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旭東的打算
話說梁旭東駕車來到一座他事先打探好的廢舊工廠,夾帶著王藝鳳把她關在以前的員工宿舍的一間屋子里。WwW.pinWenba.CoM 品-文-吧這里即將要拆遷,到處破舊不堪,可是讓人奇怪的是他關王藝鳳的這間屋子格外的干凈整潔,地板是用紅地毯鋪上的,墻壁也是用精美的壁紙貼著。
十幾平米的小房間里面還擺放了一架新的雙人床,床墊被褥都是嶄新的。屋子的正中央擺著一張桌子,鵝綠色的桌布,透明花瓶,里面還插著幾束芬芳的康奶昔。
王藝鳳見了之后先是一愣,這個家伙是不是已經預謀了好久,準備把自己綁來這個看起來不像鬼地方的鬼地方。看見這里干凈整潔她的心情立馬好了些,但依舊是非常糟糕的。一想到梁旭東接下來會對她做的事,她就有種咬舌自盡的沖動,可是她的嘴巴和舌頭以及四肢一樣動彈不得。
梁旭東把王藝鳳扔在了床上,手腳綁住,嘴也用膠布封住。“鳳妹,你先耐心等一會兒,我出去買菜!”說罷梁旭東在她圓翹的PP上拍了一把,出門把王藝鳳鎖在了里面。
他出去后屋子里變得死一般的寂靜,蓉城本就是從山水之間發展起來的城市,青山綠水遍布全城,去年還被聯合國評為全球環境最美城市的稱號。這工廠地處偏僻,因為這里有山泉原本是生產礦泉水的,工廠后面就有一大口干枯的泉眼。廢棄后就無人踏足,所以非常的安靜。
王藝鳳緩緩的轉動著脖子,搜索能夠逃出這里的希望。可是一口悶的藥性實在太強,她全身一點力氣也沒有。根本動彈不得,又如何能夠掙脫開手腳的繩子呢。
梁旭東看似傻乎乎,其實骨子里是個精明到了極點的家伙,一口悶的藥效他已經親身試驗過了,吸上兩口沒有半天是恢復不過來的。
王藝鳳趴在床上只能在心里默默的祈禱,希望老天開眼救救自己吧。春天的白天不似夏天那么長,外面的天漸漸黑了,屋子里也跟隨著一起變得漆黑。王藝鳳的心就猶如這房間一樣,暗沉下來。這里廢棄以久,又怎么可能有人知道自己被關在這里?難道自己真的要摧殘在此!
砰的一聲,小屋的門被人打開了,一道電筒的光照進了屋里。王藝鳳一片黑暗的世界瞬間闖入了一道光芒,迷迷糊糊中她仿佛看到了光明。
“鳳妹,等久了吧,肚子餓了沒,你看我給你買了好吃的!”聽見梁旭東讓人厭惡的聲音后王藝鳳的內心再次暗淡下來,怎么可能會有人來救自己!
梁旭東進門把手電放在窗臺上,把手里提著的大箱子打開。然后從里面端出了一盤有一盤鮮美的菜肴。那是西餐,香煎黑椒牛排,水果沙拉,小布丁,他一樣一樣的把東西擺在桌子上。手電的光也是直接照在他的臉上,這時候他的臉沒有顯得滑稽,反而顯得很血腥,很嚇人,仿若剛剛飲血的吸血鬼,還沒來得及擦掉嘴邊的血漬。
“嗚嗚嗚~喔。”王藝鳳在床上瘋狂的扭動著身體,嘴里嗚嗚的叫著,苦于她被綁著膠布什么也說不出來!
“鳳妹啊,我愛上你很久了,為什么你就是不肯接受我呢?非得讓我用這種方式把你請過來。”梁旭東一面擺放餐桌一面敘述自己的情誼。
等到把菜肴都擺放好,紅酒開啟,蠟燭點燃,他才坐在床邊把王藝鳳拉起來,推她到一根凳子上坐下,然后用繩子把她綁在椅子上,這才準備撕開她嘴上的封條“我把這個撕掉好讓你吃飯,你要答應我乖乖的,不準叫哦!”
王藝鳳已經恢復了不少力氣,她微微的點頭。
吱,一聲梁旭東把她嘴上的膠布撕掉了。
王藝鳳大吸一口氣“救命啊,來人啊,殺人啦”她的聲音尖銳刺耳,聲音震耳欲聾,這是她唯一求救的機會,所以她必須用命去喊這一聲,但愿有人能夠聽見吧!
啪,啪,梁旭東臉色一變,兩巴掌扇在王藝鳳標致的鵝蛋臉上,這兩巴掌全是狠狠扇在王藝鳳精美的左臉上,梁旭東下手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情愫。兩巴掌下去王藝鳳白嫩的左臉便多了幾條指印。他捂住王藝鳳的嘴,再次用膠布封上。
他站在王藝鳳旁邊手里拿著把小刀,一臉猙獰的威脅道“你再敢不聽話,別怪我花了你難看的左臉”難看的左臉!原來王藝鳳完美的左臉在他看來是丑的呀!
接下來梁旭東與王藝鳳對坐著,享用燭光晚餐。期間他不停的說話,仿若這只是一次正常而友好的男女約會似的。他想和王藝鳳一起吃飯看電影幾乎都想瘋了,所以他很享受這個過程。
吃過飯時間差不錯已經是晚八點鐘了,飽食之后是不適合干那種事的,所以他并沒有立即做他期待已久的神圣事情。在他看來王藝鳳已經是煮熟的鴨子,插翅難飛的,今晚的時間還很漫長。所以他從包里拿出了他的筆記本,點開了一部美國電影之后擺放在了床尾。
“鳳妹,和你一起約會吃晚餐看電影是我一直以來最大的愿望,沒想到今天這些愿望都能實現,我真是太聰明了。我愛你,你知道嗎?很愛很愛你!”梁旭東再一次把一口悶捂在王藝鳳鼻子前幾秒,然后把她從椅子上松綁下來拖到了床上。
然后他就靠著抱枕,把王藝鳳摟在懷里,一起溫馨的猶如情侶一般的觀賞電影。梁旭東的心情是大好的,但王藝鳳就跟掉進了地獄一般的煎熬,筆記本上放映的是美國著名的變態片電鋸驚魂系列。場面血腥暴力,讓人不忍目睹。
爸救救我,快把我救出這個鬼地方,我在這里呀!天吶,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我做錯了什么,我到底做錯了什么,你不讓我漂亮就算了,為什么還要讓我遭受這樣的待遇,你為何不讓我直接死掉,非要這么折磨我。她的心里做著痛苦的掙扎,也正是這個時候襲靈偵查到了她強烈的腦電波信號。
見王藝鳳雙眼緊閉,全身發抖,梁旭東還很是紳士的問“怎么了鳳妹,是不是你不喜歡看這種電影,這可是我最喜歡的電影啊,你不喜歡?”
王藝鳳沒有任何的反應,像死人一般的躺在梁旭東胳膊上。“那好吧,既然你不喜歡這種類型,那我們看點愛情片吧”
從新換了一部愛情片,電影剛開始十分鐘的時候男女主角在舞會上相視,跌跌撞撞就來到了酒店。
看到這一幕后梁旭東心中的邪思被勾起,腦袋一偏眼神就落在了王藝鳳冷艷無比的臉上,他撅起嘴隔著膠布在王藝鳳的嘴上親了一下,然后捻著膠布的一角,緩緩的撕開膠布。眼神卻是落在了王藝鳳的身子上。
王藝鳳萬念俱灰,她寧愿死也不會讓這個內心和外表一樣丑陋的家伙玷污自己,她已經把舌頭伸到了兩排牙齒之間。她不是笨蛋,剛才梁旭東把手巾捂在她嘴上的時候她閉氣了,上了一次當之后她不會笨到上第二次。現在她沒有逃脫的能力,但她有自殺的能力。
不過她依舊期盼著最后一絲希望,她要在梁旭東撕開她嘴上膠布的那一刻再喊一次,如果不成她會選擇咬舌自盡。這一喊不成功則成仁!
梁旭東緩緩的撕開王藝鳳嘴上的膠布,那張飽滿形狀優美的嘴唇邊一點點的露了出來,隨著嘴巴慢慢的露出來,王藝鳳的呼吸也是逐漸加深,就等撕開的一瞬間了。
嗡嗡嗡,就在梁旭東要撕開完的時候,就在王藝鳳準備要喊的時候廠房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某種機器轟鳴的聲音。
有人!王藝鳳恍若聽見了一絲希望,“救命啊,來人啊”震耳欲聾的呼救聲再次從她嘴里迸發出來。這一次和上一次不一樣,因為外面有人,她這一喊很可能會被聽見,所以這一喊是充滿希望的一喊,孤注一擲的一喊,拼了命的喊,她幾乎把嗓子喊破了。
也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外面的那個聲音是為自己而來的,那是女人第六感的直覺,無法解釋,但她就是那么覺得的。
梁旭東趕忙把王藝鳳的嘴封上,把筆記本合上,屋子里的蠟燭也用手指捏熄,然后腦袋湊到窗前偷瞄外面的情景。
10分鐘,襲靈駕車只用了10分鐘就在一座繁華的城市里跑完了20公里的路程。如果換成普通的出租車,這恐怕得花上一個小時以上。來到這座廢舊工廠襲靈匯報到“主人,到了,就是這里,應該是那棟房子里二樓的一個房間”
俞博龍聽了推開車門拿出手機照亮,一面往工廠里面跑一面大聲的喊道“王老師,你在哪兒,我來救你了!”這樣雖然張揚了點,但他覺得這樣可以讓歹徒立馬停止手中的動作。
是他!俞博龍特別的聲音王藝鳳一下就聽出來了,怎么會是他。來的人真的是為就自己而來的,太好了,自己的直覺沒有錯,太好了。她已經看到了解救的希望。來不及思考俞博龍為什么會找到這里來,就當是老天安排吧!
梁旭東聽見喊王老師后,大驚失色,身體顫抖了兩下。怎么會這樣?怎么會有人知道自己把王藝鳳帶到了這里?難道說自己做的不夠謹慎,遺漏掉了什么信號發射裝置,被人發現了?
“王老師,你沒事吧,你在哪兒呀!”俞博龍繼續吼道“梁旭東,你這個王八蛋,你不是人,你這個臭蛤蟆,得不到人家就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有種出來單挑啊,你看老子不打死你這個臭蛤蟆!”
什么,都已經知道是自己綁架了鳳妹的!梁旭東先是一驚,接著怒火中燒,上一次俞博龍那樣罵他他就忍了。可是今天是自己的大好日子,他居然敢跑來破壞,而且還口口聲聲的罵自己是癩蛤蟆,這能忍嗎?他從箱子里抽出一把半米長的砍刀來,窗外微弱的光照在刀口上映射出陣陣寒光。
“嗚嗚嗚。”王藝鳳看見刀光后掙扎著吼道,她只聽見了俞博龍的聲音,他可能是一個人來的。他一個高中學生如何能夠對付得了一個手持兇器的歹徒呢?一個不慎他被制服了,到時候不是搭上兩個人的性命嗎?
俞博龍,快跑啊,打電話叫人來,叫警察來,找我爸,找我爸來!她在心里默默的念叨,仿佛她這樣默念俞博龍能夠聽見似的。
“梁旭東,你這個龜兒子,老子一個人來的,難道你還怕我嗎?有種跟老子滾出來啊!”俞博龍使著激將法喊道。他一面喊一面心里與襲靈交流“襲靈,他在那個地方啊?”
襲靈指著二樓上的那個房間說道“在那個房間,他手里拿著一把刀,王藝鳳被捆住床上”襲靈平常出來的時候就有方圓100米的感應能力,不需要消耗額外的生物元能。
“穿衣服了嗎?”俞博龍非常關心的問。
“穿著呢!”
一想到王藝鳳可能還沒被玷污,俞博龍這才放下心來“你不出來是吧,不出來我上來咯!”
梁旭東雖然很想沖出去砍死俞博龍,但他并不知道俞博龍說的話有幾分真,幾分假。萬一外面有人埋伏怎么辦,自己出去了還能進得來嗎?自己就不出去,如果真的有人埋伏,自己可以待在屋子里要挾人質,拖延時間把最重要的事干了,至于后果嘛。早死晚死他都已經看破了。所以他沒有輕舉妄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