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戰(zhàn)我
好好爽了一把的玄奘對騾子的興趣越來越大,一頭瘦小干癟的龍馬,體內(nèi)竟然有著跟一般龍馬一樣的力道,而且耐力十足!雖然長得不好看,但好歹也不是一無是處。
揮了揮手,知道這貨不喜歡被關(guān)著也就沒再關(guān)進馬廄,給其它龍馬喂食之后玄奘看著騾子又犯愁了,看得出來這貨是個純粹的肉食動物,而且食量很大,而作為太仆雖然掌管整個城主府的坐騎喂養(yǎng),可都只是一些糧草,根本不見一點葷腥。
“以后你想吃東西就自己解決吧,貧僧還得修煉!”最后玄奘摸了摸騾子的腦袋如此安排,惹得騾子又是一陣白眼。
而后的生活又回歸平靜,玄奘身為太仆只有一個職責(zé)只是喂養(yǎng)龍馬,其余的也不用玄奘擔(dān)心。而玄奘每天都是打打坐,喂喂馬,實在無事就拉著騾子遛遛,不得不說沒了顧忌的騾子一旦放開食量真的十分驚人,一天就要吃三頭山羊,而且吃完之后騾子的肚子還不見變大。
轉(zhuǎn)眼半年過去,半年時間饒是玄奘功法了得吸收天地元力的速度快的驚人可是耐不住需求量大,修為還是化元境上階,按這樣下去,若要進階化元境巔峰恐怕還得一年左右。而這半年十年卞城也沒發(fā)生什么事,倒是城主黃濤召集了一次眾人,留下玄奘看門帶著其余人騎著坐騎出去了十天左右,而后回來的時候少了三個人,副城主司馬圖文也受傷頗重,坐騎少了五匹,玄奘猜測可能是黃濤與附近的城主發(fā)生火拼了,當(dāng)然沒人告訴玄奘玄奘也不去打聽,只管養(yǎng)好自己的龍馬就好。人馬補充了回來,龍馬自然也要補充,而對玄奘來說反正不是自己的龍馬隨便怎么折騰都好。
只是平靜的日子終究還是打破了。
這日凌晨,玄奘還在打坐中,突聞山上城主府方向一聲怒嘯傳來。而后便是劇烈的法力波動!玄奘猛然睜開雙眼,心中一陣,“難道是別的城主來攻打了?”
不管是不是,玄奘都不敢大意,一個閃身起來,而后直接來到馬廄旁邊,揮手直接破開柵欄猛喝一聲:“速去找你等主人!”這些龍馬雖為坐騎但也知道恐怕有戰(zhàn)事來臨,一個個飛奔去找自己的主人,而玄奘則是來到無精打采的騾子身前,不等騾子反應(yīng)過來翻身而上,雙腿一夾喝道:“走!去城主府!”
騾子似乎對玄奘突然襲擊有些不滿,但還是撒開蹄子朝山上奔去。
越是臨近山頂法力波動越是劇烈,但是玄奘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有些興奮,十年苦修自己的實力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然而沒有經(jīng)過實戰(zhàn)一切猜測都是虛無!
而山頂議事大殿內(nèi),黃濤和司馬圖文帶著尚東和舒雨以及朱樺三人正對峙著另一隊人馬,而另一隊人馬只有五人,但這五人身上泄露出來的氣機一點不比黃濤幾人弱,議事大殿外則是陣陣術(shù)法爆裂的聲音,法力波動,引起議事大殿陣陣晃動。
“公西智!你當(dāng)真有了靠山就能為所欲為不成?”黃濤面色凝重,卻怎么也想不到因為一個月前自己與鄰城洛城城主吳林之戰(zhàn),竟然被另一鄰城鄭城城主費文窺測,而這費文也著實了得,竟然策反自己手下十鎮(zhèn)中兩鎮(zhèn)造反,雖然在城之下有鎮(zhèn),但是一鎮(zhèn)只有三人,兩鎮(zhèn)六人,再加上費文不知道從哪招了了五名修士助陣,而自己這邊副城主傷勢未愈,人馬未穩(wěn)。雖然自己實力尚可,可雙拳難敵四手,一人又能如何?而且公西智和孫尚也不是善茬。這一戰(zhàn)勝負未定...
公西智嘻笑一聲,看著黃濤一臉不屑:“黃大城主,你大勢已去為何還不束手就擒,這樣對大家都好,不是么?”說著公西智攤了攤手,一副為黃濤著想的樣子。
黃濤不甘,若非先前自己意氣用事,讓司馬圖文受傷,哪會被這公西智這等小人欺上門來!爆吼一聲,黃濤手中長槍直指公西智:“寧可站著死,也不跪著生!你想坐這城主,就從我尸體上踏過去!”黃濤修行至今三十余載,其中二十年的時間都在大唐朝廷,從一個鎮(zhèn)級小兵到如今一城之主,其中艱難只有黃濤自己知道,若要黃濤就這樣拱手讓人,無異于癡人說夢。
而就在黃濤與公西智對峙的時候,門外十一人卻戰(zhàn)在了一起,只是兩方人馬雖然打的不亦樂乎卻都留有余地,不到最后沒有誰真的會舍上性命,而陳高大亦是一臉賊眉鼠眼,出手輕飄,看上去聲勢浩大,其實沒有什么殺傷力,而且別看陳高大的雙腿雖短,但十分靈活,在十人之間飄忽不定。
議事殿內(nèi)公西智和孫尚對視一眼知道不可能就這么輕松拿下,兩人對視一眼,而后同時暴起:“殺!”一動手兩人竟然都是凝元境巔峰修士,聲勢浩大朝著黃濤撲去,而公西智和孫尚帶來的三人亦是爆發(fā),凝元境初期的修為瞬間對上司馬圖文和尚東、舒雨。只是司馬圖文雖然有凝元境上階的修為,可是先前重傷此刻未愈,實力只能堪比凝元境中期,而且想要殺死一個凝元境初期的修士,顯然不是短時間能夠成功的。但是舒雨和尚東可都是實實在在的化元境巔峰修士,兩人面對凝元境強者,絕對毫無生機,一旦另外兩人得手,那么司馬圖文必將落敗。
凝元境和化元境的差距是顯而易見的,舒雨和尚東與對方兩人一經(jīng)交手便已知道此戰(zhàn)不可勝,尚東爆吼一聲:“投降!我們投降!”
然而這兩個凝元境修士可不管,投降?一旦公西智和孫尚戰(zhàn)敗黃濤,那城主便是兩人的位置,一城又最多只有十人,自己這邊本就多出一個人,哪還有這家伙的位置,所以這兩個凝元境初期的修士不僅沒有放松,反而手下攻擊更加凌厲。
知曉投降無望,尚東爆吼一聲,舍身而戰(zhàn),然而這兩個凝元境修士似乎知道舒雨的實力較為低下,一人只是拖著尚東時不時偷襲舒雨,另一人則是全力施展!
舒雨知曉自己幾斤幾兩,也知道這些人不要降兵,可是自己不想死,真的不想死驀然舒雨看了一眼苦苦支撐的尚東喝道:“我愿做你的侍妾!”
那助攻舒雨的凝元境修士先是一愣,而后上下打量了舒雨一番,看了看尚東似是知曉兩人的關(guān)系,嘴角扯出一絲譏諷:“只要殺了你們,我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誠然這家伙也承認舒雨確實是個美人,可是眼前大事當(dāng)頭容不得自己胡來,一聲暴喝,一刀砍下,舒雨的人頭應(yīng)聲飛起。
尚東聽聲,神色一愣,緩緩扭頭看著已經(jīng)失去透露的舒雨,他知道舒雨討厭自己,也知道舒雨背著自己曾經(jīng)做過什么,可是尚東不在意,尚東在意的只是舒雨,只要舒雨開心不管她做什么尚東都不會管,很多人說尚東懦弱無能,尚東沒有反駁,因為在他的眼里只有舒雨。然而這一刻,舒雨死了,那雙圓睜的雙眼滿是不甘!不甘什么?嫁給自己這樣的廢物?
尚東沒了斗志,雙眼失神,舒雨已死,尚東不知道自己或者還有什么要做的。而那凝元境殺死舒雨的凝元境修士已經(jīng)加入對戰(zhàn)司馬圖文的戰(zhàn)斗中,先前與尚東對戰(zhàn)的凝元境見尚東空門大開,冷笑一聲,一刀砍在尚東左肩之上,一條胳膊瞬間飛起。
就在這個時候議事殿外一聲爆喝:“玄奘在此!誰來戰(zhàn)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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