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凈土寺
聞言黃亦和黃玉得臉色瞬間黑了下來,面色不善的看著玄奘。
“這試煉石,乃是當今唐王先皇所贈,你這紅口白牙卻說這試煉石壞了是什么意思?”始終沒有說話的黃玉臉面通紅,梗著脖子嚷嚷道。
“呃...”玄奘縮了縮腦袋,卻怎么也想不到這試煉石卻是先皇所贈,自己若說這試煉石壞了,不是說先皇所贈得東西不怎么樣?又或者說是凈土寺弄壞了先皇所贈之物?還是說這倆小和尚弄壞的?不管怎么說結局肯定都不好。當下玄奘趕緊搓了搓手訕笑到:“沒,沒壞,我這窮山惡水出來的野和尚哪知道這東西啊。”
黃亦和黃玉見玄奘一臉恭維,皺了皺眉頭也沒再多說什么,至于玄奘所說的他只有凝氣期五層的修為卻不再管。整個寺院上下萬人,凝氣期五層也只是比自己兩人略高,比起其他弟子還是不夠看的。
測試完成之后,黃玉便領了玄奘等人過了廣場,穿過那閉合的大門之后便是一個小院,中央也只有一個能容納四五十人站立的院子,三面各有一棟兩層高的閣樓。
“你等現(xiàn)在此歇息一晚,明天早上將會帶你們去見諸位師叔師伯們。切記若要吃食,可到眾圣殿偏殿,那邊會有人指引你們,其它的沒事就不要到處亂走,否則發(fā)現(xiàn)之后即可剝奪入院資格!至于房間你們自行挑選就好!”黃玉交代一聲便轉身離去。
留下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其余四人的目光落在了燕云鶴和玄奘的身上,不過也沒多說只是點了點頭便朝著那三棟閣樓走去,顯然是打算先找個房間再說。而燕云鶴卻是一巴掌拍在玄奘的肩膀上,猝不及防的玄奘被拍了一個趔趄,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瞪了瞪燕云鶴說道:“燕兄!怎地突下黑手?”
“黑手?”燕云鶴上下打量了玄奘一眼,而后戲謔道:“你這小禿驢挺能耐啊,竟然法名玄奘,而且還有凝氣期六層修為!”
玄奘眨了眨眼睛問道:“我法名玄奘怎么了?”至于修為的事情,玄奘沒有過多辯解,他也看出來了,這邊的人好像對試煉石有種盲目的信任。
燕云鶴圍著玄奘轉了兩圈,見玄奘確實不像是知道的樣子,摸了一把絡腮胡,說道:“凈土寺上下有一萬六千余眾,天字輩只有十一人,位列主持一人,長老十人,而地字輩也只有一百三十余人,其中三十人為持者直接聽從主持任命,而其余百十人則分首各個要職,其中首座三十人,殿主七十六人。而玄字輩弟子則乃是寺中的中流砥柱,足有三千多人,分別在各殿任職,不過卻都不怎么掌管事物,都是交給下邊的黃字輩弟子。而黃字輩弟子一般稱呼玄字輩弟子為師叔師伯。”
燕云鶴應該就是長安城人士,也不知為何跑來做和尚,而且對凈土寺的,門路摸得一清二楚。聞言之后的玄奘也知道為何,那些人知曉自己法號玄奘的時候為何都一臉震驚,隨即又想起什么又問道:“這也不對啊,按理說我如果進了本寺之后,上邊是有權更改我的法號的啊。這個法號而已,沒必要讓你們都這般震驚吧!”
燕云鶴摸了摸腦門,對玄奘的無知有點無語,又細心解釋道:“整個天圣大陸所有寺院雖然都歸屬佛門,但又自成一格,怎么會用別的寺院的等級劃分自家弟子的等級?那這些個寺院出來之后到底誰是誰師叔?”
玄奘想了想也是,可是自家寺院可不就是用的天地玄黃來劃分弟子等階的么?這又是怎么回事?似是看出了玄奘的疑惑,燕云鶴又說道:“若是兩個寺院共用一套劃分等級,那么就說明這兩個寺院其中定有一個是另一個的附屬!”
附屬?玄奘眨了眨眼睛,貌似自己從小也沒聽說那個小寺院是哪個寺院的附屬啊,想了半天玄奘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便和燕云鶴打了個招呼,滿懷心事的隨便找了個房間便盤腿修煉起來。
直到便轉身離去。
而此刻一則消息卻徒然傳遍整個寺院!寺院招收一個外院弟子,法號玄奘,入院后保留玄字輩稱呼,卻為黃字輩弟子!這可是新鮮事,雖然佛家弟子講究六根清凈,可這等稀罕事還是引得一群小沙彌前來圍觀玄奘。
好在玄奘剛剛成為寺院弟子,表面上不能做的太難看,康德殿直接拉出玄洪,揮退了眾多沙彌。
玄奘的住處就在康德殿后邊的一群閣樓內,因為身為黃字輩弟子不可能有單獨的洞府,所以大多只能是住在閣樓上,好在還是每人一間。而到了玄字輩的弟子,則可在后山開辟洞府,不過每個弟子還是要輪流來前院掌管事物。所以這些閣樓也保留有玄字輩弟子的房間。
而玄奘雖然是黃字輩弟子,可是卻有玄字輩的法號,那安排玄奘的沙彌心中不屑,卻也不敢表現(xiàn)的太過明顯,當下直接將玄奘安排在了玄字輩弟子所住的閣樓上。
眾人分了殿宇,便跟著其師傅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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