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鳴人望著自來也,只見自來也并未如他所料一般和他講人生哲理,只拿出許多泛著酒香的酒瓶。
“是男人怎么能不會喝酒呢,今天我教你喝酒,然后再跟你講講這個酒”
“來,你看看這個有果香味道的名為猿酒,我在深山中,見猿猴極多,那猴族善采百花釀酒,于是我我入山得少量的猿酒”
自來也輕輕晃悠一下酒瓶,如數家珍般興奮對鳴人講著。
“說起來,那個猴王可真是恐怖,差一點我就拿不到酒了,來嘗嘗”自來也痛飲一杯其他酒,將猿酒仔細掂量半杯遞給鳴人。
漩渦鳴人看了一眼滿臉通紅的自來也,自來也正吐著酒氣,骨碌碌地盯著鳴人。
鳴人輕輕嘗試一點,猿酒立刻在味蕾綻放,一股醉人的百果集合的味道混著酒特有的刺激感,直接從喉嚨上升到頭頂,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傳遍全身。
鳴人怒睜圓目,一口喝下了剩下的猿酒。
“哈哈哈哈哈”自來也拍著桌子大笑出聲,當然他的感覺比這個還要強烈。
“喂,喂喂!只有這么一點了,可是要留著自己慢慢享受的”自來也急忙搶過猿酒的瓶子,然后收進卷軸,鳴人那如狼似虎的動作差點讓他得逞。
“自來也老師,你可真小氣,還有那么一大瓶嘛”鳴人只得坐回椅子上,失望的嘟嚷。
“你就不要惦記我那些猿酒了,酒呢除了這個果實谷類釀成之酒,還有蒸餾酒”
鳴人初嘗醉人的果酒,已經對酒引起興趣,自來也便如斗酒詩篇般舒舒而談。
“蒸餾酒是以谷類,薯類,水果等為主要原料,經發酵,蒸餾,陳釀,勾兌制成”
“…………”
“酒既是一門技術,也是一門藝術。說它是一門技術,是因為我們都要采用理化鑒定和感官鑒定兩種方法來對各種飲料酒進行品評;說它是一門藝術,是因為不同酒的色、香、味、體所形成的風格給人以不同的感覺和享受,使人“知味而飲“。加上酒是要求生命自由地、狂放地、藝術地表現在具體人身上,則對不同層次的藝術修養所帶來的藝術感覺更是千姿百態,奧妙無窮。”
鳴人暈乎乎的趴在桌子上,耳中閃著自來也醉醺醺的話語。
自來也老師,你可真是個奇怪的人。
就在兩人酡紅著酒臉時,河邊戰斗已經打響。
只要是人,不管是誰都仰賴著自己的知識和想法,并被這些東西束縛著,甚至還稱之為現實。但是知識和想法是非常模糊曖昧的東西,所謂現實也可能只是幻覺。
當宇智波鼬仰望星空時,他發現現實還不如寫輪眼中的幻覺。
初入木葉時,鬼鮫曾問過他,自己會不會留念這個村子。
不會,真的不會!
已經腐朽的空有虛名的村子。
他真的不會再有一絲留戀。
只是這條路已經走下去了,不論是錯還是錯,只能走下去!
……
宇智波鼬望著卡卡西眼中的寫輪眼似乎勾起了往事,于是出聲道:“卡卡西,守護這樣的村子,你那被宇智波族人所贈的眼睛真的可以看清嗎?”
卡卡西沉默以對,可以看清嗎。
可以看清村子老舊的禪讓制嗎?
可以看清木葉分裂的幾股力量嗎?
可以對得起被木葉間接滅族的宇智波族嗎?
難以回答,也不用回答。
卡卡西微微側頭:“你們的目的是什么?”
宇智波鼬望著卡卡西轉移話題,也不意外,沉默半刻后,輕吐道:“你不配知道。”
“水遁·水陣壁”卡卡西瞬然出手。
卡卡西周邊瞬間聚集起四面水壁。
就在卡卡西剛形成水壁的瞬間,轟然水面撞向水壁炸裂起來。
“好可怕,施展忍術的速度好快,根本沒看到結印,若不是多年廝殺而訓練出來的反應,恐怕這一下落實后,直接會再次迎來一陣暴風驟雨的攻擊!”卡卡西冷汗直冒心中分析著。
望著卡卡西躲過自己的攻擊,宇智波鼬淡然道:“不愧是卡卡西,躲避倒是很嫻熟——啊!”
宇智波鼬尾音拉的很長,當他說完后,瞬間便出現在了卡卡西身后,并且將一柄苦無刺入卡卡西體內。
“快,好快!一秒結印,使用影分身襲向了卡卡西。”夕日紅瞪大眼睛驚嘆道。
“唰!”被襲中的卡卡西頓時變成水分身。
“嗯?”宇智波鼬微一愣,這樣啊,寫輪眼微微收縮。
夕日紅乘著宇智波鼬發愣一剎,驀然發動攻擊。
宇智波鼬一臉淡然,對著襲來的敵人甚至向前一步,“紅,快趴下,那是影分身!”忽然從水面竄出的卡卡西急聲喝道,順著慣性一把向夕日紅扶到。
“蓬!!”
宇智波鼬處的水面頓時炸裂起來數丈高的水浪。
“紅!卡卡西!”阿斯瑪大驚失色,厲聲喊道。
“唔…”水浪裂開,頓時露出兩個身影,卡卡西放下紅,痛呼出聲。
“沒想到他這么強,居然引爆了影分身!”趕來的阿斯瑪望著無事的兩人,不由出聲道。
宇智波鼬說過的可能殺死兩人并不是戲言!
“千萬不能放松,他可是十三歲就是暗部分隊長的人,他的實力不只是這樣而已!”卡卡西警惕的道。
卡卡西盯著這個黑色長發,有著從近鼻翼的眼角延伸至眼下的深邃紋路的男子,赫然發現這個從一開始就淡然的男子已經有些不耐煩。
宇智波鼬輕輕閉上雙眼,卡卡西頓反應過來,急聲向警惕在身后的兩人喊道:“你們倆個快閉上眼,千萬不能看他的眼睛!”
鼬猩紅的寫輪眼正在轉動,望向閉眼的二人及睜開單眼的卡卡西,不由輕聲笑道:“寫輪眼可以抵抗一下這個萬花筒寫輪眼,但是卻無破解這個寫輪眼的特別瞳術,只有和我相同血統,并且能夠使用寫輪眼的人才能打到我。”
卡卡西心中閃過佐助后,才聽得眼前的男子輕吐道:“月讀!”
“喝!”卡卡西心神一愣,眼中驀然一陣刺痛。
當再次睜開寫輪眼時,只見到自己身處一片漆黑的時間。
自己被綁在一個十字鐵架上,身前站著無數宇智波鼬。
“你有罪!”
在眾多黑色黯淡的鼬中,驀然身著正裝的宇智波鼬宛如那浩瀚威嚴的真神一般,大聲宣判道。
卡卡西仰起頭平靜的望著鼬,他發現這個鼬身上衣服乃是正常色,這就是本尊吧,卡卡西心道。
“你已經褻瀆了宇智波族尊嚴,沒有人敢于接受寫輪眼,沒有人敢于窺探寫輪眼,如若有,最終只會迎來我的審判!”宇智波鼬冷眼望著卡卡西,仍然如神嫡般威嚴道。
“在的世界里,空間、時間及質量都在我的控制之下,接下來的三天里,我會一直用刀刺你,你若承受下來,那我就會認同你擁有寫輪眼,如果你死亡了,就證明你的器量也就如此了!”宇智波鼬冷聲道。
“唰!”
一柄尖銳的三角刃刺入卡卡西體內。
尖刃刺入并沒有帶出血來,只有刺骨的疼痛。刺入,然后抽出,尖刃上會帶出體內的肉塊,但再次刀刃刺入的時候,身體便又會恢復。
“啊啊啊啊!”
尖刃刺入刺出,隨之而來的是壓抑不住的疼痛吼叫聲。
“刀刺入體內,沒有流出血,說明這股感覺是虛假的!”
“唰!唰!唰!”
極速刺入體內的三角刃打斷了卡卡西的分析。
“在受這種痛苦時都在冷靜分析,不愧是旗木卡卡西!”忽然宇智波鼬端立在卡卡西道,“力量帶來的畢竟是死亡。”
宇智波鼬說完,雙手一揮,數名黑色暗淡的鼬立刻擁上去,分立于卡卡西四周,再次撥刀刺向卡卡西。
“啊啊啊!”
劇烈的疼痛已經使卡卡西無法思考。
“百刀”
卡卡西咬著牙吼道“你只是將我意識拉入了這個幻術時間!”
“千刀”
卡卡西用力將有點水分的牙齒咬了咬嘴唇,虛弱道:“我只有找到這個幻術的基點,我便可以離開”
“萬刀”
“堅…持,這些不是真的,我可以…,可以…出去!”卡卡西呆視前方喃喃道。
“千刀萬剮”
卡卡西繃直的精神驀然昏迷過去。
“哼,居然堅持了一天。這術也可以憑自己的意志出去,但看你這樣,你昏迷過去一次,精神便會被幻術世界吸收一點,然后你就會慢慢被月讀蠶食。”宇智波鼬突然出現,對昏迷不醒的卡卡西自顧自說道。
宇智波鼬大手一揮,精神疲勞的卡卡西猶如被鞭打的畜牲一般,默然的醒了過來。
“唰唰唰!”無數三角刃再次入體。
卡卡西再次昏迷過去,同時卡卡西的身體已經有一點黯淡,若是變成黑色,卡卡西也終將死亡!
宇智波鼬這次并沒有叫醒卡卡西。。
承受不了痛苦而沉迷昏睡在月讀世界,也是會死亡。
“卡卡西,你怎么了,快跟上呀,哈哈”一聲懷念以久帶著嘻笑的女聲忽然傳在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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