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男,你要在家看孩子
我用懷疑的眼光看著徐珊說:“是嗎?真的是突然想起來的主意嗎?你確定不是你們預謀好的?”
徐珊指天盟誓著說:“親愛的,你說是什么呢?我就算是騙別人我能騙您嗎?我們是什么關系?”
我故作不屑的說:“是嗎?別逗了,我可沒看出來,這話你你要是前段時間說我還真信,現在你說這話我持懷疑態度。Www.Pinwenba.Com 吧”
“趙小楠,你有沒有良心呀,我真的是剛剛知道的,再說了,即使是張瑞提前預謀好的,對你也沒有什么壞處呀,這是一舉兩得呀,既解決了她的問題,也解決了你的問題,何樂而不為呢?”
其實我是和徐珊開玩笑的,另外我也得保持一下應有的矜持呀,我好歹也是一個女孩子,不能一聽這事兒就高興地屁顛屁顛的就去了吧,那也太掉價了吧?
我看徐珊真的有點著急了,我裝作非常為難的說:“好吧,既然你和張瑞這么有心,我也不好駁你們的面子,好吧,就見見吧。”
徐珊看我答應了,非常高興地說,你等下吧,我一會兒讓張輝來找你吧,你調整下情緒吧,我一會兒就讓他來。
我看著徐珊走了,不一會兒我看到張輝沖著我就來了,我盡量的擺出一個淑女的姿勢,雖然我豪爽的一面已經在一開始的時候就展示了,但是現在即使是裝也要裝的想一點的。
“你好,我叫張輝。”張輝走到我面前,微笑著自我介紹,我也趕緊站起來說:“你好,我叫趙小楠。”
我們兩個人想試一下,并排坐在沙灘上,相互之間忽然間都不知道應該說什么,我平常是比較愛聊的,即使是相親也不會出現這么冷場的局面,各位不要誤會,我并不是因為對這個叫張輝的人有什么特別的想法,只是覺得身邊的這些人都是我自己的朋友,我雖然看不到,但是我可以想象他們現在都在看著我呢,特別是齊暉和于靜,他們兩個人不光看,肯定還在偷笑,所以我的心里感到非常的別扭。
“我聽說你是做文字編輯的是吧?”還是她先說話了。
“是的,沒錯,你是干什么工作的?”既然你已經開了頭,我就順著頭往下說吧。
“我在一家事業單位的辦公室里。”
我對在這樣的單位工作的人一般都是很少有好印象,我總是感覺這些人的官僚作風是比較嚴重,其實也不能說是我覺得,事實上也確實如實,但是畢竟是張瑞的弟弟,我也不好表現的太直接,我還是非常禮貌的說:“這個工作呀,旱澇保收,而且還不累,將來也有發展前途呀。”
我對張輝工作的夸獎她很顯然很是受用的,臉上的表情也是非常得意的,笑著說:“還好吧,我現在還年輕,也是領導關照,我現在已經是辦公室副主任了,我也是一個很要求上進的人,我會努力工作,想辦法升遷的,你放心。”
“笑話,你省錢不升遷的和我有什么關系,我和你很熟嗎?”
當然,這句話我只能在心里想想,不能說的。她倒是忽然問了一個讓我沒有想到的問題:“你覺得夫妻兩個人在婚后是不是要有一個人放棄工作呢?”
我聽到這個問題的第一反應是想起了我以前相親見過的一個男人,好像就是絕對不讓自己的老婆將來工作的,而且提出了一個讓我到現在都感到非常難以理解的一個問題:“如果將來結婚了你如果出去工作的話我會感到臉上很沒面子的。”
這個張輝不會和這個人一樣吧?但是我想想好像應該不會,最直接的是這個人的經濟能力大概是達不到了,一個人掙錢養家,在她那樣的清水衙門是很困難的,我以為她是怕我將來結婚不工作,我笑著說:“我感覺這是沒有必要的,既然結婚了,這個家庭就是兩個人的,那有什么生活的壓力就應該兩個人一起去承擔,這才叫夫妻,而且我也很喜歡工作,我也很享受工作的過程,我們都是新時代的青年,我們應該出去工作,我們要在工作中了解社會,我們要在工作中接觸社會,我們要通過工作的鍛煉愛提升自己跌能力。”
我感覺我這番話說的還算是冠冕堂皇的,其實我說這些話并不是在討好她,我確實也是這么想的,不管我將來找到老公是什么樣的,讓我不工作的是絕對不可能的。
但是意外的是我的答案他好像并不滿意,搖著頭說:“你如果出去工作的話那我們將來有了孩子怎么辦?”
你考慮的還真是遠呢,才見面不到是10分鐘就考慮孩子的問題,還真是“遠見卓識”呀,但是我現在的涵養已經練的不錯我,我對他說:“有孩子和有工作并不矛盾呀?現在那個女人沒有孩子?難道這些女人都不上班?別的不說,這個男人的生活壓力有多大呀?說句不好聽的,以你現在的經濟情況,如果你的老婆結婚后就不上班了,以你的工資你能養她一輩子嗎?而且將來還要有一個孩子呢?”
“辦法總是有點,工資少的人多得是,人家沒有餓死呀,從生活的每一個地方節省就可以呀。”
“什么邏輯?從所有的地方省錢?再剩的話能怎么樣?錢是有有數的,而且總不能虧了孩子吧?虧了大人也不行呀。”
“那既然經濟條件不允許,你干嘛不讓你的老婆出去工作呢?”我盡量保持著平和的語氣。
“我從沒說不讓你工作,我是說的有了孩子你就不能工作了,而且也沒有說永遠不用你去工作,孩子上了的大學你就額可以去工作了。”
“對不起,我糾正你的一個概念,是你的老婆能不能出去工作的問題,不是我。”
“這有什么區別嗎?我們現在不就是在談這個問題嗎?”
“好吧,那有了孩子的話,孩子可以送去幼兒園呀?”
“幼兒園?孩子如果太小的話怎么能送幼兒園,如果送幼兒園的話那起碼要等到孩子到五歲的時候才能送呢。”
“什么呀?五歲,那你還不如直接送孩子上小學呢,省去了幼兒園這一步多好呀?”我打趣著說,但是他好像對我的打趣一點也沒有感到這是打趣,而是非常認真地和我說:“那不行,5歲送幼兒園,還要過三年才能上學呢。”
“不是吧?你家的孩子8歲才開始上學呀?”我簡直要瘋了,他還是非常正經的和我講,我現在甚至懷疑她是不是故意的和我這樣的。
我看著她說:“那我們商量下,您看看兩個人之間能不能不要孩子呢?”
我沒有想到我說完這句話后她的反應非常的大,她盯著我說:“什么?不要孩子?你沒毛病吧?結婚怎么能不要孩子呢?不要孩子那結婚干嗎?”
“首先我先告訴你,我沒毛病,另外為什么結婚之后就不能有不要孩子呢?現在很多家庭都是這樣的,現在這樣的家庭叫丁克家庭,有什么不好嗎?我感覺很好,夫妻兩個人的工資都很高,但是兩個人都要孩子,兩個人可以盡情的享受兩個人的二人世界,有什么不好嗎?另外如果兩個人老了的話可以滿世界的去旅游,還可以住敬老院,這樣難道不好嗎?”
“那些東西都是西方資本主義的東西,是腐朽的,都是應該受到批判的,你作為我的老婆是絕對不能有這樣的想法的。”
張輝說的義正言辭,讓我想到了以前看你的關于文革時期的電視劇里的片段,還有一個問題,什么叫作為她的老婆呀?我什么時候想做你的老婆了?而且和這個人實在是沒有辦法交流,我并不是說我和他之間意見有分歧就不行,兩個不一樣的人,對一些事情的看法不一樣著太正常了,我沒覺得有什么問題,但是我覺得有什么分歧兩個人可以商量著解決,即使是沒有辦法解決就分手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但是和這個人完全就是沒有辦法交流呀。北京有句老話叫:“你說你的前門樓,我說我的大馬猴。”
兩個人之間完全就沒有辦法去商量,因為兩個人根本就沒有辦法溝通,這樣的人別說是在一起生活,就是在一起聊天也能氣出毛病來,想到這兒我對他說:“張輝先生,我覺得我們對一些事情上完全沒有辦法溝通呀,而且我們兩個人在一些事情的理解也完全不在一個層面。”
“這個沒關系,我會幫助你的,我們不能要求所有的普通群眾和我們這些做領導有一樣的覺悟,但是我不會自顧自己進步了,我會幫你進步的,相信在我的幫助下你也會進步的很快的,一幫一,一對紅呀,一人紅,紅一點,大家紅,紅一片,全球紅才紅滿園呢,所以這個你放心。”
“我放心什么我放心?我不放心,我還真沒發現,你的自我感覺還真是很良好呢。你就這么肯定你比我進步,你就這么肯定我說的有高低,那個高的就一定是你?我一開始的還考慮給您留面子,說的還是比較客氣,但是您既然這么說的話那就別怪我了,其實我我想說的是您的思想也太守舊了,就您現在的著思想,給您的身上培上點土,直接把您送到西安就可以了。”
張輝非常不解的問我:“去西安干嘛?如果說去陜西的話,那應該送我去延安呀。”
“延安?送你去延安干嘛?”她這句話倒是直接把我給說愣住了。
“延安是革命老區呀,革命圣地呀,我到哪兒去接受教育呀,我如果在延安呆上一年的話,那我的覺悟肯定還得長的,對了,你說送我去西安,什么意思呀?西安也是革命圣地嗎?不過也對,1936年曾經發生過西安事變,還是非常重要的。”
我實在是忍無可忍的站起,低頭沖著他說:“我是讓你去西安做兵馬俑。”
說完我轉身就走了,留下一個人目瞪口呆的張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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