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你
林思遠小心翼翼地、溫柔地把岑心兒抱回了房間里,溫柔地把她放在床上,“好吧,我來弄吧,大學的時候,我可選修過水電課程呢!”
岑心兒就這樣地看著他擄起袖子,出了去。Www.Pinwenba.Com 吧
不一會兒,嘩啦啦的水聲就聽不見了,林思遠帥帥地走了進來,額頭上微微滲著汗珠兒,“沒事兒了,換了一個新的水龍頭?!彼旖切靶暗負P起,一笑。
只是望著滿屋子的水兒,岑心兒和林思遠都很是一籌莫展。
打開浴室里、廚房里的所有下水道口,水才咕咕地流了下去。
盡管水已經褪去不少,但是屋子里依然濕噠噠的一片,在夏天的暑氣里,顯得濕氣一片。
這樣的忽冷忽熱會感冒的。
岑心兒猝不及防地打了一個噴嚏,“呵氣?!彼嗔巳啾亲?。一臉的無辜。
房間里濕噠噠的一片,林思遠和岑心兒一起做過簡單的整理之后,林思遠皺著眉頭說道:“至少要兩三天才能完全干透哦!”他很抱歉地說道。
那這個房子怎么能住人??!岑心兒大大的眼眸里一臉澄澈。
由于岑心兒讀的是貴族學校,吸引的都是來自五湖四海的同學,同學們大多住在不同的城市。
明熙哥又不在身邊,她無奈地輕輕嘆了口氣。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可以來我那里住的。”林思遠仿佛看穿了岑心兒的煩憂,目光誠摯地說道。
早就聽說岑心兒是和哥哥一起住的,岑心兒一開始找他幫忙時又說哥哥出了差。
林思遠仿佛看出了小女孩兒的害羞,主動要求幫助道。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岑心兒還真不相信林思遠家會如此的豪華。
金碧輝煌是她對他家的第一印象。
家里就林思遠一個主人,像他說的,他的雙親都在國外。
但是仆人卻不少,廚師、司機,保姆,該有的一樣也不少。
車子徑直就駛入了車庫,林思遠把岑心兒領到了一間潔凈的客房里,安排她吃過東西后,兩個人一起到書房里去研究林思遠收藏的精美的油畫。
看得岑心兒聚精會神,流連忘返,嘖嘖稱贊。
兩個人一起對漂亮的油畫評頭論足,直到保姆進來送夜宵,岑心兒才知道已經是深夜的11點了。
回到客房,沐浴更衣,安然地在別人的家里睡下,岑心兒忽然想到了剛才在林思遠的書房里看到的那串水晶手鏈。
紫色的,閃耀著盈盈的光澤,高貴大方,婉約婉轉。
引得岑心兒情不自禁地從桌子上拿起來一看,手鏈的背面處,竟然赫然刻著“水瑤”兩個字!
真的是它,憑著對藝術的特別的敏感,這一條曾經被陳水瑤戴過的工藝品陡然在岑心兒的腦海深處回放。
真的是它,岑心兒第一眼看到它的時候,就知道是它,現在等到看見了背面上的名字,岑心兒睜大了眼睛,陳水瑤的紫色水晶鏈怎么會出現在林思遠的房里?
岑心兒小小的腦袋瓜子開始想開了,她的腦中浮現了N種可能。那個陳水瑤對她的明熙哥哥是怎樣的曖昧,她不是一直不知道的。
憑著她的聰明,她很快就能料想到,一個女人的貼身首飾在另外一個人男人的房里出現是怎么回事兒?
一個女人能把首飾都遺留在那個男人家里的,那么他們的關系……
岑心兒的心里陡然地疼了起來,明熙哥哥看著陳水瑤時候的那種浴說還休的神情岑心兒不是不知道的。
她了解她的明熙哥,何時有過這么纏綿的眼神?
陳水瑤的那副浴拒還迎、迷離的眼神,窈窕的身姿又出現在了岑心兒的眼前。
她害羞而會放電的明眸善睞,嬌羞的神情,都像一根針兒似的深深地刺痛了岑心兒的內心。
她忽然懂了,那一晚的電話,那一個深夜被她掛掉的電話,她掛得是多么的對。
這邊魅惑著她的明熙哥,那一頭卻和另外一個風流倜儻的男人在風流!
岑心兒咬碎了銀牙,她決不允許她的明熙哥感情被人玩弄。
因為她了解她的明熙哥,那個笑起來會有一對兒甜甜小酒窩的人兒,他是那么的純真、善良,怎么會接受這樣的打擊呢?
一晚無眠,害第二天起來吃早餐時林思遠看到岑心兒小臉兒上的兩個黑眼圈,都驚訝不已。打趣道:“你是怕昨天晚上會有人潛入你的房間里,所以不敢睡是嗎?”林思遠雙手優雅地舉著刀叉,眼神犀利地問道。
無可否認,這個男人是很帥。
但是因了陳水瑤,岑心兒看對桌男人的目光忽然變得憤恨了起來。
林思遠一陣躲閃,趕緊用餐,并不明白自己是哪里得罪了這一個小妮子。
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忽然那么在意這一個小女孩兒的心思。
寂靜的陽光緩緩地灑落進來,看著出差回來一臉天真神情的顧明熙,岑心兒的心里有著說不出的滋味兒。
顧明熙興奮地顯擺著他從外地給岑心兒帶回來的手信,吃的用的塞滿了一大堆。
看著明熙哥哥興奮的樣子,有透明的陽光輕盈地照在他高挺的鼻梢上,岑心兒忽然感到一陣莫名的憂傷。
好像某種寶貝被人家玷污,忽視,欺騙了一樣。
“明熙哥,”岑心兒大大的眼眸里噙滿了淚水。
“嗯?”顧明熙以為是自己的禮物不合岑心兒的心意了,滿是緊張。
“我!”岑心兒浴言又止,她又怎么能告訴她像水晶一樣純潔單純的明熙哥,那個鬼魅的,妖里妖氣的陳水瑤的秘密呢?
她能告訴他,這個女人背著他還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么?
岑心兒的心忽然覺得很痛很痛,她一直了解她的明熙哥,像一個單純透明的玻璃。
她真的不忍他的心碎掉。
從5歲初見,顧明熙像一塊明晰的太陽一樣出現在岑心兒的眼睛里,澄澈,透明,絢爛。
14歲再見,從大學里出來的顧明熙清潤如水,如藕一般青蔥。渾身都水靈靈的,清亮的眼眸里明晰若水。
顧明熙是怎樣一個瑩潤的內心的人,岑心兒自然是心里清楚的。
她知道的。
如果給他知道在他眼前嬌俏可人,風情萬種的陳水瑤背對著他,做出這樣的事情,一女侍二夫。
她的明熙哥哥該會怎么想?
所以,當岑心兒面對著顧明熙的那雙清澈的單眼皮眼睛時,也一時語噎。
她沒有表態,因為她實在是沒有辦法去面對顧明熙清澈而無辜的眼睛。
她沒有辦法去確定顧明熙對那女人是怎樣的一種感情,但是她是絕對不允許,也是不容忍她的明熙哥哥,她親愛的、可愛的明熙哥哥被別人糟蹋,玩弄他的情感!
岑心兒扭頭瀟灑離去,并沒有多說話。留下顧明熙一個人微微發怔,“這個小丫頭!”他忽然想到,“嬌氣?!?/p>
顧明熙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
望著岑心兒清冷而過的背影,顧明熙的心里忽然有了說不出的憂傷。
一直到晚飯下來,岑心兒那緊繃的小臉兒上才有了開心的微笑。
顧明熙剛下飛機,使出渾身解數,做了一桌子的都是岑心兒愛吃的飯菜好好地討小丫頭的歡心。
面對這個如此惹人憐愛的小孩子,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愿意再讓這個眼神清澈的女孩子不開心,讓她無辜的圣顏再增添一絲不悅的神色。
一餐溫馨的飯,岑心兒吃得格外的開心,因為她好久、好久都沒有和親愛的明熙哥哥一起用餐了。
面對著如此的俊顏,看著她的明熙哥哥那高挺的鼻子,光潔的額頭,俊秀的容顏。岑心兒托著腮,嘴里含著餐具的嘴溢滿的卻都是甜蜜,看著明熙哥哥那好看的樣子,真的是不用吃都覺得好飽了。
笑顏逐開,岑心兒和顧明熙細細地分享著、品味著在外地的所見所聞。
對于顧明熙而言,名義上是出差,其實不亞于是和陳水瑤的一次愉快的甜蜜之旅。
在異地海濱無人事紛擾的沙灘上,顧明熙擁著陳水瑤漫步在晚霞輝映,落日璀璨的細細的沙子上。
兩個人赤著腳,走在細軟的沙灘上,海水不時地漫過陳水瑤白皙的腳踝。
女孩兒俏皮地一笑,一朵綠色的小花兒插在了靚麗的短發上。
這般清新的俏皮是顧明熙不曾見過的風景。
顧明熙輕握住女孩兒白潤的手,心中感慨良多。
他不知道自己的感情該放在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對陳水瑤的感情到底是哪般,只是覺得有這樣一個清雅俏皮的女孩子相牽在海邊,漫步,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只是心底里隱隱的會有一種期待,期待在大洋彼岸的國度里依然會有那一個穿黃色薄紗的女孩兒輕言相依,巧笑倩兮。
只是陳水瑤的一個輕點鼻子,讓顧明熙回過神來,轉過頭來看陳水瑤的俏麗一笑,魂飛魄散。
美得蕩人心魂。在海天一色的夕陽余輝下,顧明熙情不自禁地和陳水瑤深深擁吻。
在天藍色的海際,留下了他們美麗的倩影。
這一次出差,成功談成了一筆不錯的大生意,全公司上下的人都很是高興,顧明熙便邀請公司里的人趁著周末來別墅里一起燒烤慶祝。Happy hour。大家都很是興奮。
那晚的月光特別的好,夏天的夜里,卻特別的清冷。涼爽爽的,沒有一絲夏天里粘濕的味道。
陳水瑤的水眸在夏夜里顯得分外的迷離和璀璨,宛如兩粒夜里閃閃發亮的星星。
陳水瑤端著高腳酒杯,璀璨迷離地站在顧明熙的身邊,她閃耀的涂了亮色唇彩的小嘴兒在月色下,奪目迷人。
“喝一小口么?”陳水瑤搖晃著高腳酒杯,緩步地踱到高大俊朗的顧明熙跟前,送到他的嘴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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