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校長，機器是不可能出故障的，如果有，只可能是人的問題。”石曉章話原封不動的傳給了江南天。
“校長，你的意思是？”江南天不確定的道。
“白板，白板就白板吧。”石曉章好像落了口氣，語氣一下子低沉了。
“好？！好吧，白板。”江南天也沮喪起來，語氣低沉。
……
“江校長出來了，是要宣布了么？”
“肯定是機器出故障了，怎么可能是白板。”
“但是你看，江校長的臉色并不是很好。”
“不會吧。”
“……”
整個人群一下沉寂下來，靜等江南天宣布最后結論。
江南天走上臺，先朝著教科委的兩位同志鞠了一躬，說：“不好意思，耽誤了兩位同志的時間，麻煩記一下，秦楊，白板。”
說完，江南天又面向所有人，再次宣布道：“秦楊，測試等級，白、板。”白板兩個字是江南天一字一字咬著牙念出來的。
“可能一個天才，就這樣被我毀了！”江南天看著秦楊，心中無比愧疚。
“白板，怎么可能會是白板？！”
“江校長，你搞什么啊？這就是你們商榷的結果？”
“你們到底商榷了什么？你們這是在扼殺天才！”
支持秦楊的在下面喊叫。
“白板就是白板，江校長都說了是白板，就肯定是白板。”
“就是，你以為真的有那么多咸魚能翻身么？”
“要我看啊，他能一拳秒殺百里辰，純粹是屬于運氣，說不定是因為百里辰自己疏忽大意造成的超能量反噬，不然怎么可能。”
“我同意。”
“附議。”
支持百里辰反正秦楊的人跳了出來，話語中充滿了惡毒。
“你們怎么能這樣？”
“你他媽的，你再說，你再說信不信我覺醒超凡能力第一個殺的就是你。”
尹將軍不干了，當即跳出來指著這群落井下石的人罵道。
瞬間，這群人就息聲了，差點忘了秦楊還有一個逆天咸魚翻身把主做的猛人兄弟。
不可得意？不可得意！
……
長北市中心醫院。
石曉章校長無神的走回百里辰的病房。
百里辰躺在病床上，發現校長的不對勁，問道：“校長，發生什么事了？”
“沒事。”石校長回了句。
百里辰想了想，再次問道：“今天是秦楊第四次超凡測評吧？”
“是的。”石校長答道。
“怎么樣？是不是S級？”百里辰急切的問道。
“S級？不是！”石校長道。
“那是A+？”百里辰繼續問道。
“不是，別猜了，秦楊是白板。”石校長直接說道。
白板？！
白板。
我輸給了一個白板么？
還是被秒殺的！
怎么可能？
我真的這么弱？
……
超凡研究所。
單院士掛了電話，坐在躺椅上閉著眼睛想了片刻。
門口，有人敲門。
單院士坐直身體，“進來。”
“單老師。”門外走進來一個大漢，穿著藍白相間的軍服，肩上掛著二毛一的少校軍章。
“龍和啊。”單院士點點頭，龍和是他的學生，算是一個很出色的軍人，幾乎每次從新世界回來都要來他這里報道的。
“聽說你從新世界調回來了？”單院士接著道。
“是的，黃少將打下021號地標后，新世界出現了一些狀況，上面就選調了一批人回來，參加尖兵計劃。”龍和回道。
“你是負責哪一塊呢？”單院士問道。作為超凡研究院的院士，單院士是知道尖兵計劃的。
“我負責冀南省的尖兵特招和訓練，情況特殊，下午就走，晚上能到。”龍和回道。
“冀南省？”單院士突然想到自己的老同學石曉章貌似就是在冀南高官北市里面的高中任職校長，他想了想那個學生的特殊性，問道：“這次尖兵計劃你手中的權限怎么樣？”
“權限？這個我可以自己做主，因為最后訓練出來的兵就是我自己的班底，只是有名額限制。”龍和有些奇怪，這還是老師第一次問起自己工作中的問題。
“這樣的話，冀南長北市有個叫秦楊的學生，你考慮一下。”單院士順口一提。
“好的，老師。”龍和回復道。
…………
“謝謝校長，麻煩教科委的同志了。”秦楊在臺上鞠了一躬，趕緊的走了下來。
尹川迎了上去，“秦楊，別放在心上。”
“沒事。”秦楊錘了錘尹川的胸。
“明明我施了法的，怎么可能不靈驗了。”尹川喃喃自語，“而且我還向普生寺給你祈福了。”
“沒事的，放寬心。”秦楊安慰尹川道。
“放心，兄弟，只要有我一口飽飯，就不會讓你餓著。”尹川跳出沮喪情緒，拍著胸脯道。
“好啊，果然是好兄弟，茍富貴，勿相忘。”秦楊笑道。
“必須的！”尹川也笑道，“走，我請你喝酒去。”
兩個人相邀著走出超凡測試廳，準備去喝酒。
正好秦楊一刻也不想呆在超凡測試廳了，跟著就走了。
為什么不想呆？因為不敢啊。
賠不起！
那一刻的感覺，秦楊現在還是記憶猶新。
右手蓋在水晶球上的時候，體內的不滅純陽訣竟然自動運轉，水晶球內的超能量仿佛開閘的河水，不要命的涌進秦楊體內，剎那，秦楊都以為自己會被撐爆。
從水晶球內的超能量拼命往秦楊體內涌去的時候，鈦金基座上的數字正是猛跳的時候。
秦楊以為自己會爆體而亡，結果沒有，瘋狂涌入體內的超能量在不滅純陽訣形成的奇點一轉，出來的時候秦楊發現超能量被壓縮了無數倍，徹底轉化成了純陽能量。
連帶著，奇點竟然大了將近一倍有余。
當純陽能量停止運轉，水晶球內的超能量已經滴水不剩，賊去樓空。
所以當秦楊的左手蓋上去的時候，自然鈦金基座會毫無反應。
這似乎，我摧毀了一個超凡測試儀？秦楊當時大腦都是一片空白，直接傻了。
而且聽說這東西很貴？貴到可以讓一個超凡者都傾家蕩產？
秦楊當時就蒙了。
幸好江教授及時喊了超凡測評中斷，讓他有一個緩沖時間。
冷靜，冷靜，秦楊一邊止不住的顫抖，一邊在心理對自己說。等到江教授打完電話回來，秦楊已經平復了自己忐忑不安狂亂不已的心。
這是真的賠不起啊。
就算傾家蕩產，把全家都賣掉也賠不起。
做賊心虛的秦楊，在下場后，只想盡快的離開超凡測試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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