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與狂虎
當狂虎第二次的激烈運動完事之后,自己也扛不住酒勁的抱著司馬凌云沉沉的睡去。
“你們幾個小家伙起的夠早啊!這天才剛要亮。”老猿說道。
“我們也很想睡啊!可是這半個月以來都天不亮就起床,到這個時間段就睡不著了。”五個人露出無奈的表情。
“那是因為你們喝酒喝的少,要是喝的和他們一樣,估計就得睡到今天的天黑了。不過酒勁也是看人的等級高低,等級越高酒勁越低,相反的你也能猜到。”老猿指著那群房間里還在睡覺的人說道。
“我們好像也喝了一壇吧!是不是啊?”林業(yè)自己也不肯定的問道。
“沒有!我們幾個只喝了半壇,那半壇都讓江天君喝了。”冷風(fēng)說道。
“奧!怪不得。啊!對了最后都回屋里,江天君有沒有人管啊!”藍冰大叫一聲問道。
“我把他抱到我屋里了,沒有房間了,總不能讓他在外面呆一夜吧!”冷風(fēng)解釋道。
“奧!我們懂得,沒事我們可以理解,都有那方面的需要。”林業(yè)走過去拍拍冷風(fēng)的肩膀。
“師兄說的對啊!沒事既然都發(fā)生了,你就的負責(zé)任。”藍冰也過去拍拍冷風(fēng)的肩膀。
“兄弟咱們做男人的要好好對自己的愛人,昨晚你太瘋狂了,我們都聽到了。”吳毅也拍拍冷風(fēng)的肩膀。
“原來是你小子啊!不過昨天晚上的聲音是好大,我都快忍不住用精神了感知一下了。”老猿也補一刀。
“你們在說什么啊!我怎么聽不懂,我昨天晚上在門口做了一夜,要說聲音可不是我這邊啊!”冷風(fēng)感覺他們好莫名其妙。
“冷風(fēng)你是不是想抵賴。”林清端著食物過來放下,拍了一下冷風(fēng)的背,感覺有點潮濕。
“業(yè)哥我覺得真不是他,你們摸摸他身上,明顯很潮濕。”林清說道。
“我們看看。”林業(yè),吳毅,藍冰走上去。
“是很潮濕。”
“沒錯要是在房間了是不會這樣的。”
“也就是說昨晚上另有其人。”三個人異口同聲道。
“但會是誰那?”林業(yè)摸著下巴說道。
所有人坐在地上一起想,可是不管怎么想都想不出那個人是誰啊!所以大家一致認為在這等著看看到底是誰,其實所有人都沒有往狂虎和司馬凌云身上想,從一開始就把兩個人給排除了,就連老猿都心里認為不可能的事。
快臨近中午時,大家聽到了一聲嚎叫,順著聲音來到了院落最靠后的房間,然后就聽到。
“你放開我,還有你給我把你的命根子抽出去,慢點疼,我靠你還往里送怕什么,不知道老子很疼嗎?”司馬凌云忍著疼痛說道。
“可我抽出來你不是疼嗎,所以我往里送了送,要不你等我冷靜下來,它軟下去在抽出來。”狂虎無辜道。
“你還敢說,喝醉了你上我,你這叫趁人之危。”
“什么是趁人之危,我喜歡你,愛你啊!我們老大都說了愛了就上,我這不也照做了,可為啥你還說我那,難道你不喜歡我。”狂虎說道。
聽了這些話,外面的老猿無辜躺槍,他心里一萬個烏鴉飛過,他說的就不是那個意思。
“老猿你跟我過來。”鷹承甩身就走。
老猿的感覺是自己完了,這又說不準禁欲多久了。
“還站著那干嘛,快點給我過來。”鷹承生氣地說道。
老猿沒辦只能慢悠悠地走過去了。
誰也不知道老猿會怎樣,也沒有人敢去看去。
突然間門開了,幾個趴在門口的人抬頭向上看,看到是司馬凌云,幾個人笑了笑,轉(zhuǎn)身跑走了。
看著跑走的幾個小家伙,司馬凌云老臉一紅,關(guān)上門扶著腰,一瘸一拐地走到床邊。
“起來把衣服穿上,讓開。”看著狂虎走到一邊,司馬凌云就要坐下,屁股剛挨到床整個人立馬就站了起來。“我靠,真他媽疼。”
“看什么看,還不快扶我趴下。”說著司馬凌云轉(zhuǎn)身就要趴到床上,而在床上的狂虎要起來扶他,好巧不巧的是,司馬凌云轉(zhuǎn)身時自己絆了自己一下,整個人向狂虎撲去,撲在狂虎身上的瞬間,讓狂虎倒吸了口涼氣。因為狂虎的命根子被撲過來的司馬凌云整根含在嘴里。
“嗚嗚嗚!”司馬凌云趕忙起身,轉(zhuǎn)頭就一陣干嘔。
看著司馬凌云起身,嘴離開了自己的分身,狂虎的內(nèi)心竟然出現(xiàn)失落感。
“趕緊穿上衣服,不要再讓我再說一遍。”司馬凌云氣洶洶地說道。
“可是它脹著難受。”狂虎說道。
“一會就好,趕快穿衣服。”司馬凌云再次說道。
“可它還是脹著難受。”狂虎再次說道。
司馬凌云看著狂虎變紫的命根子,他自己就是一陣頭疼,太大了,可自己現(xiàn)在真的不想做,現(xiàn)在的自己是菊花殘,滿腚傷。
“行了我用手給你解決,老實點不要亂動。”看著狂虎的眼神,最終司馬凌云還是妥協(xié)了。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才終于讓狂虎釋放出來。
“這回可以起來了吧!”司馬凌云幫他擦了擦說道。
“那我們這是在一起了吧!”狂虎邊穿衣服邊說道。
“算是,又不是。”司馬凌云到道。
“為什么?”
“因為咱們在一起沒有約束,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聽了司馬凌云的話狂虎說道:“聽你的,要說約束的話,我老大有種夫夫契約,這個是可以的。”
“那你會不?”司馬凌云問道。
“不會。”
“那你還不去問。”
狂虎很聽話地,起身開門就去找他家老大去了。
“哎呀!嘶!雖然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上了,但是還好是自己喜歡的類型,而且還是自己送上門來的,真是走運啊!”司馬凌云對自己說道。
其實司馬凌云早在狂虎第一次化形成人的時候就有點喜歡上了,不過看狂虎的行事作風(fēng)都不想能掰彎的,所以司馬凌云也有點放棄了,可讓司馬凌云沒想到的是狂虎也喜歡自己,而且還很直接地把他給上了。
“老大老大,別打啊!我這是又做錯啥了?”司馬凌云在屋里聽到外面狂虎在外面求饒,扶著腰慢吞吞地向外走去。
“你說我都跟你說了什么?”老猿怒氣沖沖地說道。
“你說喜歡就追,愛了就上啊!不用等待,我這不是愛了嗎,所以就上了。”鷹承聽了被氣笑了。
而狂虎身后的司馬凌云一臉黑線啊!“原來是誤會了他老大所說的,自己才被上的啊!以后可以叫文盲虎了。”
“這樣的話還真不怨老猿,老猿剛說的都不算數(shù),我錯怪你了。”聽完鷹承的話老猿笑嘻嘻地往鷹承身邊湊。
“老大你這打也打了,能不能告訴我你的那個夫夫契約,我要用。”
“當初我教的時候你不學(xué),現(xiàn)在晚了。”
“老大老大,我這剛有媳婦給點面子。”
“其實也不是不告訴你,只是那是獸與獸之間的契約,******之間的契約我還真不知道。”
“老大你一定有辦法的。”狂虎哀求到。
“沒有!不過我們可以試。行了你去把圖上的契約陣刻畫出來,一定要按著圖紙上的刻畫。”看著跑去刻畫契約陣的狂虎,老猿又補充了一句“這下有試驗的人了。”
“老大老大我刻畫完了。”
“這么快,那好吧!去扶著司馬小子,我們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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