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離等待良久,直到五彩火焰漸漸變小,這才飛到近前。
看到一縷五彩火焰靜靜地飄在空中,想到剛才火焰的威力,贏離的眼角不由的跳了跳,不過仍硬著頭皮將火焰招到手中。
火焰在贏離手心跳躍幾下,倏地不見了蹤影,贏離內視過丹田,看到火焰果然還在其中,隨即放下心來。
但是想到剛才火焰的跳躍,贏離忍不住暗暗想到“這一縷五彩靈焰似乎靈動不少的樣子!”
這時,三條飛蛇看到由姓修士隕落,忽的停在空中,接著嘶鳴一聲,身軀一扭向遠處飛遁而去。
聶姓修士沒有了飛蛇糾纏,也收了護罩,但是看到不遠處的空中,靜靜飄蕩的黑色旌旗,隨即伸手抓去。
“你若是敢動此物,我就親手滅殺了你!”贏離瞥眼看到聶姓修士的舉動,冷冷地說道!
笑話,這家伙不懷好意地將自己拉下水,讓自己平白無故和練氣圓滿修士斗了一場,現在還想分自己的戰利品?
而聶姓修士,攝于贏離剛才滅殺練氣圓滿修士的余威,果然不再抓向旌旗,臉上不由變了變色,道“道友誤會了,其實,聶某是想將此物拿給道友呢!”
贏離暗自翻翻白眼,不過也并未說什么,只是飛到旌旗和巨斧前,發現巨斧和旌旗都是上品靈器,這才點點頭將兩件法器收進儲物鐲。
“道友,此人是何來歷?為何追殺你?”贏離收了法器,這才看向聶姓修士,淡淡地言道。
“唉,說來慚愧!”聶姓修士嘆口氣,接著道“在下本是邙常山聶家弟子,本來要前往青羊宗的,在途中遇到了這個奸賊!這奸賊哄騙在下,說也要前往青羊山脈,在下覺得,此賊乃是練氣圓滿修為,若是能夠結伴同行,也就少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不料,此賊原來是個邪修,專門打劫一些修為低下的世家子弟,也怪在下察人不明,才有今日之禍!”
“邪修?這又怎么說?”
“道友有所不知,所謂邪修,就是專門修煉一些邪道功法,又以劫掠為生的修士。
多少修仙世家都對這些邪修恨之入骨,只是這些邪修行蹤隱秘,又狡詐之極,若是有修仙世家出動大批修士搜尋的話,這些邪修就隱而不出,可若是有落單的世家弟子,他們才露出獠牙,殘殺世家弟子。”
“嗯,”贏離第一次聽說,竟然還有這樣的修士,半信半疑的點點頭,接著又疑惑的問道“可是,道友又如何確定此人是邪修身份?就憑此人劫殺道友?”
“唉,在下常年苦修,也沒有多少閱歷,又如何能夠認清此人面目?不過,在下外出時,帶了一位仆從,我那仆從只是覺得此人面善,卻一直想不起來在何處見過此人,可是在這附近時,我那位仆從,突然想起來此人的邪修身份。按說,你既然認出了這邪修的身份,大可以悄悄告訴在下,我們一起提防,等到了人多之處再一起發難,可是這仆從一驚之下,竟當場說了出來,這不,這邪修聽到身份暴露,當即翻臉,殘殺了我那仆從,連帶著我也遭了秧!”
“噗!”贏離聽到這里也笑出聲來,這兩個家伙的閱歷,比自己還不如的樣子,難道,這就是世家子弟的悲哀?
大凡世家子弟,因為有家族支撐,修煉資源自然比其他散修多上不少,可是,這些子弟常年修煉少經人事,論經驗、閱歷,比那些散修可是大大不如了。
而那些散修呢,因為好一點的靈脈,都被各大宗門和修仙世家占據的原因,能夠得到的修煉資源自然就不多。
這些散修,為了極少的修煉資源,常年搏殺在生與死的邊緣,也就煉成了堅韌的性格和豐裕的閱歷。
“在下姓聶名興,不知道友如何稱呼?”聶興看到贏離表情,拱了拱手訕訕的說道。
“在下離尋!”贏離報出一個假名,接著打量一眼聶興,淡淡地說道“在下記得,道友將在下拉下水的時候說過,若是在下幫道友離開,道友就有好處送給在下的,不只是何物?”
“這個,在下確實說過!”聶興看到贏離冷淡地表情,心里不由一緊,不過仍硬著頭皮說道“本來在下還有幾件拿得出手的法器,可是為了活命,都給了那個邪修,現在,在下也是身無長物,實在慚愧之極。”
“身無長物?道友身上這塊玉佩倒是不錯!”贏離看了眼聶興腰間的紅色玉佩,淡淡地說道。
這聶興在抵御飛蛇攻擊時,贏離就發現,此人玉佩凝成的護罩,飛蛇也奈何不了,應該也是件上品法器才是。
“不瞞道友,這塊玉佩乃是家母所留之物,就算是道友殺了在下,在下也絕不會贈送的!”聶興臉色一變,忿然說道。
可是看到贏離無動于衷的表情,聶興趕緊接道“在下本來要去青羊山脈,加入青羊宗的,離道友若是愿意和在下一同前往,在下愿做擔保人,讓離道友一同加入青羊宗,這樣如何?”
“青羊宗?可是碧云半島六大宗門之一的青羊宗?”贏離似乎也知道青羊宗,心中驚訝道!
“自然是此宗門,離道友應該聽說過,青羊宗每五年收錄一次弟子,在收錄時,對散修的檢查極其嚴格,可是對修仙世家的弟子,就寬松了許多。而且,在下正有一塊青羊宗分發給我們聶家的招賢令,持此令前去,可以讓三名修士加入宗門,道友意下如何?”聶興說著拿出一塊青色令牌,交給贏離查看。
贏離拿著青色令牌,看著上面兩個古樸的小字‘招賢’,暗暗想到,自己不正想找個宗門苦修嗎,而青羊宗乃是碧云半島六大宗門之一,實力自然不會太差。若是能夠加入青羊宗的話,也算不錯的。
“不過,這塊令牌,只有我們聶家修士拿著前去,青羊宗才會放行,若是旁人前去,可就算不得數了!”聶興看贏離沉默不語,以為贏離起了什么不好的心思,急忙說道。
“嗯,”贏離打定了心思,將令牌交還給聶興,說道“聶道友,你確定能讓在下一同加入青羊宗?”
“自然確定,只是在下只保證離道友進入宗門,其他的在下可就無能為力了!”
聶興看到贏離將令牌交還自己,心里為之一松,再想到贏離雖然修為不高,但是實力卻強,若是一同前往青羊宗,自己也少了許多麻煩,不由得放松下來。
“既然如此,我們即可上路吧,不過,聶道友若是欺騙在下...”
“離道友放心!”聶興打斷贏離的話“無論如何,離道友都算救過在下一命,在下向離道友保證,只要在下能夠進入青羊宗,離道友就能進入!”
“這就好!聶道友,我們走吧!”贏離說著放出凌云劍,御劍而行。
而聶興也拿出一件飛行法器,飛遁在贏離身邊,兩人一同向青羊宗的方向飛去。
兩人正閑聊中,贏離想到一事,突然向身邊的聶興問道“聶道友知道金剛決?”
“離道友,”聶興和贏離有了交往,也知道贏離并不是嗜殺之輩,交往之心不由大起,聽到贏離問起,自然是如實答道
“在下的一位長輩,所走的也是法體雙修之路,所修習的也正是金剛決功法。在下看到離道友和由姓奸賊拼斗時,催動的純陽氣勁和那位長輩相似,也就隨口一說,不過在下并沒有修習過這部功法,是與不是,在下也不太清楚!”
“原來如此!”贏離淡淡地回道“不知聶道友可見過這部功法?”
“一般來說,法體雙修這條路,是極少有人走的。法體雙修固然威力更大,可是也太耽擱自己的修行了,在下也沒見過這部功法。”
贏離點點頭,也不再說話,只是默默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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