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架
然而剛剛開始打坐修煉,青龍一聲嘆息在玄奘腦海中響起。
“前輩,有什么不妥么?”十年苦修磨礪了玄奘,也讓玄奘打心底里佩服青龍。而自己在修行之上往往只要得到青龍稍微指點便是受用無窮。
“今后若非不得已還是不要用妖丹修煉了!”青龍悶聲說道,其實這十年來玄奘的堅韌,再加上玄奘初出茅廬幾乎淡然的心性,青龍還是十分看中玄奘的,若非自己乃是靈魂之體,恐怕已經(jīng)收玄奘為徒了,而身為靈魂體...
玄奘愣了愣,精神在腦海中出現(xiàn),看著青龍皺眉問道:“用妖丹修煉不妥么?”
“不妥!”青龍看著玄奘緩緩說道:“修士修行修的便是自身,修為高低只是修煉的結果,在修行中不斷經(jīng)受天地元氣的洗禮,才是修行的根本。沒了根本修為再高也是枉然!”
玄奘明白了,妖丹修練速度雖快,但是這是妖獸吸收天地之力凝結的法力,而自己直接吸收妖丹內(nèi)的法力,卻忽略了天地之力的洗禮,而看似妖丹中的法力亦能對自身進行洗禮,其實遠遠不及依靠自身修煉來的實在。
明白了因果,玄奘對青龍恭敬行了一禮,沒有答謝,青龍幫自己的已經(jīng)夠多了,遠不是一句謝謝就能敷衍的。
而青龍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對于玄奘的悟性,青龍也是十分欣賞,往往有些問題自己只要稍作點撥,玄奘就能明悟其中的道理。
玄奘退出腦海,看了看手中的妖丹有點無語,十年前本以為要潛心閉關修煉,結果整了個十年苦修,妖丹一顆沒用,這好不容易苦修結束,卻又知道這方法并不是最好,而自己儲物戒中的妖丹...還有一大堆!不過好在妖丹是硬通貨,而且不會貶值,再加上用妖丹療傷比丹藥更好更直接。總算是有備無患。再加上修煉金剛經(jīng)也是需要妖丹的,不過自己目前修為太低金剛經(jīng)第二卷根本參悟不了,所以這妖丹暫時還是沒用。
不用妖丹修煉就不用妖丹,金蟬經(jīng)的強橫玄奘可是知道的,哪怕不用妖丹自己修煉的速度也是其他人的數(shù)倍,當然想要晉升所需的法力也是數(shù)倍于人。揮散腦中的心思,玄奘便收起手中的妖丹,開始打坐修煉。
時間一晃而逝,第二天清晨,玄奘起了個打早,眼中精光流轉,興許是真的很久沒直接吸收天地之力,這經(jīng)過一夜的修煉雖然速度很慢,但是在玄奘強橫的精神力下,能夠細微的感覺到身體的變化,而這種變化卻如同當年在瀑布底下錘煉一般!至此玄奘也是長長出了口氣,還好有青龍指點,否則自己若是一路吸收妖丹進階,恐怕修為提升上去,身體也給廢了,而到了更高的等階用瀑布這種錘煉辦法已經(jīng)無用。
起身收拾一番,玄奘剛出房門,便感覺到一絲不對勁,皺著眉頭動了動鼻子,發(fā)現(xiàn)空氣中竟然隱隱有一絲血腥味!玄奘一驚!此地可是馬廄,若是讓這些龍馬在自己的看管轄出了問題,那說不得自己都得賣身!當然有沒有人買就沒人知道了。
身形一閃便來到馬廄旁邊,仔細探查了一番,馬廄中的十匹龍馬安然無恙,只是一個個伸著腦袋顯然只是有些饑餓,而馬廄旁邊的草坪上,那匹干瘦的龍馬還是躺在那里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只是在干瘦龍馬的身前多了一片血跡!
對此玄奘倒是沒有太過擔心,只要馬廄中的十匹龍馬沒有問題就好,而這匹干瘦的龍馬就算受傷恐怕也沒人理會,當然作為太仆龍馬受傷就是自己的失職,玄奘還是好心給干瘦龍馬查探了一番,見沒有什么問題,也就不再多想,揮手施法清理了地上的血跡,而后朝城主府大殿走去。今天要分配龍馬!
時間還早,議事大殿內(nèi)還沒有人,玄奘圍著大殿溜達了一圈,而后找了根石柱一揮袖子吹散了塵土,便就地盤腿坐下,閉目養(yǎng)神。
“玄奘兄倒是勤快啊!”不多時便有人來,兩人結伴,一男一女,兩人都有三十多歲的樣子,男的俊朗,女的貌美。說話的是男的叫尚東,散修化元境巔峰實力。女的則是尚東的伴侶名叫舒雨,也是化元境巔峰的修為,兩人看著玄奘絲毫不掩飾眉眼中的譏諷。在兩人看來這靠關系進來的化元境上階的和尚只是那種廢物,若是有關系有能力又豈會來這城主府混?而且還是一個太仆,說的難聽點的就是相當于打雜的。
對于兩人的譏諷玄奘也不怒,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尚東兄也是勤快人嘛!”
舒雨皺了皺眉頭拉著尚東到另一邊,顯然不想跟玄奘有過多交流,免得自降身份。之后人也陸續(xù)到來,不過多是直接無視玄奘,與他人交談甚歡。倒是最后到來之人,在門口四處打量了一番,看到玄奘后愣了愣,而后一笑便叉著估計不足一米長的雙腿小跑到玄奘身邊,也不管地上的塵土,一屁股就坐了下來。
“玄奘兄一個人啊!”來人長得賊眉鼠眼,下巴留著一撮小胡子,一臉奸詐模樣,而且身材極不對稱,上下身幾乎一樣長,這人叫陳高大!
玄奘翻了翻白眼,這周圍還有其他人么?當然玄奘出口就變了:“陳兄不也是人么?”
陳高大明顯一愣,而后哈哈笑道,聲音很大,整個大殿充斥著回音,引起其余七人一陣皺眉。舒雨,皺眉說道:“怎么什么亂七八糟的人都能進來!真是晦氣!”對于整個城主府唯一的女性,一干假和尚還是挺感興趣的!什么?有婦之夫?這算求,只要將尚東打爬,這夫不就是服了?看著一群人圍著舒雨,反倒是吧自己這個正牌老公擠到一邊,尚東氣的臉色發(fā)青,但又無可奈何,自己幾分幾兩自己知道,欺負欺負玄奘這化元境上階還好,對上化元境巔峰,而且還是五個,恐怕死了都沒有全尸。
陳高大人長得猥瑣,性格也是很賤,被舒雨暗諷直接看著玄奘指桑罵槐:“怎么什么亂七八糟的人都能進來?真是晦氣!是吧玄奘兄!”陳高大說著還扭頭猥瑣的上下打量了一番舒雨。
聞言舒雨當真是怒氣攻心,甚至忘了此地是何處,全身法力澎湃,眼看就要出手,而圍著舒雨的幾人一看這架勢,紛紛樂呵呵的退開一副坐看好戲的樣子,陳高大兩只小短腿一蹬已經(jīng)躲在玄奘背后,瞇著猥瑣的小眼,目光落在舒雨起伏兇器上,拍著胸脯一副怕怕的樣子,捏著腔:“哎呀!人家好怕怕啊!”
饒是玄奘定力不錯,也被這陳高大整的渾身一顫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舒雨,算了吧!”尚東苦澀笑道,伸手攔住即將爆發(fā)的舒雨。
“算了?就這樣算了?”舒雨目標立轉,瞪著尚東,眼中全是羞怒指著陳高大喝道:“那臭不要臉的都欺負到你老婆頭上了,你不出手不說,還讓我算了?我算你媽啊!”
說著舒雨一巴掌扇在尚東的臉頰上,這一下可是帶著法力的,饒是尚東化元境巔峰修為也吃不消,左半邊臉瞬間腫脹,口中更是噴出一口鮮血。
玄奘看不下去了,起身雙手合十:“阿彌陀服!善哉善哉,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雨施主何必苦對令夫動手?”
“滾你碼了個巴子的!老娘想對誰動手還要看你臉色不成?”這屬于也是怒火攻心,再加上卻是看不上玄奘這個化元境上階的禿驢,張口就噴了出來。
其余人則是一臉呆然的看著舒雨,心道這娘們狠起來可真不是吃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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