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逃不可
第二天再在學校里看到林思遠時,她猛然覺得自己好像頓時在喉嚨里吃了一只死蒼蠅般的惡心。Www.Pinwenba.Com 吧
當然林思遠不明就里,遠遠地看見沈溪兒就朝她咧開嘴,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樂呵呵地笑。
沈溪兒趕緊拉著一同走路的顧明熙離開,拐彎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我忽然午餐不想吃西餐了,不如我們?nèi)コ匀毡静恕!鄙蛳獌汉鋈徽f道,顧明熙不明就里,當然同意,就被沈溪兒拉著匆匆地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留下林思遠一個人高大俊朗地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他緊握住的自己的手頓時掄起了拳頭,青筋畢現(xiàn)。又是這一個男生,每一次碰見沈溪兒的時候,都發(fā)現(xiàn)她是和他在一起的。他們兩個就像是一團影子一樣,一團空氣存在于彼此的周圍。讓林思遠看了火冒三丈,不是說是我的未婚妻的嗎?原來人家早就有了一個男朋友了的。爹地這樣算什么,找一個這樣的女子來當我的未婚妻。
還有那一個男生,是個什么樣的人,他憑什么老是這樣的、沒日沒夜地纏著我的可愛未婚妻?
從此對顧明熙底細的調(diào)查便成了林思遠津津樂道的事情,隨著林思遠對顧明熙的調(diào)查越深入,他對他的熟悉程度越增加,他對他的恨便越多。簡直就像握在手里的水杯,咯吱咯吱地響。
誰都不可以搶走本來屬于他的東西!
林思遠狠狠地把手中的杯子往地下一摔,憤憤地想到,地上的玻璃渣子、水花濺了一地。
顧明熙是一個帥帥的男孩子,從小在家里無憂無慮,陽光帥氣。是家里的獨子,有一個高貴大方愛他的媽咪和一個視他為珍寶的智慧型企業(yè)家爹地。
他是標準典型的小正太。從小嬌憨可愛,深得周圍人們的喜愛;長大后更是陽光正直,憨憨帥帥、害羞的感覺迷死萬千少女。
如果說,顧明熙的生命里非得有仇人,并且只有一個仇人的話,那么那個人便是林思遠。
林思遠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呢!從小肆無忌憚、是家中獨子,又沒有母親,從小由一個老媽子帶著,那個老媽子哪敢得罪他啊!在老爺不在家的日子里,對小少爺百依百順,從小養(yǎng)成了驕縱跋扈的性格。唯我獨尊,除了自己的父親還比較敬重之外,那簡直是目中無人。
這樣的他,除非是他不想要的,要不沒有什么東西能逃脫得了他的手掌心。
沈溪兒當然不例外。沈溪兒是個什么樣的人呢?
她像一幅從畫里走出來的安琪兒,緩緩走入林思遠的夢里。
她帶給他一種很強烈的其他女人沒有給過他的感覺。那樣的撲簌迷離,那樣的若即若離。
尤其是她的大小姐個性,是那么的獨立、不阿諛奉承,這是其他歡場女子所絕對沒有的。越難得到的東西他就越想要!
沈溪兒對他冷冷的抗拒的態(tài)度,就越激起了林思遠心中的征服浴。
沈溪兒不是一個逆來順受,乖乖精致的豪門娃娃。
她不想要的東西,沒有誰能逼得到她!
沈溪兒開始密謀,她要逃走,要私奔。要逃到去很遠很遠的地方,讓媽咪再也找不到自己,以此來逃避那場可笑的婚約。
跟一個毫不認識、毫無感情的人訂婚,你認為可能嗎?
沈溪兒想想就內(nèi)心里一陣一陣地揪著疼,真的是雷死了。
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收拾細軟,立馬就飛走。
可惜,這是一個豪門,是一個大家庭,是插翅難飛的。就保鏢就有一堆。
沈溪兒咬緊嘴唇、皺緊眉頭,狠狠地想到,“該用什么方法才能逃走呢!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只有在爹地不在家的日子里,家里的保安會沒有那么守衛(wèi)森嚴。因為保鏢們都隨爹地出去了。還有,每年的初夏,媽咪就會回國探親。風雨不改。”這也許正是沈溪兒策劃私奔逃走的好機會。至于盤纏,沈溪兒每年領著家里的零花錢,積攢下來的費用不下幾十萬。還是夠她花一點時間的。
“哼,我就不相信,憑我的雙手,我不能自己獨立創(chuàng)造自己的新生活!”沈溪兒抱負滿滿地想到。
“我一定能活得很好、很好的。”她晶瑩的眼睛里閃動著淚花,向著遠方那顆最大最亮的不知名的星星眨了眨眼睛。
林思遠向沈溪兒展開了猛烈的追求。
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
二月十四號,是西方的情人節(jié),也是沈溪兒的生日。
這一天,在沈家里賓客云集,大家都來慶賀沈家的這一粒寶貝漂亮女兒的19歲生日。
沈溪兒穿著漂亮的黃色連衣裙,好似一個仙女一樣出現(xiàn)在大家的面前。
驚艷了林思遠的眼球。聰明的他在學校里混了一段時間以后,不僅贏得了學院里女生的一致好評,說他是既帥又聰明的亞洲王子,還很快熟悉了學校里的新的學習環(huán)境,學習成績名列前茅。還混得了一口流利的英語。
看著如天仙下凡般的沈溪兒,爹地的那句“她可是你的未婚妻”還猶在耳邊,讓林思遠不禁覺得垂涎三尺。
能擁有這么清新脫俗、高貴美麗的未婚妻,林思遠覺得,也只有她才是配得起自己的,自己和她可真的是絕配啊!
眾人向沈溪兒敬酒,美酒在前,晃動出沈溪兒精致高貴的臉龐。
在酒的另一邊,是林思遠的祝酒詞。“祝沈小姐一年比一年更美麗、更快樂。”高大俊朗的林思遠由衷地說道。
沈溪兒禮貌性地抿嘴笑了一下,說了句“謝謝。”觥籌交錯之間,林思遠拿出了一份早已準備好了的紅色禮盒遞給了沈溪兒。
沈溪兒接過一看,是一個精致的大禮盒,打開一看,一條絢爛得耀眼、晃得人家睜不開眼的明亮的藍寶石項鏈映入沈溪兒的眼瞼。
這么貴重的禮物。見慣大場面的沈溪兒都差點兒驚訝得捂緊了自己的嘴巴。
而林思遠的那句,“這條非洲的藍寶石項鏈很稱你,你戴上一定會很好看。我給你戴上吧。”林思遠拿過那條精美的藍寶石項鏈,輕輕地往沈溪兒高貴大方的脖頸里戴上,頓時,熠熠生輝,在場的賓客都贊嘆不已,覺得這巧奪天工的藍寶石項鏈簡直就像是專為沈溪兒而做似的,增一分則太多,減一分則太少。佩戴在美女的身上,天衣無縫,渾然一體。沈溪兒把項鏈的美都給逼出來了,而項鏈也把沈溪兒的美映襯得更加高貴大方,美麗動人。
沈太太嬌笑著說:“呀,這不是今年新出,名設計師最新設計的藍寶石項鏈嗎?真是高貴大方啊!襯得我們家溪兒美極了。林公子,你怎么這么的破費啊!”沈太太合不攏嘴,為這樣的美事而開心不已。
被媽咪當著大家的面這么一說,沈溪兒反倒覺得不好意思了起來,臉兒有一點羞紅。
“不貴不貴,二十多萬而已,名物配美人嘛!那次我和爹地在展會上看到這條項鏈時,我就想起了沈小姐,那真的是和她太配了。”林思遠趕緊說道。
沈溪兒高貴大方,笑而不語。她挽起的頭發(fā)下是她精致的臉龐,小巧的五官,高貴的氣質。
她忽然想起,顧明熙正在外面等著我呢!
沈溪兒和媽媽告辭道,在媽咪的耳邊耳語道:“媽咪,我有些累了,我想上樓休息一下。”沈太太在觥籌交錯之間,像一朵高貴的芙蓉花在綻放。女兒過生日好像是她過生日似的,仿佛今晚她才是宴會里的主角。她才真的是高貴大方,值得讓萬人矚目。
沈太太像一朵高貴的交際花一樣穿梭在人群當中,宛如萬綠叢中的一點紅,而她本人也非常享受這一種狀態(tài)。好似她生來就該風光無限,就該受到男人們艷羨的目光似的。
沈溪兒才沒有理會樓下的繁華和熱鬧,“噔噔噔”地捏起裙擺就上樓了,脫下了雪白的裙子,換上了超短褲,放下了頭發(fā)。
她躡手躡腳地跑到了窗前,順著二層樓高的小花園順流直下,沿著水管就往下滑。
沈溪兒家是那種矮式的小洋樓,就一會兒功夫,就滑溜溜地往下滑了。
沈溪兒開心得一蹦一跳,宴會里觥籌交錯,沈溪兒趁機往后花園的大門里走去。
趁著沒人的瞬間,沈溪兒飛快地拔開插銷,就往等在大門外處的顧明熙里跑去。
顧明熙早已捧著了一把火紅的玫瑰花兒等在了不遠處的橡膠樹下,侵透了的香氣灑滿了夜空,沈溪兒的雙眸在這樣的夜空里興奮莫名,閃閃發(fā)亮。
她就喜歡這樣刺激而好奇的時刻,激動人心啊!她才不想被困在那個逼仄的空間里呢!那里面全是虛偽,沉悶的氣氛。哪有外面的新鮮自由。
沈溪兒大大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覺得分外的甘甜。一口氣地跑到了顧明熙的身邊,忽然地就用手捂住了他的雙眸,踮起腳尖。
感受到她手里傳來的沁人的芬芳,顧明熙微閉著眼睛,就立馬感受到了她的存在。她溫軟如玉的小手,香軟嫩滑。
“溪兒?”顧明熙愉快輕松地說道。
沈溪兒發(fā)出銀嶺般的笑聲,松開了手。
顧明熙回轉身一看,送給她一束火紅火紅的玫瑰花。
沈溪兒激動得熱淚盈眶,這遠比她在剛才的生日宴會上收到的那條昂貴的藍寶石項鏈要喜歡得多。
在這19歲的生日夜里,沈溪兒很滿足于能夠和顧明熙相聚。但是她心中有隱隱的憂愁沒有告訴顧明熙,因為她不想讓他知道,不想讓他知道她的心事,她的不快樂。因為那樣的事情,讓他知道并沒有什么益處,反而會加重他的心里負擔。
你要知道,兩個大家族之間的事兒,并不是一個青春少年所能插手的。告訴顧明熙不是分享心事那么的簡單,只是徒增煩惱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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