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一道暗忍服飾男子停留在鳴人身旁,單手提起衣領,身形向著鳴人家迅去。
身體輕點便進入屋內,有些駕輕就熟,一把將鳴人丟回床上,轉身離去。
天色慢慢昏暗下來。
一記清亮而怪異的嚎叫聲從鳴人體內響起。
“我終于脫離了封印。”
隨著妖異的聲音,一股古怪的查克拉頓時流轉鳴人全身。
房門忽然被撞開,一個俏麗的少女拿著食物和藥品,慌張哭喊到:“鳴人,鳴人,你怎么樣了!”
“沒事的,雛田小姐,他身上的外傷我看……沒事了”日向寧次古怪說道。
肌膚完全沒有一點傷痕,反到雪白嬌嫩,明明在街上……寧次暗暗低語。
“那他為什么昏迷不醒呢?”
日向雛田神情凄婉問道。
“白眼”日向寧次單手結印,雙眼查克拉一動,鳴人體內頓時一目了然。
“一股恐怖的查克正在全力改造他的身體,真是古怪。”寧次緩緩說道。
雛田長長地松了一口氣,寧次目光閃動道:“雛田小姐,看來他是不會有事了,我送你回去吧,畢竟他是村子里的特殊人物,你也需要好好休息。”
雛田疲憊的點點頭:“那我明天再來看鳴人。”
日向寧次扶著雛田走出住所,無意般瞥過一處隱秘處,“暗中保護他的人嗎!”
一夜恬靜。
窗外東方的天際冒出了一叢煙火般的紅霞。
漩渦鳴人迷茫的睜開雙眼,一只妖異的狐貍若隱若現,全身的骨骼發出“咔”“咔”的歸位聲,一股饑餓感傳遍全身。
漩渦鳴人身形一竄,一頭撞到天花板上,不顧頭部微微的痛感,大手將桌上所有吃食攬過來,大口吞咽起來。
“我這是怎么了?昨天那個家伙!”鳴人嘟囔自語道。他感覺自身充滿了力量,狀態好到了極點。想起昨天打傷他的犬冢牙,不由一股殺意彌漫。
扔下手中的塑料袋,鳴人拿起桌上放了幾天的入學通知書。
“學習忍術!”鳴人暗中下定決心。昨天的那種無力感,他不想再經歷一次。
去往忍者學校的路上,鳴人發現自己用力跳的話居然和房屋一般高,到引起不少人觀看。
“哐當”木式門劃出一聲暴響。
頓時所有端坐的學生紛紛轉頭凝視,不少人眼中閃過絲絲厭惡。
“新同學,進來吧,選個位置坐下。”澤島揮揮手道。
漩渦鳴人點點頭,目光掃過整個教室后,邁步向雛田走去。
白眼女孩從鳴人走來的那一瞬間,把心中的擔憂轉為內心的喜悅。
低聲問道:“鳴人君,你沒事了吧”
“當然啦,我現在感覺好極了,謝謝你昨天在我昏迷的時候給我送食物”鳴人坐下后,低聲笑道。
日向雛田頓時羞紅了臉,他知道是我送的呀。
“安靜,安靜!下面我們繼續講三種基本忍術”
澤島眉頭微皺,沉聲道。一瞬間所有竊竊私語的孩子老老實實的閉上嘴巴。
之后便是繁瑣的講課時間,僅一種變身術就可以被澤島捏著一直講,這一點,鳴人不由舉起雙手表示佩服。
在他看來,澤島這樣做毫無意義,但事實上,也只有這樣認真負責的教師,才能為這些幼苗打好基礎。
想起夢中那兩位黑色忍服男子驚天動地的戰斗場面,鳴人不由一陣火熱,原本枯燥無味的課程,也頓時有了色彩。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半年過去了。
怦...怦...怦
一陣煙霧散過,三只苦無以一字型命中靶心,彼此間隔的距離只有數厘米。
鳴人望著身邊的兩個分身,左手再次出現三支苦無,旋轉腰肢,一個轉身。
砰...砰...砰
三只苦無再次精準無誤地插在靶中心。
兩個分聲立刻大聲叫好,鼓起掌來。
鳴人嘴角一笑,單手結印,兩個分身如泡沫般散去,然而另一只手還是沒有停歇。
一支,兩支……
整整兩個多小時,沒有一次落入靶心之外。
練完手里劍,鳴人放松休息了一下手腕和身體,又繼續開始體能鍛煉。
俯臥撐、單手撐、仰臥起坐、舉木塊...
幾乎所有對體能有幫助的運動,他都會強迫自己執行。
許久后,饑腸轆轆的鳴人一把扔下巨大木塊,迅速拿出食物,補充身體所需。
吃完一桌的食物后,鳴人抬起酸弱無力的手臂,平躺在地上微微休息,不多時鼾聲輕輕起伏,夜色漸漸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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