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便由吳軍師來宣布我梁山這次的整編。”莫凡說完便看向了吳用。
后者點了點頭,站了起來,說道:“先是政務方面,梁山如今成立了十個五千人的鎮子,還有三個梁山原有的,一共是十三個村鎮,交由軍師吳用統一管理,負責梁山的民生工作,另外重新整編新的農墾軍團,負責梁山農林牧副漁的發展,此事也是交由軍師吳用負責。”
“后勤方面,設商部,旱地忽律朱貴為正部長,飛天虎扈成,笑面虎朱富為副部長協助。”
“最后就是軍事上的整編,現有守備軍四個營的軍馬各自留一百軍士以后,其他所有人充入馬步兩軍,守備軍編成五個營,每營一萬人,
守備軍一營主將毛頭獅厲天佑;
守備軍二營主將云里金剛宋萬;
守備營三營主將摸著天杜遷;
守備營四營主將沒面目焦挺;
守備營五營主將赤發鬼劉唐。”
“馬軍從原有的三個營擴編為七個營,每營一千人
馬軍一營主將南離太保石寶,副將打虎將李忠;
馬軍二營主將雙槍將董平,副將小霸王周通;
馬軍三營主將金槍手徐寧,副將天目將彭玘;
馬軍四營主將霹靂火秦明,副將鎮三山黃信;
馬軍五營主將;
馬軍六營主將雙鞭呼延灼,副將百勝將韓滔;
馬軍七營主將小李廣花榮。”
“步軍從之前的五個營擴編為七個營,每營兩千人。
步軍一營主將虎頭太保酆泰;
步軍二營主將攔路虎糜勝;
步軍三營主將賽知節楊騰蛟;
步軍四營主將槍斧雙絕卞祥;
步軍五營主將登山豹子厲天閏;
步軍六營主將惡面神山士奇。”
“水軍新增一營,編制為一千人,主將由圣水將單廷圭擔任;
增設神火營,編制為一千人,主將為神火將魏定國;
任命太學狂生呂將擔任梁山的軍師,主管戰略謀劃,出謀劃策;
任命一丈青扈三娘暫時擔任親衛營主將將。”
“軍事上就是這些下面說一說軍事的調動,梁山在獨龍崗屯兵屯田,調馬軍三營徐寧部,馬軍四營秦明部,馬軍五營唐斌部,馬軍六營呼延灼部,馬軍七營花榮部,步軍三營楊騰蛟部,步軍四營卞祥部,步軍五營厲天閏部,步軍六營山士奇部共十營兵馬駐守獨龍崗,召回獨龍崗上的守備軍人馬,獨龍崗軍事由軍師呂將負責。”
吳用說完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吳用的話音剛落,聚義大廳中眾人便說開了,議論紛紛,但是所有的人都是面帶喜色,梁山的實力得到了進一步的擴大。
莫凡咳嗽了一聲,壓了壓手,示意眾人安靜,這才開口說道:“各位兄弟,我梁山雖然興旺發達,但是還是隱藏著不少的隱患,比如說梁山的文官系統,總不能讓我們這幫大老粗去管理百姓吧;
還有就是后勤的各種人才,鐵匠,木匠,瓦匠,裁縫等人都是我梁山緊缺的;
還有就是我梁山的醫療系統,我們有很大一部分的兄弟在戰場上都是受傷沒有得到及時的救治而離開的,當務之急便是組建我們梁山自己的醫學院,自己的醫療部隊。”
眾人又在聚義大廳談論了半天,等到所有的章程都商議出來之后,眾人便又匆匆的離開了,每個人的手底下都有著不少的事情沒有完成,這也讓莫凡深深地感覺現在的梁山還是人才太少,尤其是用有著特殊技能的專業人才,看來等到忙活了這一陣之后,還得下山將那些英雄好漢們招上梁山,不能讓他們白白便宜了宋清,方臘等人。
一月已經過去了,時間進去到了秋天,天氣漸漸的涼了下來,但是還沒有到冷的地步,秋風吹過還感覺有些涼爽,舒服極了。
且說那慕容彥達自打從青州逃出來之后,便一刻也不敢停留耽擱,直接快馬加鞭的回到了東京汴梁,經過請示之后,這才入宮見到了自己的妹妹慕容貴妃。
“哥哥不在青州做逍遙知府,怎么想起來看望妹妹我來了?”看到自己的幾年沒有見面的哥哥慕容彥達,慕容貴妃也是異常的高興,當下賜座,而后問道。
慕容彥達嘆了口氣,將事情的經過說給了慕容貴妃聽,期間還添油加醋的將戰敗和丟失青州城的罪過全都推到了宋清的身上,自己反倒是成為了一個勇斗賊人的正面人物。
慕容貴妃聽完之后便是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梁山賊寇還反了他的,小小的水泊梁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公然跟朝廷作對,攻破城池,殺害朝廷命官,真真是豈有此理,哥哥放心,小妹定當替哥哥做主,還有那個宋清勾結梁山賊寇,吃里扒外,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得到了自己妹妹慕容貴妃的答復,慕容彥達欣喜的出了皇宮,回到了自己住的客棧等待消息。
當天晚上,宋徽宗便駕臨了慕容貴妃的寢宮,今天宋徽宗的心情非常的好,高俅那個懂事的人兒,又給自己找來了好幾個好玩有趣的小玩意兒,當下背著手,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邁步走了進來。
一看花廳里沒有人,突然聽見里面臥房有人嚶嚶的哭泣聲音,當下宋徽宗也沒有了哼曲的心情,尋著聲音走了進去,只見自己心愛的慕容貴妃正坐在床頭,背著自己低聲的哭泣,嬌小的雙肩是不是的聳動。
宋徽宗輕手輕腳的走到了慕容貴妃的身邊,輕輕的拍在了慕容貴妃的肩頭,不解的問道:“愛妃怎地如此的傷心?可是有什么不順心的地方,跟朕說,朕給愛妃做主。”
慕容貴妃回頭一見是宋徽宗,當下就是一驚,而后慌忙的跪拜了下來,擦了擦眼淚,說道:“臣妾不知陛下駕到,有失遠迎,望陛下恕罪。”
宋徽宗將慕容貴妃扶了起來,笑著說道:“你我夫妻用不著這等虛禮,方才愛妃在這里哭泣,可是有什么傷心難過的事情,跟朕說,朕給你做主。”
慕容貴妃低著頭,輕輕的說道:“沒什么事,都是些小事,陛下是一國之君,平日里處理的都是軍國大事,臣妾這等小事就不麻煩陛下了。”
“說的哪里話,你我夫妻有什么就說什么,說,什么事情惹得喲愛妃傷心了,朕替你做主。”宋徽宗擺了擺手,佯裝憤怒的說道。
看到宋徽宗如此說,慕容貴妃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當下梨花帶雨的說道:“陛下可得為臣妾做主啊。”
“有什么事情盡管說,朕一定會為愛妃做主。”慕容貴妃越是這樣說,宋徽宗就覺得事情小不了,當下信誓旦旦的說道。
有了宋徽宗的保證,慕容貴妃這才點了點頭,說道:“臣妾有一個哥哥,名叫慕容彥達,在青州做知府,平日里勤勤懇懇,廉政奉公,可恨那梁山的賊寇三番五次的進入青州境內燒殺搶掠,我那哥哥幾次都是組織兵馬進行圍剿,可是那只是一介文官,手無縛雞之力,青州的武官有都是些吃里扒外之徒,導致屢戰屢敗,我家哥哥一心忠君報國,雖然屢戰屢敗,但是卻是屢敗屢戰,前幾日青州兵馬都監宋江勾結梁山賊寇,攻破了青州城,我家哥哥抵擋不住,萬般無奈之下這才逃到了東京汴梁,昨日進宮探望過臣妾,說起此事,臣妾覺得哥哥好生可憐,這才一時傷心,哭了起來,不曾想讓陛下看到了,擾了陛下的雅興。”
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宋徽宗便一陣的憐愛,當下一把將慕容貴妃摟在了自己的懷里,溫柔的說道:“以后這些事情盡管來找朕,這可不是小事,慕容彥達朕聽說過他,的確是一個忠臣,既然他已經到了東京,那便讓他在當個京官吧,離愛妃也近,你們兄妹也好時常見一見面,至于說那個宋江和梁山的賊寇,愛妃就不要管了,這個事朕會去處理。”
慕容貴妃一聽宋徽宗要將自己的哥哥安排在朝廷中當官,就是欣喜不已,當下甜甜的笑著說道:“那臣妾便提哥哥謝謝陛下了,嘻嘻,但是不知道陛下打算賞賜我家哥哥一個什么官呀?”
看著慕容貴妃一副小狐貍的樣子,宋徽宗便是喜歡的不得了,當下寵溺的刮了刮慕容貴妃的那個小巧玲瓏的瓊鼻,說道:“那愛妃以為,朕應當給朕的這個大舅哥一個什么官呢?”
慕容貴妃想了想,然后說道:“陛下,臣妾有一個建議,只是隨口一說,合不合適的還得陛下做主,觀文殿大學士馬銘琦年老力衰,應該讓他老人家回鄉養老,頤養天年去了,不如讓我哥哥去做個觀文殿大學士。”
“哈哈哈,這觀文殿大學士可是個從二品的朝廷大員,你還真向著你的哥哥。”宋徽宗開玩笑的說道。
慕容貴妃連忙說道:“陛下,自從慕容入宮之后便是陛下的人了,從此以后便只向著陛下一個人,臣妾也只是一個建議,最后的決定還是陛下的,再說臣妾這也是舉賢不避親,為陛下舉薦人才嘛。”。
宋徽宗聽了慕容貴妃的話,笑的更加的開心了,當下說道:“哈哈哈,好一個為國薦才,好一個舉賢不避親,愛妃說的也對,那個馬老頭是該回去休息了,那便依著愛妃之言。”
“陛下英名。”慕容貴妃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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