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榮說完一甩袖子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花榮剛走,董平也走了過來,憤怒的看著呼延灼,俊朗的臉上也有些怒意,對著呼延灼說道:“以前是我董平瞎了眼,認為你是個好漢,沒想到你居然是奸臣的走狗,我董平羞與你為伍,哼。”
說完冷哼一聲,也都出去了。
帥帳內其他跟呼延灼沒有交情的也都是怒氣沖沖的瞪了呼延灼一眼,也都陸陸續續的走了出去,等都走的差不多了,吳用也起身走到呼延灼的身邊,嘆了口氣,說道:“呼延將軍,你張口呼延家嫡系子孫,閉口鐵鞭王呼延贊之后,可是你有沒有想過,當年老王爺出生入死,征戰沙場真正是為了什么?難道真的是保住大宋江山和榮華富貴,都不是,是為了我炎黃千千萬萬子孫能夠過上好日子,天下能夠和平,言盡于此,將軍好自為之,唉!”
說完吳用又是重重的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走了出去。
最后帥帳內還剩下呼延灼,莫凡和韓滔彭玘四個人,看著人都走了,韓滔彭玘二人對視一眼也都走了過來,韓滔朝著呼延灼一抱拳,說道:“呼延哥哥,當初我二人都是小小的團練使,還是哥哥您在皇帝面前舉薦,我二人這才能夠升官發財,可是呼延哥哥難道沒有看到朝中高俅,蔡京,童貫他們做的事情,難道沒有看到宋江個慕容彥達狼狽為奸?”
“是呀,哥哥,天王乃是天下少有的奇才,是有雄才大略的,而且心系天下百姓,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這梁山泊方圓百里,千里之內哪個不說我們晁蓋哥哥仁義無雙,那個說起梁山好漢不由衷的敬佩,從古至今,便是秦皇漢武,唐宗宋祖又有那個人能夠比得上晁蓋哥哥,呼延哥哥何必自誤。”彭玘在邊上也勸道。
剛才莫凡一直在邊上看著,沒有說話,這時候看的差不多了,這才走過來,一邊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一邊對呼延灼說道:“呼延將軍,我知道你對大宋朝廷有感情的,人非草木孰能無情,可是你這個忠心耿耿的對朝廷,那大宋的那幫貪官污吏是怎么對待你的,將軍真的以為剿滅了我們梁山泊就能夠洗刷敗績,就能夠得到朝廷的重用,就能重現呼延家的榮譽了嗎?將軍看看那慕容老兒給皇帝寫的折子吧。”
說著將手中的書信遞到了呼延灼的手中。
呼延灼好像猜到了什么,看著晁蓋手中的那封書信,一直沒有接過去,過了良久這才伸出手接過了那封書信,顫抖著打開書信,看著上面的字,仔細的讀了起來,其實這就是慕容彥達陷害呼延灼的那一封書信,被梁山的細作給攔截了下來。
“欺人太甚!”呼延灼越看越心驚,越看越憤怒,到最后所有的憤怒都發泄了出來,將手中的書信往地上一扔,大喝一聲。
“將軍還想再說什么?如果將軍還要回去的話,我梁山眾人絕對不會阻攔將軍。”莫凡將地上的書信撿起,朝著呼延灼說道。
呼延灼沒有說話,怒氣沖沖的轉身就要往外面走,看著呼延灼的舉動,莫凡嘆了口氣,心中稍稍有些失落,自己費盡心機,拿出了巨大的誠意,還是沒有將呼延灼這員大將收入麾下,水滸中宋江兩句話就把呼延灼給收了,自己費了這么大的勁依舊是失敗了,難道自己還不如那個虛偽的黑矮子?
就在莫凡失落的時候,走到門口的呼延灼突然停住了,然后猛地轉過身來,撲通一聲跪在門口,朝著莫凡納頭便拜,有些哽咽的說道:“哥哥,天王哥哥,小弟呼延灼拜謝哥哥知遇之恩,哥哥與眾家兄弟說的小弟也明白了,不是我呼延灼不忠不孝,而是朝廷容不下我這個忠孝之人,還望哥哥不棄,小弟呼延灼愿意入伙梁山,為哥哥牽馬墜鐙,赴湯蹈火。”
說完一個頭重重的磕在地上。這突如其來的你轉,讓莫凡有些沒反應過來,一下子楞在了哪里,不過片刻就反應了過來當下便是一陣狂喜,幾步跑到呼延灼的跟前,一把扶起呼延灼,哈哈一陣大笑,說道:“好,我梁山又多一員大將,又多了一位好兄弟。”
旁邊的韓滔和彭玘兩個人也是欣喜不已,呼延灼看到莫凡如此的開心,心下也是一陣感動,當下便有了士為知己者死的想法,重重的握著晁蓋的胳膊,感激不已。
過了好一會兒,晁蓋這才說道:“通知下去,吩咐伙房殺羊宰牛,大排宴筵,一來為我梁山大勝請功,二來為呼延兄弟接風。”
“好嘞,我這就去。”彭玘也是高興,當下一點頭,轉身跑了出去。
過不多時,剛才走了的眾人陸陸續續的都回來了,也都知道了呼延灼入伙的消息,也都面帶笑意,這時糜勝笑著走了進來,大大咧咧的走到呼延灼的跟前,一拍呼延灼的肩膀,說道:“嘿嘿嘿,呼延哥哥,剛才是俺的不對,俺糜勝就是這個臭脾氣,有什么不對的哥哥別往心里去,一會吃酒的時候俺自罰三大碗。”
眾人看著糜勝說的有趣,都哈哈一陣大笑也就過去了,其他人也都紛紛向呼延灼請了罪,呼延灼也不是那等小氣之人,互相說笑了幾句,也就沒事了。
眾人聊了一會兒,酒宴已經擺下,莫凡打斷了眾人的聊天,紛紛落座,喝酒吃肉,觥籌交錯,期間糜勝也是豪爽,在呼延灼的跟前一連喝了三大碗,呼延灼也喜歡糜勝的脾氣,當下也跟著糜勝喝了三大碗酒,熱鬧之極,讓人羨慕不已。
熱鬧了一晚上,到了半夜這才回去睡覺休息,一夜無話,到了第二天一大早,這些人都是練武的好漢,這點酒睡一覺就過去了,到了第二天依舊是該干什么干什么。
自從那天宋軍大敗而歸,元氣大傷之后,便開始閉門不出,高掛免戰牌,任由梁山軍馬如何辱罵叫陣也不出來迎戰,晁蓋索性也就讓大軍休整了兩日,養精蓄銳,其實憑借著梁山義軍的戰斗力強攻攻下臨朐城也不是問題,但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攻下臨朐城的代價就是梁山義軍損失慘重,得不償失。
當下便將眾人叫到了帥帳內,一同商量對策,在這里跟宋江久耗著對梁山也不利,一來是糧草壓力,二來是一但時間過長,朝廷的援軍殺過來,那樣一來梁山義軍就危險了,所以臨朐要速戰速決。
軍師吳用第一個開口說道:“前幾日宋軍大敗,現如今士氣低糜,已經是強弩之末,戰斗力不會太高,我軍如果正面強攻損傷太大,得不償失,為今之計,只有夜襲。”
吳用說完,莫凡點了點頭,笑了笑,說道:“軍師之言正合我意,其他兄弟有什么看法?”
“哥哥,這夜襲臨朐,打開城門的活兒,我們隱衛營便當仁不讓。”這時時遷走了出來,朝著莫凡沉沉的一抱拳,胸有成竹的說道。。
莫凡哈哈一笑,當下說道:“哈哈哈,看來時遷兄弟已經看出來我的想法了,不錯,我的意思還是攻打祝家莊的套路,讓燕青兄弟的狼牙營夜入臨朐,而后控制城門,讓外面的大軍沖進去,一舉攻下臨朐,爭取活捉宋清小兒。”
“既然哥哥你都想到計策了,那便快點下命令吧,這兩日沒有活動筋骨,俺這手早就癢癢了。”糜勝在旁邊不耐煩的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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