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傷
“那鷹叔咱就動手吧!那兩個交給你了,弄回去做烤肉吃。”說完林業就奔向雷靈草。
“等......這急什么?嗨!我也活動活動吧!”鷹承無奈道。
就在林業要把雷靈草拽下來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他。
“人類住手,那是我的?!?/p>
林業看了看鷹承,又感覺聲音不像,難道還有別人,不應該??!要是有人鷹叔早就感知到了。
“人類你給我住手,那是我的?!?/p>
這次林業聞聲轉頭,看到的情景讓自己錯愕了,“這不會是那頭狼說的吧,怎么可能,不是只有到靈智五階才可以開口說話嗎?這是什么情況,誰能告訴我?!?/p>
眼看著鷹承要將狼一起殺掉,林業急忙喊道:“鷹叔不要殺了那頭狼,”
鷹承在聽到林業的話后,急忙控制力道,轉向那只火羽雞,火羽雞感覺到危險,用盡所有的力量撐起一個火墻來抵擋住飛來的火球,可畢竟實力差太大了,擋也沒有用,在一聲雞的尖叫后,火羽雞光榮的死去,連根毛都沒給留。
火羽雞死后,這頭狼急忙跑向雷靈草,“人類你放手,這個是我的,你要動我就吃了你。”
“奧!你有那本事嗎?鷹叔打暈它?!?/p>
看著狼被打暈,林業得意的笑了,“小樣的回去在研究研究你?!?/p>
林業就再次想拔下雷靈草,可又不敢,就問鷹承“鷹叔這雷靈草不是直接拽下來的吧!”
“當然不是,你不是有空間嗎?挖了放在空間了啊!”
“奧!可我的空間沒有土壤?。∷趺椿??”
“先扔進去,回去問問你師父?!?/p>
鷹承提起狼和無毛雞,對著林業做了一個走的動作,兩個人就往回走了。
等那頭狼醒來的時候,渾身還有殘留的血跡,它四處望望,發現沒有人類的存在,就想起來,可不管他怎么動都感覺動不了,就抬頭看了看,看完就傻眼了,自己的四條腿都被綁在一根木棍上,而且兩邊還支著。
“怪不得感覺頭有點沉那,原來是倒掛著??!趁人沒在趕快咬開?!崩亲匝宰哉Z道。
“我估計那頭狼應該醒了,對了要烤的東西帶全了嗎?回來時我就想吃的,可又想想晚上吃別有一番風味,看那狼還真醒了,還在咬繩子。”林業說著快步跑過去。
“我說,你啥時候咬斷啊!累不啊!要不要吃點東西??!”林業逗弄道。
“不用沒看我正忙著那嗎。”一邊啃著繩子一邊說道。
“奧!那我等你一會,累了喊我。”林業說完就地一坐。
這是抬著東西的幾個人也趕到了,看著啃繩子的狼,大家都笑了。
這時狼才感覺不對勁,“是你,人類快還我雷靈草。”
“看來你還是沒有搞清狀況,嘿嘿!希望一會你還這么厲害。”
林業轉身就開始鼓搗要烤肉用的架子,其他人也各自忙各自的,只剩下狼在那好奇的看著。
“猿叔帶回那兩個人怎么樣了?沒事了吧!”林業問道。
“沒事了,你師父可是藥圣,雖然人死了,留下的東西治好那點皮外傷不是問題”老猿答道。
“那他們兩個人那?怎么沒有來?!?/p>
“心情不好白,和你昨天一樣。”剛說完老猿就捂住了嘴。
“我什么也沒有說?!崩显惩低低送棾?,鷹承給了一記白眼,老猿立馬蔫了。
“八叔那?怎么也沒有看見他啊!林清你去把那兩個人叫來,無論如何都要他們來這,我去找八叔。”
“知道了,業哥,對了業哥八叔好像往瀑布那去了,你去哪看看吧!”說著兩個人就離開了。
林業順著山路一直走上瀑布的頂端,看著八叔正仰躺著一塊巨石上望著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自己又不好意思去打擾,就這樣靜靜的看了一會,轉身就要走。
“小業子,來了怎么又要走了那,有什么事???”林虎無精打采的說道。
“八叔我站著有一會了,看你想的入神,我就沒有打擾,我來叫你是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說,或許可一說是跟這里的所有人說,說以想叫你過去,可看你的現狀,我又不敢叫你?!绷謽I回道。
“沒事,八叔沒有事,走吧!”林虎起身就向山下走去。林業見狀也跟著下了山。
下山的兩個人靜靜的走著,一直走到烤肉的空地一句話都沒有說,兩個人也找地方做了下來,肉已經在中間烤上了,昨天救得那兩個人也來了。
就這樣都坐著誰也沒有說話,出了林清,冷風,鷹承和老猿,當然也除了沒有來的墨蕭,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心事重重的。肉的香味飄在空中,沒有人去吃,最后還是老猿忍不住了。
“你們到底怎么了,有話就說,沒有就吃肉,不要這么一直悶著好不,讓人感到壓抑。”老猿郁悶的道。
“這次他說的對,你們有什么就直說,不要一句話不說,這樣讓人看著難受?!柄棾幸舱f道。
林業深吸了口氣站起來,“還是我說吧!其實我想微笑著一直裝下去,可是那樣我有感覺到太虛假了,還不如說出來。接下來我說或許你們會感到驚訝,但我想說的是我的過去,和現在我的決定?!?/p>
所有人聽到這些話,都看向林虎和林清,可看著兩個茫然的樣子,就都不解了。
“不用看他們,等我說完你們就會知道了,我并非這個世界的人,也不能這么說,應該說這具身體的靈魂換了另一個靈魂,我是來自一個叫地球的地方,因為一場大火意外的靈魂穿越來到了這里,依附在了這具身體里,或許你們不信,但我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不是遇到昨天的事情,我是不會說的?!?/p>
看了看眾人又繼續說道:“為什么昨天那么傷心,是因為看到他們又被打又被趕出家門,我回想起了我自己,其實在那個世界我和你們兩個一樣,也喜歡的是男人,在我們那可以說是同志。我原以為和父母說了,父母會理解,可沒想到的是,我挨了一頓罵,還被家里趕出了家門,在那個寒冷的深夜,被趕到了大街上,我沒有地方可以去,一個人蹲在路邊哭,那時的我大腦一片空白,心就像死了一樣,不會感覺到寒冷,那是一種比死還要難受千倍萬倍的悲傷?!闭f著說著林業落下了淚水。
“我在那蹲了很久,如果不是程峰,程峰也就是我一直愛著的人,如果不是他或許我就會死在馬路邊上吧!”想著程峰林業笑了。
這個笑林清不懂,但是其他人卻從林業的微笑中看出來有多么的深愛著對方,因為只有深愛著對方的人,才會在想起他的時候不有自主的笑了,或許到現在的林業都不會發現自己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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