說什么。
明智在一旁有些好笑的看著這父子二人,心里想到“這父子倆,明明就很在意嘛,非得搞得這么嚴肅。”隨即便是小聲的向君嚴道“你呀,就別郁悶了,你老爹是很在意你的,這不,見你一晚上沒有消息,又得知你昨日和那秋葉有仇隙,今早就直接帶人找上門來要人了。”
聽了明智的解釋,君嚴不禁看向前者,見前者微笑著點了點頭,不禁心里微暖,看向君天耀,在原本看來有著幾分壓迫與嚴肅的身影,此時卻是涌現出一絲絲的偉岸之感。
“是啊!老爹真的很關心我啊,可能這就是所謂的愛之深,責之切吧!”想到此處,君嚴不禁笑了笑,笑容中充滿了陽光與溫暖,再沒有了剛剛的苦色。
而正當君嚴與明智私下交談著時。此時的君天耀也是一甩剛剛的冷色,笑著沖秋凌抱拳道“秋老哥,此番是我君家不對,沒有查明便是貿然前來,還望老哥勿怪,如今小兒已經回來,君某就不打擾了。”
秋凌面色有些難看“君天耀,你真當我是傻子不成,我秋家的別院,你君家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那我秋家還有何顏面,我秋某人還怎樣在這潯陽城內立足。”
“那秋老哥想怎樣?”君天耀依舊笑著。
“將你君家所有門店的三成割讓以作賠償。”
聽了秋凌的話,在座眾人皆是嘩然。
在潯陽城內,門店的存在可是尤為重要,因為它標志著一個家族或勢力的底蘊強大與否。
在城內不僅僅是有著大大小小的家族與勢力,除了這些家族勢力之外,還有著人數眾多的商人商會,這些存在平時游走于各大城市當中,充當著城與城之間的貿易人員,將各大城市的商業周轉著,而這些存在因為他們的特殊性,所以都不會在一座城市停留太久,所以相應的在各城市就缺少貿易地點,而大多數門店又被各大勢力所把持,這般情況下,那些商會還好,畢竟也是屬于勢力的一種,雖然特殊,但各大城市也是有著自己的產業,然而那些商人卻是比較難過了,勢單力薄的他們不但沒有地方進行貿易,還得擔心被城內的惡霸勢力搶奪。所以他們會向其他強大勢力提出租用與保護,而這些收入可是占據著這些家族勢力總收入的大部分。
聽了秋凌的無理要求,君天耀依舊面不改色的笑道“秋老哥說笑了,你秋家家大業大,我君家那點稀少的門店又怎能入得了你的眼呢。”
君天耀在秋凌如此這般強硬無理的壓迫下,仍是談笑風聲,這般表現倒是讓的周圍圍觀人等不禁暗豎大拇指,他們知道,要是換做他們的話,絕對會忍不住與秋凌起爭執,那還會這般笑臉以對,先不論結果,光是這份氣度就令得他們敬佩不以。
“不愧是號稱君子世家的家主,這般氣度恐怕在場之人無人能及。”周圍圍觀眾人中不禁有人暗贊出聲。
秋凌聽著君天耀這變相的拒絕話語,也是氣急,但又偏偏不能率先發作,引人口舌。別人和和氣氣的與你“商量”,你卻發難與人,這要是傳出去,那秋家的名聲,他秋凌的名聲就是徹底毀于一旦了,以后誰還敢與其“商量”。
秋凌暗自壓下心中的氣憤,冷笑道“怎么回!如果你君家在君老弟眼中都只能算是小家業的話,那潯陽城內其他勢力不都成叫花子了嗎。”
秋凌這般話也是狠毒,竟是將君家推到了風口浪尖上,只要君天耀的回答稍有不合周圍眾人的意,就會將其他勢力全部得罪,到時候就算以君家的實力也是會很難過的吧。
聽了秋凌的話,果不其然,周圍的人,尤其是那些勢力的核心人物皆是將君家人馬給看著,等待著他們的答復。
君天耀笑了笑“秋老哥可能是聽力不好,我說的是與貴家族相比,我君家算是小家當啊!”
周圍之人聽了此話,也是轉移開看向君家的目光,反而是面色古怪的將秋凌給看著。“這家伙想要把我們當槍使啊,就算是當槍使也請你那個找個好點的理由好不?現在反被人打臉了吧。”
注意到周圍看來的目光,特別是瞧見他們臉上的古怪之色,秋凌不禁氣急,平時這些小勢力的人看到他那個不是一臉的畏懼與忌憚,哪敢用這般眼光看他,然而現在卻是如此肆無忌憚。想到此處,秋凌終是忍不住,怒道“君天耀,你就說是給還是不給。”
君天耀依舊一臉的笑容,無耐的道“秋老哥你消消氣,這門店我是真給不了,如果你實在是要討要個說法的話,那就動手吧,老弟我奉陪便是。”
聽了他的話不禁連君嚴都愣住了,以他們此時的力量,不足以與秋家正面抗衡吧,除非君家的大長老趕來,但據君嚴所知,大長老似乎在閉關,不可能趕的過來吧。
“你就這般料定我不敢出手滅了你君家這支人馬。”秋凌充滿冷意的聲音響起。
“試試。”君天耀聲音依舊毫無波動,讓人看不出他到底有何打算。
周圍眾人也是將其秋凌給看著。
秋凌如今已經處于暴怒的邊緣,他真的想什么都不顧出手滅了君家的這些人。
就在秋凌要忍耐不住發難之時,其身后的秋葉卻是上前攔住他“父親,此事交給孩兒吧,我會讓他們君家顏面盡失,并且乖乖的把那三成門店給交出來。”
秋凌眼皮一跳“真的。”
秋葉沖其點了點頭,略顯倨傲的面孔上,浮現一抹笑意。
見到突然冷靜下來的秋凌,君天耀不禁皺了皺眉,搖了搖頭便是舒展開來。
“怎么樣,秋老哥。”
“君老弟倒真是沉的住氣。”秋凌冷笑道“你我交手的話,那似必動靜太大了點,而且我也不想讓人坐收漁翁之利。”說著他便是掃了眼周圍圍觀的人。眾人不禁有些躲閃,畢竟他們的確是有著這般打算。
“這么說,秋老哥是愿意大人不記小人過了。”
“當然不。只是此事皆是由小輩引起,就交由小輩解決吧。”
秋凌話音一落,一旁的秋葉便是從一旁走出。
“見過君家主,此事盡然是我與令公子引起的,那便是讓我們自行解決吧。”秋葉輕笑道。
“你想怎么解決?”君天耀面無表情的道。
“很簡單,我和他都是昨日完成的窺靈儀式,也算公平,一月之后由我與他比試。”說著指向君嚴“如果他勝了,那君家擅闖我秋家別院之事就一筆勾銷,,但如果我贏了,就請君家諸位,登門道歉,并且將那三成門店準備好,交于我秋家。”
君嚴皺了皺眉,這秋葉無非是看準了他只有半紋先天靈力,一月之后不可能是他的對手,就以挑戰為由,欲名正言順的從他手中拿走那三成門店。
可是這秋葉就真的那般肯定他一月之后就能贏嗎?
見到沉默下來的君嚴,秋葉不禁譏諷道“怎么,不敢嗎?或者是你想直接認輸,把門店交給我秋家,然后登門來道歉。”
君嚴看向君天耀,見后者也是正看著他,臉上露出詢問之色。君嚴沖其重重的點了點頭,臉上流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君天耀見狀,便是不再說什么。
君嚴深吸口氣,便是上前一步。
而見到君嚴上前的身影,一旁的明智不禁急聲道“家主!”
他可是為數不多的知道君嚴半紋先天靈力之事的人,所以忍不住出聲提醒,如果到時候君嚴輸了,那對他們君家無論是根基上還是臉面上都是巨大的打擊。
“無妨,竟然嚴兒敢接,說明有些把握,我們要相信他。”君天耀不是不知道其中的厲害關系,但是一想起君嚴剛剛自信的笑容,君天耀便是選擇無條件相信他,因為他已經很久沒見到少年流露出如此笑容,自從第一次窺靈儀式以失敗告終后,少年便宛如失去了信心一般。“想必這三年這個小家伙也是過得非常坎坷吧,如果真輸了。”
君天耀無所謂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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