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失去了凌云劍的緣故,贏離又不想高調的召喚出小七騎行,所以飛行的速度實在是緩慢異常,不過也正因此,這一路上倒是領略了一番玄極宗的景致!
玄極宗內門各堂成北斗狀居中分布、六大外院點綴其外!
整個宗門范圍極廣,光是內門就有數百里寬廣,此地靈氣極其濃郁,確實是修煉的極好去處,可惜的是,此地防衛森嚴,每一閣樓甚至每一建筑都有數十位結丹修士把守,其外面更是陣法林立,守護著這些殿堂或者閣樓。
贏離也不愿亂闖,徑直穿過內門范圍來到六大外院所在,六大外院修士可比內門多了不少,可是所轄范圍卻差不多相當的樣子,贏離停在一座山峰上空,看著無數修士來來往往,心中忽然輕松了許多,暗道,這才像是宗門的樣子!
想罷之后,贏離再次拿出那枚竹簡細看了起來,直等將外院的地形圖全都牢記于心,這才飛身而起朝陣道院所在之處遁去。
一直飛遁了半刻鐘的時間,贏離停在一處巨大的凝光護罩前,此處正是陣法護罩的出入口,一行十余位結丹、筑基修士守在出入口處,眼見贏離飛遁而來卻沒有身著玄極宗服飾,紛紛飛遁而起,嗖地將贏離圍在中間。
一位結丹中期修士冷冷地看了眼贏離,喝道“你是哪一院的弟子,為何不著宗門服飾?此時又來我陣道院何事?”
“晚輩贏離前來拜訪藍溪藍院主,還請前輩為晚輩稟告一聲!”贏離躬身施了一禮說道。
“放肆!”這位結丹中期修士一聽贏離直呼藍院主姓名,瞬間勃然大怒,但是忽然一想,贏離如此老神在在,可別是那位內門堂主的親眷什么的,這才語氣微微一緩,道“藍師尊正在煉制一爐極品丹藥,你是何人、有什么事?”
“在下乃是歐陽宗主......派遣而來,請前輩據實稟告藍院主,晚輩贏離有事拜訪!”贏離本想說自己是宗主高徒,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初來乍到還是盡量低調一些,而且在內心中贏離似乎還有些忐忑,總覺得自己這個宗主高徒做不長久。
聽到贏離是歐陽宗主派遣來的,一眾修士神情微微一稟,那位結丹中期修士更是細細打量一番贏離,忽然回過頭去看向身后的一位結丹初期修士,說道“范師弟,你去稟告師尊一聲!”
“明白!”那位姓范的結丹修士微微一怔,不過也沒有猶豫,轉身進入護罩之中朝遠處遁去,而其余修士依舊圍在贏離身邊,并未撤去提防之心。
不久,范姓修士飛遁而回,神色猶豫地看了眼贏離,道“藍院主正在煉制丹藥途中,此時還無法出關......那個,院主特此吩咐道,請這位小友前往峰回閣暫住,過幾日一起隨新晉弟子入門,到時候藍院主自有交代!”
“嗯?無法出關?一起入門?自有交代?”贏離喃喃自語一聲,暗嘆一聲道“果然,看來這是對自己的下馬威吶!”
那位結丹后期修士懷疑地看了眼范姓修士,見他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這才回頭對贏離說道“你也聽到了,速速離去吧!”
“晚輩告辭!”贏離也沒有廢話,眼中含煞的將小七召喚出來,飛身而起踩上小七后背,小七冷冷地看了眼一眾結丹修士,忽然轉過身去,一道雷霆狂閃瞬間出現在三四十丈開外,接著雷霆閃了幾閃就不見了蹤影。
一眾結丹修士眼見小七現身,臉上驚色一閃,忽然摸向自己的法寶、靈器,可是法寶和靈器還未拿出,小七和贏離早已不見了蹤影,這才相視一眼,似乎是在說這位是什么來頭,筑基修士竟然有相當于結丹中期修為的雷蛟靈寵?
贏離再次拿出竹簡察看一番,見所謂的‘峰回閣’卻是為一眾新入門的弟子準備的暫時居所,也不說話,只是指揮著小七朝前飛遁。
“六哥,那老家伙分明是為難我們啊!”小七一邊飛遁,一邊嗡嗡地說道!
“我知道!”贏離淡淡地回了一聲就不再開口!
此時正值艷陽高照,空中來往的修士極多,雖然小七速度極快,但是又怎能逃得過一眾結丹修士的神念,只是那些修士詫異地看著贏離騎著六級靈獸飛遁,有心上前詢問,但是小七速度極快,而這些人又摸不準贏離的身份,這才紛紛避讓而去。
不久,小七就飛遁到一座雄偉的閣樓面前,一踩上閣樓前的平臺,小七忽然‘嗷’地狂吼一聲,直將閣樓內的修士驚得紛紛遁出,詫異之極地看著贏離和小七。
“放肆!”一位結丹中期修士似乎是峰回閣的管理修士,也隨著眾人飛遁出來,看了眼小七和贏離,不由得怒喝一聲“依宗門章法,任何弟子不得騎乘靈寵在宗門內穿行,你可知道?”
“在下不知!”贏離冷冷地看了眼此人,翻身跳下小七后背,也不將小七收回,淡淡地說道“在下還不是貴宗弟子,似乎并不用遵從貴宗章法吧!”
“你找死!”此人身為結丹中期修士,哪里見過筑基修士不稱‘晚輩’卻自稱‘在下’的?而且贏離還只是尚未辦理入門手續的新晉弟子,此時更是怒從心起,衣袖一甩,嗡地遁出一枚銀色法筆,劃破長空般遁到贏離面前迎頭點下。
不過贏離卻沒有絲毫驚懼,眼見法筆點上自己頭顱卻是躲也不躲,雙拳猛地一握,兩道澎湃的金色氣浪洶涌而出,轟地和法筆撞在一處。
‘轟’地一聲巨響,兩道氣浪瞬間泯滅,而那枚銀色法筆也翻滾而回,停在結丹中期修士面前哀鳴不已!
“你......你以下犯上,依法當誅!”結丹中期修士見贏離不但不躲還敢還手,又如何不怒,大喝一聲接著飛遁而起,法寶一揮再次朝贏離凌空點來。
可是贏離還未動手,小七早已狂吼一聲迎上了法筆,身上雷霆縱橫,兩只蛟爪猛地探出,轟地將法筆拍飛,再次怒吼著沖向結丹中期修士!
這時,一眾新晉弟子全都飛在閣樓上空,臉含戲謔地看著結丹中期修士和小七斗法,也不知這些人是不是也領教過這位管理修士的刁難,此時不但沒有絲毫幫忙之意,甚至都沒有一絲勸說的意思。
而贏離也不管小七和此人斗法,就像是事不關己一樣,悠悠地朝四周打量!
這時,遠處忽然飛來十余位結丹修士,來人速度奇快地出現在閣樓不遠處,看到結丹中期修士正狼狽不堪的躲避小七的攻擊,而贏離事不關己的站在一旁,眉頭紛紛皺起,其中一位結丹后期修士更是冷哼一聲,看向那位管理修士冷道“單和,你們知不知道這是宗門重地,豈容你們在此胡鬧?”
“啊......安師兄為師弟做主吶!”那位管理修士忽然擺脫了小七糾纏,飛遁到那位安師兄面前,躬身一禮道“此人乃是新晉弟子,擅自在宗門中騎乘靈獸飛遁,師弟上前詢問,此人竟敢跟師弟動手......”
“嗯......你是新晉弟子?”那位結丹中期修士冷冷地看向贏離,喝道“宗門確有此規定,你又為何不尊?”
“第一,在下現在還不是貴宗弟子,并不需要遵守貴宗規定;第二,小七只是在下的兄弟,并不是什么靈寵,這個解釋前輩是否滿意?”贏離淡淡地回了一句!
這位結丹后期修士似乎還想說什么,但是其身邊的一位結丹初期女修忽然飛遁而出,施施然地走到贏離面前,淡淡一笑道“喲,多日不見離小哥修為又高了一些吶,竟敢主動和結丹前輩動手?不過小妹喜歡......咯咯咯!”
這位不是別人,正是那位叫做玉采薇的結丹初期女修!
玉采薇在歷練之境外面沒有見到贏離出現,自然以為贏離死在了歷練之境,神色黯然之間也沒有了繼續完成任務的打算,等回去稟告了玉姑姑,玉姑姑自然也是嘆息世事無常,寬慰了玉采薇一番后,玉采薇這才落寞稍減,再次返回隊伍完成自己的任務。
不過沒想到的是,自己剛剛來到此處,就看到贏離和結丹中期修士大打出手,心中莫名的又驚又喜,直到將心中的驚喜隱去,這才上前和贏離相見!
贏離尚未回答,那位安師兄眉頭再次一皺,喝道“玉師妹速速退下,不得在此胡鬧!”
“嘿......胡鬧又如何?”玉采薇嬌眉一束,右手摸向左手腕的碧綠玉鐲,嬌聲喝道“別以為修為高深一些就了不起,你來動手試試看!”
此話一出,不但贏離,就連一眾看熱鬧的修士和跟隨安師兄一起來的結丹修士,也紛紛看向這幾人,暗自忖道,這又是什么情況?
“你......”那位安師兄眉頭一皺,但是也沒有出手!
一時之間,一眾修士全都僵持在了此處!
......
歐陽宗主所在的獨立空間中,那位千玨掌座正束手站在歐陽宗主身邊,低聲說道“......那小子似乎吃了個下馬威!”
歐陽宗主淡笑一聲,隨意地端起茶船,抿了口清茶接道“嗯......離兒作何反應?”
“哼,此人不過是筑基修為,除了前往峰回閣又能有什么反應?”千玨冷淡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冷淡和不屑!
“哈哈......千玨不要用這種語氣說話,為師確實是真心收贏離為徒,以后你們就是師姐弟,多替為師照顧照顧離兒,可別讓為師為難吶!”
正說到這里,遠處光門中施施然走進來一位中年漢子,此人高大威猛,一股傲然神情盡顯,可是走到歐陽宗主身前,那股傲然神色忽然不見了蹤影,急忙上前兩步,躬身拜道“弟子藍溪參見師尊,見過千玨師姐!”
“嗯,溪兒免禮罷!”歐陽宗主淡笑一聲道“聽說你給贏離來了個下馬威?”
藍溪并不正面回答歐陽宗主的話,身形一躬陪笑道“師尊果真打算收此人為徒?此人不過是假丹期,又有何資格侍奉師尊左右吶!”
“嘿嘿......修為低一些就沒資格侍奉為師了?”歐陽宗主淡淡一笑,接道“你是不是覺得,以后和一位筑基修士互稱師兄弟,說出去臉上無光?”
“這......”藍溪臉上稍顯尷尬,顯然歐陽宗主正說中了其心事!
“溪兒有所不知吶,贏離雖然修為不高,但是身據五行真火和極品陣靈,又是落鳳山贏氏家族的秘傳弟子......若是,有朝一日過了那道坎,必定能夠一飛沖天,別說是你們區區元嬰修士,就算是老夫也要仰仗一二的!而且,我玄極宗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若是想再進一步成為天元大陸上的大宗門,除了借助贏離之外,也沒有別的辦法了!”
“這個......也不一定吧!”千玨掌座忽然插口猶豫地回道。
“以后你們就知道了!”歐陽宗主隨意地擺了擺手,語氣忽然一變,冷道“藍溪,你這次稍顯過分了,以后不可故意刁難贏離,你可明白?”
“呃.....徒兒明白了!”藍溪神色一變,躬身回道“要不,徒兒再將贏......師弟召回來?”
“呵呵......不用了,這樣其實也好,你們無事都退下吧!”歐陽宗主神秘兮兮地笑了笑,擺擺手讓千玨和藍溪退下。
“弟子告退!”千玨和藍溪互視一眼,悄悄退出了獨立空間,而歐陽宗主已經捏出一個法訣進入了靜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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