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投向一座血宗靈山,陸塵楓有點兒好,這樣的血宗靈山,到底是怎么來的,“你師父曾經是血宗的人,她有沒有提過,血宗靈山,是天地生成的陣法,還是什么人在后天造出的?”
“這件事,師父根本沒告訴我。不會在我看,九成九是天地孕育的。這樣的陣法,人力可能辦到。”苗御男說完,又補充了一下,“除非是神仙。”
世界有太多沒法用常理來解釋的事情了,在陸塵楓看來,血宗靈山無疑是一個。這樣邪異龐大的陣法,也許真的只能推到神仙身去,“要真的是神仙設下的陣法,總不會真的是為了血宗而設的吧?”
苗御男半開玩笑說道:“不然還能會是怎么樣,總不會是什么妖魔,為了修煉,才在這里布下這種龐大陣法。”
“說不定這里真的有什么妖魔哦。”陸塵楓隨口一說,苗御男的臉色變了,因為她想起了一件事情來。
昨天來到薩爾瑪山脈之后,陸塵楓睡著了,苗御男醒著的時候,她親眼看到一個沒有任何氣息的血色人影出現,還說著什么等了千百年,終于等到了。
陸塵楓發現苗御男的氣色不怎么好,而且出神,明顯是想到了什么特別的事情,“難道你知道點什么?”
苗御男越來越覺得不妙,但是也知道沒辦法勸陸塵楓這么回去,“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感覺血宗總壇那里,似乎不那么簡單。這次的話,我們還是小心點好。”
說完,苗御男微微搖了搖頭,但愿只是她多心了。
一件事情讓陸塵楓分心了,他聞到了一股子不對勁的味道,血腥味,“你聞道血味兒沒?”
苗御男和陸塵楓一樣做過傭兵,對血腥味很敏感,嗅了嗅果然是血味兒,而且是人血的味道。
順著風向,苗御男指向一個地方,“在那里。”
陸塵楓把獨木舟劃向了岸邊,苗御男立馬跳了去,沖向岸邊樹林里面。
陸塵楓把獨木舟拖岸,立馬追了過去。
沒用多久,陸塵楓和苗御男發現了血腥味傳來的所在,一個渾身是傷的家伙躺在河邊不遠處的樹林里面,暈死了過去。
苗御男檢查了一下傷號,一個四十出頭的白人大漢,身穿著叢林野戰服,背著軍用背包,而且有編號,看樣子并不是傭兵,而是正規軍。從野戰服和編號來看,應該是北美的雇傭兵。
指向白人大漢衣服的編號,苗御男說道:“這是北美王牌特種部隊北風之狼的特有編號,看來這家伙是北美特種兵。”
陸塵楓倒是沒多關注白人大漢的身份,而是留意了一下他身的傷勢,渾身下都是血痕,像是被什么東西給勒住似得。
抓住白人大漢的衣領子,陸塵楓使勁一扯,讓他露出了胸膛,面依舊遍布血痕,“了怪了,你看他身的傷痕,到底是什么東西弄出來的?”
苗御男也覺得很怪,“他身雖然到處都是血,但沒有劃傷,有的都是寫勒痕跡。看大小,勒住他的東西不過一個普通人手指頭粗,有點像是繩子。可是從他身傷痕位置來看,不可能是繩子造成的,因為傷痕很均勻。”
陸塵楓看著看著,瞧出來一點門道了,“你覺得,像不像是蛇爬行后留下的?”
苗御男一看還真像,只是不大可能啊,“什么蛇有那么長,能留下這種傷痕?”
在這個時候,北美特種兵醒了過來,睜開眼睛看到有大活人站在身邊,那叫一個開心,眼巴巴的望著陸塵楓和苗御男,用北美話大聲呼喊著:“救命,救救我。”
“你的傷雖然重,但是暫時還死不了,別擔心了。”苗御男假惺惺勸慰了一下,但心里很清楚,這家伙失血嚴重,身骨頭也斷了不少,在這種情況下,算自己和陸塵楓放下手的事情全力救他,也沒辦法把他給帶出薩爾瑪山脈去,“告訴我們,你遇到了什么?”
北美特種兵面現出驚恐神色,目全是不安,大聲驚呼著:“怪物,到處都是怪物,我們一個隊去執行任務,結果遇到的事情完全出乎我們的預料,那是里魔地,有的只是怪物,不是人可以去的地方。只有我逃了出來,我,我的人,都,都。”
下面的話,北美特種兵并沒有能說出來,因為他已經咽氣了,傷重不治死了。
陸塵楓把北美特種兵的眼睛合了,“雖然我們不是一個國家的人,但是為了自己國家獻出生命的人,都值得敬佩。朋友,一路走好。”
陸塵楓用工兵鏟地挖了個淺坑,把北美特種兵給埋葬后,和苗御男回到了獨木舟,繼續前行。
苗御男回想著北美特種兵臨死前說的話,怪物,魔地,看來那家伙經歷了非常兇險的事情,“以他身的傷,不可能逃出太遠,估計也在方圓五公里內,看樣子我們得小心了。”
陸塵楓給了苗御男一個微笑,“我們一直都很小心,別太擔心了。”
越往前,陸塵楓莫名的覺得,身體有點兒不對勁。
也不是覺得危險,而是有一種非常特別的感覺,像是悸動一樣,越靠近魔峰所在,心跳的越來越快,而且隱隱的覺得,這個地方很讓人覺得熟悉,好像曾經來過似得。
陸塵楓有著強烈的即視感,像以前曾經來過這里,對這里很熟悉似得。
可是記憶里,絕對沒有來過薩爾瑪山脈深處的片段。
這些年來,陸塵楓滿世界的跑,去過不少的地方,華夏北部邊陲也來過不少次,但從沒有深入薩爾瑪山脈。
偏偏覺得這里熟悉,很古怪,非常的古怪。
猛的,陸塵楓想起了一件事情來,自己五歲以前的記憶全部沒有,一點點都沒有,難道是那之前的事情?
或者說,自己五歲之前,曾經來到過薩爾瑪山脈深處,甚至去過血宗總壇?
別的人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是因為時間太久遠而遺忘了,陸塵楓不是,他是因為某個意外而失憶,那段時間發生了什么,是他最最關心的事情。
想到自己的媽媽是血宗高層,對這里又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陸塵楓知道也許被猜了,小時候也許真的曾經來過這里,而且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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