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明吃了一驚，還有這種事？這不是電影里的異能者？便問道：“這是牛大哥修煉的功夫？”
伏軍道：“不是，這是天生的，牛大哥另外有家傳的修煉功夫。”
牛二勇這時候給兩個人倒了兩杯茶來，又是憨厚的一笑，道：“嗨，這本事沒什么用處，當不得飯吃。”
劉明問道：“不知牛大哥是做什么工作的？”
牛二勇道：“就在工地上干活兒，掙點兒辛苦錢。”
劉明會錯了意，以為他是工地上的小老板，便道：“那也不錯，包工程干穩當，也不費心。”
伏軍笑道：“你想錯了，牛大哥就是工地上干活兒的，搬磚，泥瓦工，雜活兒什么都干。”
劉明又吃驚了！煉氣士竟然搬磚？
伏軍似乎看出了劉明的心思，說道：“我們煉氣士干什么的都有，你以為我們這一行有多高尚？我們也要吃飯啊！牛大哥憑力氣掙錢，很正常啊。”
劉明不是覺得搬磚低賤，他是覺得既然是煉氣士，超人一樣的存在，比普通人強的多，怎么也能找到更好的工作吧？怎么也能多掙一些吧？
伏軍又像是看出了劉明的想法，說道：“我們許多煉氣士其實處境很尷尬，雖然比一般人強，但是繼續修煉也不會有什么再進一步的希望，在修煉上算是到頭了。比普通人強，可是這些本事也沒有多大用處，像牛大哥，就是身體強壯一些，能怎么辦？又不能去打劫銀行，力氣大有什么用？還不如多般幾塊磚多掙點兒錢呢。”又轉頭對牛二勇道：“牛大哥，我說話直，你別見怪。”
牛二勇笑笑，道：“就是這么回事兒，有什么怪罪的？”
劉明聽的還是不明白，問道：“為什么說在修煉上到頭了？為什么不繼續修煉呢？”
牛二勇憨厚的笑笑，低下頭沒說話，還是伏軍道：“劉兄弟，你現在年紀不大，”劉明笑著插話：“你年紀也不大。”伏軍點頭笑道：“對，我年紀也不大，我是說你以后繼續修煉，你覺得能達到什么地步？”
劉明搖頭道：“我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夏教授就給了他一本小冊子，什么也沒說，他現在就是悶頭修煉。
伏軍很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笑道：“看來劉老弟前途無量啊，”劉明又笑著插話：“你比我小。”伏軍又點點頭道：“是，不過我比你知道的多，能者為大嘛！我是說像我們這些年紀大的，練來練去功夫沒什么進境了，再也不能突破了，練一輩子連真氣外放都做不到，這就是到頭了。在修煉上算是沒希望了，每天練練功也就是維持現有的功夫罷了。”
劉明點點頭，算是明白了他的意思。自己自從得到夏教授的小冊子后，才不過一年的時間，便練到了真氣外放的地步，應該算是很快的了。可是像牛二勇這樣的，可能是功法不行，也可能是資質不行，練了幾十年，功夫始終也不高，也達不到真氣外放的地步。在修煉上，確實是沒什么希望了。
伏軍接著說道：“像我和牛大哥，本身資質不行，再練也不行。”
劉明問道：“你怎么知道你的資質不行？”
伏軍奇怪的問道：“你不知道自己的資質嗎？我們煉氣士的資質分為五等，有專門的人能看出來，你不知道？要不哪天我帶你去看看？”
劉明心中一動，分為五等？是不是就是自己看到的身上的真氣的層數？那自己的真氣是五層，難道自己的資質是最高的？便道：“哦，你說的是這個，我們不這樣說，我們是分成了幾個境界，我是第三個境界，我是厚樸境。”
他不想跟著伏軍去測自己的資質，萬一讓人看出自己是五等資質，不定有什么麻煩？如果看不出來，說不定伏軍又懷疑自己資質不高卻為什么功夫很高？
這個伏軍好厲害，先是套問師門的情況，現在又問自己資質的事，全都是在輕松愉快的談話中輕描淡寫的問了出來，非常自然，讓人沒有戒心。不過幸虧劉明從一開始就對伏軍有戒備，信口就給他胡編了一套說辭。
伏軍點點頭道：“嗯，也有這樣的情況，有的門派有自己的分類標準，你們把資質分成了幾種？”
劉明微微一笑，道：“八種，我的資質也不行，不是最低也差不多了。”又好奇的問道：“你的資質是哪一等？能說嗎？不方便就別說了。”
伏軍哈哈一笑，道：“能說，有什么不能說的？我和牛大哥都是二等資質，一等資質的人基本上都放棄了修煉，所以我們算是最低的資質，都是廢物。”又扭頭對牛二勇道：“失言，失言。牛大哥，我是說我自己是廢物，可不敢說您是。”
牛二勇還是憨厚的笑笑，也沒說話。
劉明算是徹底明白了伏軍剛開始的意思。像牛二勇這樣的煉氣士，功夫上沒什么希望，也就是像劉明以前那樣，力氣大，跑得快，跳的高，比普通人強，甚至比普通人里的特種兵都強。可是那有什么用？這些本事又不能用來賺錢養家糊口！
跑得快你能去參加比賽嗎？不允許！跳的高你能去參加跳高比賽嗎？不允許！打架厲害，你能去攔路搶劫嗎？所以這些本事基本上都沒什么鳥用！還是得老老實實的掙錢！
幾個人正說著話，又有人敲門進來了，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身材比較瘦，戴個眼鏡，有些文質彬彬，一張臉總是板著，輕易不笑。
伏軍給劉明介紹：“這是李文成，也是二等資質，現在給人當保鏢。”
李文成聽伏軍介紹了劉明之后，說的都很直白，知道都是圈里人，眼神一亮，問道：“小劉現在做什么工作？有沒有興趣做保鏢？我們老板還想再找個保鏢，咱們一起干，還能有個照應。放心，工資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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