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身
唐大山聽到聲音好奇的向伍媚看去,只見伍媚從自己的挎包中拿出了一個奇怪的裝置,那個裝置的外形像極了玩具賽車的遙控器,頂端帶著一根可以伸縮的天線,。
不過和玩具遙控器的不同之處在于這個裝置沒有什么按鈕、操作桿,那上面安著一個表盤,里面的紅色指針正在快速的來回擺動,紅色的警示燈也在不停的閃爍,陸毅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裝置同樣感到疑惑,他看向伍媚等待著她的解釋。
“伍媚小姐,這個裝置是用來做什么的?”
伍媚顯得十分從容道:“這個裝置是用來測謊的。”
“測謊?”唐大山半信半疑道:“現在的測謊儀都做得這么精巧了?”說著搖了搖頭心道可能是自己孤陋寡聞吧。
唐大山不再追問,從自己的身上掏出鑰匙準備打開鐵門。伍媚見他不再追問松了一口氣,陸毅小聲道:“這個裝置到底是用來做什么的?”
“一會兒你就知道它是用來做什么的了。”說著伍媚微笑著看向陸毅。
陸毅見她故意賣關子也就不再問了,這時只聽到“吱、吱、吱”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響起,鐵門被打開了,陸毅和伍媚看向那扇被打開的鐵門。
唐大山走了進去道:“陸醫生,你看要給他們幾個誰先做精神測試?”陸毅看著鐵門里面倚著墻的幾個人,有一個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個顯得十分瘦弱的年輕人,他穿的很單薄上身穿著一件墨綠色的棉衣,下身配著一條洗的發白的牛仔褲。陸毅觀察他的同時他竟然也在觀察陸毅,陸毅看著那個年輕人,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讓自己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另外的幾個人陸毅只是看了一眼,他們看上去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單純被卷入了這件事里面。
“唐警官,就這個人吧。”說著陸毅伸出手指向那個年輕人。
唐大山順著他手指指向的方向看去,然后一步步走到那個年輕人面前道:“你給我站起來。”年輕人慢悠悠地站了起來,身上發出的“叮鈴、叮鈴”的聲響,陸毅這才注意到年輕人的手上腳上都帶著鎖鏈。
“走,快走。”唐大山催促著年輕人。
陸毅看著年輕人從自己身邊走過,二人目光相接陸毅看到他嘴角勾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像是在嘲笑陸毅和伍媚的愚蠢。
陸毅心中有一種不詳的預感,他隱約感覺到這件事并不是鬼魂附身那么簡單。伍媚看著他停了下來道:“陸毅,你怎么了?”
陸毅看著她笑道:“沒什么,可能是我想的太多了。”說著向前走去跟在唐大山的身后。
沒過多久陸毅和伍媚來到了一間審訊室前,唐大山將那個年輕人推了進去關上門又走了出來。
“陸醫生,這是他的資料。”說著唐大山將一個檔案袋遞給陸毅。
“他叫劉元,本地人,今年二十一歲。”
陸毅翻開檔案袋隨手看了幾眼,他看向審訊室里的劉元他顯得十分安靜、安靜的有些異常。陸毅抬頭看向墻角處懸掛著的攝像頭道:“唐警官,一會兒我們做精神測試是不是也要全程錄像?”
“這個,按照規矩來說是要全程錄像的。”
“能不能不錄像。”
唐大山皺起眉頭疑惑道:“為什么不能全程錄像?”陸毅撓著后腦勺道:“這是因為,我們做精神測試的時候可能有些行為看上去顯的有些過激了點。”
“過激?”唐大山看著陸毅心道你該不會是要打他吧。
唐大山想了想道:“錄像可以不錄。”
“謝謝。”
“其實我還有一個請求,一會兒我們進行精神測試的時候您看能不能把劉元的鎖鏈打開。”
唐大山不解道:“這是為什么?他可是殺人犯。”陸毅道:“拜托了。”
唐大山道:“我可以不管你們的測試,不過我還是要對你們的安全負責的。”說著轉身向外走去。
伍媚看著陸毅“真沒想到他會答應的這么痛快。”陸毅轉過身看向審訊室的劉元道:“好了,小伍我們開始吧。”說著推開門走進了審訊室。
劉元抬起頭看向二人,陸毅和伍媚坐在他對面一句話都不說,伍媚又從挎包中取出了那個奇怪的裝置。
“嘀、嘀、嘀。”
那個奇怪裝置發出陣陣聲響,伍媚道:“這個裝置是三叔做的,他叫我交給你的。”說著伍媚拿著那個裝置圍著劉元轉了一圈,道:“它的作用是用來追蹤鬼魂的。”
“你的意思是說這間屋子里有鬼?”
伍媚搖了搖頭道:“三叔說過,鬼魂出現的時候這個裝置發出的聲音會很急促、現在很平穩,應該是鬼魂附過他的身現在已經離開了。”說罷伍媚將那個裝置的天線收了起來交給了陸毅。
劉元聽了他們的話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你們不是醫生。”
“我們確實不是醫生,但是我們可以解決你所遇到的事。”
“我所遇到的事。”
陸毅看著他的雙眼道:“告訴我們你在失去記憶前在干什么。”
“我記得,天空在下著雨,我上了一輛出租車,然后、然后。”
“然后怎么了。”
“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我手里拿著刀身上都是血,我看到、到處都是血,一個人倒在血泊之中。”
“就這些。”
“真的就這些,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為什么要他死我根本不認識他。”接著陸毅又盤問了他幾句,問話便結束了。
劉元站了起來向門外走去,唐大山催促著他快走。劉元走到伍媚身邊的時候一個踉蹌向前倒去,伍媚連忙伸手將他攔住。
劉元看著伍媚道:“謝謝,你真是個好人。”劉元向外走去嘴角再次勾起那個詭異的笑容。
伍媚坐回陸毅身邊道:“他說的話可信嗎?”陸毅嘆了口氣道:“半真半假吧。”
“接下來,我們還要見那幾個犯人嗎?”
“見,當然見。”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陸毅和伍媚見了所有的犯人,唐大山則坐在審訊室外的座椅上打著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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