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愛你,但你不在了
“帶我去哪里啊?”坐在車子上的曲萱逸,看著正在開著車子的林泰斌。Www.Pinwenba.Com 吧
“去我公司啊,既然是Tinnash出版社的《完美王子》,那封面就應(yīng)該好看些。”
“可是都已經(jīng)出書了啊。”
林泰斌看了她一眼:“你還說啊,你啊,是哪家出版社出版自己的書都不知道,還敢出來做宣傳?”
曲萱逸撇撇嘴:“反正,泰綸又不會害我啊。”
林泰斌看看曲萱逸,無奈地搖搖頭。車子在Tinnash出版社門前停下,林泰斌下了車,嘴角輕輕上揚,為曲萱逸打開了車門。曲萱逸抬頭看看他:“第一次,為我打開車門。”
林泰斌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她。曲萱逸微笑地走下車,兩個人并肩朝Tinnah走去。走進大樓,剛走進去,就聽到不遠處有人叫:“泰斌哥。”
林泰斌和曲萱逸回過頭來看著叫著林泰斌名字的人,那個人,是馮娜娜。曲萱逸看了看林泰斌,而林泰斌看了看她,對她露出自信的笑容。馮娜娜走過來,冷眼地看了看一旁的曲萱逸,繼而又微笑地看著林泰斌,笑著說:“泰斌哥,昨天晚上,對不起,是我不好,太沖動了。不應(yīng)該去翻你的房間,之后想想,泰斌哥喜歡的人還是我,原諒我好不好?”
林泰斌低頭看了看她,面無表情,繼而又看看一旁站著的不知所措的曲萱逸,對她笑笑,不說話。馮娜娜看了看她,繼而又微笑著說:“沒關(guān)系的,泰斌哥愿意給你出書,是你的榮幸,更何況,像你這種想搶別人未婚夫的女生,我也見的多了,沒有什么可怕的。”
曲萱逸聽了這話,不高興地說:“搶別人的未婚夫?”
“萱逸。”林泰斌打斷了曲萱逸的話,曲萱逸看看他,不再說話。而馮娜娜,卻疑惑地看著他,然后過去挽住林泰斌的胳膊,對曲萱逸說:“你要是有什么事情,以后就來找……”
頓時,林泰斌仇塏馮娜娜緊抱著的自己的胳膊,對她說:“你還有什么事情嗎?”
馮娜娜疑惑地看著他,哭笑不得:“泰斌哥,我……只是想讓你原諒我而已。”
“既然這樣,我原諒你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就請回吧。”
馮娜娜面對著冰冷語氣的林泰斌,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說:“我來陪泰斌哥的,回去,也沒有什么事情做。”
“不必了。我和萱逸還有事情要做。”
“有事情?泰斌哥……”
“好了,不要說了。”說完,看了看曲萱逸,對她溫柔地笑笑,兩個人便離開了。馮娜娜無法面對這個場景,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繼而說:“慶陽哥下午四點鐘的飛機,去大連。”
林泰斌停了停,馮娜娜繼續(xù)說:“他去那邊接工程,你的手機關(guān)機,沒辦法聯(lián)系到你,所以,我告訴你。”
林泰斌看了看曲萱逸,對她笑了笑,便走了。曲萱逸看著向前走的林泰斌,又朝后看看馮娜娜,不知道怎么說,便跟著走了。
下午……
下午的陽光總比不上上午陽光的燦爛,在段凌玉看來,這個下午,特別的悲傷。她我在床上,沒有精神地看著筆記本電腦,想著她和李慶陽從認識到現(xiàn)在,一幕幕的場景,映入眼簾:那個晚會,段凌玉不小心撞到了拿著紅酒的李慶陽。幸好李慶陽拿住了酒杯。
段凌玉抬頭看看他,抱歉地說:“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李慶陽看看她,笑著說:“沒關(guān)系的。”
段凌玉剛要離開,便讓李慶陽叫住了:“小姐。”
段凌玉回過身來看著他。李慶陽走過去:“我是李慶陽,你是?”
段凌玉看看他,然后說:“哦,原來你就是林泰斌的朋友李慶陽啊,我是段凌玉”……
“我是說,如果可以的話,以后每個晚上有空,我都會帶泥出去吃東西的。”……
劉菲推開寢室的門,看了看段凌玉,便輕輕地走過來,坐在她的身邊。段凌玉看了看她,聳聳肩,強裝著微笑:“不去逛街啊?”
劉菲搖搖頭,說:“有個白癡在這里想不明白問題,我還怎么有心情去逛街啊?”
段凌玉看著她,繼而慢慢地失去了微笑,她不知道這句話的真正寓意是什么,但是她知道自己心很痛。
劉菲抬了抬眼皮看了看她,笑著說:“誰都能看出來,你和李慶陽的不普通的關(guān)系。”
“哪里啊?我們只是普通的朋友罷了。”
“是嗎?”劉菲盯著她,“可是,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朋友,你和萱逸是好朋友,按理說,好朋友要比普通朋友更要值得珍惜啊。”
“啊?”段凌玉不明白地看著她,“什么意思啊?”
“難道不是嗎?如果真的只是普通朋友,干嗎成天地黏在一起啊?只有情侶才是這個樣子的,可是,你們就是很像情侶啊。”
“瞎說什么啊?”段凌玉說。
劉菲看了看她,笑著往里坐坐,說:“你難道對他一點感覺沒有嘛?”
“感覺?”段凌玉看看她,繼而垂下肩膀不再說話,劉菲笑了笑,說:“我就知道,喏,既然喜歡就去追求啊,更何況,他也喜歡你啊。”
“不要胡說。”
“難道不是嗎?上午你走之后,他和失望地坐在車子里,在那里呆了好長時間才離開的,難道你就感覺不到他喜歡你嗎?”劉菲看著她,等著?她的回答。
段凌玉只是看著她,良久,問了句:“呆了多長時間?”
劉菲拍了下自己的腦袋:“哎呀,關(guān)鍵不是這個啦,你難道真的不知道他在等你?”
段凌玉想了想,說:“我知道啊,可是……”
“既然知道,就別可是了。”劉菲打斷她,想試圖改變她的思想。但是沒有想到,段凌玉竟然說:“可是他走了,會讓他找到真正屬于自己的幸福。”
“拜托。”劉菲失望,欲哭無淚地看著她,“什么找到真正屬于自己的幸福啊?他喜歡的是你!”
“這個我知道,我知道他喜歡我。但是,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大連之后,很有可能再喜歡上那個女生啊?”
“女生?什么女生啊?”劉菲聽不明白,便疑惑地看著她。
段凌玉看了看她,然后垂下頭來:“你什么都不知道還來說我。”
“我不懂?”劉菲不可思議地看著她,“我不懂?拜托,我可是比你懂好多的。李慶陽都告訴我了,他只想和你在一起,只要你讓他留下,他絕對不會走,就等你的一句話了。說吧,你留他不?”
“但是,我不能毀掉他的前程啊。”
“前程?”劉菲大聲地喊,繼而笑笑,“小玉啊,你頭腦真的不發(fā)達嗎?北京和大連的前途,哪個有前途?啊?難道還需要我?guī)湍阕龃饐幔俊?/p>
“可是……”
“可是?你還可是什么啊?你到底喜不喜歡他啊?”
“我喜歡!”段凌玉頓時站起身來,大聲地說著,“我喜歡他,我喜歡李慶陽,而且我可以說,他是我第一個喜歡的男孩子。”
劉菲看了看她,有些激動,便也沖動地站起來:“既然喜歡,就去留下他啊,你們兩個彼此都喜歡,你們能不能再一起,就等你的一句話了,你還在猶豫什么啊?”
“他有前女友啊。”
“前女友?喂。你很在乎這個嗎?你是在乎他和前女友在一起了吧?”
段凌玉頓時愣在那里,不說話,劉菲看了看她,繼而平靜下來說:“喜歡一個人,就要努力地留住他。快四點了,現(xiàn)在去,應(yīng)該還不晚。”
段凌玉看看劉菲,良久才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已經(jīng)下午15點半了,她沖出了寢室。劉菲看著她奔去的背影,從心底發(fā)出微笑,她在想:什么時候,我的愛情也可以這么美好?什么時候,我可以用相同的方法留住王一飛?
每個人都擁有一段美好的感情回憶,戀愛前的酸甜苦辣,在擁有愛情之后,可以細細地體會。
段凌玉奔出學校,隨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她匆匆地上了車子,急急地說了句:“機場,快!”
誰都無法體會她此時的心情,而此時,林泰斌和弟弟把李慶陽送往機場的路上,李慶陽坐在后座上看了看手表。段凌玉咬著嘴唇,她還記得上午時在他車上時候的情景,如果那個時候,她告訴他他喜歡他,如果那個時候,她留下他,會不會,現(xiàn)在會很美好?
到了機場,林泰斌和林泰綸把行李從車上拿了下來,已經(jīng)快四點鐘,檢了票,李慶陽不肯離去,他一直在等他,他相信,她回來,卻沒有足夠多的勇氣去面對“如果”這個詞。
林泰斌和林泰綸站在那里,看著久久不肯離去的李慶陽,彼此不知道說什么。
離飛機起飛還有兩分鐘,他不能再等了,已經(jīng)很晚了,他想他們兄弟兩個人招了招手,拖著行李登記了。而此時的段凌玉正在趕往這里的路上,已經(jīng)奔馳在去機場的路上了。
李慶陽上了飛機,將東西安置好,拿出手機,看了看窗外,打開相冊,看到唯一段凌玉的影子,她微笑著,是那么的美好。他退出了程序,關(guān)上了手機。
“各位旅客,您好,歡迎乘坐北京航班……”
李慶陽微微閉上了眼睛,段凌玉下了車,飛奔進去,看到林泰斌,便跑去:“李慶陽呢?啊?他人呢?”
林泰斌看了看她,又看那了看林泰綸,段凌玉失落地垂下肩膀。林泰綸指指窗外正在慢慢起飛的飛機,說:“在那里。”
段凌玉順著他指的方向,奔過去,趴在玻璃上,不知道怎么表達自己的情緒,只是沒有思緒的哭泣。那種痛,很悲傷,她恨自己,恨自己沒有及時留下她。機會這種奇妙的東西,是從來都不會給人第二次的,既然失去了,就不可以換回。她只是一味地哭泣、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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