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大樓一共有一百三十七層,高達431米,是首都基地最高的建筑。Www.Pinwenba.Com 吧在這棟建筑里,有著基地里最完善的教學系統,最前沿的科學實驗室,最有權勢的機構,它匯集了基地里最聰明、最強大的人,還有一個景色最美的……最高宴會廳。
站在中央大樓的頂層宴會廳露臺上,放眼望去,平原上飄渺的燈火如灑落在海面上的星光,深沉的底色上,那星點的光燦亮如黑暗中的希望……它是如此真實,卻又如此遙遠。
可惜曼星人**慣了,文藝不起來。
她無視了那景色,只盯著不知那張漂亮臉蛋。
“好啊,我現在就帶你去,不過,那地方離基地有點遠。”處不知眸子彎彎,笑得很有“內涵”。
早就想偷溜的亂云立刻從欄桿上跳了下來:“多遠都沒關系啦,反正有飛機嘛~我聽說飛行器的速度這些年有很大提升,應該不會花很多時間吧?”興高采烈后又有些憂郁,她對了對手指,小小聲,“能在宴會結束之前趕回來么?路深深嘮叨起來好麻煩呢……”
處不知看了眼正往露臺倉促走來的路深深,齜牙笑了:“放心,他沒有時間嘮叨你的。”
亂云不由露出了個疑惑的表情。
可惜她還沒發問,處不知已經扯過她的手臂,往欄桿上一湊:“不是趕時間么?走樓梯太麻煩了,不如從這兒跳下去?”
亂云看了看星空,又看了看地面,搔了搔臉頰:“你確定?我跳倒是沒問題,你行么?”
不知不答話,只是給了她一個燦爛的表情,拖著她一躍而下。
呼嘯的風聲掠過耳旁,失重的飄然感還沒體會夠,驚險的旅程已到盡頭——陡然風起。
比亂云的觸手娃兒們動作更快,松軟又柔韌的氣流澎湃而起,輕松將二人作死的勢頭止住了。
雙腿踏上堅實的地面,亂云忍不住“哇”了一聲,感嘆道:“你變得挺厲害了嘛,不知!”
不知眸子彎彎,含蓄地接受了她的夸獎:“如果你是說拯救那些喜歡跳樓找刺激的家伙,那我的確十分厲害。”
身為站在基地異能者頂端的人,他的能力只強不弱……但在曼星人的面前,他還是有那么一丟丟的羞澀。研究表明,將自己的強大(或美麗或其他)展示給雌性,能夠很大程度上提升雄性被對方青睞的幾率,更保證了其獲得交配的權利,這種自然法則,不知很熟。雖然很熟,但他很少會干這么傻的事兒……但偏偏他面前這貨就是個憑本能行事兒的,為了她,他的節操早就碎光光了。
“也許,哪天……你跟我打一架,就會知道,我變得足夠強了。”他的臉頰浮上曖昧的粉色,耳尖也有些羞紅,“這樣,你大概能把我放在和你同一個地位上,正視我們將來可能會有的發展……”
亂云完全不明白:“你能說人話嗎?”
不知噎了一下,才慢慢吐出來:“……I'm strong ,求交配。”
亂云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腦袋:“你發情了嗎,地球人?別怕,我會幫你的……不過,你的花長在哪兒?啥時候開花?花期多長?”
不知掩面了。
拉著她的手,他決定暫時撤退,先不討論如此破廉恥的論題,先帶她去今晚的目的地——可惜,天不遂人愿。
他們頭頂上跳下來一只不要命的家伙來:“亂云云云云——別跟那個姓處的黑芝麻湯圓走走走走——救命好高快接住我啊啊啊啊!”
不知再次掩面了。
雖然不知內心嘔的要死,但他還是用圣潔的微笑迎接了被觸手們卷成一團的路小二:“想死嗎,白癡路?我很樂意幫你。”
白著一張臉,晃晃悠悠好不容易扶著觸手桑站好了的路小弟惡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暗算我。”
亂云看他那脆弱的小模樣,有些不忍,大觸手一拱,路深深直接坐到了蔓子上。
處不知順勢,居高臨下鄙視他:“我可什么都沒有做。”
路深深咬牙。
不知笑出了聲:“也正是我什么都沒做,你才會這么倒霉不是么,我親愛的盟友?”
路深深切齒。
亂云糊里糊涂:“…路深深怎么了?”
不知對她安撫地笑了笑:“沒事。既然他都追上來了,連這么高的樓都跳了,我再把你帶走似乎有些太殘忍了……不過,需要我幫你嗎,亂云?比如,如何處理這只家伙什么的……”
路深深騰地站起來,拖過亂云的手就走。
亂云還是一臉茫然:“What the ** ?”
路深深的手很燙,臉也很紅,腳步虛浮,神情緊繃,看上去……不大好。
亂云有些擔心,想掙開他的手,拎上他跑,卻被他使勁兒握住不放——
她不由感嘆:叛逆期的娃兒,真不好教育啊。
但路深深并沒有拉她走很遠。
他們返回了研究大樓,進了某臺專用電梯,直接上了第一百二十一層,那個所謂的路院士專屬樓層。
電梯門關上了。
路深深松開手。
藍后……
亂云猛地被圈進一個強壯、好聞、熱燙的胸懷。
室內很暗,路深深沒開燈,她抬頭,只看到他眸子里的兩點燦光。
她正疑惑他發什么瘋,路深深就抱緊了她,低下頭——
他的唇很燙…準確地說,他渾身都很燙。
亂云皺了皺眉頭,想開口問他怎么回事兒,剛一張嘴……
亂云真有些疑惑……
可惜路深深并沒有給她足夠下決定的時間。
他沒有親很久,喘息著離開她的唇:“…你明白…我在做什么嗎?”
亂云搖搖頭。
他忍不住發出一絲挫敗的呻吟。
他的手松了又緊,想退開,卻又在她臉上吻了好幾下:“我喜歡你…我喜歡你…你明白嗎?”
亂云繼續搖頭。
他的喘息聲十分性感,語聲沙啞,身體緊繃:“幫幫我…幫幫我…”
亂云呆了呆:“怎么幫?”
他意識有些混亂:“…我不想這樣的…我被下藥…我不想強迫你…”
亂云:“哈?”
“我…好難受…”
“哪里?”
“我好熱…”
“你想讓我扒光你嗎?”
“摸摸我,求你…”
“唔?摸哪兒?”
“幫幫我…嗚…幫幫我…我好難受…姐姐…啊,就是那里,好舒服……”
“……這樣摸的真的帶膠布么?”
“姐姐…姐姐……亂云~~”青年的嗓音啞了。
亂云搔了搔臉頰,盤腿看著倒在床上的路小二,嘟囔:
“……總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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