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一說轟天雷凌振,祖貫燕陵,善于制造火炮,能打十四五里遠。原來是東京甲仗庫副使炮手,呼延灼攻打梁山時,請來凌振協助。
凌振炮擊梁山時,被吳用用計,使阮小二在水中活捉。
因此歸順了梁山,專為梁山兵馬造大小火炮,排梁山第五十二名。招安后跟隨梁山凌振這等人物,算得是當時世界上的高、精、尖的頂級人才了,這樣的人才只在兵器倉庫做個副主官,不被重用,也沒有人重視,如同遺棄在倉庫中的廢物,這是何等的浪費。
如果不是有一位伯樂,凌振將繼續被放在倉庫,不為世人知曉。
像凌振這匹千里馬的伯樂是誰?這話還得從呼延灼用連環馬大敗梁山說起。
朝廷得到報捷,皇帝就敕賞御酒十瓶,錦袍一件,錢十萬貫,由高太尉差遣了天使前往祝捷,這天使到后,呼延灼向他說明情況,要求朝廷派凌振這位炮兵專家來幫他圍攻梁山,就這樣,凌振才得以出場了。
凌振到了陣前,第一次用炮,打了三發,雖只有一發擊中了目標,就弄得梁山眾頭領盡皆失色,宋江心事重重,可見威力和震撼力的強大。
為了解除凌振對梁山帶來的威脅,吳用、晁蓋遣李俊、張橫、張順、阮氏三弟前去捉拿,由朱仝、雷橫接應。
沒有做好防范的炮兵陣地被偷襲了,凌振被阮小二活捉了。
呼延灼要起用凌振攻打梁山,知道炮的重要,但疏于協同、防范、配合,犯了致命的錯誤,給梁山送了大禮。
歸順了梁山的凌振,其才能得到充分的發揮,在所有的重大的軍事行動中,??如反童貫對梁山的圍剿,征遼打檀州,征方臘打蘇州、杭州等,凌振的炮兵都發揮了至關重要的作用,打睦州時,凌振用子母炮等不同的火炮攻擊城池,一連發了九箱炮彈,那陣勢是“天崩地動,岳撼山搖,”打得對方??軍馬是“魂消魄喪,不殺自亂,”方臘手下一員大將,就是砍了武松左臂的靈應天師包道乙,被凌振的轟天炮打得粉身碎骨。
凌振位列梁山好漢的第五十二位,是掌管造炮和統領火炮的將領。
征方臘后受朝廷加封為武奕將,位列十五員偏將的第五位,連正將之位都入不了。
后又應詔在火藥局御營任用,這等于又被鎖進了倉庫。凌振不為朝廷重用,雖被梁山所用,也沒有給予應有的地位,連個天罡星都不是,可以說凌振是一個真正被埋沒的大才,真是生不逢時啊!
生在當今之中國又能如何?專業人才抵不得官員,專才也被官化了,凌振生在今日的中國是外甥打燈籠啊,照舊。
宋徽宗聽到關勝舉薦的三個人,雖然都沒有聽說過,但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能夠讓關勝舉薦的畢竟也都不是庸才草包,宋徽宗剛要開口同意,卻又想到了前幾次征討梁山的情景,那董平,呼延灼等人那個不是鼎鼎有名的大將,那個不是名門之后,可是如今呢,還不都是這個的投靠了梁山草寇,這將是要用的,但是也不得不防。畢竟宋徽宗也是要面子的,自己的人直接投降莫凡太丟人了。
“那好,下旨封宣贊為先鋒官,郝思文,凌振二人為副將,歸討逆大將軍關勝麾下聽命,司禮監掌印太監安大海擔任監軍,眾位愛卿可還有什么意見?”宋徽宗也留了一個心眼當下說道。
“陛下,臣有事啟奏。”宋徽宗話音剛落,便聽見蔡京從班里走了出來,說道:“陛下,微臣舉薦兩員大將輔助關將軍,我天兵定當實力大增,打破梁山草寇指日可待。”
“愛卿所說的是哪兩位將軍?”宋徽宗問道。
“侍衛親軍步軍左營指揮使曹大彬和殿前步軍都虞候鄭清。”蔡京說道。
蔡京推薦的這兩個人就是他的兩個義子,十三太保的其中兩位,十一太保夜游神曹大彬和十二太保過山虎鄭清,蔡京將他們兩個派到關勝的麾下一是想讓他們兩個征戰沙場得個軍功,回來之后好給他們升官,還有第二個想法也是看住關勝,不能讓他再次的投靠梁山。
聽得蔡京之言,宋徽宗點了點頭,說道:“蔡愛卿忠君體國,不愧是國之棟梁,當朝的太師,那好,便命二人為副將,隨軍出征。”
“遵旨。”眾人齊聲說道。
完事之后,宋徽宗便宣布退朝了,大殿之中的文武百官山呼萬歲,恭送著皇帝出去之后,這才各自出了金鑾殿,出了皇宮。
關勝出了皇宮之后,回頭看了看這個金碧輝煌,奢華到了極致的宮殿,重重的嘆了口氣,看來朝廷啟用自己只不過是想讓自己幫他們平叛,做他們的有狗,監軍安大海,副將曹大彬和鄭清都是皇帝派來監視自己的,雖然關勝心中有多少的不滿,多少的失望,可是如今木已成舟,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當下關勝重重的呼了口氣,簡單的抒發了胸中的怒氣之后,直接到兵部去報道,領了軍令,將大軍集合在東京城東的軍營里面,這個時候幾位將軍,加上監軍太監安大海都已經到了軍營。
雖然營中的主帥是關勝,可是監軍安大海是皇帝身邊的貼身大太監,也是宮里的大總管,又有曹大彬和鄭清兩個人幫襯著,可以說直接就架空了關勝,也是惹得郝思文和宣贊兩個人怒氣沖天,但是凌振,只不過是一個小官,無權無勢,兩不相幫,多在旁邊樂得自在。
來到軍營,關勝與郝思文,宣贊幾個人站在點將臺上,看著底下松松垮垮的朝廷禁軍,幾個人都是直皺眉頭,就連一點軍事都不懂的監軍安大海都知道這樣的士兵不可能大勝仗。
臺底下三一群五一伙的現在哪里,有說有笑的,全然不將關勝幾個人放在眼里,更有甚者居然還有幾個人喝的伶仃大醉,耍著酒瘋,這哪里是大宋的禁軍,比那些強盜山賊還要烏合之眾。
過了一會兒,關勝幾個人面色鐵青,眼睛里都快要冒出火來了,就連安大海都看不下去了,當下安大海在臺上大喝了一聲,說道:“都給我站好,站好了,看看你們一個個的,哪里有禁軍的樣子,說你呢,站好了。”
臺下的眾人看著安大海扯著公鴨嗓,豎著蘭花指,在那里跳著腳的連說帶罵,那個樣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一時間臺底下笑聲一片,氣的安大海眼睛都快瞪出血來了。
關勝冷哼一聲,當下站了出來,氣運丹田,大喝一聲:“肅靜!”
關勝的這一句話,就好像是炸雷一般在一眾軍士的耳朵旁邊炸開,頓時場面安靜了下來,唯獨那幾個喝醉酒的軍士,依舊在哪里大喊大叫,大說大笑,關勝命人將那喝酒鬧事的五個人抓了過來,帶到了臺上。
“你……你,是什么人?敢抓老爺我,知道老爺是什么人嗎,就敢抓我,識相的快快將老爺我放了,否則讓你這廝吃不了兜著走。”為首的一個大胖子,袒胸露腹,衣衫不整,斜著眼睛看著關勝,嘴里兀兀禿禿的說道。
“本將乃是討逆大將軍關勝,身為朝廷禁軍,違反禁令軍規,在軍營之中醉酒,該當何罪!”關勝冷哼一聲,大喝道。
“哈哈哈,你就是關勝?老爺我認得你,你不就是那個小小的蒲東巡檢嗎?怎么地?當個什么狗屁大將軍還真拿自己當個人物?你可知道爺爺是誰?哼!”那個大胖子依舊囂張無比的說道。
旁邊的監軍安大海氣的罵了一句:“放肆,你是什么人,敢當著大將軍的面這么說話,看來是腦袋不想要了!”
“哈哈哈,老子是什么人?老子乃是當朝殿帥府太尉高俅高太尉的侄子,高功是也,你們能耐我何?不早說你一個小小的討逆將軍,便是九門提督見了老子也得恭恭敬敬的,你算個老幾,管爺爺我的事,呸。”大胖子高功斜眼看著關勝,狠狠地啐了一口。
眾人聽到這個大胖子居然是高俅高太尉的侄兒,當下一個個的也都蔫了,就連剛才一直嚷嚷著要殺了高功的安大海此時也不說話了,這滿朝文武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高俅乃是圣上跟前的第一紅人,高俅的親戚哪里是他們能夠得罪的了的。
看著眾人都不知聲,高功就更加的囂張了,搖頭晃腦,得意洋洋的說道:“怎么樣?知道怕了吧,關勝今日只要你在爺爺的面前磕三個響頭,再叫我三聲爺爺,老爺便不追究此事,要不然定讓你滿門抄斬,家破人亡。”
關勝氣的怒發沖冠,三尺多長的長髯直抖,本來就面如重棗的臉上更是紅得發紫,兩只虎目死死的瞪著高功。
高功自然也看到了關勝的一副要殺人的表情,當下囂張的將頭伸了過去露出脖子,說的:“呦呵,怎么生氣了?想要殺了爺爺,來呀,別控制,直接一刀從脖子這砍過去,干凈利落,爺爺早就不想活了,來來來,給爺爺一個痛快,你要是不砍,你都是我養的,你就是孫子。”
看著高功越說越難聽,關勝實在是忍無可忍,當下大喝一聲,轉身從身后抻出了他的六十斤青龍偃月刀,手起刀落,咔嚓一聲,斬了高功,斗大顆人頭骨碌碌滾出去老遠。。
“還有誰不服,都都站出來,今天本將不在乎大開殺戒。”關勝將還在滴血的大刀往地上一戳,一對虎目環視著底下的眾人,慘叫著說道。
臺底下的人都知道高功,那可是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更厲害的是他的叔叔就是當朝的殿帥府太尉高俅,更是惹不起,沒想到關勝竟然將高功給殺了,當下眾人也老實了下來,整整齊齊的站好了隊,開始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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