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穿過人群,帶著李嚴來到了二樓,方才解釋道:“李長老,本少這解決之法,其實有些弊端。”
李嚴聞言頓時就緊張了起來:“弊端?那會出現什么后果?”
秦墨見狀笑道:“李長老無須擔心,這弊端,其實也不算什么,就是李長老在解毒之后,會感覺欲火難耐,嗯……李長老懂得。”
李嚴這才松了一口氣,聽到最后心中卻有些小竊喜起來。
原來是這樣啊!你早說嘛,這算什么弊端?這家伙真是越來越懂事起來。
而秦墨豈會瞧不出他的想法,憋住笑意,帶著李嚴來到一間廂房。
這間廂房華麗無比,全部檀香木建造而成,里面應有盡有。
秦墨沒有說話,從李嚴手中拿過藥材,然后有條有序的將這些藥材按順序排開。
“李長老,煉丹鼎借我一用。”秦墨說道。
李嚴聽后,頓時就感覺整個人都有些不好了。秦墨,竟然沒有煉丹鼎,那這家伙,豈不是還沒有煉過丹藥。
不過他最后還是從空間戒指中拿出自己平時所用的煉丹鼎,交給秦墨。
秦墨接個煉丹鼎,將它放在地上,然后說道:“李長老,生火,一分火力。”
李嚴照做,手指間飛出一道灼熱的火焰,空氣似乎都微微燃燒了起來。
秦墨神色認真,不慌不忙的將那一種種藥材扔進煉藥鼎,靈魂之力慢慢泄露出來,朝著那些藥材匯聚而去。
一時間,煉丹鼎之內的藥材也是緩緩融化開來,秦墨額頭上已經露出了汗水,顯然也是有些負擔。
嗡!
半響后,秦墨已經滿頭大汗,煉丹鼎之中的藥材化成藥水,然后慢慢匯聚在一起,凝結起來。
“兩分火力!”秦墨大喝一聲。
李嚴連忙照做,不敢耽誤,此時他對秦墨能否治好自己的火毒,已經深信不疑。
“給我凝!”秦墨爆喝一聲。
噗嗤!
火焰肆意燃燒起來,那藥水緩緩凝聚成人臉大小,呈現冰藍色,散發出絲絲涼意,它懸浮在半空。
“呼。”秦墨這才放下雙手,喘了一口氣,然后從衣袋里掏出了幾只玉瓶,手指微動,那藥水迅速放散開來,隨后準確無誤的落進玉瓶之中。
做完這些,秦墨整個人變得虛弱起來,將玉瓶交給李嚴,笑道:“李長老,這叫寒冰液,能夠將你體內的火毒釋放出去。”
“切記,一天只可服用一次,李長老快喝吧。”秦墨微微一笑。
“多謝。”李嚴滿臉激動,他拿起一只玉瓶便吞服下去,頓時感覺到一股涼意全身,體內的火毒被漸漸驅散,好不舒服。
秦墨見狀也不去打擾,走出廂房,隨后叫了十來個青樓女子,進到廂房里去,不禁露出笑容。
恐怕今天,李嚴都能夠將那青樓中的記錄給打破,一夜御十女都沒有問題。
而看看時間,如今也該要響起那魚水聲音,秦墨連忙離開,他沒有往下走,而是去到了青樓三樓。
三樓內很空曠,竟然沒有一個人,這讓秦墨一笑,沒想到,這青樓中也有這樣的地方呢。
想到這里,秦墨隨意找了個廂房休息,先前煉制寒冰液,也讓他有些消耗過度。
…………
過了一個時辰,秦墨感覺體能恢復了不少,體內運作起星辰典,他又是開始修煉,但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
秦墨不禁皺了皺眉,他目光緊緊盯著房門。難不成,是林毅緣那個家伙叫人來報復自己?
咯吱。
在秦墨思考之間,房間門被打開來,然后,只見一個身著白色衣裙的姑娘走了進來。
四目相對,白裙姑娘頓時大感驚訝,而秦墨則是微微愣住神。
只見這白裙姑娘莫有十七歲左右的樣子,看起來很文靜,有著才女的美感,面目白皙,目光干凈,很是美麗。
但秦墨見過的美女多了去,他也只是微微愣神,旋即說道:“我沒有要姑娘,你還請回去吧。”
看著秦墨冷淡高潔的模樣,白裙女子卻是愣住。這家伙,竟然……把自己當成了那個!
這叫她怎么能忍?白裙女子氣憤道:“我不是來服侍你的,因為,這里本就是我的房間。”
“所以,請你離開。”她一雙鳳瞳盯著秦墨,眼神中沒有半點說謊的神色。
這就讓秦墨很是尷尬,仿佛空氣都凝固住來,他撓了撓頭,略帶歉意道:“抱歉,沒想到這間房間是姑娘你的,我這就走。”
說完,秦墨便是站起身來,轉身就要離開。
“你以為一句道歉就完了嗎?”見到秦墨這模樣,白裙女子更加憤怒。世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人?明明就是他的錯,可說的好像是自己錯了似得。
秦墨聞言倒沒有憤怒,畢竟是自己的錯,他問道:“姑娘還要在下做些什么,我必當竭盡全力。”
白裙女子見秦墨認錯的態度較好,心情也就稍稍恢復了些,隨后似乎想到什么?她嘴角微微揚起:“這可是你說的。”
不知為何,秦墨此刻有種不詳的預感,補充道:“只要是在下的能力范圍之內。”
白裙女子嫣然一笑,顯得極為動人,秦墨都是微微看呆,隨后只聽她面含笑意的說道:“絕對在你的范圍之內。”
說著,她像是保證般的拍了拍那飽滿的胸脯,頓時引來一陣起伏不定。
“那……好吧。”秦墨點了點頭,如果對方一旦有什么過分的要求,自己拒絕便是。
“多謝。”白裙女子對著秦墨欣喜的笑了笑,然后她走到自己的床邊,從枕頭下拿出一張白紙。
白裙女子將白紙交給秦墨,神色認真的囑咐道:“請你幫我找到這上面的人,她是我師姐,前幾日在廣陵城失去了聯系。”
雖然曾經師傅告訴過自己,千萬不能讓人知道了她們的行蹤。
但白裙女子認為,這廣陵城地位偏僻,想來有人不會認識她和師姐,而且自己又囑咐了這個少年,看他眉清目秀的,想來不會是那種不講信用之人。
所以,白裙女子為了自己的輕松,便將師傅的話,拋到腦后。
秦墨自然不知道白裙女子腦袋里在想什么。他接過白紙,然后認真的看了一眼后,目光頓時有些驚艷起來。
只見那白紙上,畫著一位容貌絕美的女子,她身著白衣,雖然只是描繪出來的,但秦墨卻依然能感覺到那女子氣質的寒冷。
這女子的寒冷,與若輕雨那種大不相同,若輕雨給人的感覺是不可靠近,有種距離感。
而這女子,便宛如謫仙一般,令人不敢生出褻瀆的念頭,氣質寒冷到讓人不敢去看。
“怎么樣,漂亮吧。”白裙女子見秦墨露出這般神色,不禁笑道。
秦墨回過身來,毫不掩飾自己的想法,他點了點頭,道:“嗯,挺漂亮的。”
白裙女子有些腹誹,什么叫挺漂亮的,明明就是很漂亮好不好。裝什么裝,看來這家伙也不誠實。
可她卻是不知道,無論前世今生,秦墨還從來沒有夸過一個女子漂亮,即便是前世他的未婚妻,那三十三天域第一美女,紫琉璃也沒有過。
所以,秦墨這個評價已經出奇的高。
“好,我會盡力幫姑娘找到她的,如果沒什么事的話,那在下就先行告退。”秦墨將白紙對折起來,收進胸口。
“嗯,多謝。”白裙女子心情終于好了起來,點頭道。
秦墨轉身離開。
剛才他在這里,已經休息了一夜時間,想來……李嚴也應該是結束了吧?
…………
果然,當秦墨下到二樓之時,李嚴也已經在二樓等他了,后者見到秦墨的身影,頓時滿心感激。
“秦公子,今日之事,老夫實感激不盡。”李嚴說道,他氣色明顯是變得更好起來,瞳孔的赤紅色,也是慢慢的減少了一些。。
“無妨,不過舉手之勞而已。”秦墨對此微微一笑,旋即他又正色問道:“不過李長老,你可想好要不要離開若家,這火毒的療程,可不僅僅只有這么簡單的。”
李嚴露出為難之色,神情有些掙扎,如果他此時離開若家,指不定若家那群家伙要來報復自己。
秦墨看出他心中的顧慮,笑道:“李長老無須擔心,只你要肯追隨本少,若家定然不敢拿你怎樣。”
“追隨你?”李嚴失聲叫道。
他沒聽錯吧?秦墨竟然要自己追隨于他,開什么玩笑,他李嚴好歹是位二品煉丹師,就算離開若家,他想要其他家族,哪一個家族會不收他李嚴。
“對,追隨我。”秦墨見狀也不意外,如果李嚴會直接答應的話,反而會讓秦墨起疑心。
“可,你能給我什么?”李嚴毫不委婉,直接問道。
“起碼,本少能讓你活命,就當你為了生命,追隨本少。”秦墨知道以自己的實力地位,肯定不能讓李嚴對自己死心塌地。
所以,他選擇威脅李嚴,哪怕李嚴此刻心有不甘,但那都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只要李嚴此刻能夠答應,那么秦墨日后就能讓李嚴真真的臣服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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