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么一天一天的過去了,離花榮等人開刀問斬的日子還有不到五天的時間,青州城全城戒嚴,便是在二龍山的宋清等人也都調到了城內維持治安,以防出現不測。
梁山眾人進了青州城便四下里藏了起來,等待日子的到來,而莫凡則待著南離太保石寶和攔路虎糜勝去了城南的一處大宅院。
來到院子前,莫凡抬頭一看,果然門上寫著黃府,這個院子的主人也不是別人,而是青州的兵馬都監,秦明的徒弟鎮三山黃信的家。
自從秦明被陷害通緝之后,慕容彥達就收走了黃信的兵權,畢竟他是秦明的徒弟,防著點他是正常的,但是因為沒有證據所以也沒有人對他不利,黃信整日里在家里習武喝茶也是過得清閑,而晁蓋拜訪黃信是秦明提出來的,如果有了黃信的幫助,劫法場就會相對容易一些,而且莫凡等人也有一個落腳的地方。
石寶走上前,啪啪啪,叩打門環,過不多時,大門便開了,從里面走出來一個中年漢子,看著穿著打扮是個管家的樣子。
管家看了看莫凡三人,覺得眼生,自從黃信被收了兵權之后,黃府的大門也就再也沒有人拜訪過,晁蓋三人還是頭一個。
“三位是什么人?來次有何貴干?”管家打量了一下莫凡三人,而后問道。
莫凡朝著管家拱了拱手,說道:“我們三人是黃都監的朋友,今日路過青州,便向著前來拜訪一番,煩勞管家稟報一聲。”
“那好,三位切先休息片刻,我這就去稟報。”說著,管家就朝著里面走去。
管家走后,莫凡三人便坐在門口的春凳上休息,等著管家回來,春凳就是大戶人家門口擺著的長條凳子,就是為了給客人休息歇腿用的。
過不多時,管家從里面走了出來,朝著晁蓋三人一拱手,說道:“三位,我家主人有請。”
莫凡三人跟著管家走了進去,拐彎抹角,抹角拐彎,來到了大廳,一進大廳,便看到大廳內端坐著一個漢子,年紀差不多在三十五歲左右,身高八尺左右,面色微黃,豹子眼,獅子鼻闊海口,頜下三縷長髯飄灑,大馬金刀的坐在那里十分威風。
“我與三位素不相識,為何說是我的朋友,三位到底是什么人?來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沒想到黃信第一句話便如此的不客氣。
黃信的話讓莫凡微微一愣,而后反應過來,哈哈一笑,說道:“的確,我三人與黃都監素不相識,可是我等與黃都監您的師父可是熟悉的很,秦總管還讓我帶一封書信給黃都監。”
黃信一聽莫凡提到他的師傅秦明,當下就有些有不住了,立刻就站了起來,快步來到莫凡跟前,急忙問道:“好漢知曉我師傅在哪里?”
自從秦明被通緝之后就從青州消失了,慕容彥達派人搜遍了整個青州也沒有發現秦明的蹤跡,黃信也暗地里派人三番五次的尋找秦明,可是依舊沒有任何消息,沒想到今日來的這三個人卻帶來了秦明的消息,這叫黃信如何不激動。
莫凡微微一笑,當下伸手從懷中掏出了秦明寫的那封親筆信,叫到了黃信的手中,后者急忙打開書信,仔細的看了起來,一看字跡果然是自己的師父秦明的,當下就是一陣激動。
過了好長時間,黃信這才看完書信的內容,推金山倒玉柱般的朝著莫凡納頭便拜,說道:“多謝天王搭救我家師父,黃信感激不盡,黃信愿意跟隨我師傅一同上梁山入伙,這狗屁都監,我早就不想當了。”
“哈哈哈,黃信兄弟快快請起。快快請起。”莫凡笑著將黃信扶起,打量著這個孝順的好漢。
黃信青州指揮司總管本州兵馬統制霹靂火秦明的徒弟,因為他本身武藝高強,威鎮青州,兼那青州地面,所管下有三座惡山:清風山、二龍山、桃花山。這三處都是強人草寇出沒的去處。黃信卻自夸要捉盡三山人馬,因此喚做鎮三山。
相貌端方如虎豹,身軀長大似蛟龍。
平生慣使喪門劍,威鎮三山立大功。
經過征遼、田虎、王慶、方臘,成為幸存人員之一,入京得授武奕郎兼諸路都統領,仍任青州。
黃信答應入伙梁山自是讓莫凡高興不已,秦明的心中也已經說了營救花榮一家老小以及秦明妻小的事情,事情關乎自己師父一家的安危,所以也不敢怠慢。
雖然黃信被慕容彥達躲了兵權,但是他畢竟還是青州的兵馬都監,青州城的詳細情況他還是知道的,當下黃信便向晁蓋三人介紹道:“天王哥哥,石寶哥哥,糜勝哥哥,如今這青州城可以說是重兵云集,慕容老兒從青州各地調集了一千精銳駐守城內,城外還有今日詔安的二龍山賊人宋江一伙兩千余人,城內還有雙鞭呼延灼這等大將,劫法場困難不小。”
莫凡點了點頭,低著頭想了想,過了好長一段時間這才抬起頭,堅定的說道:“就是再困難也得救,花榮兄弟,以及他們的家小都是我梁山的朋友,就是我等全都陷在了青州城里也不能見死不救。”
石寶,黃信,糜勝三人都被莫凡的豪氣所感染,當下也都是紛紛附和,四個人這一天也都沒閑著,都在商量著劫法場之后的退路。
簡短解說,終于到了開刀問斬這一天了,整個青州城的兵力明顯增加,街道上巡邏的官軍不斷,整個青州城氣氛異常的緊張。
一大早,慕容彥達審判了花榮幾人之后,與宋江,呼延灼二人一起領著大隊人馬,押運著花榮幾個人出了衙門,直奔菜市口。
大街兩旁都是看熱鬧的人群,人山人海,摩肩接踵,古代的人民平時也沒有什么娛樂活動,好不容易有這么一個看熱鬧的機會,幾乎全城的老百姓都出來了看熱鬧了。
來到了菜市口,早就有官軍將現場清了出來,早就有劊子手將花榮幾個人押到了行刑臺上,宋清抬頭看了看天,離午時三刻還有一段時間,當下躬身在慕容彥達的耳邊低聲說道:“大人,以防出現不測,屬下建議現在就開始行刑。”
慕容彥達也知道今天不少人都盯著這里呢,當下點了點頭,說道:“開始行刑。”
“是。”宋清躬身說了一句,而后轉過身,環視了一周,高聲喊了一聲,說道:“大人有令,開始行刑。”
隨著宋清一聲令下,站在斷頭臺上的劊子手甩了甩胳膊,舉起手中的鬼頭大刀,朝著下面的犯人就要砍去。。
花榮幾個人知道今天在劫難逃,都也死心了,將眼睛緊緊的閉上,等待著最后的那一下,可是等了好久都沒有感覺劊子手手中的一下把大刀下來,花榮微微的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起的不能再死的劊子手,頭上插著一把鋼刀,血流了滿地。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現場一片慌亂,看熱鬧的百姓四處奔逃,生怕將他們連累,突然人群之中不只是誰高喊了一聲,道:“弟兄們,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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