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山洞
不知道是不是我太敏感了,自打莫白醒了后,好像就跟莫丑對上了,是看它順眼呢,還是不順眼呢?總之,這除了黏我就是逗……馬,還是個烈馬。Www.Pinwenba.Com 吧
一開始,它經常一瘸一拐地尋求我的保護,現在已經跟莫丑斗得不分上下了。這也助長了它的囂張,可莫丑也威猛多了,竟又長出半頭多高來,身上的肌肉塊也越發地膨脹起來。把歐芮喜歡得直流哈喇子,除了每天在我眼前晃上幾次,其余的時間都不見個蹤影,連帶著,把無塵也拴了地去。
這可倒好,他爹整天盯著我,他整天拽走無塵。無塵也奇怪,剛開始時,可以看得出來,很是不樂意,雖然沒跟我抱怨,但也多少能讓我看得出來他的臉子,可最近,他倒跟上了發條似的吃過早飯就主動拽著歐芮消失了。
而我呢,就成天地養米蟲。臉上摸著是圓潤了不少,有些肉感了。低眼瞅了瞅,小籠包長大了不少,跟發面饅頭差不多了。當然,離波瀾起伏的距離還是差得太多,但也足已讓我欣喜不已。因為,嘿嘿~,每晚膩在無塵的懷中,都會聽到他強自壓抑著的喘息……
可我私下也擔心,擔心好日子說不定什么時候就“咻~”地飛得一去無蹤影,擔心這種神仙般的日子養成的習慣會消磨殆盡我的斗志。矛盾啊,糾結呀,壞習慣一旦養成就會有很強的依賴性。
唉,所以說,我遲遲走不成也不是沒有道理的。自我安慰中,見到莫丑果然又耐不住莫白的騷擾,四蹄騰空如箭一般地追在莫白的身后,向草場深處跑去。
搖頭嘆息著,莫白這小子又得逞了。雖說它還沒長成,但如今那如鬼魅般的速度以及滑得流油般的迷蹤身法,只怕是莫丑又會無功而返吧。
“小竹,怎么最近總嘆氣呀,是不是有什么不順心的事?”
突如其來的問話嚇了我一跳,但那每日如念經般的溫柔聲音讓我從心底里發怵。
下意識地往旁邊跳了一大步,扭頭看著突然出現的歐伯父:“您……您什么時候來的?”
“嘻嘻,就是小竹剛剛發呆的時候呀。”他那如新月笑眼中閃過一絲詭異:“年紀輕輕的,怎么就唉聲嘆氣的呢?這可不像是小竹的個性呢。說說,指不定我能幫上什么忙呢。”
你不幫倒忙就不錯了,我心暗念,臉上卻馬上笑得跟綻放的花兒似的。“哪有?您可多想了。啊,對了,您這是……”
“啊~,你快跟我回去,我家妻主有要事要我來找你呢。”他也不說破,一把拉起我的手,也不知道避諱地拽起就走。
“等等,等等……”我連忙抽出那只手,曲起二指放在嘴邊一吹。遠處的莫丑果然掉頭就往回跑,這下子,換成莫白在后面追它了。
“呵呵,你這兩個寵物倒是乖巧得很。”歐伯父一臉的愛屋及烏,讓我心里一顫,有那么大塊頭兒的寵物嗎?誰會認為那么兇狠的雪狼只是寵物?別的不說,就我這兩個莫氏非人類一進他家的大門,那看門狗們就都不吠了,夾著尾巴縮回窩兒;馬圈里的馬兒們都乖得跟大家閨秀似的,那叫一個悄無聲息,還把最佳的位置給自動騰出來。
“呵呵,還好吧。”我只能擠出一絲笑意,敷衍著。
他也不多話,帶頭往回就走。我只好默默地跟上,心頭不住地揣摩著,又有什么貓膩了?
正奇怪著怎么沒去書房,他就停在一處假山前,一手按在一塊看著不起眼兒的石頭上,扭臉沖我一笑,手一轉,就聽“吱嘎吱嘎”一陣響,一道暗門就出現在我的眼前。
我半張著嘴,吃驚地看著眼前的山洞,恨不得現在轉身就走。
“怎么,嚇著了?來,跟我進來吧。”他一把拽住我的袖子,倒是沒再主動牽我的手。
誰要下去?這可是人家的**呀,知道得越多,我不是走的希望就越渺茫?當我真是那種一般性的吃驚呢。
可這熱情的伯父突然好像力大無窮似的,硬是把我拽了進去。還沒等我出言拒絕,那石門就又“吱嘎吱嘎”地合上了。一道白影在將合之即如風般地沖了進來,門才一合上,兩邊石壁上就自動地亮了起來。一盞盞的不甚明亮,如幽火似的延階而下。
腿邊的碰撞讓我回了神,低頭一看,莫白那冰眸在黑暗中閃出妖異的綠光,可卻讓我的心,一下子安頓了。
彎腰拍拍它的頭,笑了笑,然后跟著走在前面的歐氏伯父沿階而下。
一路尾隨著,我默默地動著自己的心思。八成真是要走不脫了?看這樣子,是把他家那個二世祖賴到我身上了。
別以為我看不出來,歐芮雖說在我面前乖巧得很,可平日里一定是個不老實的。端看那些仆人服侍得小心翼翼,連那老管家看我都跟看救世主似的眼神就知道,他們都巴不得我立馬娶了這大少回去,還他們一個太平。
可我自家的事,門清得很,哪能昧著良心做那缺德的事兒?別到時把人家連累得連個毛都不剩。
“可是怕了?”歐伯父抽空回頭看了一眼,“沒事的,妻主就在下面等著呢。哦呵呵,是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說的。”
“就是怕太重要了嘛。”我有氣無力地輕輕回了句。越重要就越要命啊,最安全的保密就是死人,不然,就要成為人家的內部人。可哪一個,我都不愿啊。
總算下到底,我跟著來到一個大石門前。那門已經打開了,里面透出明亮的光線來。走進去,發現這里好精致,墻面與地面都是玉石面,雖說不是很名貴,但這樣大的手筆下來,也是耗費不菲。兩邊各有三個漢白玉的門,緊閉著,門邊的墻上有暗孔,大概是有消息在里,不是能輕易打開的。
我們直接走過長廊,左轉,是一個圓形大廳,一個偌大的圓石桌,光可見人的。一圈的石凳,倒是真省。這一路,墻上每隔丈來余就鉗著一顆嬰兒拳頭大小的珠子,讓我不禁想,這老歐家還真是包子有肉不在褶上,細微之處才見真章。
“你們來了?”歐伯母的聲音?我扭頭看去,一個拱門處,她就如標槍一樣立在那兒。
“伯母,可是有要事相召?”我抱拳,邊走了過去。
“小竹,來,進來,我給你看樣東西。”她招著手,轉身先走了進去。
我只好視死如歸地走了進去,莫白跟在我身邊,那利爪尖清脆地敲著地面,很有節奏感,我的心,莫名地平靜了。
一進門,我就被一幅垂地的畫像吸去了全部的注意力。好威武的女將軍,這是我的第一個印像。一身金光閃閃的盔甲,*一匹高頭大馬,那馬也是全副武裝,竟與歐芮打造的那套很相似。細看去,那女的面相好熟悉,給我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心,怦然一動,那眉眼,竟與我在識海中看到的一模一樣,那眉間的那朵金絲蓮……
我倒吸口冷氣,退了一大步,警惕地回眸看著歐伯母。
歐伯母那眼,亮得跟什么似的正盯著我,見我看她,微微一笑。“我歐家世代祖傳的冶煉秘術傳承了千年,這畫像,也是百年復制,只為等一人前來。”
我的心,劇烈地跳著,那聲音大得如鼓聲一般響在耳畔,而我,只能強壓住心頭的翻滾。
她看了看我,見我不搭腔只好接著說下去:“千年前,老祖宗就隨侍女皇陛下,專為她老人家打制獨有的兵器與盔甲,極為重用。女皇陛下仙逝之前曾密招老祖宗,留下密旨,也是從那時起,歐家逐漸退出政治中心的圈子。我歐家也曾被追殺過,幾經輾轉流落至此地。發現此處的礦石極好,才定居下來,想來,也有二百余年了。”
我不語,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云淡風輕的。
她頓了頓,又道:“世代家主在離世之前都會口授當年密旨給下一任的家主,所以,小竹今日聽到的,可是連芮兒都不知道的事。”
眨了眨眼,我轉頭看向歐伯父,他一笑:“我是定要與家主同日去的,所以才敢站在這里。”那眼神,實在是……
我連忙擺手:“別說了,別說了,我可不要做你們家的家主,別開玩笑了。”
歐伯母突然叫了我一聲:“小竹接住!”
我回眸,一道金光帶著風聲沖我砸了過來。我下意識地扭身左手迎上,在碰到那物時向下一轉,卸去大半的力道,右手緊跟上,一個海底撈月將那有些冰涼的東西*在手中。
“嗯,不錯不錯”歐伯母的聲音聽起來還算滿意,“雖說看得出來沒練過什么武,可隨機應變還是蠻強的,是個可塑的。”
“家主~!”歐伯父的聲音猛然拔高,尖銳得讓我嚇了一大跳。
“少主,老奴總算等來您了~!”身邊聽得撲通一聲,我又把頭轉了過來,卻又被嚇了一跳,連忙跳到一旁,有些局促地看著歐伯母跪在冰涼的地面上,行跪拜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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