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剛剛到了水泊附近,突然發(fā)現(xiàn),周圍到處都是官軍出沒,調動,眾人也都是疑惑不已,難道朝廷大軍再一次圍剿梁山泊了?就在這個時候,銀面韋陀傅玉突然一拍額頭,急忙說道:“哎呀,哎呀,各位兄弟,是小弟疏忽了,這梁山現(xiàn)在的的確確有戰(zhàn)事,朝廷官軍也的的確確的正在圍剿梁山好漢,官軍那統(tǒng)帥之人眾位哥哥也都熟悉,不是別人,正是小關羽云天彪。”
“什么?云天彪不是景陽鎮(zhèn)的兵馬總管嗎?什么時候來到這梁山泊來了,而且還成為了軍中主帥?”眾人聽得傅玉之言都是大吃一驚,當下疑惑的說道。
當下傅玉將事情的本末,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從關勝接受朝廷冊封開始,到被梁山好漢擒住又讓莫凡放了,又到二次出征梁山,到景陽鎮(zhèn)云天彪處求救兵馬,不料在梁山下又一次被梁山擒獲,云總管這才領兵掛帥征討梁山。
等到傅玉說完了之后,大伙都是恍然大悟,當下旁邊的混世魔王樊瑞眼睛一亮,說道:“這云總管擔任征討梁山的主帥我等入伙梁山泊的見面禮便有了。”
“哈哈哈,樊瑞兄弟是說,我等與云總管有舊,然后假意投奔云天彪,與梁山好漢里應外合,一舉攻破官軍,到時候我等上山入伙邊有了進身之資,也讓梁山上的好漢莫要小瞧我等。”旁邊的李袞哈哈一笑,說道。
聽得李袞的解釋之后,項充這才反應過來,當下哈哈大笑說道:“好計策,防不勝防啊,可是……可是,我們這么做是不是對不起云天彪哥哥,倒是不像大丈夫所為。”
“哥哥這倒是錯了,兩軍交戰(zhàn),各為其主,戰(zhàn)場之上就是不擇手段,到時候邀請云天彪哥哥與我等一同上梁山便是,到了那時我等再向云天彪哥哥賠罪不遲。”傅玉說道。
當下眾人商量以畢,便讓混世魔王樊瑞悄悄潛入梁山大營,與莫凡一同商議里應外合攻打官軍大營,劉廣,王凱旋,傅玉等人便領著眾人直奔官軍大營,投奔云天彪而去。
且說混世魔王樊瑞一身道士的打扮,身穿道袍,頭戴道觀,身后背著寶劍,趁著夜色,來到了梁山軍營外面,樊瑞還沒有接近梁山大營,離著梁山大營還有一公里左右從暗處便沖出來一隊人馬,人數(shù)在三十人左右,披堅執(zhí)銳,瞬間便將樊瑞給圍了起來。樊瑞當下便是一驚,見微知著,沒想到離著梁山大營這么遠的距離都有暗梢,足見梁山義軍是何等的軍紀嚴明,看來梁山如此的興旺發(fā)達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兀那道士,你是什么人,偷偷摸摸的接近梁山大營,是何居心?莫不是官軍派來的奸細?”為首的一個頭目目光警惕的看著樊瑞說道,這頭目年紀倒是不大,看年紀差不多二十出頭,但是長得精神,膀闊腰圓,濃眉大眼。
樊瑞當下擺了擺手,說道:“不不不,貧道不是官軍的奸細,貧道乃是徐州芒碭山的混世魔王樊瑞,久聞天王莫凡及梁山好漢義氣過人,都是一等一的豪杰,貧道心生向往特意前來拜訪,還請這位小哥通稟一二。”
那頭目上下打量了一下樊瑞,看得樊瑞不像是奸細,但是還是請莫凡定奪,當下那頭目說道:“跟我們走吧,哥哥同眾位頭領都在帥帳議事。”
說完便帶著樊瑞到了大營,讓樊瑞在帥帳門口等著,那頭目便自己走了進去,過不多時,年輕頭目走了出來,朝著樊瑞說道:“道長,我家哥哥請道長進去。”“有勞小哥了。”
樊道了一聲謝,然后邁步進了帥帳。
來到里面,正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屏風,上面畫著一只下山的斑斕猛虎,氣勢洶洶,虎虎生威,霸氣十足,在屏風的前面有一張帥案,帥案的后面端坐著一個英雄。
樊瑞定睛觀瞧,便是倒吸了一口涼氣,帥案后面端坐的那個人英雄氣概十足,樊瑞自認為也是見過不少的好漢,那淮西的王慶,河北的田虎哪個也比不上眼前的這位。
想來便是天王莫凡了,兩旁邊有文有武,文的胸藏韜略,文質彬彬,風度翩翩,武將個個威武不凡,氣勢十足,好一個梁山好漢,當下樊瑞便有些激動,沒想到居然能夠見到如此多的英雄,足慰平生,當下樊瑞朝著莫凡和帥帳內的一眾好漢沉沉的一抱拳,說道:“混世魔王樊瑞見過天王,各位好漢。”
“哈哈哈,芒碭山的混世魔王樊瑞晁某可是早有耳聞,一身的法術神通不亞于我們梁山泊上的入云龍公孫勝,今日一見,果真仙風道骨,叫人欽佩。”莫凡哈哈一笑,說道。
樊瑞聽得晁蓋提起公孫勝當下慚愧的搖了搖頭,說道:“入云龍公孫勝貧道也是知道,我二人也見過面,貧道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貧道比之公孫道長,如同囊螢比之皓月,差之千里,天王莫要再說,羞煞貧道了。”
莫凡哈哈一笑,也沒有接話,話鋒一轉,當下問道:“全樊瑞兄弟不在芒碭山逍遙自在,來我們這里有何事?如今我梁山正在跟朝廷官軍交戰(zhàn),樊瑞兄弟現(xiàn)在前來,恐怕不是簡單的仰慕我等吧?”
樊瑞聽得莫凡之言,笑了笑,而后說道:“天王果然厲害,一眼便看出了貧道的說辭,不錯,貧道前來的確是要事情,不是別的,正式為了那官軍而來,貧道前來一開始代表我等兄弟入伙梁山,二來是幫助天王哥哥破了那云天彪。”
樊瑞話音剛落,在場的眾人都是一驚,沒想到他們剛剛還在商討對付官軍的對策,現(xiàn)在這個樊瑞卻來了,當下莫凡好奇的問道:“不知樊瑞兄弟計從何來?”
“哥哥,眾位好漢莫急,聽貧道慢慢講來。”樊瑞當下從傅玉被誣陷罷官開始,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出來。
過了良久,樊瑞這才說完。
“哥哥說的是,但不知樊瑞兄弟有何計策將那云天彪的大軍打敗?”當下旁邊一直沒有說話的呂將看著樊瑞問道。
樊瑞聽得梁山的軍師呂將問起,呂將在上梁山之前倒是沒有人認識,可是一上梁山便設計擒拿了大刀關勝,并且將朝廷大軍打了個落花流水,這才讓綠林中的好漢都認識了這位太學狂生呂將,當下混世魔王樊瑞便將他們設計好的計策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樊瑞說完,眾人便是一陣的大喜,如果真的可以成功的話,大破官軍,輕而易舉的事情,便是呂將也是面露喜色,莫凡撫掌大笑,說道:“好,真是天助我梁山水泊,讓這么多兄弟前來投奔,各位兄弟且回去準備,到了后天半夜,我等殺入官軍大營,生擒云天彪。”
“是。”梁山眾人興奮的說道,現(xiàn)在都恨不得披盔戴甲沖到官軍大營,好生的廝殺一番。
且不說梁山眾人如何準備,那關勝離開了梁山軍營之后便悶悶不樂,莫凡兩次不殺自己,對他的恩情自己說天高地厚,可是精忠報國的思想一直根深蒂固的在他的腦子里,人都說自古忠孝不能兩全,但是關勝這才發(fā)現(xiàn),其實有時候忠義也是不能兩全的,實在想不通的關勝,晃了晃腦袋,也就不去想了,當下策馬揚鞭直奔官軍大營而去。
官軍大營離著梁山的大營也沒有多遠,過了不到半個時辰,關勝便到了,來到了門前,那守衛(wèi)的軍士自然是人得關勝的,當下喜不自勝,將大門打開,讓關勝進去,同時吩咐人跑著去稟報了云天彪。
這幾日官軍與梁山互有勝負,一時之間僵持在這里,讓云天彪不禁有些苦惱,他可不是奉了朝廷的命令征剿梁山泊的,而是前來給關勝助拳,可是如今關勝被梁山擒去,生死未卜,景陽鎮(zhèn)又回不去,著實讓云天彪心焦。。
正在這時,聽聞小校說關勝回來了,云天彪當下大喜,一下子從椅子上崩了起來,還沒等他出帥帳,關勝便走了進來,兩個人都是欣喜萬分,關勝快步來到云天彪的跟前,撩袍跪倒,拜道:“弟關勝,見過師兄,這幾日有勞師兄了。”
“哈哈哈,快起來,快起來,你我兄弟那用得著分的這么細,坐下,快跟我說說你是怎么回來的?”當下云天彪哈哈一陣大笑,將關勝扶了起來,讓到了旁邊的椅子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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