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烏云壓頂,兄妹二人坐在門前的臺階上,沉默地看著院子里滿滿的植物:五株向日葵,四十株豌豆射手,這六天來沒有一只僵尸活著穿過這新手局里的修羅植物陣,然而不知道為什么,兄妹倆總覺得有種莫名的不安。
六天相安無事,無驚無險,每小時一波的僵尸,每次數目不超過20只,在這修羅植物陣里幾乎分分鐘就團滅了,容易得有點反常。
無論如何,主神的任務都不可能這么輕松的,而且今晚就是簡單模式完成的最后一天了,要是沒幾個boss過來刷刷存在感,怎么也說不過去。
“哈哈!胡了——大四喜88番+門風刻2番+圈風刻2番+字一色64番+4杠88番+4暗刻64番+杠上開花8番+單吊將1番+8花8番,共計325番!給錢給錢!”
“呸!真tm晦氣,你丫不是出千吧?”
“怎么可能?像我這么忠厚老實不賭不嫖不抽煙的新世紀好男人怎么可能干出出千這么沒品的事?”
“不賭不嫖?那你丫現在在干嘛?”
“啊,哈哈——兄弟之間的棋牌游戲而已,怎么能叫賭博呢?這就跟啪啪啪自家老婆不能叫做**是一樣的道理對吧?隊長你不會是想賴賬吧?”
“······”無語地回頭看了一眼屋里的一桌麻將,月黑輕輕嘆了一口氣,面帶憂傷。
不是他們兄妹兩性格孤僻不愿意與中州隊的眾人相處,而是——月白下手太狠了!
猶記得那個陽光明媚的午后,在舒適安全的環境里閑到蛋疼的中州隊眾人興致勃勃地架起了一桌麻將,以僵尸爆的銀幣為籌碼開始了一番慘無人道的賭博。本來月黑兄妹是不打算參與的,但某猥瑣男作死地不斷嘲諷拉仇恨,最終在外人面前一直平淡安靜的月白暴走了!
“天胡四方大發財!給錢!”
馬旺:“······”
“地胡四方大發財!給錢!”
馬旺:“······”
“人胡四方大發財!給錢!”
馬旺當場跪了:“姑奶奶我錯了!小的有眼無珠不識泰山還請姑奶奶高抬貴手!”
月白:“你剛才不是很牛逼的嘛?”
“小的錯了!還請姑奶奶大發慈悲大人不記小人過看在我上有老下有小中間還要大保健的份上饒了我吧!我實在是沒錢了啊!”馬旺痛哭流涕,聲淚俱下,演技精湛堪稱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如果不是月黑站在一旁威懾,丫就要直接抱月白大腿了。
“呵呵,還有心思做大保健啊?看來家底挺豐盛啊?”月白雙手一攤:“地胡字一色!多少番你自己看著辦吧?”
馬旺口吐白沫,全身抽搐,直接暈了過去。
從此,兄妹兩就再也沒上過麻將桌。
“唉——都是時臣的錯啊!”月黑伸了個懶腰,目光轉向懷里抱著神域之書的妹妹。也不知道馬旺時刻意作死還是真的對月白了解不多,眼前這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可愛小姑娘,曾經可是創造了國際麻將最高番數的“白雀”啊!作死也得有個限度好嘛?
嘛——反正自己也不吃虧,隨他去吧。
抱著一種幸災樂禍的路人心態,月黑默默地拉開了自己的物品欄,看著靜靜躺在格子里的兩把長刀,強忍著掏出來親吻的沖動偷偷咽了一口唾沫。
雖然現在不能用,看著養養眼還是可以的。
“哥哥,有情況!”月白忽然出聲提醒,與之心靈相通的月黑立即看向妹妹手里造型獨特的神域之書。泛黃的紙張上,金色的線條如同靈蛇舞動,原本刻畫出的五十米內的范圍竟然開始慢慢擴大,一條條街道逐漸顯現在兩人視線中。
“這是——”月黑微微動容:“迷霧在退散?”
“換一種說法,就是新地圖開始解鎖了!”月白彈了彈指甲,輕聲道:“簡單模式的最后一波,預備——”
說明:終于有點難度了,本主神等得菊花都涼了!
果然——
月黑轉身準備提醒屋內的眾人,而后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啊哈哈哈!勞資終于胡啦!”某可憐的的中州隊長在連輸一下午后終于拿到了今天的首勝,然而——
“啪——嘩啦啦!”
“隊長不好了!一大群僵尸正在來襲——”某御姐。
“隊長!迷霧開始退散!尸潮來了!”某大漢
“隊長!國難當頭還管什么麻將?拿起卡牌上前線了!”某刺客。
“······”沉默地看著被三人聯手掀翻的麻將桌,張艾林嘴里的煙頭無聲地墜落在地上,整個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黑化。
“啊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們!”
“······”月黑默默地轉身坐下,拉起月白的一只手,凝重地道:“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么在好幾個世界的輪回中活下來的,但是現在指望他們等于指望中國恐怖片能拿奧斯卡獎。”
“沒事,我們兩就夠了。”月白反手握了握那只比自己大了很多的手掌,目光平靜地望著前方。
潮水般的僵尸奔涌而來,密密麻麻,如同傾覆的蟻巢,初步估計,不下千只。
主神,說好的十分鐘之后呢?
“嘖——來吧來吧,讓我看看你們到底有多牛逼!”月黑掏出植物卡槽放在膝蓋上,從卡槽底部抽出一碟厚厚的。丫的,小爺我今天也要客串一回爆破鬼才了!
“那我就為你提供陽光好了。”月白默契地從卡槽里抽出一疊,將之放置在卡槽的最上層。
“GameSt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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