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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么辦?”玄奘抓了抓光禿禿的腦袋,三個時辰自己只煉化了一半。而且還是修為突破的情況下流失許多。當下雖然煉化速度快了不少,可也不能保證兩個時辰就能煉化完畢。
突然玄奘想起了在那個山洞內得到的《金剛經—武者卷》,這屬于練體功法,玄奘也算博覽群書,知曉練體功法為外修功法,而平時修煉法力的功法稱為內修功法,兩種功法可同時修煉,但是單單修煉內修功法,就能耗盡修士無限生命,別說同修外修功法了。
沒辦法了只能試試了!
打定主意之后玄奘立時停止了《金蟬經》的運轉,這金蟬經一停下玄奘就感覺體內法力亂竄,身體隱隱又開始泛紅,當即不敢猶豫立即運轉起《金剛經-武者卷》中的第一卷。
法門運轉,洪荒的氣息在玄奘體內緩緩流轉,而這一刻的玄奘皮膚干澀,猶如失水一般。體內妖丹煉化的法力仍舊狂暴不已,但卻沒有進入經脈,只是從里到外,一遍又一遍的沖刷著玄奘的軀體,而后一絲絲法力悄悄與軀體的每一份融合,而玄奘體外更是被從毛孔中滲透出來的穢物包裹的嚴嚴實實。
只是此刻玄奘毫無知覺。自己自從運轉《金剛經-武者卷》之后便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一副畫面。
畫面里是一處浩瀚無垠的星空,一尊渾身金光閃耀,全身猶如虬龍般的肌肉充滿爆炸性的美感,這金剛和尚虛空而立,面對著一群被灰霧包裹的人群,一拳砸去,這一拳甚是隨意,但卻形成一股罡風,罡風金光閃閃,足有一丈粗細,朝著那灰霧人群便飛了過去,速度快若驚鴻。那群灰霧包裹的人群甚至連表情都來不及變化,一個個便在那拳罡風之下會飛凐滅,而后那罡風不止,直接朝后方的一顆土黃色的星球沖了過去。這罡風相對于星球來說宛如連牛毛都不如,但那罡風射入星球之后,那星球在轟隆一聲化為了無數塵埃。見此一幕的金剛和尚像是對自己這一擊不滿一般搖了搖頭,轉身抬步,一步落下人已在無盡星空的遠方,只能看到一個毫不起眼的光點。
玄奘睜開了雙眼,剛才看到的畫面宛如親身經歷一般,玄奘也能從那強橫的氣息之中感受到一絲同源,卻正是《金剛經-武者卷》。不免有些唏噓,卻怎么也想不到這部無意間得到的練體功法修煉到了極致之后竟能一拳毀滅一個星辰。
握了握拳頭,感受到體內有種徒手開山裂石的力量,玄奘心中大喜,暗暗決定以后定要好好研究這部外修功法。
皺了皺鼻子,看著身上的污穢,玄奘有點無語,這可咋辦?自己在這山洞之中可找不到水源,又不敢離去,算算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半時辰,玄洪等人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會趕來。
體內的妖丹也已煉化完畢,只是身體外的污穢有些不知該如何解釋。
確定毫無破綻之后,玄奘便盤腿打坐,靜等玄洪幾人到來。
一刻鐘之后,外邊突然一陣巨響,玄奘面色一怔,“玄洪來了!”當下更不敢動了。
片刻之后,玄奘就被玄洪等人救了出來。
外邊刺眼的陽光照的玄奘有些失明,趕緊閉上眼睛適應了一番之后,才看到玄洪幾人紛紛眉頭輕皺,離自己一丈遠。玄奘苦笑一聲,但卻連忙起身行了一個佛禮,又對著玄洪身邊的玄字輩和尚行了一禮,這和尚相必就是玄迷師叔:“弟子見過玄迷師叔!”
而后玄奘低頭看了看周圍,獅妖的尸體已經被啃食的只剩骨架,而另一旁卻躺著三人正是黃古三人,這三人的身體很多部位已經被砸成了肉泥,死的不能再死,而玄廣卻是被一位黃字輩弟子背著,可能還沒死透,想想也是化元境高手哪是容易被亂石砸死的?只是看玄廣的樣子,估計受傷不輕。
“玄奘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玄洪皺眉看著玄奘問道:“你身上又是怎么回事?”
玄奘雙手合十恭恭敬敬,悉數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個清清楚楚,對于身體外的污穢,玄奘思索一番只好顯露了一番修為,說是自己修為突破化元境,但不知為何會從體內煉化出這么多污穢。
玄洪和玄迷對視了一眼,但卻沒有多說,凡人修煉在剛剛開辟丹田的時候身體會洗經伐髓,會將體內大多的污垢排除體外,以便日后修煉,但若開辟丹田時污垢剔除不干凈,則會影響修士的修煉資質,在凝氣期時進階就十分困難,但若能夠順利進階化元境,則會再次進行一次洗經伐髓,這也是常人十分向往的,但又沒人敢輕易嘗試,畢竟一旦開辟丹田不提出干凈污垢,凝氣期就會是一大關,而且進階化元也十分困難,但一旦進階化元修士的身體因為經過第二次洗經伐髓,身體已經與天地之力十分契合,修行速度絕對是常人所不能比的。
兩人也沒有朝獅妖的妖丹身上去想,畢竟幾十萬年以來還從未一人能夠成功煉化妖丹,而嘗試的人無一不是暴斃而亡,即便有天地靈藥也挽救不了。
“你先去東邊五里處的山溪處清洗一番!”玄洪皺著眉頭對玄奘說著。
玄奘當然二話不說,對兩人行了一禮之后便飛身朝玄洪所說的那個山溪奔去。修為進階化元境,再加上《金剛經-武者卷》第一層煉成,有著三倍力量的加成,玄奘的速度已經飛快,已經堪比內修化元境上階修士的速度。對此玄奘自然是欣喜異常。
清洗一番之后的玄奘立刻趕了回來,卻看到玄廣已經醒了過來,見到自己也只是點了點頭,神情沒有變化,相必眾人也給玄廣說過自己的情況。而黃古三人也已經被就地掩埋,對此諸僧卻是面色平靜,畢竟凈土寺僧人不少,每天總會有各種意外有僧侶外出死亡,這也是為何凈土寺從未停止收人的原因。
眾人又花費了一個時辰回到寺院,便又分散而去,對此事早已習以為常,而玄奘卻是被玄洪留了下來。
“不知師傅留下弟子有何要事!”玄奘行了佛禮躬身站在玄洪身前。
玄洪上下打量了玄奘一眼,而后說道:“再有一個月,便到了年關,也是寺院大比的時候。”
聞言玄奘愣了愣,寺院小比玄奘自然知曉,這小比乃是黃字輩弟子晉升玄字輩弟子的比試,切不消玄洪告知,玄奘也不可能錯過這次比試,只是當下卻不知玄洪是什么意思。
“不知師傅有何教誨!”玄奘很疑惑,便問了出來。
“我康德殿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弟子進階了!”玄洪感嘆一聲,因為黃孺的原因,康德殿的黃字輩弟子皆被黃孺打壓,可是玄洪又不敢動黃孺,對黃孺也只能全當看不見,所以也造就了黃孺在康德殿的肆無忌憚,打壓其它黃字輩弟子更是變本加厲,讓底下黃字輩弟子苦不堪言,再加上加入寺院的弟子大多都是散修或者凡人,沒有好的功法修煉,很多弟子更是在開辟丹田的時候就無法將體內的污垢剔除干凈,再加上黃孺收取保護費,這些個弟子根本就沒有修煉資源,而且還要時不時外出管理康德殿事物,不能靜心修煉。
要說黃孺收了那么多的保護費,若能進階化元玄洪也不會有什么心思,可是已經過去六年了,黃孺收取得保護費越來越多,但修為就是卡在凝氣期九層不得寸進,也是讓玄洪氣憤不已,康德殿沒有化元階補充,這六年又折損了三位玄字輩弟子,康德殿在凈土寺的地位簡直就是每況愈下。玄洪也是急得不行,但是下邊有沒有能夠看得上眼的弟子,而這次玄奘突然冒出來,玄洪當然要好好招攬,希望玄奘晉升玄字輩弟子之后能夠留在康德殿。
見玄奘沒有說話,玄洪嘆了口氣又說道:“黃字輩弟子晉升玄字輩之后可以選擇是否留任原本所在的大殿,我希望你通過比試之后繼續留在康德殿,屆時我可以安排每月多給你靈玉十枚!”
“靈玉十枚!”玄奘倒抽一口噗冷氣,玄字輩弟子每月的奉祿也只是凝氣丹一枚,靈玉二十枚,這玄洪一張口就是多加了十枚。玄奘皺了皺眉頭,雖然入世不深,但玄奘也不是傻子,天上不會掉餡餅,當即問道:“師傅這是為何?”
玄洪自然知道玄奘問的不是為何多給十枚靈玉的事情,而是為何極力保留自己,當即便將黃孺近年來的所作所為和對康德殿的危害解釋了一番,說道:“每個大殿最少需要五名玄字輩支撐,若是玄字輩高手低于五人,那么這個殿主之位將會易手,而你的師祖地空祖師爺肯定降罪于我。”
玄奘知曉這是寺院的潛規則,每個殿都是地字輩師祖為殿主,但是地字輩的修為皆是凝元階,想要進階不易,平時都是在閉關,而殿內的事物一般都是交給門下弟子掌管,而康德殿,地空大師正是交給玄洪代為掌管,若是康德殿出事,玄洪必首當其沖代為受罪。
“師傅不必擔憂!”玄奘又道了一聲佛號,道貌岸然說道:“弟子即為康德殿弟子,那生生世世都是康德殿弟子,康德殿不負我,我亦不負康德殿!”而后還暗暗想到,我和那黃孺更是有仇,去哪都必定遭受他的打壓,還不如在這康德殿來的實惠。
“善哉善哉!”玄洪當即大喜,握著玄奘的雙手,親切之意,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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