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楓和那三個人的小過節,夏建輝一清二楚,陸塵楓有意收購帝城酒吧,開了很優越的條件,結果辛間舟他們愣是沒答應。
現在倒好,陸塵楓投資大筆資金,自己砸重金建一個新的酒吧,規格帝城酒吧高不止一個檔次,辛間舟,羅寶華和何嘉立馬著急了。
以他們三個人的財力,哪里是陸塵楓的對手,弄清情況,三個人趕緊找老熟人夏建輝搭橋,找陸塵楓談。
結果陸塵楓離開了天海,去了南美,直到現在才回來。
知道陸塵楓回來了,辛間舟幾個趕緊請動夏建輝,聯系陸塵楓。
夏建輝一直以來,在天海那是屬于橫著走的人物。天海市第一家族夏家的陸大少,夏氏集團的小開,夠牛氣了,可惜在陸塵楓面前一直很慫蛋,硬氣不起來。
提了一下帝城酒吧的事情之后,豎著耳朵等著陸塵楓的回答,心道自家妹夫,總得給自己這個大舅子一點面子吧,結果呢,陸塵楓立馬來了句,“我和他們沒好談的,你告訴他們,機會之前給了,他們拒絕了,現在嘛,各做各的生意。還有你,沒事兒別為了這種烏七八糟的人耽誤我時間,你覺得我有那么閑嗎?”
夏建輝嚇了一跳,這是惹到陸塵楓了呀,見鬼,自己這檔子渾水干嘛呀,“妹夫你放心,我知道了,以后保證不再犯了。”
“沒別的事情吧?”
“沒了,妹夫你忙你的,再見,再見……”
掛斷電話,夏建輝一摸額頭,冷汗都已經冒了陸塵楓。臥槽,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自己怎么那么怕陸塵楓呢,他也是一鼻子兩眼一個人嘛,自己也不缺什么呀。
辛間舟幾個一直等著呢,見夏建輝結束通話,脾氣最爆的何嘉立馬問道:“夏少,事兒怎么樣了,成了嗎?”
夏建輝怕陸塵楓,完全不把辛間舟幾個放在眼里,大聲說道:“你瞧我這臉色,像是成了嗎?為這事兒,我白挨了我妹夫一頓訓。老何,你也看到了,這事兒不是我不幫,而是幫不,不怪我。你說你們也是的,我妹夫什么人啊,你們非惹毛了他,事后后悔晚了。”
夏建輝擺出老子是大爺樣子,數落起辛間舟幾個來,辛間舟那叫一個苦啊,“這事兒可怎么辦好。早知道今天,當初咱把酒吧賣了得了。”
羅寶華附和道:“是啊,當初我說賣了,可惜你和何嘉不同意,現在怎么著,后悔了吧。后悔也沒用,想想怎么辦啊。夏少,這事兒你可不能不管,我們都指著你呢。”
“我?”
夏建輝指了指自己鼻子,在天海市這一畝三分地,不賣他面子的真不多,可陸塵楓是其一個,還是最牛氣那個。
“真不是我想數落你們,當初我妹夫他找你們,是買酒吧,又不是槍你們酒吧。他那種人,對你們這幾個億的酒吧哪里會看在眼里,無非是圖個樂子,想弄個酒吧玩玩,也有個消遣的地方。”
“市價多三成,然后額外還給你們拿五年百分之十的花紅,這條件給誰也不能說他訛你們吧。可你們倒好,一口拒絕了。”
“你說你們當時要是把酒吧給賣了,一大筆錢到手了,想做什么不成。還有更好的是,和我妹夫也算交朋友了,他什么人,我是不清楚,但我知道你們三摞一塊擺他面前,都夠不著他的腳背。能和那樣的人攀交情,這么好的事兒,別人求都求不來,你們倒好,拱手推出去了。”
“現在后悔了吧,后悔有什么用,沒用的。我妹夫他投資的酒吧已經在裝潢階段了,我負責的,用了多少錢我最清楚,加買樓,裝潢,雇人,添置設備,十億都打不住。別說你們的帝城酒吧,是加江市的第一酒吧,也不。”
夏建輝快語說著,越說越有底氣。一想,是啊,自己在陸塵楓面前是不靠譜,但他也沒怎么難為自己,畢竟自己可是夏紫蕓的堂哥來著。
想想以前得罪陸塵楓,也是讓他小小的修理了幾次,要是換個人,不定還在不在這個世界呢。
怕陸塵楓歸怕陸塵楓,可是畢竟是他大舅子,夏建輝面對外人,又多了分底氣,說話倍兒響亮。
辛間舟,羅寶華和何嘉被夏建輝劈頭蓋臉數落了一頓,一個一個后悔,是啊,當初要是把酒吧高價賣給陸塵楓,現在可開心了。
結果呢愣是沒賣,陸塵楓倒是還不錯,沒找他們三和帝城酒吧麻煩,沒仗勢欺人,但是他偏偏投資十多億建了個新酒吧。
這要是新酒吧一開張,帝城酒吧會被完全碾壓,生意被搶那是完全可以想象的到的。
“唉,唉……”羅寶華不住長吁短嘆著,“我說賣了,你們不聽,現在怎么辦好。這么下去,不出兩個月,等陸少的酒吧一開張,我們帝城酒吧還不玩完了。要不,趁著現在還有點價,出手得了?”
辛間舟點了根煙,深吸了一口,鼻孔吐出煙來,說道:“現在不成了,誰都知道陸少要開新酒吧,以他的財力,酒吧一定是天海第一。別人水漲船高,我們是擱淺了,誰肯接帝城酒吧這艘破船。算肯出錢,也是極低價。現在出手,虧大發了。”
羅寶華說道:“不出手,可是該怎么辦啊,這么耗著,等到陸少的酒吧建起來,我們這里更賣不掉了。”
何嘉一拍桌子,咬牙切齒道:“干脆咱和他對著干得了。他財力雄厚,我們人脈廣。天海市這里喜歡出來玩的,哪個不是我們的常客,我不信我們干不過他。”
辛間舟說道:“客人和我們熟有什么用,他們之所以過來,是因為我們這里高端大氣檔次,好玩兒。等到陸少的酒吧一建起來,人家會覺得再到我們這里掉身份了,來的高端客人少了,我們怎么混?”
何嘉也明白這個理兒,轉而說道:“那我們弄點兒特色呀,別人不來的特色,想想總會有的。”
“你能想出來,別人想不到?算人家沒想到,我們一出來,人家仿一下不行了。再說酒吧那套,無非是找一些美女,高一些噱頭,說不會啊。”
“那你說怎么辦啊,賣也不行,斗也不行,難道我等死?”
何嘉火了,辛間舟惱了,“這事兒你們急,我不急了,要知道帝城酒吧百分之八十的股份是我的。帝城酒吧完蛋了,我才是虧的最大的。”
實在沒轍,辛間舟瞄向了夏建輝,換笑臉,笑呵呵說道:“夏少,不管怎么說,你肯幫我們聯系陸少,我們都該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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