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手案件
“啊。”石磊尖叫了一聲,猛的從地上坐起摸著自己的身體,一臉驚魂未定的表情喃喃自語道:“還好、還好沒事。”
陸毅被他嚇了一跳看著他道:“你在說什么?”
石磊抬頭看向陸毅還未開口,雪也醒了過來盯著石磊一句話都不說,擺弄著自己瀑布般的烏黑秀發。石磊感受著身后如同芒刺般的目光注視,轉過頭看著雪臉色發青發白顯然是想起了畫中的那一幕。
雪看著他冷聲道:“你想說什么?”
“你、你剛才想殺我。”石磊的聲音中帶著顫音,表情中透著恐懼。
雪冷哼了一聲道:“你別不識好歹,我那是救你。”
“救我?”石磊疑惑的看著她。
“如果我不那么做,你現在還能坐在這兒說話嗎?”
石磊聽著她的話似乎有些道理,可是雪在畫中刺向自己時的表情是怎么解釋?那個表情絕對是想要自己死的啊。石磊還未來的及細想,陸毅打斷二人的對話道:“我說,你們能不能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當我是空氣嗎?”
陸毅看著雪和石磊看向他,道:“好了,我們的工作結束了,該回去了。”說著在二人目光注視下彎腰撿起了地上殘留的畫軸,人皮古畫已經被陸毅燒毀就只剩下了兩根畫軸。
石磊看著陸毅的舉動不解道:“你要這東西做什么?”
“留作紀念。”說著陸毅將畫軸塞進了自己的懷中。
雪看著二人冷聲道:“可以走了嗎?”
“還要再等一下。”說罷陸毅走向昏睡的吳國鑫,揪著的衣領將他拽了起來,看著他耷拉向一旁的腦袋道:“伙計醒醒、醒醒。”說著不耐煩地用力搖晃著吳國鑫,眼看著陸毅就要進一步實施暴力的時候他終于醒了過來滿臉疑惑的看著陸毅道:“你、你,你是剛才那個打我的人。”
說罷滿臉驚恐的看著陸毅,看著陸毅向自己伸過來的手掌連忙雙手護住頭部道:“別打我、別打我。”
“誰要打你了,起來吧。”
吳國鑫松開手看向陸毅,見陸毅的手就平攤在自己面前。手慢慢伸了過去,陸毅一用力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陸毅盡量讓自己顯得和善一點,試圖讓吳國鑫將不愉快的記憶遺忘。
“好了,出去見你的夫人吧。”
“燕子。”吳國鑫向屋外走去。
“無聊。”雪說罷表情冷漠的向外走去,陸毅和石磊對視了一眼表情頗為無奈。
來到屋外,石磊看著相擁的夫妻兩人臉上露出笑容。獵人獵殺怪物追逐幽靈的目的是為了復仇,而他或許只是想要看到被幫助的人臉上的一個微笑、一句道謝僅此而已。
吳國鑫夫婦看到三人出現連忙分開,石磊看著女人憔悴的臉上恢復了一些神采,女人看著三人道:“真是太謝謝你們。”
“不用謝,我也不是免費服務。”石磊掐了一下陸毅,陸毅不解道:“你掐我干嘛?”石磊心道你說什么不好提這個干嘛,好好的氣氛都被你破壞了。他心中雖然這樣想著卻沒說出口,看著吳國鑫夫婦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
三人走出房子來到室外,雪抬起頭看向陰霾的天空,天際間隱約有雷鳴聲傳來。
“隱約雷鳴、天空陰霾、但盼風雨來、能留你在此。”
她伸出手感受凝固般的空氣柔聲道:“要下雨了。”話音剛落天空中開始飄下針一般的雨絲。
城市就像人一樣有著光明和黑暗的兩面,白天光芒閃耀、夜晚陰暗的小巷中卻上演著一幕幕鮮為人知的慘劇。
一輛警車飛速行駛在柏油馬路上,濺起道路上的積水。開車的男人脖子上有著一道恐怖的疤痕,像是被什么動物撕裂造成的。
“頭,這次是什么案子?”說話的人正是大難不死的李曉,李曉自從身體恢復之后便又回到了唐大山的身邊給他當起了專職司機。
唐大山坐在副駕駛上看了他一眼,道:“好好開車。”聲音比起之前要溫和了許多,他眉頭緊鎖看著陰霾的天空嘆了口氣道:“真是糟糕的天氣啊。”
沒過多久唐大山和李曉出現在案發現場,紅藍相間的警燈閃爍著映照在地面的積水上,唐大山拉開車門眉頭緊鎖著走下警車。這時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來到他面前道:“唐隊。”
唐大山看都不看他一眼,壓低警戒帶走了進去邊走邊問道:“法醫的鑒定報告出了嗎?”
男人支支吾吾道:“這個、這個恐怕有點難。”說話時男人的表情顯得十分奇怪。
唐大山停了下來看著他道:“什么意思,為什么說鑒定困難?”
“這個您要是親眼看過之后,就會明白了。”說著男人走在前面給二人帶路。
沒走多遠男人停了下來指著一個黑暗的小巷臉色蒼白道:“就是這兒了,不過我勸你們最好還是不要看了。”
唐大山看了他一眼冷聲道:“裝神弄鬼。”說罷沒有絲毫猶豫徑直走向狹小陰暗的小巷,李曉看著他尷尬的笑了笑跟在唐大山的身后走了進去,男人看著二人的背影搖了搖頭表情顯得頗為無奈。
唐大山看著小巷,很狹小只能容納一個人通過。昏暗中一個綠色的垃圾桶引起了唐大山的注意,垃圾桶的蓋子合著邊緣處淌著幾道暗紅色的血跡,已經被雨水沖刷的有些模糊了。他低頭看去地面上大片的暗紅色因為下雨的緣故和雨水混在一起。
唐大山眉頭緊鎖著走了過去,看到垃圾桶后的恐怖景象瞳孔一陣劇烈收縮,臉色都白了起來。
李曉站在唐大山的身后踮腳向里面望去,頓時臉色發青雙手捂著嘴巴向小巷外跑去,剛一出巷子便吐了起來。要知道唐大山可是經驗豐富的老警察了,可是面對眼前的景象還是變了臉色跟何況李曉呢。
唐大山看著地面上支離破碎的身體,蹲下身看著被雨水沖刷過的傷口,那傷口像是被什么動物撕扯造成的。
唐大山思索著轉過身向外走去,心道這次的事件很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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