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陽性?”于婉婉一把搶過化驗單,明晃晃的一個陽性刺激的她搖搖晃晃,心中恐懼越來越濃,趙志遠得了艾滋,那么跟他滾了無數次的她是不是也……
于婉婉臉色蒼白,急的六神無主,管家傾身上前摟住她安撫:“婉婉不要怕,他這病是最近得了,您那之后不是都沒讓他近身嘛。Www.Pinwenba.Com 吧”
“可那之前呢?”
管家堅定:“絕不會。”
于婉婉驚疑不定:“那你?你查了沒有?”她倒不是關心別人,只不過管家最近跟她在一起那么多次,只要管家沒有染上這病,就說明自己也是安全的。
管家堵住她的嘴:“我不允許你這么詛咒自己,你早知道我的心,就算去死我也會奮不顧身地向你靠近,婉婉,為了你就算得了絕癥,我也無怨無悔。”
兩人猶如一對苦命鴛鴦,相互扶持著偷偷去了醫院做檢驗,煌煌地等了半個月,結果出來于婉婉不敢去看,只讓管家給她念,自然是兩人都健康無比,管家激動的當初就發了情,抱著于婉婉一通山盟海誓。
被一連串的驚喜震暈,劫后余生的于婉婉看著管家都帶上了救命恩人的目光,想到他如此深情不移,于婉婉感動不已,“還是你對我最好。”
管家傾身而上:“婉婉,只要你懂我的心,生死又有何懼?”
那深情執著的模樣跟心里那個人越來越像,于婉婉恍惚:如果勇毅還在,恐怕到了現在也是這樣一副優雅又神秘的味道吧?
膩歪一陣,管家才又開了口:“趙總那邊怎么處置?”
親熱中途被中斷,于婉婉不耐:“隨你!”
外出尋歡的趙志遠回到于宅,發現眾人對自己的態度十分不對勁,以前不說恭敬吧,面上也是客客氣氣的,就算陰陽怪氣的管家也不至于當面給他難堪,可這會管家這一臉瞧不起是給他看的?
趙志遠沉下臉:“有事?”
管家牢牢守在門口,隨意踢一踢腳下包裹:“拿著,滾吧。”
“什么意思?”
被這癟三壓制許久那口惡氣總算有機會吐了,在趙志遠強作鎮靜的臉上巡視再三,管家撥弄手上扳指,隨意地解釋:“大約就是于總玩膩了吧。”
趙志遠瞬間變色,“不可能!”于婉婉明明對他一往情深,明明對他另眼相看,明明兩個人在一起那么合拍,有了他之后再也不看別人一眼的!
不對,趙志遠心里一顫:一直忙著出去尋歡作樂,他好像有一個多月沒有近于婉婉的身了?
一定是這個小人背后陷害!趙志遠揪住管家衣領:“你耍了什么手段?”
管家輕易掙脫,抬手間兩名護院架住還想上前的趙志遠,壓制著他跪倒,管家嫌棄地撣撣衣服上上不存在的灰塵,“你一個艾滋病患者,沒要了你的命那是我們于總善良,否則,就你這樣骯臟的下賤貨,剁成泥喂狗都沒有狗光顧!”
“你放屁!”趙志遠拼命掙扎,他怎么可能得上艾滋?管家又是怎么知道的?難道是于婉婉得了艾滋傳染給他的?臉色一黑趙志遠恐懼的全身顫抖,大罵:“于婉婉這個賤女人,你他媽得了艾滋傳染給老子?你不得好死!”
啪啪啪幾個大巴掌扇過去,管家橫眉厲色:“敢污蔑我們于總?給我打!”
護院都是打手級的狠角色,趙志遠進于宅多時,得寵時狐假虎威沒少給下人臉色看,這會得了機會,絕對是有冤抱冤有仇報仇,沒一會就被打的血葫蘆似的,分不清哪是臉哪是屁股了。
管家抬手,護院們頃刻停止,任趙志遠在地上茍延殘喘,嘴里還是不干不凈咒罵著,管家俯身:“賤貨,以為你比別人高貴多少?現在看明白了嗎?就是個用完就扔的破爛而已。”
“我要見于婉婉!”不親自跟她問清楚,他絕不會這么不明不白地任人陷害。
管家不可思議地看著他:“我們于總是什么垃圾都能見的嗎?”揮手示意護院,“處理了吧。”
“我要見于婉婉!”趙志遠劇烈掙扎起來:“我要見于婉婉!!!”聲嘶力竭,希望屋里的于婉婉能聽到他的呼喚,出來保住他。
可直嘶吼到了大門口,被推上了貨車,于婉婉依然沒有露面,被狠狠踹倒在垃圾場時,趙志遠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眼前一會是于婉婉、一會是唐蓮、一會是唐芯,他雙手在虛空中胡亂舞動著,血越流越多,忽然眼前一道白光閃過,那么多耀眼的閃光燈對著他,那是贊美那是膜拜,趙志遠心滿意足地閉上眼,他終于到達人生頂峰了!
“兒啊,你快醒醒,該死的老天爺你不長眼啊,俺兒這么天才一樣的人物,怎么活的這么難?”冷二丫抱著全身是血的大兒子哭天搶地。
“你有完沒完了?”趙小美被她死爹了似的哀嚎煩的要命,昨晚出去折騰了一宿,好容易找個橋洞睡會,她媽去要飯沒一會就回來了不說,還拖回來個據說是她哥的東西,一她看那人早都死了,拖回來有什么用?就她們現在這狀況,去火葬場都雇不起車,直接扔垃圾堆讓野狗處理了完了唄。
冷二丫抬腳就踹:“你個不要臉的東西,你哥都這樣了你還有臉睡覺?還不他媽的去找大夫,你哥要是有個不好俺他媽就要你的命!”
“憑啥咧?”趙小美被氣的暴起,她他媽的也不睡了,扯著冷二丫就罵:“要我命?你來呀來呀,現在就要我命,老娘死了一了百了,也不用拖著半死的身子去賣養活你們這對蛆了。”
最近的吃飯的錢還確實是小美賣身賺來的,想想兒子治病還得靠她,冷二丫趕緊換了臉色,央求趙小美:“小美啊,媽是急瘋了,你這么好的閨女俺咋舍得咧,你看你哥現在這樣不心疼?這個家呀還得指望男人,你好好干,把你哥治好了,他將來發了大財還能虧了你?”
“我操!”趙小美翹著二郎腿掂啊掂,“這話你都說了幾百年了吧?我哥也不是沒發過,結果他是怎么對我咧?一個大子都沒有啊,指望他施舍我?我趙小美這輩子是沒這個命了。”
“那他也是你哥!你個賠錢貨不賺錢養你哥,老娘生你做啥?”
“**呀!”趙小美呵呵地笑:“我哥做鴨我**,這絕對是他媽的親兄妹啊!”
“你胡咧咧啥咧?王八羔子。”
“我哥給人當鴨還是秘密?被人玩膩了打出來了這也不是啥稀奇事,個人本事不行怪誰咧?”
母女倆對罵一陣,趙小美自覺沒意思搖搖晃晃地走了,冷二丫在后面追喊:“回來給你哥帶點吃的!”
“也不知那小賤貨聽見沒有咧。”對上兒子沾滿鮮血的臉,冷二丫心疼不已,就著冷水一點點地給他擦著,“兒啊,你醒醒唄,媽在這呢。”
趙志遠是在第三天晚上醒過來的,失血失成那個樣子還能醒過來,連趙小美都感嘆他哥的狗屎運,冷二丫更是激動不已,撲到兒子旁邊噓寒問暖:“兒啊?你好了吧?嗚嗚嗚嗚,你要是不活了媽也跟你去了。”
“?”趙志遠腦袋里有一瞬間的空白,他怔忪著打量周圍的環境,沒有華麗的裝修也沒用柔軟的大床,滿是雜亂的水泥柱,還有陣陣飄散過來的惡臭。
“這是哪?”
冷二丫趕緊扶著兒子坐起來:“這是咱們暫時落腳的地方,兒啊快跟媽說是哪個畜生把你害成這樣的?媽給你報仇!”
報仇?趙志遠按住劇痛的太陽穴,在于家被毒打的片段一點點浮現在腦海,是于婉婉那個賤貨!一拳垂到水泥墩上,趙志遠噴血:“我恨!”
即便再不甘他也明白,眼前只有養好了傷再想別的辦法,渾渾噩噩地睡了幾天,伴隨他的除了剩飯剩菜,就是冷二丫與趙小美的對罵。
躺在冰冷潮濕水泥板上,飯菜伴著下水道的臭味里,趙志遠冷眼看著兩人站在街邊拉客,覺得他的人生再也沒有希望了。
又混過了一天,冷二丫收工回來,盤算著今日收獲,竟然比昨天多了五塊錢,趁著小美不注意偷偷把錢塞進內褲口袋,盤算著用這錢給兒子買幾個雞蛋吃。
擠出笑臉把饅頭咸菜送到趙志遠旁邊,“兒啊,別總抽煙,快吃點東西,媽今天特意給你買的榨菜。”
趙志遠不為所動,拿著煙頭戳自己的胡子,看著那一個個小火星轉瞬即逝,像是看自己意氣風發的人生,就光鮮了那么短的時間,如今竟然連乞丐都不如。
面對罪魁禍首自然沒有好臉色,一巴掌打翻盤子,趙志遠惡狠狠:“老子明明能吃香喝辣,就是你害得我淪落到這個地步!跟著于婉婉能吃香喝辣,結果你他媽一鬧我就丟了飯碗,榨菜?”趙志遠笑出了眼淚,“小芯在的時候,我他媽從沒吃過這狗食!”
基本上每天都要來這么一出,冷二丫早習慣了,顧不上跟兒子爭辯,趕緊把饅頭撿起來,彈彈灰自己吃起來,“兒啊,唐芯那不是自己福薄嘛,跟俺有啥關系咧。”
趙志遠冷哼:“是福薄,生了對龍鳳胎,沒熬著等你繼續虐待就死了,可不是福薄么。”
說到這個冷二丫靈機一動:“兒啊,這么多天俺咋沒見到大孫子咧?”眼睛閃亮:“是不是被唐蓮那小妖精帶回唐家啦?”
之前唐家可是把他大孫子當成外孫呢,如果唐家堅持要養著敏錚,那他們可就發財了,他大孫子就是那搖錢樹,等靠死唐老頭,那唐家的錢還不全是她們的?她可沒忘唐家那別墅,老值錢咧。
冷二丫情真意切:“兒啊,你快去把大孫子接回來,俺這做奶奶的可想死他了。”
趙志遠為之一振,他怎么忘了這茬?
一連串的打擊讓他把最有利的籌碼都忘了,敏錚的撫養權可一直在他手里,趙志遠揪著胡子笑的志得意滿,他一定要把握住小芯留給他的機會一舉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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