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灼買了一個破綻,雙鞭一揮掃開了卞祥,隨即撥馬往東北方向殺去,身后面此時就剩下了九百多人,其他的死的死,降的降。
呼延灼一路掩殺,好不容易殺出了一條血路,剛走沒多遠,便看到前方有一伙人攔住了去路,呼延灼看了看四周沒有伏兵,也沒有逃走的小路,只得打馬上前,閃目觀瞧,只見一隊梁山軍馬攔住了去路,為首的是一個胖大的和尚,伏手使錚光渾鐵禪杖。
呼延灼知道梁山有兩個猛將,都是出家的和尚,一個是原小種經略相公帳下提轄花和尚魯智深,一個喚作寶光如來鄧元覺的,就是不知道眼前的這位是花和尚還是曝光去來。
當下呼延灼大喝一聲,說:“前方的是梁山的那個?花和尚魯智深還是寶光如來鄧元覺?”
呼延灼話音剛落,便聽見那個大和尚哈哈一笑,說道:“阿彌陀佛,不想呼延將軍對我們梁山好漢這么熟悉,連魯大師和貧僧的名號都聽到,貧僧便是梁山好漢寶光如來鄧元覺的便是,奉了我家天王哥哥將令在這里等候將軍,呼延將軍識時務的快快下馬受縛。”
“放屁,我呼延灼生是大宋的人,死是大宋的鬼,兄弟們給我沖。”呼延灼大怒,罵了一句,而后率先沖了過去。
鄧元覺是步將,一見呼延灼殺了過來,當下提起禪杖便殺了上去,可是呼延灼就跟他交手一個照面,也不戀戰,直接沖了過去,他身后的一眾軍士也都是如此,鄧元覺的兩條腿哪里比得上呼延灼胯下的戰馬快,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呼延灼逃走。
呼延灼待著殘兵敗將又走了一陣,覺得后面沒人追趕這才停下來休息片刻,一清點人數,兩萬大軍如今只逃出來六百多人。
“呼延灼,哪里逃,伏虎二郎武松來也!”就在這時,一聲大喝打斷了呼延灼一眾軍士的休息,從山上沖下來一伙兩千人馬,為首的是一個虎背熊腰的大漢,身披戰甲,手中兩把雪花鑌鐵刀,殺奔呼延灼而來。
此時的宋軍已經是非常的疲憊了,呼延灼急忙翻身上馬,照顧著旁邊的軍士趕緊撤退,一番混戰下來,又損失了一百多人,呼延灼這才逃了出來。
一路之上也顧不得累了,生怕再有梁山軍馬追趕上來,一直出了兗州,來到了青州境內,呼延灼這才把心放了下來,讓手下的五百殘兵休息,投奔青州。
一場混戰下來,結果已經不言而喻,宋軍大敗,梁山軍馬大勝而歸,只可惜的是沒有抓到呼延灼,讓呼延灼待著一眾親兵跑了。
等到眾人打掃完了戰場,將雙方陣亡的將士火化掩埋之后,梁山眾人這才返回了大營,帥帳之內又是一片喜氣洋洋的景象。
莫凡端坐在帥案后面,看著帳內有說有笑的一眾兄弟,不由得自己也笑了起來,當下輕生咳嗽了一下,示意他們安靜,而后說道:“此一戰可以說是大勝,眾兄弟齊心協力,等回到梁山之后再舉辦慶功酒宴,兄弟們好好的暢飲一番。”
莫凡說完這一番話,眾人的熱烈回應,鼓掌歡呼的。
“天王哥哥,俺有話說。”大家定眼一看,說話的原來是時遷。
時遷現在可了不得,從之前的一個賊,到現在梁山頭領,還成了莫凡的眼睛,掌管著隱衛。
“貼扇子宋清要為兄報仇,認為是我梁山殺了宋江,那青州的白虎山上的兩個寨主毛頭星孔明和獨火星孔亮是宋江早年手下的徒弟,對他忠心耿耿,這一陣又收編了清風山和二龍山的強人,兵力達到了將近兩千人,又有二龍山的金眼虎鄧龍,清風山的錦毛虎燕順和白面郎君鄭天壽等人的追隨,可以說在青州如今是宋清一家獨大,實力雄厚,兵強馬壯。”
“那宋江手下的人馬多了,自然需要的糧草,兵器,馬匹,錢財也更加的迫切,宋清帶著手下到處打家劫舍,搞得青州百姓苦不堪言,到處都在罵宋江義薄云天弟弟卻是個不成器的東西。懇請哥哥替天行道,斬殺這廝,為民除害。”
時遷說完了便自己又回到了座位上,等待莫凡開口說話,等到時遷說完,莫凡點了點頭,說道:“這個宋清如今的名聲是徹底的臭了,可是他手底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強盜,我等還需要小心謹慎,而且此次出兵青州也不能多帶人馬,畢竟梁山水泊還需要重兵鎮守。”
莫凡說到這里頓了頓,看了看帳內的眾人,又接著說道:“所以,此次隨我出兵青州的只需要正規軍一營和正規軍軍二營,另外打虎將李忠和小霸王周通二位兄弟原先就是在青州桃花山落草,對青州熟悉,所以二位兄弟也隨軍一同前去,攔路虎糜勝,登山豹子厲天閏和毛頭獅厲天佑和南離太保石寶一起吧!
再加上軍師智多星吳用隨軍,山上大小事務由入云龍公孫勝和虎頭太保二人共同管理。眾兄弟等我回來痛飲慶功酒。”
“是。”眾人齊聲應道。
第二天大軍休息了一天之后,準備完畢,便出兵青州。
由于周通,李忠二人在桃花山放過山大王,所以晁蓋把大軍駐扎的地點就在桃花山上,山上還剩下一小片房屋,空地上讓軍士搭起帳篷,派遣人馬把守山上關隘路卡。
梁山大軍駐扎到了桃花山,選了一個比較寬大的房間作為晁莫凡人議事的大廳,所有事情打理完畢之后,眾人這才紛紛回來向晁蓋匯報。
聽完眾人的匯報,莫凡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來呼延灼手下的兩個副將百勝將韓滔和天目將彭玘還在自己的手里押著呢,這兩天也沒有功夫兒見一見這二人,雖然二人不是什么萬夫不當的猛將,也不是決勝千里的智將,但是兢兢業業,做一個副將還是綽綽有余的,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當下莫凡一聲令下,命人將百勝將韓滔和天目將彭玘請過來,不大一會功夫兒,便有四個梁山軍士押著韓滔,彭玘二人走了進來。
莫凡打眼一看,這二人被繩子五花大綁,捆了個結結實實,蓬頭垢面,狼狽不堪,當下莫凡站起身來,笑呵呵的來到二人的身前,親手把二人身上的繩子去掉。
“二位將軍受苦了,我梁山招待不周,還望二位將軍莫要動怒。”莫凡笑呵呵的說道。。
彭玘冷哼一聲,撇過頭去,沒有說話,倒是旁邊的韓滔開口說道:“莫凡,你懂的什么心思本將一清二楚,我兄弟二人,生是大宋的人,死是大宋的鬼,絕對不會和你落草為寇,癡心妄想。”
“大膽,我家哥哥愛惜你們,這才以禮相待,給臉不要臉,哥哥,要我說就是將他們這兩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拉出去砍了。”聽到韓滔如此說莫凡,厲天佑站了起來,滿臉的怒氣,指著韓滔大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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