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凌又喜又驚,而忽然之間,嗖的一聲峽谷內飛出了一道身影,乃是之前進去的龍飛天。
此時的他騰空而行,腳下竟是踩著一朵祥云,尤其身形隱約之間有著一股龍威浩蕩,嘴里更是連連發出陣陣狂喜的大笑。
“真龍魂靈,哈哈哈,我成就了真龍魂靈!”龍飛天大笑不止。
可是金青青聞言,頓時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悔恨的差點就要抹脖子自殺了。竟然成就了真龍魂靈,這絕對是天地間一等一的機緣造化。
可是…可是就這等造化眼睜睜的從自己的手邊溜走了。
龍飛天狂笑了好一陣才是冷冷的瞥了一眼王凌,雙眸深處已經是毫不掩飾的透露出了濃濃的不屑和鄙夷。
或許剛才是他輸了,可是笑到最后的是他。
現在此人在他眼中,已經是視如螻蟻,因為他已經是一條真龍,而此人只是一條小蟲。
“看來你得到的好處不小啊。”忽然王凌站了起來,看向龍飛天淡淡一笑。
龍飛天頓時身子一僵,差點從祥云上掉下來。剛才怎么回事?明明他已經是真龍了啊,已經是不懼天地間任何一人。
怎么被對方看了一眼就是魂靈深處涌現出了一絲懼意。可是再看上一眼,那人又是那么的稀松平常?
“你還笑得出來?現在的我,一只手就能捏死你。”龍飛天冷冷一笑,五指在身前比劃著一抓。
驀然他的身子又是一僵。
終于他再看向王凌的神色充滿了詭異,眉頭緊鎖之間,終于冷聲道:“哼!今天算你命大,現在我的時間寶貴的很,要急著去找其他機緣。等有機會再來取你的小命。”
說著,頭也不回的踩著祥云飛向遠處。
“呵呵!”王凌淡淡一笑。
剛才面對龍飛天釋放出來的龍威,他自然是調動起了天露里殘留的天威。盡管只有那么一絲,可能不及真正天威的億萬分之一,但也足以讓龍飛天忌憚不已。
“公子,公子,我們現在怎么辦?”金青青對著王凌問道,可是余光時不時的瞥向飛走的龍飛天,明顯充滿了羨慕和嫉妒。
“呵呵,天機行宮內的機緣很多,錯失了一個,我們再去找第二個就是了。”王凌笑道。
他雖然對天機行宮內的機緣不太熱心,但是他對法陣異常的上心。十萬靈師齊聚天機山脈,里面肯定有熟悉法陣的靈陣師。
“公子,剛才我看到那里曾經有著通天光柱,我們去那里吧。”金青青興奮道。
“嗯,好!”王凌微微一笑。
隨后金青青就是十分積極的在前面帶路,而與此同時,其他幾個方向也有人朝著同一位置而來。
顯然聚集在石門旁的十萬靈師已經是有越來越多的人朝著機緣而來。
隨著地點越來越近,令的王凌和金青青的視線內的前方遠處,小黑點越來越多,密密麻麻,鋪天蓋地。
而這些‘小黑點’,自然是一個個人,只是因為距離遙遠,所以在他們兩人的眼里宛如小黑點一般。
“好多人!”
看著前方密密麻麻的小黑點,金青青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同時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
她在金蛇宗的時候,可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沒人是她的對手,可是來了扶風城,她發現她以往的各種高傲統統被擊打的粉碎。
與金蛇宗同等實力的勢力多如牛毛,甚至許多勢力遠在金蛇宗之上,她的身份背景沒有一點優勢。而輪起真實實力來,似乎她的實力更加的墊底。
這怎能不令她略感焦慮?
“這里是天機老人的又一處機緣之地,自然大家要瘋搶了,尤其是有些人已經是得到過一次機緣了,知道里面的東西異常的珍貴,所以對于下一個機緣更加的急切!”王凌面色凝重的說道。
剛才的那處神秘峽谷,他就是遇到了一個異常神秘的龍飛天,誰知道這次又會遇到什么人,容不得他有半點輕視。
隨著兩人的不斷靠近,一個精巧的小鈴鐺懸掛在了一棵大樹上,其中時刻彌漫著陣陣淡淡的銀光,散發出陣陣靈氣。
鈴鐺上面的氣息,卻又是無視周圍陣法的束縛,一路延伸而出,以至于讓陣法外面的人,都可以感受到它的不凡。
“極品靈兵?”王凌駭然。
一般的靈兵分為下品、中品、上品和極品,而這個鈴鐺竟然是極品,已經足以引起真靈境強者的眼紅。
“是靈兵,絕對不是下品,說不定是中品,甚至是上品!”
“實在是太好了,靈兵啊,我都還沒有得到過靈兵呢。”
“看其散發出來的靈力波動,絕對不凡,甚至有著特殊的能力。”
與此同時,早就趕了過來的人警惕的掃視著周圍的同時,又時不時看向那個小巧的銀色鈴鐺,眼中不約而同的流露出貪婪之色。
仿佛都恨不得立馬沖上前去,將那銀色鈴鐺拿到手。
雖然他們認不出來這鈴鐺到底是幾品,但是他們都知道,這鈴鐺絕對非凡,其價值恐怕都無法用靈石去估量。
“這件靈兵,我要定了!”
一個赤膊著上身的中年男子,身上力量暴漲,雙眼盡是貪婪的目光,高聲說道:“我乃祁云宗的長老,甘為!”
說話之間,中年男子身上暴漲開來的力量,這時也是暴露了他的一身修為。
顯靈四重境!
“顯靈境?就當長老?”王凌眉頭一挑的同時,心里一陣好笑。
區區一個顯靈境,竟也敢在這等場合大放厥詞?
要知道,現在的天機山脈可是匯聚了十萬靈師,尤其那些大勢力弟子的身邊,顯靈境都是普通的侍衛,只有那些凝靈境才有資格成為護法、長老。
“哼!祁云宗?聽都沒有聽過,至于你,才只是顯靈四重境,不比我們強,也敢大放厥詞,定奪靈兵的歸屬?你信不信,你但凡敢有動作,我就立馬便殺了你!”
伴隨著一聲冷哼傳來,卻是一個身穿灰衣的老人站了出來,目光冰冷的掃了那自稱祁云宗長老的中年男子一眼,厲聲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