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明
天啟元年,當今皇帝朱由校已君臨天下,朝中的大佬們依然在爭權奪利,毫不關心民間疾苦。
此時的西南邊陲卻迎來了一位五百多年后的來客。在后世有“春城”之稱的琨明此時雖然繁華,但遠還沒有后世那樣車水馬龍,人來人往的熱鬧,更何況還是一個秋雨綿綿的日子。路上的行人無不是行色匆匆,都希望快點回到家里,換套干燥的衣服,喝口熱茶,吃點熱飯,做點愛做的事兒,所以也沒人注意到遠處漫步在路上的人了!守城門的士兵也是縮手縮腳的,拿著冰冷的長槍在城門口走來走去,只想早點換班回家去,省的待在這里受罪。
大明自太祖朱元璋建國起,國內少有戰事,當然,出了成祖朱棣那次,畢竟不是每個王爺都有那份大才,要知道古代造反是一個高危險的活計,沒有天時地利人和什么的你就等著砍頭吧!所以呢自建國兩百多年以來,大明承平日久,物價什么的也比較穩定,普通人只要不犯事,平平安安的一輩子也就過了。不過在另一個方面呢軍事也就松弛了下來,太祖時期衛所的輝煌也已經遠去,如今的衛所制度以腐朽不堪了,士兵除了邊軍還有一戰之力,其他的都成了擺設。到了如今天啟朝,明帝國已經在走下坡路了,各地匪患重生,流民遍地,北方韃靼,建奴是不是南下打劫,透支的這個偌大帝國的元氣。沒人知道這個帝國還能延續多久!
而此時,在離琨明城不遠處的官道上,走開一個少年郎,只見他穿著一套安踏的運動服,撐著一把破舊的油紙傘,不停的在說著什么,顯得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更不要說一個個穿著古裝的人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他了!不明白的還以為是在拍古裝戲的時候闖入了一個穿現代衣服的人呢。殊不知我們的主人公莊墨莊大公子也是這么想的:如果是那樣就好了,說不定我還會一舉成為網絡紅人呢!
莊墨不停的抱怨,以后再也不做什么好事了,挨千刀的老天,不就買了個破玉佩嘛,有必要把我送到大明朝來嘛,雖然我也是個明粉,但穿越和愛好是兩回事啊!就算穿越,也去個強盛點的時期,做個逍遙王爺,富家公子,閑著沒事干玩玩丫鬟養成什么的多好!偏偏來到這個黑暗的明末,真是要人命啊!莊墨到現在還沒回過神來,現代多好啊!
來到明朝已經好幾天了,莊墨越發的煩躁,回不回的去現代是個問題,能不能養活自己現在也是個大問題啊!五天前,伴隨著一陣白光,莊墨來到這里,要不是鄉下的一位大娘救助,早被什么狼之類的拖走了。在大娘家呆了兩天,實在受不了村里人奇異目光的莊墨終于打算走了,不走沒辦法啊,白吃白喝,體力活又干不動,是個要臉的人都會走的。于是向村里的人打聽了城鎮的方向后,莊墨走了。
不過當出來后莊墨又迷茫了,接下來該何去何從,雖然腦中有幾百年后的知識,但也要有人支持或者有點本錢才能實現啊!一窮二白的拿什么來做!做生意也是要有資本的,不然誰會相信你。思來想去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到時候就算去乞討也要弄出點花樣是不?活人還能讓尿憋死不成。莊墨住的小村莊離琨明城不遠,走不了多久就到了,但奈何天公不作美,小雨淅淅瀝瀝,就像老奶奶的裹腳,又臭又長,再加上此時的路也不是后世的水泥路,下點雨就變得泥濘不堪,坑坑洼洼的,實在不好走,而且受限于工具,連現代鄉村土路都不如!對于一個走慣了平路的人來說實在是一種折磨。好在走了沒多久就遠遠的看見琨明城高大的城墻了,當看到那高聳的城墻時,莊墨震驚了好久,那時的想法就是電視里面演的城墻都是什么玩意啊,簡直就是屌絲與高帥富的區別!當走到城門口時,那兩個懶散的士兵也注意到他了,不注意沒辦法,奇裝異服在哪個時代都引人注目。
于是,兩個穿著鴛鴦戰袍的小兵走上前來,攔住了莊墨,“站住,哪里來的?有沒有路引?”莊墨搖了搖頭,按照事先想好的回答到:“兩位兵爺,在下祖上是大明人,南宋末年移居南洋,不久之前才回來,那會有什么路引啊!”兩個小兵也不懂什么南洋,躊躇了一會,年紀大的那個兵丁對另一個比較年輕的兵說:“要不我去問下頭?”“靠,張老根,你又不是不知道頭的為人,小心被罵。”張老根想了想,還是說到:“你在這看著,我去通報下小旗。”張老根也明白,通報了出了事也是個高的頂著,就沒自己的什么事了。
很快,張老根就走到城門洞口,洞里面就是值班的小旗了。可以看出來,當了官,無論大小,生活條件總是比其他人好,張老根等小兵都是面黃肌瘦,這個小旗主就沒有那么寒酸了,至少面色還算紅潤。看到張老根來到,小旗很奇怪,說到:“張老根,沒事你他么的不看好城門,跑來這里做什么?”相處日久,張老根也知道旗主的脾氣,笑著說:“劉頭,外面來了個年輕人,說是什么南宋遺民,你見多識廣,請你去看看!”被稱做劉頭的人聽了這話明顯很受用,“這樣啊,那走吧。讓我看看那南宋遺民長甚模樣!”
兩人很快來到城門口,劉頭也注意到了莊墨,看到莊墨穿的衣服,劉頭也確定此人不是大明的了,畢竟沒事誰會把頭發剪短,這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打量了一會,劉頭開口到:“聽說你是從南洋來的?”“正是,在下久居南洋,這次前來大明做生意,沒想到路上遭了劫,如今只剩下孤身一人,唉……望大人通融一下,讓我進城先找個住處,他日有機會,一定報答今日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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