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百六十六 心碎大飛哥
海洋,李水水的房間里,我,李浩,還有他相對而坐。
“你這幾天去哪兒了?”我看著李水水問道。
“警察抓我!我跑大慶表弟哪兒呆了幾天!”李水水面容憔悴,臉色很黃,眼睛通紅,一看就是這幾天沒休息好。
“你去哪兒,不知道給我打個電話??!我們都快急死了!”我喝了口水,緩緩說道。
“我不知道這邊啥情況,也不敢打電話?。?!哦,對了,警察是怎么找到,我住的地方?”李水水舉止隨意,從柜子里掏出一副,也沒逼著我們,一邊換著,一邊沖我問道。
我聽到他的話一愣,緩緩說道:“不知道誰點的!但肯定不是沈穆,因為我讓金貝貝問過他好幾次,他沒那個膽!”
“算了,回都回來了,不聊這些了!”李水水抬頭看了我一眼,停頓一下,隨口說道。
我看著他,本來還想問一句,你怎么想起來今天回來了,但話到嘴邊,我又咽了下去,感覺沒什么在問的必要,一旦李水水回答了,我怕我尷尬,他也尷尬。
“圓圓怎么樣?”李水水穿上褲子,關(guān)心問了一句。
“不太好!不好治!”我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我一會去看看他!”李水水隨口說了一句。
“你怕警察啊?”我愣了一下,被迫問了一句。
因為李水水這句話說漏了,他如果不知道寧海已經(jīng)把事兒扛了,敢說自己去醫(yī)院的話么?!
“我聽說海哥把事兒扛了!”李水水似乎沒有可以隱蔽,坦然的回了一句。
“你們聊吧!我去樓下熱熱車!”
李浩可能覺得,我倆的談話他沒法聽,所以面無表情的插了一句,推門就離開了。
屋內(nèi),只剩下我和水水。
“你還埋怨我???”李水水沉默半天,低頭搓著手掌,聲音有些顫抖的問道。
我聽到他的話,原地轉(zhuǎn)悠了一圈,想了許久緩緩說道:“水水!這么多年我一直沒啥朋友,就你和老仙,門門,幾個,現(xiàn)在還有個李浩!.......你不在的那幾天,我真著急了.......!”
“下回不會了!”李水水聽到我的話,眼圈通紅,緩緩點了點頭。
“圓圓的事兒過去了就過去了,咱們之間不談對錯,你回來就好!還和以前一樣!”我回頭看著李水水,笑著點頭說道。
“我去看看他!”
李水水突然站了起來。
“行,走吧!”
我倆簡簡單單的談了兩句,隨后推門就奔著門外走去,不知道為什么,這次我和李水水的談話,總感覺有點別扭,不知道是我說的不夠,還是他反應(yīng)的不太強烈.........
.........
醫(yī)院內(nèi)。
“嘩啦,咣當(dāng)當(dāng)!”
胡圓圓非常暴躁的一輪手臂,懸掛的點滴瓶子,瞬間被拽到,手背上扎著的針頭,直接挑開,鮮血從針眼里滲了出來??!
“哎呀,你又咋的了!我滴祖宗??!”
老仙撲棱一下坐起來,和門門一起沖過去,按住了胡圓圓。
“哥!疼,渾身疼......求你了,你讓大夫,再給我扎點止疼針??!”胡圓圓痛苦的在床上翻滾著。
“那他媽是杜冷丁!老扎該上癮了!”門門扯嗓子喊了一句。
“........不扎,我活不下去了,太疼了!”胡圓圓渾身哆嗦著說道。
“護士,護士!!”
老仙滿瓜子是汗的沖外面喊道。
“踏踏踏.....!”
護士和醫(yī)生一流煙跑了進來,剛剛到醫(yī)院的我,李水水,還有李浩,也沖了進來。
“這又咋了?”我看著地上摔碎的點滴瓶子,皺眉問道。
“他疼唄!”老仙回頭掃了我一眼,看見李水水愣了一下,喊著說道:“操,過來幫忙?。 ?/p>
我們一幫人走到床前,合力按住了胡圓圓,醫(yī)生掃了胡圓圓一眼,思考了一下, 沖著護士說道:“給他推一針安定!”
“我要止疼劑....我要止疼劑....!”胡圓圓搖頭喊道。
“那就是止疼劑!”醫(yī)生沖著護士眨了眨眼。
護士取藥,醫(yī)生開始出言安撫胡圓圓,幾分鐘以后,胡圓圓被打了一針安定,狀態(tài)稍微好了一點。
“繃帶再給他換一次!一定要注意他的衛(wèi)生!”醫(yī)生指著護士說道。
“好!”護士點頭。
“醫(yī)生,他這都這么長時間了,怎么還天天疼成這樣?”我手心全是汗水的問道。
“出來說!”
醫(yī)生沖我勾了勾手,隨后我們幾個跟醫(yī)生去了辦公室。
“他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是兩個方面引起的,第一,病人現(xiàn)在精神高度集中,每天躺在病床上,就想著傷的這點事兒,所以痛感很敏感!第二,說實話,我們的醫(yī)療條件有限!燒傷養(yǎng)療的設(shè)備不是很齊全,有些藥也沒有,只能讓他慢慢養(yǎng),但他燒傷面積太大,尤其是臉部,天天被繃帶蒙著,這不光是表面創(chuàng)傷的問題, 還有心理上的問題,你看看我們這幾個醫(yī)生,一天忙的顧頭不顧腚,哪有時間給他進行心理輔導(dǎo)?”醫(yī)生喝了口水,有點上火的說道。
“沒有那種打了就不疼的藥么?”我焦急的問道。
“扯淡,你說的是仙藥!!止疼的藥就那么幾種!而且都帶有依賴性的!就是你們同意天天打,醫(yī)院也得按劑量批,要不這不就成大煙館了么?”醫(yī)生搖了搖頭。
“這可真愁死我了!”我撓了撓腦袋,緩緩說道。
“其實,你們在這兒的醫(yī)藥費也不低,個人角度,我建議你們轉(zhuǎn)院,去北京或者上海!!他們或許有別的招!”醫(yī)生認(rèn)真的說道。
“........有點折騰吧!”我愣了一下沖醫(yī)生問道。
“你讓他在這兒,那更折騰!”
“行,我知道了!麻煩你了秦大夫!”
“那都沒事兒!你們這幾個小哥們也真夠意思了!!養(yǎng)個這種病人,壓力確實不小!”大夫緩緩說道。
“那你先忙著,我們出去商量一下?。 ?/p>
“好叻!”
和醫(yī)生聊完,我們就出了病房。
“篷!”
“啪!”
老仙抬腿就是一腳,門門轉(zhuǎn)身就是一巴掌,全部都干在了李水水的身上。
“你jb上哪兒了?”
“死活你倒是來個信?。。 ?/p>
倆人火冒三丈的問道。
“哎呀,你倆快別捅咕他了,聽著心煩!”我煩躁的呵斥了一句。
“我感覺那個醫(yī)生說的挺有道理!換個環(huán)境,也能讓圓圓散散心!”李浩勸了我一句。
“他看病的錢,我想辦法弄!”李水水也插了一句。
“跟那個沒關(guān)系,我去找他爸媽商量一下吧!”我也感覺圓圓要去別的地方,可能會更好一些。
“行,咱一起去!”門門應(yīng)了一聲。
隨即,老仙給胡圓圓的父母打了個電話,他們正在樓下的小飯店吃飯,我們火速趕去,將想法跟他們說了一下,他們看樣是挺愿意的,但還是委婉的拒絕了一下,我們一眼就能看出來,這老兩口是怕我們花錢,所以我出言安撫了半天,可算把他們說通了。
弄明白了老兩口的事兒,我就想著,找誰能認(rèn)識北京的朋友,想了半天,我突然一拍腦門,直接撥通了孟飛的手機。
“喂,賤人飛,干啥呢?”我快速問道。
“........你是?”
一個姑娘的聲音帶著疑惑響起。
“.......我叫向南,姐們,你那條道上的?”我眨眼問道。
“我是孟飛媳婦!不是道上的.....!”
“馨姐?”我試探著問道。
“嗯,我叫洪馨!”
“哦哦,你好飛嫂!”
“你找小飛?”洪馨直接問道。
“對啊,你讓他接電話!找他有點事兒!”我快速說道。
“你和他是朋友?不知道他出事兒了么?”洪馨疑惑的問道。
“出什么事兒?前段時間,我還還他錢來著!”我愣了一下,皺眉問道。
“不對?。∷歼M去兩個多月了.......!”
“扯淡,怎么可能!前段時間,我倆明明通過電話!他還說過年錢緊!讓我給他多打點利息.......!”我驚愕無比的回了一句。
“我跟你也不熟,不會跟你開玩笑,他真進去了!不過電話之前放在里面,他留著用,后來搜監(jiān)被翻了出來!管教就還給我了.......!”洪馨解釋了一句。
“因為啥啊????”我此刻已經(jīng)信了洪馨的話。
“傷害!”
“我擦,在hh 市犯個傷害,還能進去么??”我再次崩潰的說道。
“不是hh市,是h市!十月份出的事兒!”
“在h市??他來h市為啥不給我打電話?!”我大腦一片空白。
“.......可能怕麻煩你吧!!估計上次你倆通話,他沒跟你說,也是因為這個!”洪馨淡然說道。
“他在里面能打電話么?”我快速問道。
“能,我讓管教提他一下,他能去辦公室打!”洪馨應(yīng)了一聲。
“你趕緊讓這個虎b給我打電話?。。÷榱锏?!”我扯脖子說道。
“........你好好說話!”
“騷瑞,飛嫂息怒!我虎b,我虎b!”
“你等一下吧,一會他能給你回過去!”
“飛嫂辛苦了!”我連連點頭,直接掛斷了電話。
“咋了?你一驚一乍的?”老仙沖我問道。
“大飛哥,進去了......!”
我扭頭說了一句,眾人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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