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筑基修士見沒有人回話,朝四周瞧了一眼嘿嘿一笑“等老子先收拾了這兩人,再將你逼出來!”
話音一落,手中極品飛刀凌空飛起,迎著一位青羊宗練氣弟子當頭斬下,而另一位黑衣筑基修士也同時施展法術,向另一位青羊宗弟子殺去!
這兩位青羊宗弟子,也沒想到黑衣修士說打就打,只得匆忙給自己加上防御護罩,一邊躲避黑衣修士的攻擊,一邊御器抵御,也顧不得再向贏離傳音。
贏離躲在暗處,見這兩位同門的修為和黑衣修士差距太大,絕對擋不住幾招的,而要是等這兩位隕落之后,自己也絕對落不了好!
但若是悄悄退去,看著兩位同門就此隕落,贏離又實在硬不起這個心腸,思考良久,贏離忍不住輕輕嘆了口氣,低聲向剛才那位交談的同門傳音過去。
這位青羊宗修士應付著黑衣修士的攻擊,早已到了力竭的境地,正有心要將贏離的位置說出,為自己爭取一點逃生的時間,但是贏離又是自己最后的依仗,若是將其暴露之后,自己仍舊沒有逃脫的話,可就適得其反了!
就在此子兩頭為難之時,忽然聽到贏離傳音過來,心里瞬間大喜,不過其急忙忍住喜色,不動聲色的向贏離的方位退去。
兩人又斗了幾個回合,青羊宗修士更加不堪,而黑衣修士也到了贏離左近!
“嘿嘿,你將老子引到這里來,莫非這里有人埋伏?不過呢,你們這次進入斷魂谷的弟子大多都是練氣修為,就算埋伏老子又能如何?”黑衣修士嘿嘿一笑,狂傲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贏離心里如何不驚,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贏離暗暗下定決心,忽然一扯隱匿符現出身形,左手猛地一催紫色拳套,‘嗡’地一聲,拳套飛出五道鋒銳爪影,向黑衣修士頭上射去。
“就是你?嘿嘿,不過如此罷了!”黑衣修士見贏離也不過是練氣修為,心里早沒了戒懼之心,甚至防御法器都未拿出,只是一指飛刀,飛刀在黑衣修士面前劃出一個圓環,‘砰砰砰’地打散了爪影,接著凌空飛起迅捷無比的向贏離斬來。
贏離也不答話,左拳一握對著斬來的飛刀,‘轟’地一拳將飛刀擊飛,接著飛身而起沖向黑衣修士,左爪探出猛地抓向其頭顱。
黑衣修士見飛刀被贏離擊飛,接著抓向自己,也顧不得再看向飛刀靈器,向后猛退躲過爪影,這才一招飛刀,從后面向贏離后心射去。
贏離自然知道,區區爪影對筑基修士造成不了傷害,其目的也只是將黑衣修士逼退而已,看到黑衣修士后退的方位,心里忽然一喜。
這時,身后的飛刀再次射來,贏離也不轉身,左拳一握‘砰’地將飛刀再次擊飛,右手忽然捏出一道劍訣,嘴里低低念出一聲“起”!
突然,黑衣修士腳下鋪滿落葉的地面,毫無征兆的飛出一柄金色飛劍,此物正是贏離早早插進地面的凌云劍!
凌云劍嗖地彈射而出,直插黑衣修士下身!
“啊...救命!”黑衣修士如何也沒料到,地下竟然會射出飛劍,忽然驚慌起來大叫一聲!
但是,就在凌云劍射穿黑衣修士的瞬間,忽的從斜刺里飛出一柄筆形法器,輕輕一撞之下,就將凌云劍撞擊的略偏一點,擦著黑衣修士的鼻間瞬息而過。
原來,另一位黑衣修士正和兩位青羊宗修士爭斗,眼見贏離指揮飛劍射殺同伴,這才情急之下指揮著法器撞偏凌云劍。
“你...找死!”這位黑衣修士剛從死亡邊緣回來,已經驚出了一身白毛汗,再看到贏離再次殺來,惱怒之極大喝一聲,迅速地召回飛刀,口中法訣默默念出,似乎要施展什么厲害手段的樣子!
但是贏離又怎會給他機會?一指凌云劍,凌云劍嗖地飛回,凌空向黑衣修士斬去,同時,贏離縱身一躍沖到黑衣修士面前,絲毫不在乎眼前的極品飛刀,左手一探亮出紫色爪影,恨恨地抓向黑衣修士面門。
“老子已有防備之下,你以為你還能夠得逞?”黑衣修士怒喝一聲,拿出一面藍色盾牌擋在自己面前,藍盾隨著黑衣修士口訣念出,忽的變大將黑衣修士全身護住。
凌云劍已經飛到,‘砰’地和藍盾撞在一起,接著翻滾著飛了回來!
贏離見飛劍毫無建樹,左掌再次探出,同時右手亮出一枚拇指大的金色彈丸,嗖地彈出!
‘轟’!紫色拳套再次和飛刀對攻了一個回合,兩者品階差不多,似乎也飛不出勝負的樣子。
“咦,這是...”就在黑衣修士施展過法訣,正要指揮飛刀殺向贏離時,忽然瞧見面前一枚金色彈丸滴溜溜旋轉不停。
“這是滅殺你的東西!”贏離冷冷一笑,一指金色彈丸喝道“爆”!
‘嗖嗖嗖’,上百道破空之聲應聲而起,接著劍氣縱橫而出,洞穿了黑衣修士的身體。
“啊...”黑衣修士只來得及大叫一聲,‘砰’地墜下地面,全身上下無數細孔,鮮血咕咕流出。
“你...你是劍修!”另一位黑衣修士,正將兩位青羊宗弟子追殺的四處躲避,眼見著從贏離發難、自己施法攔截飛劍、接著爪影射出、再到劍氣洞穿同伴,這一系列攻擊瞬息而發、環環相扣,自己同伴身為筑基中期修為,竟然也沒躲過!
而此人雖然只是練氣修為,但是手段之強,與筑基修士也不遑多讓!
因此上,黑衣修士也不再管兩位青羊宗弟子,將法器收回,做出防御態勢!
“嘿嘿...在下倒是有些好奇,你是何方修士,這樣追殺我們青羊宗修士,難道就不怕我們宗門長老前來?”贏離并不說自己是不是劍修,將凌云劍召回拿在手中把玩著,看向黑衣修士悠悠說道。
而兩位青羊宗弟子,見贏離獨自斃殺了一位筑基中期修士,震驚之下也匆忙飛到贏離身邊。
“老夫是何人,你還沒資格知道!你只要知道一件事就可,那就是你們這些外來修士全都要死在這里的!”
“是嗎?”贏離心里一驚,不過臉上絲毫也不表現出來,笑道“既然如此,你來取我三人性命試試!”
“呵呵,雖然老夫沒有信心將你拿下,不過自然有人來對付你的!再會...”這位黑衣修士眼見贏離斃殺同伴,知道以自己一人也拿他沒辦法,隨即撂下一句狠話轉身離去。
“多謝師兄大發神威,救我兩人性命!”兩位青羊宗弟子見黑衣修士離開,這才心神稍定,雙手抱拳道“在下乃是道法院謝雄,這位是韓雷師兄,敢問師兄是哪一院?”
贏離聽聲音,知道這位正是剛才向自己傳音的人,淡淡地看了眼這位,不過并不回答問話,而是徑直飛到那位黑衣修士的尸首前,伸手一招,將黑衣修士的飛刀和藍盾召到手中,發現這兩件法器竟然是極品靈器,心中如何不喜!
將兩件法器收進了儲物鐲,贏離再從黑衣修士手腕上褪下一個儲物鐲,看也不看就戴到自己手腕上,這才飛回兩人面前。
而就在贏離收取兩件法器和儲物鐲時,青羊宗的謝雄和韓雷兩人,忽然露出復雜的神色,互相看了眼對方,接著點了點頭!
但是,等贏離轉過身來時,兩人臉上的復雜神色又匆匆隱去!
“在下倒是好奇,謝師兄是如何發現在下的隱匿之地的?”贏離并未將凌云劍收回,而是拿在手中看向那位謝雄修士,淡淡地說道!
“呵呵,這個嘛...師兄就是不問,師弟也會說起的,師兄請看!”謝雄呵呵一笑,忽然從袖子中抓出一只拳頭大的棕色靈鼠,道“此獸叫做金錢鼠,雖然沒有什么威力,實力也極低,但是此獸可以感知出數里范圍內的人、獸氣息,對于追蹤敵人倒是有些用處!”
見到謝雄拿出的靈獸,贏離暗暗點頭,果然是此獸!
這種叫做金錢鼠的靈獸,贏離也在雷姓修士留下的書籍中見過,確實如謝雄所說,此物對于感知敵人行蹤有些用處。
而且,此靈獸不像別的靈獸,并不需要靈獸認主,就可以驅使!因此,這種金錢鼠在一些店鋪中也會有售賣,只是此物并不容易培育,十分稀罕罷了!
贏離在進入斷魂谷之前,就想著購買一只,可是尋找多時也沒有找到,現在見到這種金錢鼠出現,贏離不禁怦然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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