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糾纏
半夜,小東西一點兒一點兒地往男人那里挪。Www.Pinwenba.Com 吧
顧明熙卻早已彈到了床的另一邊,留下寬闊的空位供小東西來回打滾。
岑心兒往這邊滾滾往那邊滾滾,睡得迷迷糊糊的。
“啪!”一聲悶響,岑心兒掉落到了地毯當中。
她穿著潔白的裙子,睡得迷迷糊糊的。大大的眼睛睜開來瞧了瞧周圍,只覺得黑漆漆的一片。有月光皎潔地從窗戶透了進來,照在岑心兒圣潔的容顏上。
她覺得屁股好痛哦!摔痛了啦。
她迷迷糊糊地爬了起來。
爬上了床。房間里只響起了男人均勻的呼吸聲。
岑心兒蹭上了床,月色光亮地投射在男人好看的睡臉上。
他的鼻息隨著他的呼吸一張一合。好看的睫毛一翕一動,他薄薄的嘴唇在月色當中,粉紅翹潤。
粉紅色的,水潤的,在月色當中似乎還閃耀著亮光的。
岑心兒爬上床,看著他微微打開的嘴唇,忽然就吻了上去。
她小巧的唇印就印在了顧明熙微微張開的濕潤的嘴唇上。
男人兩道彎彎的好看的劍眉微蹙了一下,很快又沉入在了香甜的夢鄉當中。
岑心兒傻愣愣地吻了一下,然后又拍著嘴巴打了個哈欠,轉身就倒在床上睡去了。
誰也無法解釋在那個有月夜的晚上,那一個吻是怎么回事。
誰的初吻弄丟了。
這以后的每晚,岑心兒都會抓著一個枕頭,在月黑風高的時候,來到顧明熙的房間。
面對著這一個披頭散發,穿著睡裙的小丫頭,顧明熙真的是哭笑不得。
每晚照例顧明熙把公司里的加班會議訂在了岑心兒家的紅色別墅里。
大家都知道了顧明熙的家里有一個美艷的小丫頭。
也習慣了面對她的冷冷的目光。
他們以為,她只是一個寄住在顧明熙家里的遠房親戚。
而岑心兒,自從爸爸媽媽因車禍去世后,她就變得對所有的人都很陌生,很警惕。
經常以冷冷的眸子打量別人。總覺得每一個人都是要來傷害她的人。
岑心兒尤其討厭這一幫經常在大半夜里還纏著她的明熙哥哥的狐男狗女。
經常都大呼小叫的,喜歡安靜的她,是真心地不喜歡他們。
顧明熙也很忙碌,既要忙著公司里的事情,又要忙著照顧這一個小丫頭。
岑心兒性格敏感孤僻,不愛接觸外人。顧明熙想給她請一個保姆來照顧她的生活,她也不愿意。
她就愛吃他做的菜,那一段時間,顧明熙真的是頭都大了。
岑心兒尤其討厭那一個叫做陳水瑤的女孩。
她穿著貼身的水蛇腰裙子,扭動著曼妙的身姿,搖晃著豐滿的上圍一直在顧明熙的身邊晃。
最令人討厭的就是女孩兒的那一身的香水味兒,是那樣的濃烈,如同是甘甜的美酒,讓人聞久了就忍不住迷醉。
岑心兒低著頭扒拉著飯,吃得眼淚汪汪的,聽著那些大人在她的明熙哥哥面前說著一些她聽不懂的術語。
有多久了,有多久她的明熙哥哥沒有和她在一起吃過飯了。
他們一天只有唯一一餐的晚餐是可以聚在一起吃的。
現在,每晚,每晚都有一群嘰里呱啦的人在這里阻礙地球轉。
眼淚吧吧地往下掉。掉落在雪白的燈光當中,雪白的還飄著香味兒的白米飯里。
細致的陳水瑤,走了上來,她約莫22歲的模樣。是顧明熙新招進來的助理。
“小朋友,怎么哭啦。是你顧哥哥做的菜不好吃是么?”女孩溫柔而磁性的嗓音飄蕩在上空中,如同她身上的那醉人的香水兒一樣的誘人。
“怎么啦,干嘛不開心啊!哥哥姐姐都在呢,大家都很喜歡你哦……”
“走開啦!臭女人!”岑心兒騰地站了起來。
揚手一杯水就往女孩兒胸前的豐滿灑去。
霎時,偌大的客廳里都安靜了。人們都睜大了眼睛。
被潑的女孩兒臉羞起了一片紅,因為穿的是真絲的薄薄的衣裳,所以一會兒,胸口的豐滿處就貼身衣服吊帶的扣子絲毫畢現。
“心兒!”一個男人大步地走了過來,“誰讓你這樣的,誰讓你這樣子對姐姐的?”顧明熙發起火來清亮的眸子透露出冷冽的光芒。
他的寒光逼視著岑心兒的眼眸,岑心兒也冷冷地看著他,然后說了一聲“哼!”就“噔噔噔”地上樓了。
“水瑤,你沒事吧?”顧明熙的嗓音馬上放溫柔了起來。
“沒、沒事兒,顧總。”陳水瑤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身上被水淋濕的透明還若隱若現。
顧明熙脫下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女孩兒的身上。
“好了,今晚就到這兒吧!我們也做得差不多了,明天就該給客戶交答卷了,預祝明天成功!”
大伙兒作鳥獸散,男同事們嘻嘻哈哈地討論著明天該去哪兒喝酒慶祝。
女同事們則各自拼車回家。
“水瑤,我送你吧!”顧明熙仿佛是感覺到抱歉般,在陳水瑤臨出門的時候,對她說道。
陳水瑤閃耀著一雙大大的眼睛,望著顧明熙。
“好。”她嗓音磁糯地說道。
搖曳著一身醉人的芳香坐進了顧明熙的車子里。
車子緩緩行駛在迷人的海濱大道上。開篷的跑車有涼風徐徐地灌進來。
吹起了陳水瑤迷人的發絲。
陳水瑤是一個怎樣的女孩兒呢?時年22歲的她也是剛剛大學畢業,一畢業就應聘到顧明熙這間新開的公司里了。
沒想到跟的老總是個工作狂,總是愛不斷地加班、加班、再加班。
顧明熙的身上有一種清爽的氣息,這樣的氣息是個女人都能感覺得到,那是一種不用擦香水兒都能很好聞的味道。
就像現在,老總若有似無的衣袖輕輕地拂過陳水瑤的手臂。
她忽然喜歡上了那陣撩人的海風,不僅能夠把人的衣服灌起,也能把人的心灌滿。
車子的CD機里正播放著迷離的旋律,女人略帶沙啞的深情嗓音似乎會有吹情的作用。
在海風的溫柔的撫摸中,陳水瑤的思緒隨著跑車的速度一路向前飛馳。
“對不起啊,水瑤!今晚的事,我實在是很抱歉。”顧明熙磁性的嗓音忽然在車廂里響起。
“額呵。”陳水瑤的思緒本來還沉浸在悠揚的旋律里,猛地拉回現實。
“沒有關系啦。”她聲音動人地說道:“小女孩可能心情不好嘛,我剛就一直在看她哭鼻子。”陳水瑤有些調皮地望著顧明熙眨了眨眼。
這個陳水瑤,有著一頭溫婉動人的發絲。是個男人看了,都想擁她入懷的。
“嗯。”顧明熙一邊開著車,神思變得凝重起來。
“這個小丫頭家里遭了點兒變故,身世挺可憐的。性格有些古怪。”
陳水瑤修長的睫毛迷離地向前翹著,眼神躲藏在她長長的睫毛下,讓人看不清她的眼睛。
“嗯。小孩子是應該多點關心的。對了,她是您的親妹妹么?長得很可愛啊!”陳水瑤忽然說道。
“嗯,是我妹妹。”顧明熙只是輕微地帶過。
車子轉眼駛進了陳水瑤所在的小區。
“顧總,到小區門口下就好了。”陳水瑤貼心地說道。
“沒事,我把你送進小區里。”
車子駛進了黑暗的停車場,陳水瑤解下安全帶,嫵媚地問道:“要不,顧總上去喝杯咖啡再走?”
“我本來就是要送你上樓的啊!難不成還把美女扔在停車場么?”
陳水瑤銀鈴般一笑。
和顧明熙上了樓。
“好了,終于把美女安全地送到家了。”
陳水瑤打開了房門,顧明熙倚靠著門外的墻。笑笑地說道:“好啦,任務完成啦!水瑤,今晚的事,真的是很抱歉哦!小丫頭脾氣古怪,我回去還得說叨她兩句呢。”
陳水瑤往前一倚,“別呀,顧總,小孩子哪個不是這樣的呢!她也許是遇到什么不開心的事情了,小孩子是要耐心勸的。可不能來硬的哦!”
陳水瑤風情無限地朝顧明熙笑笑,聳聳肩道:“顧總,我新到了一批很好喝的咖啡豆,要不你進來嘗嘗?”
她的藍色眼影微微搖晃著,湄眼如絲。
這個眉目如畫的女子確實是很好看。
“改天吧,家里的小丫頭還等著我呢!”顧明熙抱歉地笑笑,明朗的笑容下露出潔白的牙齒。
“那這個外套……”陳水瑤就要去解開圍在自己身上的顧明熙的外套。
“我洗好了再還您?”陳水瑤大大的眼睛轉念一想,說道。
想到女孩子不方便在自己的面前脫下衣服,她的胸口還濕了一大片。
彼此互道晚安之后,顧明熙便往家里趕。
已經是深夜的十一點多了,小丫頭一個人在家又該害怕了吧。
陳水瑤脫下了衣服,撫摸著外套上那絲滑光亮的觸感,仿佛有一種細細膩膩的感覺蔓延至了心頭。
她懷抱著西裝,嗅到鼻子里,深呼吸了一口氣。
那樣好聞的男人氣息。
她背靠在洗衣機邊的墻壁上,眼眸如水般溫柔。
“你為什么這么的搗蛋呢!你知道哥哥為了這間公司付出了多少心血么!你知道哥哥的工作有多么的辛苦么?你不幫忙還不算,還在搗蛋?”
一路上,邊開著車,顧明熙便邊在心里對岑心兒說道。
回到家里,靜悄悄的,顧明熙上了樓,靜悄悄的,暗黑黑的一片。
房門都沒有關牢,也沒有開燈。
只有星星點點的星光借著月色投射進來。
顧明熙走上前一看。
只見一團小黑影蜷縮在床下的地板上,雙手抱住胸口,緊緊地攬住一些東西。
岑心兒臉頰斑駁地坐在地板上,胸口緊緊地攬住一個相框,臉上星星點點的都是淚痕。
小姑娘光著腳丫,蜷縮在床下的一角,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珠。
顧明熙心里猛地一陣皺縮。
他輕輕地把岑心兒抱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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