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襲殺
剛一返回房間玄奘便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煉化愿力珠。
功法運轉煉化愿力珠,玄奘頓時感覺到一股莫名的氣機蕩漾開來,這股氣機的出現頓時引得天地元力震蕩,而后瞬間朝著玄奘這邊匯聚而來。玄奘心中頓時大喜,用這愿力珠修煉,速度竟然比先前打坐快了五倍!而且還沒有任何副作用!
這是一種不能言明的感覺,當然玄奘也沒有絲毫浪費,連忙抓緊時間煉化愿力珠。
這愿力珠不大,可是玄奘明顯感覺自己煉化的速度很慢,這樣下去估計這十顆愿力珠剛好自己煉化一年。只是玄奘不知道本來這十顆愿力珠放在普通化元境上階的修士身上,足夠兩年消耗,可是玄奘功法逆天,肉身亦是十分了得,這樣的身體想要經過天地之力的猝煉就需要比平常修士更多的天地之力,所以這才造就了玄奘一年煉化十顆。
三天之后司馬圖文傷勢略微恢復,便又召集了眾人,此次一役雖然能夠看出這些人并非死忠,但此乃人性,就是黃濤也說不得什么,先是論功行賞一番,而后勉勵眾人勤加修煉待日后反殺回去。而后同時又從散修之中招收一人,此人名叫馮喜,是個笑面佛,但是修為卻是眾人最高的足有凝元境中階。還有三匹向境主申請的龍馬。
議事殿散去后,玄奘帶著三匹龍馬返回后山山腳,看了看騾子,這騾子自從那一戰之后也知道玄奘實力有點逆天,之后但凡見到玄奘不是撒嬌打滾就是伸頭求摸。只是這騾子模樣實在讓人不忍直視。騎著騾子溜了兩圈之后玄奘便在此開始修煉,
只是自這一日之后,城主黃濤離去,城主府內的氣氛卻變得凝重許多,玄奘也不是光顧著修行,也時常出來走動,見此異狀心中也有幾分猜測。又是一個月后,黃濤歸來,召眾人議事殿議事。
玄奘還是最后一個來的,沒辦法,誰讓他離得最遠,只是當玄奘來到議事殿的時候,看著里邊多出來的二十四人,明顯一愣。但隨即恢復常態,對黃濤一拜之后便站在人群后邊。
黃濤看著玄奘點了點頭。而后掃視眾人說道:“一個月前,鄭城城主策反我兩鎮鎮主,不過宵小而已已經伏誅!如今我欲攜爾等聯手,攻打鄭城斬殺賊人費文!”
黃濤此話一出,城主府眾人心中早有猜測,自然沒有說話,但是其余八鎮之人明顯有些震驚,因為自己竟然半點風聲都沒聽到,但是此刻少了兩鎮人馬,雖然人數不多可有時候人數也是氣勢的一種,兩軍交手氣勢絕對占據主導。
其中一鎮鎮主連忙上前一步,抱拳說道:“城主,此時非同兒戲,還需謹慎為之!”
而后便又有三個鎮主符合。顯然覺得此刻攻打鄭城勝算不大,認為是黃濤意氣用事。其他人則是沒發表意見!
這些人說完之后,黃濤雙手壓了壓,而后說道:“就是因為此時我等兵力有損,而費文肯定也覺得咱們這邊兵力不足不敢出兵,而我們要的就是來個出其不意!”
方才沒有說話的一個鎮主上前一步抱拳說道:“敢問城主大人,怎么個出其不意之法?”這人叫殷智,三十多歲,一副書生模樣,修為不高只有凝元境初階。
黃濤顯然很是看重殷智,點了點頭說道:“我等今夜子時從此地出發,先潛入鄭城之內!而玄奘帶領一人奇襲鄭城各路鎮主!待第三個鎮主得手之時,便是我等動手之時。”說罷,黃濤又扭頭對玄奘說道:“玄奘,我名你和尚東兩人,此刻奔襲鄭城境內,靜等天黑,天黑之時,便是動手之時,下手無比快準穩狠,不得給對手絲毫傳訊之機!你可能做到?”
玄奘雙拳一抱領命:“吾等必將全力完成。”
其余人見黃濤竟然將如此眾人交給玄奘,而且玄奘還是一個化元境上階的和尚,還有這和尚竟然行抱拳禮,一個個面面相覷,饒是殷智也感覺黃濤此刻太過兒戲,剛想出聲阻止,黃濤便已揮了揮手說道:“爾等休要有所異議,此事就此決定,你等先下去收拾一番,一個時辰后議事殿外集合!玄奘即可出發!”
玄奘領命和尚東退下。身為修士所有家當基本上都是時刻帶在身上的,尚東跟隨玄奘來到后山馬廄,只是尚東雖然看起來很是正常,但玄奘知道恐怕這尚東還沒從舒雨的死中走出來。
“尚兄,此次前往鄭城境內,兇吉難料若是不能穩定心神,恐怕禍及己身啊!”玄奘皺眉,思索黃濤讓尚東跟自己的意思。當然尚東此刻的狀態確實不好,萬一到時候因為尚東的原因行動失敗,那可就有的樂了。
尚東看了看玄奘,而后翻身上馬,對于這個修為和實力嚴重不成正比的和尚,尚東只是苦澀的笑了笑:“你不懂!”說完便一夾馬腹,先行一步。
“我不懂?”玄奘摸了摸腦袋,也許尚東和舒雨之間的感情自己不懂,可是對于曾經那個真正凈土般的小寺,玄奘心中的感情又有誰能懂?眼中寒芒閃過若有朝一日,定要那些黑衣人付出代價。
入夜,龍潭鎮鎮主府外玄奘和尚東對視一眼,而后悄悄潛入,此行幸好有尚東帶路,作為散修,常年在外流浪,對于附近幾個城尚東都熟悉無比,要是玄奘自己來,估摸現在還在路上。
龍潭鎮鎮主楊廣修為凝元境上階,可是已經一百多歲,晉升無望,而凝元境上階作為一個鎮主是怎么算都綽綽有余,再加上楊廣已經沒了爭斗之心,在這龍潭鎮做做鎮主,也相當于是養老了。而入夜的鎮主府,也是格外的安靜。
兩人進入府內,玄奘讓尚東先行隱匿,畢竟尚東的修為只有化元境巔峰,讓尚東出手恐怕都不知道是誰殺誰了!好在玄奘現在精神力足夠,整個鎮主府也并不大,只是稍微查探便已發現六人的氣息。隨即卻是苦笑,這個龍潭鎮鎮主養老,手下兩人也都是今生無望,在此地也算是頤養天年。各自倒是取了一房媳婦。
黑夜掩蓋了玄奘的身影。
鄭冬化元境巔峰修為,卻也是一百余歲,作為化元境修士,能活兩百余歲,所以對于鄭冬來說雖然修為難進可是現在的狀態就相當于凡人的三十多歲,此刻也正在自己千年剛娶的美貌媳婦交流情感。然而忽然之間,鄭冬突然感覺到一陣心悸,汗毛情不自禁倒豎,起來。作為修士,對自己的感官著實相信。
鄭東身形未起,便已揮手取出一柄長劍,翻身刺向身后。然而這一劍落空,鄭冬卻感覺自己的心臟中好像多了些什么,低頭看了看卻見一根長棍從后背穿心而出。
張了張嘴,卻沒發出聲音,而后腦袋一垂,已然死絕。至于鄭冬身下的那美貌女子,玄奘皺了皺眉頭,輕嘆一聲法力震蕩,作為凡人女子,哪能經受的住,頓時暈了過去。
輕松解決一人,玄奘揮手取下鄭冬的儲物戒,而后便從窗戶閃身而出。整個過程無聲無息。
半刻鐘后玄奘解決了第二人,此刻正站在鎮主楊廣的房門外,皺眉不語。一股氣機從門內而出,鎖定著玄奘。
輕嘆一聲,玄奘也沒想到這才第一個鎮主就已經被發現了。
“門外的朋友何不進來一敘!”一道渾厚的聲音從門內響起,而后房門應聲而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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