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傻眼了!他沒想到莊曉蝶會主動沖上去,你一個女孩子打什么架?
袁守仁吼道:“給我扁他!”旁邊幾個人沖上去拳打腳踢,將劉明打倒在地。
劉明倒是沒事,別說拳腳就是棍棒打在他身上也沒事。他雖然被打倒在地,其實眼睛一直在盯著刀尖,只要刀尖離開莊曉蝶一段距離,他就有把握救出莊曉蝶來。
但莊曉蝶不知道啊!見劉明被打倒在地,幾個人圍著他拳打腳踢,登時急了,這怎么跟電影上不一樣啊?
莊曉蝶尖叫道:“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們給錢!”但沒人聽她的。
袁守仁來到劉明跟前,惡狠狠的說道:“你特么不是有種嗎?你再有種一個我看看!”說著揚手便打了劉明一個耳光,劉明不敢動也不敢還手。
袁守仁想起自己上次被劉明痛打一頓,怒火上沖,他還沒有吃過那么大的虧。上次他出錢雇傭了九妹去殺劉明,結果劉明逃過一劫,還和自己講好兩不相欠。但是今天這是劉明又主動找事,那正好新帳舊賬一起算了。
袁守仁又一抬手,打了劉明一耳光,喝道:“姓劉的!你給老子跪下,磕八個頭!老子就放了你的女人!”
莊曉蝶心中痛楚!自己在中州剛剛問過劉明,會不會為了女朋友下跪,沒想到現在就遇到這樣的事。
莊曉蝶叫道:“陳昊,不要跪下!你是個男人!”
劉明倒是根本不在乎,跪下就跪下唄,反正等下莊曉蝶救出來再跟他們算總賬,于是便跪下了。
袁守仁喝道:“磕八個頭!”
劉明一呆!這個有點接受不了,向來都是對著父母才磕頭,他還真沒有給別人磕過頭。
兩個大漢按著劉明的頭,便要硬逼著他磕頭,劉明挺立不動,兩個大漢根本沒辦法。兩個大漢對著劉明拳打腳踢。莊曉蝶看的心都碎了,尖聲叫著住手。
袁守仁冷笑一聲,拎起一瓶啤酒,狠狠的砸在劉明頭上。酒瓶破碎,啤酒混著劉明頭上鮮血流了下來。
其實被酒瓶砸在頭上,劉明也沒事,只是尖利的玻璃碴子劃破了他的皮膚,流了點血而已。
莊曉蝶急紅了眼,不顧眼前的匕首,向劉明沖了過去,但隨即被大漢緊緊勒住脖子,動彈不了。
莊曉蝶真急了!劉明受傷比她自己受傷還著急,她狠狠在那大漢胳膊上咬了一口!
那大漢疼的“啊”的大叫一聲,勒住莊曉蝶的胳膊松了,莊曉蝶向劉明跑去。那大漢右手的匕首并沒動,刀尖從莊曉蝶頸部滑向后肩,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立時涌了出來!
那大漢目露兇光,跟進一步,手中的匕首便向奔跑中的莊曉蝶刺了過去!
劉明一直緊盯著莊曉蝶的動靜,見莊曉蝶跑了過來,身后匕首緊跟著刺到了莊曉蝶的身后,便雙臂一振,瞬間分開兩個大漢,抓住莊曉蝶的手向前一拉,自己身子一轉,背對著那持匕首的漢子,身體擋在了兩人之間,同時將莊曉蝶抱在懷里。
劉明只覺得背后一痛,匕首已刺在自己背上。當下右腿反踢一腳,那漢子慘叫著飛了出去,匕首卻留在了自己身上。
劉明顧不得看自己的傷,趕緊看看莊曉蝶的傷口,一看之下放了心,傷口隨大,沒傷到大動脈!
劉明一只手抱著莊曉蝶,一只手按在莊曉蝶傷口上,運起全力用真氣給莊曉蝶療傷。
劉明現在的功夫高了,已經達到了真氣外放的地步。真氣是什么?真氣乃生命之本,既然能夠濡養生命,當然可以用來治病療傷。只不過劉明現在功力不強,真氣雖然能外放,但比較弱,效果差強人意。
屋里眾人手里各拿家伙,重新圍了上來!
劉明見莊曉蝶受了傷,動了怒火!下手再不容情,一手抱著莊曉蝶,一手按著她的傷口,在眾人當中穿來插去,遇到人就是一腳,他的出腳速度多快?平時是怕人看出來,不敢全力出腳,現在事情緊急,也顧不上了。沒有一分鐘,屋里所有人全部倒在地上哀嚎起來。
莊曉蝶面對著劉明,這時忽然看見劉明身背后插著匕首,頓時花容失色,叫道:“你受傷了?”
眼淚頓時流下來,心里后悔的要死,便道:“都怪我不好……,”話沒說完便嗚嗚的哭了起來。
劉明忙道:“沒事,沒事,問題不大,你別哭!”他已經用天眼看過,匕首入肉不深,傷勢不重。他在巴塞羅那子彈打到身上都沒能穿透,概況是這匕首?劉明隨手拔出匕首扔在地上,也不去管傷口。
就在這時,門口沖進來一男一女,都是三十多歲的樣子!
劉明心里一緊,這兩個人身法,氣度,一看就是高手啊。用天眼一看,這兩個人都是普通人,可是真氣卻很強大,是普通人里的高手。
這兩個人比這屋里的混混們強多了,也比那兩個彪形大漢強多了
劉明心里一沉,他倒不是打不過他們,但是現在莊曉蝶受傷,得趕緊去醫院,擔心打起來耽誤時間。
那兩人打量了屋里情況一下,女人便向劉明走來,男人站在原地,警惕的看著四周!
劉明喝道:“站住!你是什么人?”
莊曉蝶扭頭一看,對劉明說道:“沒事,自己人!”
劉明問道:“自己人?”
莊曉蝶遲疑了一下,說道:“他們是我的保鏢。”
保鏢?劉明心說你什么時候有保鏢?再看看兩人,突然想起來,飛往巴塞羅那的飛機上似乎見過這兩個人。
劉明各方面遠超常人,眼力也是一樣,當時雖然沒注意,但腦海中卻留有印象。
那女人走過來看看莊曉蝶的傷口,皺眉說道:“問題不大,必須上醫院!”就要抱過莊曉蝶,劉明伸手一攔。
莊曉蝶道:“陳昊,這是潘姐。你放手吧,你的傷怎么樣?也去醫院吧!”
劉明搖搖頭:“我的傷不礙事!”看了看一男一女,說道:“你先去醫院,我處理一下這里的事,等下我去找你。”
莊曉蝶看著劉明頭上的血跡,哭道:“都怪我不好,連累了你。”
劉明笑道:“傻瓜!跟你有什么關系?別哭了,快去醫院吧。”替她擦掉眼淚。
那兩人看看劉明,沒說話,潘姐抱著莊曉蝶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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