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身形己下潛一半,聽到佐助痛苦的嘶吼,冷聲一笑。
那股恐怖危壓已經消失,小櫻立即關切扶著佐助焦急察看。
但是自己根本沒有學到什么,望著一直如孤鷹般的佐助,現在痛苦抱膝在地,不由眼眶淚珠流轉。
“佐井,佐助他……啊!”小櫻宛如無主心骨般,焦急道。
眼光望去,也才發現佐井躺在地上,生死不知。
“哇,啊啊”小櫻頓時失聲痛哭起來,不知何時,原來自己已經離不開他們。
大蛇丸早已離開此地,濃密森林中,只聽到小櫻焦聲哭泣。
主考官御手洗紅豆匆匆趕往考場中心,她能感到身后大蛇丸所下封印,從而感到大蛇丸的位置。
“嗖”前行的紅豆忽然停了下來。她已經感受到那個人。
“你已經是被刊載在S級通緝書上的超級危險人物”
“我曾經是你的部下,我要用你教我的方式來攔住你”
“甚至同歸于盡,也在所不惜!”
御手洗紅豆心中自語,她的心中亂成了一窩蜂。師與情,愛與恨,笑與淚,村子與叛忍,都像一對對雙生的嬰兒,他認不清哪個是哪個,和到底哪個好,那個壞!她頓時有些失神。
“潛影蛇手”
紅豆突然向身后發起攻擊。
陰冷的大蛇丸正倒立在身后樹上。
望著襲來毒蛇,大蛇丸伸出細長的息子輕輕一卷,瞬間便卷成肉沫。
未等紅豆有所反應,大蛇丸雙指一豎,輕輕捏印。
紅豆頓時心神一震,身體一陣顫抖,脖子處大蛇丸早處種下封印,發生一陣巨疼。
“我們好久沒見面了…你怎么對我怎么冷淡呢?紅豆”
一襲黑色長發,金色縱長瞳孔,青藍色勾玉耳環,蒼白皮膚,大蛇丸戲謔道。
“哼,難道你是來暗殺火影大人?”紅豆手按著身后脖子冷聲道。
“不是啦,我這個落葉歸根的游子才回來,怎么會做這種事呢!我只是想在這個忍村找其它優秀人才…”大蛇丸嘶啞輕笑道。
微微一怔后,繼續說道:“他是個繼承宇智波一族血統的少年,他長得也不錯,很適合當我的繼承人呢…”
聽聞此語,紅豆眼中瞬間閃過一個人影。
“紅豆,我們許久不見,不知你體內蛇種怎么樣了”他聲音突然變得低淳,突然出現在御手洗紅豆身邊,伸手摟著她的腰,與紅豆額頭相抵,四目相對。
“什么蛇種,這不是咒印嗎?”紅豆伸手推他,可手碰到寬闊的胸口就再也推不動。
兩人鼻子靠在一起,他輕輕刮動著:“我還會來找你”
隨即大蛇丸消散在原地。
紅豆喘著粗氣,心亂如麻。
……………………
另一邊,小櫻凝神盯著昏迷在地的二人,心中暗自下定決心。
必須,必須保護他們兩個…
雙指輕輕捏向苦無,突然射向數米外的一只蛤蟆,蛤蟆靈活一跳,便輕輕閃開。
望著蛤蟆的躲避,小櫻心中篤定,這只蛤蟆不簡單,自大蛇丸出現,便一直蹲坐在地,頗有人性的盯著小櫻。
矮小蛤蟆跳到小櫻數米前,口吐人言道:“我是妙木山的通靈獸,主人正在趕往此處,請耐心等待”
“通靈獸?誰的通靈獸?”小櫻解除戒備道。
就在此刻,一聲巨影由遠而來,小櫻瞪大了眼睛,發出驚嘆道“好…好大的蛤蟆。”
在如小山的蛤蟆身后,自來也回答道“妙木山蛤蟆仙人自來也的通靈獸是也!”
小櫻望著自來也的忍牌,放下心來。
“好了,沒事我就走了,你這家伙,是不是沒事干。”巨碩蛤蟆一擺身軀,沒好氣道。
“文太,別這樣嘛”自來也討好道,他見到大蛇丸本以為有場戰斗,但大蛇丸行蹤如鬼魅般,等跟過去時,才發現癱倒的御手洗紅豆。
文太將小櫻三人放至背上后,蹦跳著向森林外去,在經過一片濃密草叢中,自來也忽然雙手結印,吐出數枚炎彈襲向草叢中。
只聽的到幾聲慘叫,便再無聲響。
文太瞥見自來也動作,并無停留,他清楚知曉,是敵人無疑。
幾個騰飛間,便到了森林外面,文太放下紅豆及小櫻等人,便化為煙霧消散在原地。
自來也這才急忙察看佐井、佐助的傷勢,大蛇丸不會無緣無故對他們出手。
“這是咒印!這個宇智波一族的孩子”自來也憂心忡忡的看到大蛇丸留下的咒印紋路,看來大蛇丸盯上了這個少年。
當初那火葉紛飛的木葉,那安寧靜謐的忍村,隨著大蛇丸的到來,暗流開始涌動。
…………
漆黑,一片漆黑,眼中望見的是無盡的黑喑。
冰冷,蝕骨的冷意,緊緊環繞在身邊。
忽然,天地被添上了色彩,路上有了行人。
緊緊靠在墻邊,期盼的望著路上的行人,我要求的并不多,僅僅一個微笑就好。
但是,這只是奢望。
人來人往,行人皆是冷然,忽然畫面一陣扭曲。
所有的行人皆圍成了一圈。
身后可以靠的墻消失了。
自己站立在人群中央,沒有親人的關愛,沒有朋友的互助之情,沒有村人的相識之情。
抬頭望向人們,面容模糊,看不清什么,唯有一雙寒霜攝人的眼睛。
那是什么意思?厭惡嗎。
那是什么意思?憎恨嗎。
無情嗎,仇恨嗎,孤獨。
心中忽然徘徊起一種懼怕。
那股感受……
“啊”睡著的鳴人突然驚醒。
“鳴人君,沒事了,沒事了”漩渦鳴人穩住了神色不住地抬起眼瞳望望坐在身邊的白,他感到自己的生命里充滿著過多的幸福,幾乎要流溢出來了。他過去還從來沒有嘗過這么悠甜的滋味。
白右手半摟著他的肩背,左手輕輕按住他的心窩,立刻感覺到他的心撲通撲通地,果然跳得十分厲害。她溫柔的抬起頭,撩過秀長的發絲,輕輕給了他一個醉人的甜吻。
“鳴人君,起來吃早餐了,下午便有你的戰斗呢”白羞澀望著鳴人,輕聲細語。
漩渦鳴人臉上像孩子似的露出天真、滿足的笑容,“真是沒辦法呢。”
…………
御手洗紅豆望著窗外微風拂過樹梢。
手中下意識的摸拭著大蛇丸昨日暗中戴到手腕的蛇骨。
蛇骨通體晶瑩剔透,蛇骨左右盤旋在手腕,如果不是死物,那貼實的絲滑感,甚至會讓人有種復活爬行的感覺。
她輕輕拿出苦無,貼放于手臂內側,眼神極目遠眺向窗外。
一個嘲諷的聲音突然響起:“那可對我沒用。”
跟著就見左手手腕上那條蛇骨如同活的一般在手腕上靈活著轉著,跟著又慢慢變長落地,一個身著忍服長相邪魅的男人出現在紅豆眼前。
他眼神上下打量著紅豆,輕輕搖頭冷笑:“你還是這個性子,無法走出自己”
紅豆銀牙輕咬,想張嘴反駁,卻聞到淡淡的異味傳來。
紅豆慢慢變得迷糊,只感覺身體發軟,臉變得緋紅,似乎有什么在體內流轉。
“鐺!”
苦無跌落在地。
不知道怎么回到床上,那男子瞬間壓了下來。。
等御手洗紅豆醒來,卻見自己不著片縷的躺在床上,昨晚的情景在腦海閃過,身上確實沒有什么難受,反倒還有一種異樣的慵懶舒適感。
抬手看看手腕,晶瑩剔透的蛇骨微微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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