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九幽教與中原武林修好,永息干戈,才是真正解了這場持續了數百年的武林浩劫。
能想起做這種事的,必然是一位有德高僧,但深入九幽教,偷偷教化九幽教的少主,那是何其兇險的事,一不小心就會丟掉性命,心想這位不知是何人的師兄弟當真了不起,俱是雙手合十。
宗佑道:“那黃家小女又怎么會成你的未婚妻的?”
言無信真要說,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不忙說,不忙說。”
宗舒扶著言無信,握住言無信的手,言無信立時感覺到一股柔和的內力涌進全身,麻癢立止。言無信知道這會,宗舒真的是認他為少林弟子了,不然不會給他療傷。心中佩服,這少林武功果然是天下武學之宗,宗佑這份功力雖然不及師父深厚霸道。。但更加精微純厚。
過了一會兒,言無信的全身內力已經被壓下。
宗舒道:“我已經將你混亂的內力壓下,但只是暫時壓下,只怕撐不了多久。”
言無信點了點頭,單純有用功力壓下,沒有藥,不行針,只怕一天也撐不以。
宗佑道:“那你又是怎么黃家結上親的?黃大俠怎么肯答應?”
言無信道:“這個說來話長,不過,弟子除了是少林派弟子之外,還有一個師父,就是天南山莊的大師弟,蘇不見。黃彩兒黃姑娘,她還是我的師妹。”
宗舒、宗佑等當然也知道蘇不見是什么人了。對蘇不見還活著倒也不甚意外,畢竟江湖上傳言雖多,也沒傳過他什么死訊。只是對言無信能拜蘇不見為師,十分意外,但這其中關系,必然復雜,只怕一兩句也說不清楚,都不再問。
“所以你此來只是為了找方丈師兄?”
言無信說道:“這倒不是,弟子本來要來少林找方丈大師,但半路聽說九幽教要進攻武當派。晚輩因是九幽教的身份,所以熟知九幽教的行事方式,心想這中間定然不簡單,便猜測九幽教的目標極有可能就是少林寺。和我同來的還有六人,有青城弟子、七截門弟子,還有一個是少林弟子,叫作周綱的,九幽教要攻打武當的消息,我就是從他們那里得來的。他們先走了一步,我入了少林之后,卻沒見他們的人。劉耪不知道到了沒有。”
周綱是宗舒的徒孫,宗舒滿臉憂色道:“周綱也來了嗎?這少林寺內到處都是九幽教的暗哨,如果他們來這少林寺,只怕已經兇多吉少。”
言無信問道:“但愿周兄好運。不過,弟子仍想不通,九幽教雖強,少林寺名垂千載,實力同樣非同小可,怎么可能這么快被九幽教攻下?而且這寺中的人,一個都沒有,是全部被捉了嗎?”
四僧一齊搖頭,宗舒道:“并沒有,少林派并沒有淪陷。”
“那他們人呢?”
“在初祖庵,另一個山頭,方丈師兄帶領派中好手支援武當派,但臨走之前做了安排,加強了警戒。九幽教剛入嵩山范圍就被我們發現了。九幽教來勢洶洶,我們幾個老和尚商量著,少林派無法與抗,更怕在寺中打斗毀了這千年古剎,便提前轉移到了初祖庵,初祖庵地勢險要,圍墻又高,易守難攻,我們又在那里囤積的米糧足夠半個月用的,半個月,各路消息傳出去,只要撐到援兵趕到,就可以了。”
…。言無信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少林寺方丈果然是個謹慎的人。他們這一躺倒顯得有些多余了。
“因為時間有限,千余人,米糧,飲水都不是小數目。在昨晚九幽教圍山之前,不及轉移這寺中經文,武學典籍,但又不能落在了九幽教的手上,所以我們八人主動要求留下,人要經在,人亡經亡。”
言無信現在是知道了前前后后的全部過程,九幽教也不過是昨天晚上才到,又擔心起來。
“可以九幽教的行事縝密,事要要對付哪個門派,必然將所有的出路封死,只怕少林派派出去求援的人未必能出去。而且就算那初祖庵有地勢之便。。但九幽教擅使毒,只怕墻高石堅也未必擋的住。”
四僧又何嘗不知九幽教的厲害?九幽教數千之從不說,下屬幫派教會更是不計其數,教中好手數不勝數,否則又如何能憑一教之力獨抗中原武林三百年。聽言無信這么一說,俱都憂心忡忡。
言無信道:“事不宜遲,我去那初祖庵去看一看。”
宗舒忙道:“那九幽教早已圍了初祖庵。你去了也只是徒然送命而已。”
言無信道:“以我對九幽教的了解,只怕那邊已經打起來了,我的身份特殊,他們輕易不敢動我。我過去看看能不能幫幫忙,再說了,我的未婚妻,還有蘇姑娘都被捉了,只怕也被帶到了那里,我不得不去,,弟子這就靠辭。”
言無信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四僧也無話可說,他們能勸言無信不去救少林派,卻不能勸言無信不去救他的未婚妻。
言無信問明了初祖庵,下了樓,四僧也不送他。劉耪到了樓下,樓下的四位中年僧人還在樓下,一直都不僧上去過,他們在樓下聽了言無信與四老僧的對話,早已對言無信沒了敵意,向言無信雙手合十的行禮。
言無信出了藏經閣,大模大樣的走在寺中,既然已經被發現了,不妨大方一點,這些九幽教的教眾識得自己。沒有常笑天的命令,他們是不敢殺自己的。而且就算是常笑天親至,要殺自己也只能偷偷的殺,絕不敢光明正大的殺。因為自己才是九幽教教主的繼承人。而常笑天一直都沒有公開反叛,殺了自己也說不通。
言無信從少林寺后山下峰,果然看到不遠處有一個小山頭。那山也不算如何險要,遠遠看去,山頂圍著庵的圍墻也不算特別高,言無信心想,這就是他說的地勢險要,圍墻高大?莫不是他們對墻高石堅有什么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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