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暗的烏鴉在爆炸的火焰中,消失于黑暗。
這是宇智波鼬釋放的火球術,真是驚人。但從戰斗場面來看,又不像是他與族人所做的戰斗,依痕跡來看,兩人做過多次廝殺,兩者都是速度及力量不相上下的,帶隊察看的卡卡西細細分析著。
“漩渦鳴人怎么會在這”卡卡西驚訝道。
村中數位察看的忍者只見到在廢墟中,靜靜坐著兩個孩子,一個雙目呆滯,一個雙眼靈動。
宇智波佐助痛苦地歪著頭,他覺得自己掉下了一個萬丈的深淵里,黑暗像高山壓著他,像大海淹沒他,話也說不出,氣也透不出,世界上沒有任何一種痛苦能夠和他此刻所感覺的痛苦相比,這種痛是那樣銳利,那樣深刻,又是那樣沉重。
“啪”靜坐的鳴人站起身來,徑直給了佐助一巴掌。
“看看你這個樣子,像條死魚一樣,肉體的傷害,心靈的傷害,就這樣將你擊倒了嗎?而只要我們活著,無論怎么樣,這就是一種勝利呀!你難道不想重新建立自己的家族嗎?難道不想復仇?難道不想活著嗎?”
一字一句,仿佛從胸腔迸降出來一般,聲嘶力竭。
“我們只是想活下去啊!”
凄厲的嘶吼響徹云霄。
佐助黯然的眼神出現一抹火焰,那是––希望。
卡卡西輕呼口氣,揮揮手,“將他們帶回去”
同時目光轉向緩緩走來的根部忍者,他們只是做些善后工作,而根部則是直接遠處監視著。
卡卡西看著那名忍著,冷聲道:“宇智波鼬是和誰在戰斗?”
“宇智波富岳”根部忍者一字一頓,說完便閉口不言。
“那為什么漩渦鳴人會在這里?”卡卡西雖然知道根部無意告訴他這些信息,但還是忍不住出聲問。
“漩渦鳴人在宇智波鼬和他父親交手的最后才來的,可能本意只是想找宇智波鼬的那個弟弟,卡卡西閣下,我回去了”根部忍者面具下傳出毫無感情的話語,然后抽身而起。
卡卡西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只能相信這個解釋。
鳴人則被送回家,而佐助早已安排新的住所。
“你這愚蠢的小子被人盯上了”
正靜坐的鳴人臉色一變,左顧右盼,卻沒有看見任何人影。
“你是誰?究竟是什么怪物?”
鳴人陡然色變,站起身,向冷清的房子處大聲問道。
“你這小子可不要死,不然,我可是很麻煩的。”
妖異的聲音沒有回答鳴人的問題,聲音漸漸微弱,終于消失不聞。
四周突然一片黑暗,一道微風拂過,漩渦鳴人只感到腦后一股痛感,然后暈倒在地。
貓臉面具忍者提起鳴人,從窗邊消失不見。
鳴人睜開眼睛,首先感到手腳被禁錮的不舒適感,低頭一看,自己被綁在椅子上。
他知道慌是沒用的,于是開始觀察周圍的環境,偌大的房間唯一光源就是距離不遠的一根白色蠟燭,微弱的光源連桌底都看不到。
收回觀察環境的目光,鳴人稍微用了點力道,被綁著的手紋絲不動。
看來村子也發現自己的異常,開始動手了,會死嗎。
鳴人漠漠想著,從小的經歷使得鳴人對外人都是抱一種根植在骨子的防范,并且對任何事情都會考慮最壞的結果,這不僅是未雨綢繆那么簡單,而是見識了太多黑暗…
鳴人不想死,眼珠微微轉動,神色平靜,白皙的手指間,一柄小刀在慢慢滑動。
“能駕馭那頭恐怖的妖狐嗎,如果現在動手的話,猿飛日斬一定會為了這個孩子和我翻臉,倒不如先讓其加入根,再慢慢謀取。”
燭光閃耀中,志村團藏定下了主意,揮手告退那個監視宇智波鼬的暗部。
“踏…踏”
腳步聲響起,鳴人收起手中刀片,目光直視向前方。
昏暗的燭光下,清清楚楚照出那個人的面貌,一頭零散的黑發,被綁在額間的護額,冷峻的臉龐上面無表情,下巴處有個明顯“ⅹ”傷疤,眼睛中閃耀著冷厲光芒。
團藏冷峻的臉龐稍微柔和道:“給你兩個選擇,加入“根”或者以后永遠成為殘廢。”
“根?”沉默的漩渦鳴人出聲詢問。
志村團藏平靜道:“根,便是木葉深處的根基,你可以理解為專門培訓暗部的地方。”
“為什么?”鳴人凝視著他。
志村團藏冷冷一笑,說道:“你有足夠的潛力讓我重視,在這里學習要比在學堂學習些無用的知識更有用,也讓你提前面對這個世界的殘酷。”
這個來自根的男人,輕言淡語便改變了一個忍者的生活。
“我,加入。”
火影辦公室。
猿飛日斬在椅子上閉目養神,他很累,不管是精神還是身體,當漩渦鳴人與宇智波鼬的戰斗情報及漩渦鳴人加入“根”的消息一并送到他眼前的時候,他忽然想到很多,所以這才感到疲倦。
食指習慣性地敲擊起來,雙眼緩緩張開,露出冷厲的鋒芒,那眼角被歲月銘刻的皺紋隨之舒展開來。
漩渦鳴人完美運用妖狐的能力,力敵有著暗部分隊的宇智波鼬,他是比較吃驚的,那個孩子可比宇智波鼬要小的多,只是現在卻加入了“根”。
加入根!
基于這個問題,猿飛日斬想了很多,甚至想到以后可能造成的影響,然而現今卻也只能靜靜看著,沉默等著鳴人加入“根”之后所會迎來的蛻變,那究竟是好是壞無法得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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