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氣蒸騰
顧明熙利落地關燈,鎖門,走出了公司的大廈,停在公司門前的銀色跑車應聲而開。Www.Pinwenba.Com 吧
由于是周末,公司的大樓里并沒有什么人。
除了顧明熙的公司。
坐在車子里的顧明熙很是慶幸,自己招到的都是一群熱愛工作、肯拼搏的優秀員工。
就像陳水瑤,既年輕又漂亮,還這么能干。有她做自己的左右手,顧明熙覺得真是幸福。有好多大單都是在她的幫忙下完成的。
就像今天又完成了一個大單。
“你想吃什么啊?美女!”顧明熙的心情特別的好地問道。
“去吃法國菜吧,我認識一家法國餐廳,那里的紅葡萄酒特別的好喝。”陳水瑤眼泛水波地說道。
車子徑直往餐廳里駛去。
悠揚的音樂聲響起,美酒,美人,美景。顧明熙覺得心情特別的好,臉旁都微微泛起了酡紅。
陳水瑤更是不勝酒力,喝得有幾分微醉。
她湄眼如絲地望著眼前的顧總,看著他俊朗的眉目,忽然就覺得自己的心跳跳得好快、好快、好快。
一瓶陳年的法國葡萄酒很快見底。顧明熙攙扶著微醉的陳水瑤上了車。
她柔軟溫熱的身子微微地倚在自己的身上,顧明熙只覺得“騰”的,身體陡然筆直。
車子隨著微風,一直向陳水瑤的家里駛去。陳水瑤躺在開篷的跑車座位上,躺坐著。小臉兒紅撲撲的。
她仰面倚在座位上,清涼的微風灌起了她的短發。
緊身的絲綢衫裹不住她胸前呼之浴出的豐滿。
陳水瑤小巧的嘴巴微微張開,臉頰如一片醉人的紅玫瑰。
她清亮的眸子半張著,湄眼如絲地打量著前方迷蒙的方向。
“顧總,我、我、我快到了,一會兒把車停在小區門口就可以。”她扭轉頭對身旁的顧明熙說道。由于喝醉了酒兒,距離靠得太近,溫熱的氣息呵在顧明熙的脖子上。
眼眸亮若星辰,紅唇微啟,湄眼如絲。
“你有家里人么?要不叫你家里人下來接你一下?你喝得太醉了。”顧明熙剛剛被紅酒熏得微微發熱的頭腦,被冷風一吹,頓時清醒了不少。
“我、我一個人獨住……”陳水瑤還沒說完,忽然就吐了,吐得臉色酡紅,埋在了顧明熙的膝上。
下了車,顧明熙趕緊扶住了陳水瑤。女孩兒搖搖晃晃的,臉蛋兒紅得厲害。湄眼如絲。
“怎么會醉得那么厲害呢?”顧明熙攬住靠在胸前的美女,想也想不明白地說道。
不就是一瓶紅酒嘛?何況她喝得也不多,怎么就反應這么大?
陳水瑤逐漸發熱的身體里,當然也沒辦法向身旁的男人說明白,其實她是對酒精過敏的。
她斜斜地倚在顧明熙的身上,胸口的豐滿蹭著男人寬闊的胸。
顧明熙只覺得胸口一片柔軟。“噌”的,就起反應了。
等到把陳水瑤扶上樓,開門不知為什么倒在了地板上,兩個人都像脫韁的野馬般不受控制了,陳水瑤緊緊地攬住顧明熙的腰,身子緊貼住他高大的身體。
房間里黑暗一片,只有浴望在肆意地蔓延。
喘息聲此起彼伏,陳水瑤像一團溫潤的冰水,只要一碰到她絲綢樣滑嫩的肌膚,顧明熙便覺得渾身都舒爽,好似自己心頭的那團火都被熄滅一樣。
“水瑤,水瑤,我、我……”顧明熙不斷地囈語道,喃喃自語,面對著火一樣燙的身體,他都不知道該說什么話才好。
陳水瑤滾燙誘人的身材展露在了他的眼前,片刻,絲綢衣服頃刻剝落。
陳水瑤好似一個剝了殼的荔枝,渾身晶瑩透亮。那一身雪白的肉,水嫩迷人,讓顧明熙在頃刻間起了反應。
顧明熙已經堅硬如鋼,面對著這一灘迷人的美肉,恨不能施展男人的雄風,一蹙而入。
陳水瑤迷人的雙眸半閉著,清亮的眸子迷離地打量著身上的男人。
他們緊緊地壓在一起,說不上是誰把誰壓下去的,也說不上是誰和誰抱在一起的。
兩個滾燙的身體,年輕而激動的靈魂,緊緊地纏繞在一起。
陳水瑤朱唇微啟,濕潤的紅唇,讓顧明熙覺得口渴得厲害。
“水瑤,美女,我、我……”顧明熙渾身顫抖,陳水瑤因了身上的剛強而情不自禁地微微申吟。
她輕柔的囈語聲引起了顧明熙的陣陣浴望,就像決堤的洪水,當顧明熙和陳水瑤的嘴吻上了一起之后,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之后,陳水瑤還殘留著高朝過后的紅暈在嬌美的臉頰上。
顧明熙**著胸膛,趴在松軟的大床上,身上還蓋著雪白的被子。
他羞怯的臉龐上是因為不知所措和難為情而留下的陣陣紅暈。
身體的極度釋放過后留下的陣陣快樂感覺讓他暈眩。
渾身**的汗水浸濕了床單,他渾身散發著雄性的好聞的荷爾蒙的氣味兒。
就是那樣的一股味道,曾幾何時差點兒把陳水瑤那顆純情蕩漾的心兒都給勾掉!
愛愛是那樣的美好,做了顧總的女人之后,陳水瑤情不自禁地伏在顧明熙的背上,伸手就攬住了他的胸膛,在他胸前的健碩上撫摸著。
女人溫柔的臉頰柔情似水地貼在了自己的脊背上,顧明熙卻莫名涌起了一陣心痛的感覺。
他暗暗地握住拳頭,今天自己是怎么了,他在心里暗笑著自己的沒用。
但是任憑是哪一個男人,換作顧明熙今晚的角色,在面對著陳水瑤這一具水潤迷人的身體時,估計都會像遇到干柴的烈火一樣熊熊地燃燒起來的。
更何況是像顧明熙一樣的饑渴了好久、好久的精壯的漢子?
顧明熙在內心里暗笑著自己的迂腐,卻在陳水瑤溫柔的攻勢下,身上再一次地起了反應。
陳水瑤像是一汪溫柔的泉水兒,顧明熙只想要的更多、更多……
身上的這一個女人的甜美和豐滿是顧明熙嘗之不盡,用之不竭的。
她的豐滿和柔膩深深地互相地索取著顧明熙,讓他一陣陣地流汗的同時,忍不住一陣陣的沉溺,喘息兒。
身下的甜美緊緊地抱緊自己,用她的豐腴、窈窕和甘甜滋潤著顧明熙煎熬了太久的,饑渴的身心。
岑心兒一個人蜷縮在寂靜的夜晚里,夜靜悄悄的,已經是凌晨的2點多鐘了,她的明熙哥哥還沒有回來,打了幾遍他的手機,在撥打到第三遍的時候,對著電話里那個好聽的聲音傳來的:“你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后再撥。”
岑心兒忽然沉默了,她柔弱的內心里忽然承受不下一些東西。
面對著電話里的那一個忙音,岑心兒感覺像是面對著今晚此刻的黑夜一樣的空洞無邊。
她呆呆地握著手機,看著上面的熒光屏一跳一跳的。
雪白的玉手被藍紫色的熒光映紅了。
顧明熙在溫香軟玉的床上爬起來,抓起手表一看,已經是凌晨的2點零5分了。
他的額頭上沁滿了汗珠兒。
顧明熙穿起衣褲,忽然想起了家里還只留下岑心兒一個人。
要走的瞬間回頭看了看陳水瑤,美人正溫柔地、無限憐愛地看著顧明熙。
她手托著頭,臉蛋嬌美,無限柔情,眼神柔媚似水兒。
回頭看一眼,顧明熙似乎都覺得動人心魄,剛才的激清讓兩朵紅云瞬間飛上了他的臉頰。他只覺得自己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難為情得要死。
陳水瑤只是看著他“撲哧”一笑,宛然一笑之間百媚生。
屋子里靜悄悄的,回到了別墅,顧明熙靜悄悄地脫下鞋子,渾身的酒氣和激清過后的熱潮讓他久久不能平靜。
想起了心兒一個人,不知道會不會害怕,他焦急而又步履輕盈地來到了岑心兒的房間門外,輕輕地移移門,就看見了房間床上嬌柔的背影。
心兒正躺在床上,安靜的、寧靜的、美好的。
顧明熙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還怕岑心兒會因為害怕而獨自一個人哭鼻子。
唉!他舒爽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水流嘩嘩嘩地響著,沐浴著他渾身的沖動和激清。
在他轉身的一瞬間,一直在床上躲在被子里的岑心兒忽然睜開了眼睛,她大大的眼睛眨了眨,長長的睫毛上掛上了晶瑩的淚珠。
夜晚,星光斑駁,女人穿著一對兒高跟鞋踢踏踢踏地走在了過道里,自從那一夜的火辣之后,陳水瑤似乎連看顧明熙的眼神都變了。
在白天里,顯得曖昧、模糊、迷離。
那雙圓圓的杏眼上透露出來的若隱若現的距離,直勾勾地望著顧明熙。
盯得顧明熙心里脊背發涼,“水瑤……”他在心里浴言又止,他握著簽字筆的手微微發抖。
他想和陳水瑤說些什么,但是卻什么也說不出口。
那一晚的激清,他該怎么向自己交待呢,怎么和女孩兒說,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忽然他頭很痛,陳水瑤瞬間搖曳著一身身姿來到了他的面前。
“喝杯無花果水兒吧!”陳水瑤磁性動人的嗓音緩緩飄入顧明熙的耳朵。酥宛動人。
辦公室的紅色木門已經被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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