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咒
袁通海正在安享人間極樂,云中第一美女“羅雅”于他身上起伏,因是童身,羅琳給了他一些藥物,只說盡力撐持,越久越好,方可容她施法隱匿羅雅真身。Www.Pinwenba.Com 吧
這影咒當真妙哉,雖明知自己身上的絕色不過是具鬼影,但柔媚嬌嬈,香酥嫩致,直如實物,便下身也是極品,吞吐之間更有吸力,若非羅琳再三交待不可過早泄身,怕他早就松了關口,盡數與了她便罷。
羅琳在天魔宮借魔祖之像鎮壓,布下法陣,將羅雅剝得精光,見那凹凸起伏,松緊膨縮之處,心中也有些跳動,忍不住掏摸一把,卻是滿手滑膩,水流不息,不由大奇。
羅雅羞紅了臉,只說那鬼影交歡之時,其爽樂處自己也生生同受,便再遠也躲不過去。羅琳就揶揄道:“那你豈不是未歡而歡,遍嘗人夫?”羅雅不依她,也去扯宮主法袍,嘻鬧一陣,一個全露,一個半掩,想起正事,都是“呀”的一聲,互相埋怨。
宮主不再玩笑,就讓羅雅躺好,用那法筆飽蘸朱砂,在副柔滑嬌軀上描符寫篆,過幽谷、上山巒,纖細腰肢、芙蓉玉面,俱不放過。足用了小半個時辰,才堪堪畫就,也是贊嘆袁通海能持!再掐穩靈訣,把定玄通,繞著符人一般的羅雅踏跳轉退,如此三匝。
又取出玉刀草人,寫個名姓貼至草人頭頂,拿玉刀對準草人心窩一扎而透,正苦苦硬撐的袁通海就聽身上麗人一聲厲嘯,陡然一緊,再也把持不住,噴漿而出,只是麗人嘯完即走,如風一般穿過房門不見,精盡血出,直射半空。
麗人出門即化為一道殘影,循路而上,直入魔宮,就見殿內直挺挺躺著個人,胸口被刺,一刀穿心。正是自已寄主,已無半分生息,鬼影再三厲嘯,往尸身一沖不入,再沖仍不入,身影便如日照迷霧般,漸漸淡化,嘯聲變為恐懼嗚咽,終是消失不見。
門角轉出兩個人影,正是宮主與羅雅,往殿內看時,一個草人插著把玉刀躺地上,羅雅喜極而泣,終于成了正常人,也能相夫教子,生兒育女了。
羅琳推她一把,說道:“快去看看你那個知情知意的人兒吧,這會兒怕是精血盡失,只有半口氣在了。”羅雅著慌,忙套上裙裾,草草系了,不及穿鞋,踮著腳就往下跑。
待到袁通海房前,只聽里面“奪奪”有聲,似在鑿木,搶進去一看,那話兒仍自高挺,飆血,便把屋梁也打出洞來。只是其人卻已皮包骨頭,奄奄一息了。
羅雅痛哭,上前扶住袁通海,將羅琳予的保命丸喂下去,那噴勢方始停歇。塵根一軟,人就活了,鼻端盡是朱砂味,又有淡香,抬眼就見到一張猙獰可怖的臉,袁通海卻從那淚眼兒中見到那抹熟悉的美麗,此刻更是動人,不由努力伸手拭去水晶般淚珠,開起了玩笑:“我的童身算是予給你了,你須少不得嫁妝財奩,風風光光嫁俺門中,不然便要報官的。”
羅雅破泣為笑,摟緊了個郎,口中連道:“便依你,依你。”
羅琳推走羅雅,笑著看她跑遠,身形就是一跙,軟軟沓沓歪倒在地。為保施法一次成功,不惜耗動真元,傷了根本,再無力坐起。因這法術關系閨蜜聲譽清白,自然也就嚴令任何人不得入天魔宮,這時便無人前來照拂于她。
只是不下嚴令還好,一下令去反而惹出事來。那二圣子熊愷威自梁王用血靈芝換回,除開圣王傳位、山巔通魔之外,便是一次也未來過萬魔山,只在家中休養,心里憋著股火兒。這天也是起興,想回山中走訪同門,免得斷了情份聯絡,到山下遇到個傳令使,說宮主于天魔宮施法,任何人不得上去。
二圣子就起了好奇心:話說這宮中密法無有我不曉得名字的,大概練法也能猜忖,只不曾聽說有要背著人的,莫不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于是悄悄潛行至宮外,走偏門兒躡入殿內,于那魔祖像后藏好。
將將穩住呼吸,就見羅琳與她那個發小過來,略說幾句,那發小便寬衣解帶,看得熊愷威就是一滯:芙蓉面,背如削,無物比妖嬈,櫻桃樊素口,楊柳小蠻腰。
只見羅琳與發小調笑,扯松了一襲抹胸,半領法胞,四只肉鼓鼓的美胸彈跳眼前,激得二圣子獨丸胡轉,塵根亂跳,把魔像戳得也是一響,只二女專注未曾聽見。
待到羅琳施法,鬼影倏來,熊愷威駭了一跳,這種鬼影咒他曾聽府中供奉提起過,最是惡毒罪深,為姹女教不傳這密。施咒之人專挑媚骨幼女下手,法咒加身更是越長越麗,求歡者自不會少,一旦,鬼影就會析出,搶了寄主之位,吸食男人精血,回哺施咒之人。
消除之法自也有之,羅琳所為就是一種,名為“李代桃韁”,那鬼影回來,見到個稻草人以為真身,自然沖不進身去,沒有寄主肉身借宿,鬼影便是無根之水,就此消散,雖是破了咒,施咒之人卻是找不著了。
直至發小跑遠,羅琳癱軟委地,法袍抹胸俱都凌亂,把個婦人珠圓玉潤的身子半顯,更是讓二圣子心跳如錘,呼吸欲斷,再顧不得其它,跳將下來制住宮主,看她眼中驚駭憂懼,不由大爽。手探其胸,果然綿軟,頂端蚌珠不屈挺立,硌得掌心發癢。
熊愷威來了情緒,雙手往外一分,便將宮主衣物剝散,木瓜失了束持,向兩邊微攤,仍自傲聳,真真是婦人好奶。羅琳眼中已現絕望,體內真氣空空,法力盡喪,落入二圣子手中,哪還有半分幸理?想起與阿摩數月間歡好恩愛,今日竟是要**于人,悲憤哀怒,直沖淚腺。
二圣子發恨,引棍照著婦人胸口狠抽,“啪啪”作響,其力之大,頓時就見腫如鞭痕。若是外痛倒能忍它,可是心中之苦,如何得消?二圣子覆身其上,以手把胸,壓實弄緊,羅琳受那穢氣一沖,再受不住,淚流如雨。
但凡女人,無論如何強勢,只要涕泣出聲,便已褪盡堅強,展露軟弱。二圣子從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高高在上的天魔宮主躺在身下,除了流淚,再無別法,征服的快意鼓蕩全身。這一刻,仿佛靈魂已飄到萬魔山巔,受百姓膜拜,萬眾景仰!
征服了高峰,當然還要統治山谷,不過撕扯兩下,羅琳已然身無片縷,細嫩的腰肢下急劇膨脹的臀胯,完美地詮釋了什么叫做魔鬼,二圣子前鋒急轉直下,掠過草原,抵近幽谷,就待進發!
也許已然交戰,也許還差些許,二圣子熊愷威頭皮一緊,人已離地而起,尚未看清情勢,就有劇痛從會陰起,經腹過胸再裂肩而出,最后一眼便見到有半個身子血淋淋拋落遠處,滾了幾滾,寂然不動,“今天地面沒人打掃!”二圣子如是想,沉入永暗。
用這么血腥的手段宰人的,自然就是羅摩羅了,本來高高興興回來,直奔天魔殿就想給羅琳一個“驚喜”,甚至腦中還模擬出了數十種姿勢,百八樣套路,結果撲入宮門,就看到自家老婆一絲不掛,痛哭流涕,那狗屁二圣子已然兵臨城下,幾欲破門。
這怒火如同海嘯,戾氣好似巖漿,一把拎起熊愷威,兩手倒提其腿,著力一扯,已分兩半,遠遠甩開,不管滿身污血,抄起羅琳緊緊摟住,任她嚎啕大哭。陳諾落后數步,見了這番場面,沉默半晌,悄然離開。一日后,梁王府被人攻破,梁王被擄下落不明。
萬魔后山峰頂,羅摩羅與羅琳并排而立,面前半趴著個蟒袍老者,頭冠已失,華發散落,盯著面前兩半爿肉發呆,良久抬頭,面無表情,說道:“此人是誰?竟被撕死,嘖嘖,當真血腥凄慘,呵呵!”
羅摩羅就要喝問老家伙你裝什么裝?這是你兒子,瞧這臉跟你一般無二,還有假么?不料羅琳卻已冷笑:“梁王當真心性堅忍,骨肉橫死,一分兩半竟還笑得出來,莫不是想回去后找人報復?”
梁王哼道:“豈有此理,我兒半月前就已離開王都去了云臺郡,前日還有書信送來報一切安好,你何處弄個相貌類同者想戲弄老夫耶?”
羅摩羅發楞,真的假的?羅琳拍拍手掌,道:“接著說,說完送你下山。”羅摩羅著急,被羅琳目止,只見梁王果然一喜,道:“朝中吏部尚書、兵部侍郎、戶部主事并羽林軍統領十數人當日于老夫家中飲宴替我兒送行,自可明證不虛!”
羅琳道:“你威脅我么?嚇死我了,阿摩,送他下山!”羅摩羅呆道:“真送啊?”羅琳點頭,梁王已在整理頭發衣袍,卻見羅琳一點懸崖,露出個陰慘慘的笑容:“不是那邊,往這邊送,讓他們父子團聚,再不用書信往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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