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公子我有的是錢
PS:說下本章的問題,關于本章,老是一堆人罵圣母病。
我還是那句話,喜歡看就看,不喜歡就退出走人,何必留下那么多話,噴來噴去,搞得后邊看書的人看不下去,自動退走。
我現在補充這些話,不是針對誰,我有些不明白,怎么就看出主角圣母病了?
主角對沈應元說欠人情的話,你們覺得是沖沈應元說的么?那是一種自我的否定,是對那種一味尋求真相的反省。
沈仲實一案,關鍵不是案子本身,而是這件案子所反映出來的問題。
之前章節里提示過,大明律法中“子為父隱,父為子隱”!
沈應元兄妹,并沒有想過去害誰,無奈之下,弒父之后,出于人性的本能,沈應元本能的想要尋求自我保護,出于這種意識,才想著將視線轉移出沈府。
而蘇瞻恰逢其會,正好撞上了,這個人可以是任何人,而不是說他們兄妹真的就跟蘇瞻有仇,有意去害他。
其實蘇瞻也明白,也活該自己倒霉,但倒霉未必是壞事,攥著這個把柄,完全可以從沈應元身上刮出無窮的油水來。明知道管家不是真兇,可蘇瞻卻掩蓋了真相,重回沈府,目的是什么?真的只是想要尋求所謂的真相?
事情當然不會如此簡單,他是以此為要挾逼迫沈家兄妹將來龍去脈說出來,再用真正的實情當把柄。
沈家在小說中是中原巨賈,握著沈應元的把柄,能得到多少好處呢?
可是蘇瞻沒先到的是,事情的真相與自己料想的不一樣,沈應元不是窮兇極惡之徒,他之所以弒父,是因為他有著太多無奈。
一切根源在大明律!
因為大明律的束縛,無奈弒父,出于本能,又害了無辜的蘇瞻。
在這個悲劇中,蘇瞻是無辜的,可以蘇瞻穿越者的思維來看,沈家兄妹同樣也是無辜的,所有人都不是真正的壞人。
以明朝人的角度去看,沈家兄妹該死,不忠不孝,可以二十一世紀的眼光來看,這簡直就是個悲劇,這對兄妹完全應該受到律法保護的,而不是被律法逼著去害人。
主角蘇瞻是一個穿越人士,當他懷著討要好處的心思,重回沈府的時候,他想的是提著事實的砍刀,在沈家基業上砍下一塊肥肉來。
可了解真相,看到的是人間最黑暗的一幕,是人性中最慘烈的一面。
蘇瞻,本身沒安著什么好心思,要錢就要錢,討物就討物,又何必沉迷于真相呢?
越是了解真相,越是無法痛下殺手,一個來自二十一世紀靈魂的角度和眼光,沈家兄妹很可憐。
沈應元不怕破財,就怕真相,因為真相會毀滅一個人,那就是他的妹妹沈瑩。
在明朝那個時代里,沈瑩這樣的經歷,足夠讓她死無葬身之地,而蘇瞻的行為,讓著可憐的女人變得生不如死。
就像沈應元的憤怒一樣,你蘇瞻想要錢想要物,直說便是,何必死揪著所謂的真相?
而蘇瞻呢,當知道真相后,他下不去手了。
離開沈府的時候,他說欠人情,那話不是說給沈應元的,而是說給沈瑩的,也是說給自己的。
蘇瞻為什么會這樣?因為他是二十一世紀的靈魂,他有著許多私心,但是在內心深處還留著一絲良知。
律法是維護秩序的,不是懲罰壞人的。
而且蘇瞻說欠人情,有他的深意,他想的更長遠,既然本無仇怨,一切都是被逼無奈,那么能多一個朋友,為什么還要多一個敵人?
如同水滸中潘金蓮殺武大郎,潘金蓮是壞人么?
潘金蓮并非壞人,可她又不得不殺武大,失去了貞潔,無論是被逼還是主動,留給潘金蓮的只有兩條路,要么自殺當個“貞潔烈女”,要么引茍且“浸豬籠”!
潘金蓮是個人,她也想生,可在宋朝那個時代環境下,唯一活來的可能就是殺了武大。
武大不死,潘金蓮就得死,她不得不殺!
時代的逼迫下,武大死了,潘金蓮冠上了蛇蝎毒婦的名字。
歷史,是復雜的,不是非黑即白的,很多事情得用腦袋去想想才行,就像看了本章就說主角是圣母,這不是很可笑么?主角蘇瞻要是圣母,重回沈家干嘛的,真只是沖著真相去的啊,這話說出來,得多可笑?
總之啊,我算發現了,寫歷史小說,真的不能寫得太深,就得寫的白,寫的直。
最后啰嗦下,麻煩各位看官嘴下留情,不喜歡你就走,你沒必要留下一堆亂七八糟的話,讓后邊的人也看不下去啊。
我開個瓜果店,免費讓你品嘗,你覺得好吃就當個回頭客,幫忙宣傳下,覺得不好吃,你就走人嘛,你說你一個吃白飯的,吃完飯還站門口說這家店賣的都是垃圾,你說你這樣做是不是太不地道了?
店里瓜果再難吃,也是免費讓你吃的啊,不說夸,但至少別落井下石啊,這是做人最起碼的良心和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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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瞻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有那么一刻,他好想拍案而起,這對兄妹是傻子么,出了這種事偷偷地上報開封府,把沈仲實暗中關起來不就行了?可是,很快就明白過來,這里是大明朝,不是二十一世紀。大明朝是以忠孝治天下的,先不說家丑不可外揚,最重要的是大明律法中有這么一條“父為子隱,子為父隱,直在其中矣”。此語出自論語,卻被大明律法奉為孝經,也就是說,子女隱瞞長輩的丑事惡行,不僅是義務更是責任,不管出于什么原因,沈應元只要把父親告了,那這個不孝的罪名肯定跑不了,到時候蹲大牢都是輕的。而且,一旦沈應元坐牢,沈仲實也進去,家里的丑事恐怕也瞞不住了,到時候面對無數嘲笑的眼睛,妹妹沈瑩別說嫁人,能不能繼續活下去都是個問題。一個女子貞潔重于生命的年代里,差點毀掉貞潔的還是自己的父親,這是何等殘忍的經歷?于情于理,沈應元無法將事情訴諸于大明律法,只能對自己的父親下毒手。
看著嚶嚶抽泣,就像風一樣單薄的女子,蘇瞻心中滿是苦澀,這一刻他發現自己是何等的殘忍,有的時候真相真的太無情,如果可以的話,他寧愿不知道真相,當一個糊涂人。沈應元做錯了么?或許有錯,可在這個律法束縛的大明朝,他還有更好的辦法來保護自己的妹妹么,更何況還有柳漫兒的死,母親的死,這樣一個禽獸般的父親,該如何對待他?可能對沈仲實來說,最好的下場是瘋掉,稀里糊涂的過完下輩子,可是沈應元愿意這么殘忍的對待父親沈仲實么?恐怕寧愿讓父親死,也不愿意父親人不人鬼不鬼的過完下半生吧,單純的關起來,更不可能,沈仲實估計自己都不甘心被關起來,他要是有這個決心早在沈老夫人去世的時候就把自己鎖到某個無人的角落里了。
沈仲實是一個禽獸般的父親,但沈應元不是一個毫無人性的兒子,他選擇了給父親一個解脫。一切的事情過后,最悲慘的還是沈瑩,這個嬌弱的女子,還有繼續活下去的勇氣么?
夢醒了,花開了,遍地都是黑暗的顏色,惡魔像春筍破土而出。
夜夜夜,魔鬼的夜,是誰沉寂在黑暗里,放肆的狂笑。懺悔的心,不斷綻放,魔鬼從地獄里爬出,點綴上方的天堂,無形的纏斗中,我就是天使亦魔鬼。
自己做了什么?自己對真相的執著,無意間毀掉了更多的人。沈應元早已經絕望,沈瑩在說出一切的時候,就已經決定不再留戀紅塵。蘇瞻默然無語,他覺得自己要做些什么,向著窗口慢慢走去,迎著春日的清風,蹲在沈瑩身前,右手撫摸著沈瑩柔滑的秀發,將她輕輕地攬在胸口,“如果你連死都不怕了,那為什么不活下去,你若死了,薛方和沈應元做這么多事還有什么意義?這個塵世,黑暗一直在籠罩,但是美好也從來沒缺過,你很美,有著一雙美麗的眼睛,為什么不走出去,忘了自己是誰,你或許會看到世間有許多的美好。你看,蘇立言是不是文采斐然,豐神俊朗,蘇立言愿意耗盡一生,等待你一個笑容。”
風里的百花輕輕搖曳,遠處的鳥兒嬉鬧中發出歡快的歌聲,幽云很飄搖,陽光明媚如往常,帶來陣陣暖意。剎那間的迷離中,一切就像是虛幻,放開沈瑩,整整衣袍,拿起躺在茶桌上的折扇,蘇瞻露出壞壞的笑,“丫頭,咱們走吧,公子我餓了。”
此刻的蘇瞻云淡風輕,有一種灑脫,就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沈瑩有些呆呆的,還未能從剛才的話語中走出來。縈袖輕輕點點頭,雖然蘇瞻摟著沈瑩說了許多動人的話,可是她少有的沒有生氣。一男一女沒有半點留戀,茶室的風景雖然雅致,他們卻只想著逃離,剛來到外間門口,騰騰的腳步聲傳來,沈應元神情恍惚的追了出來,扶著精美的紫檀木花棱,他疑惑的問道,“蘇立言,為什么?”
“不為什么,蘇某之前已經說過了,要的只是真相,只是沒想到真相會如此殘酷,只是發生的事情覆水難收,你還是好生照看沈小姐吧”蘇瞻真誠的看著沈應元,抱歉的聳了聳肩頭。沈應元狐疑的望著蘇瞻,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么,良久之后,才面無表情的站直身子,用力呼了口氣,“蘇立言,謝謝你剛才對瑩兒說的那些話,但不代表沈某會感激你。一會兒沈某給你些錢,當然,你不要誤會,沈某只是希望你能幫忙照顧下薛叔,讓他少受些苦。”
蘇瞻無奈的點了點頭,他也從來沒指望過沈應元會感激。沈應元是個雷厲風行的人,雖然受到一連串的打擊,但還是堅強的送蘇瞻等人送到了大門口。離開沈府的時候,沈應元將一口箱子交到了小王小八手中。蘇瞻沒有拒絕,四個人仿佛逃離般快步離開。沈應元臉色蒼白,看著蘇瞻的背影,抬起手半天最終還是張開了嘴,那聲音聽上去有些顫抖,有些可憐,“蘇立言...算沈某人...求你了....”
蘇瞻頓了下身子,用力的擺了擺手,“沈兄回去吧,蘇某不算什么好人,但這件事不會騙你。從今天開始,蘇某欠你一個人情!”
一行人消失在沈府門外,直到來到繁華的集市,蘇瞻才停下來張開雙臂努力呼吸起新鮮的空氣。蘇瞻的失落和沉郁是那么的明顯,王八兄弟倆也沒敢多說,經歷沈府的事情,縈袖的心情也不怎么樣,“都中午了,你趕緊回去吧,大小姐那也等著婢子回話呢。”
蘇瞻默默點頭,二人分開,蘇瞻領著王八兄弟大踏步往得月樓走去,午時的得月樓是最冷清的時候,回來時只有幾個龜奴坐在靠門的桌子胡侃,往凳子上一座,蘇瞻撩起長袍,朝著樓上大吼起來,他神色猙獰,倆眼瞪著,就像是發泄,“桂姐...本公子要喝酒....沒睡覺的姐姐妹妹趕緊出來....公子我有的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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