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看向場中,拍賣已經進行到了谷梁子默臨時加進去的陣法師手札了。
此時的價格已經超過了剛才谷梁子默購買七彩金蠶的價格,谷梁子默心里也暗暗松了一口氣.按照這個趨勢下去,至少后面的拍賣品若真有好的,自己也能爭上一爭。
“杰叔,這個東西很有必要去買一下吧。”秋百雷轉頭看向旁邊坐著的老者說道。
“看看玄寶坊怎么說,若是真的有用,說不定比我們原本的目標能創造出的價值還要更高。”杰叔也點點頭道。
雖然這只是一本一級陣法師的手札,可是其代表的意義卻不是那么簡單的。普遍來說,陣法師的數量,比之煉藥師還要少上數倍。
用比較通俗的話來說,煉藥師就相當于文科,其中蘊涵著大量需要記憶的東西。各種各樣的草藥,每種藥材的特性,采摘時間,培育方法,煉制手段等等等等。
只要掌握了這些,在煉藥上就算沒什么天賦,也是能慢慢進步的。當然了,有天賦自然能加快這個進程。只要再加上偶爾之間有一個靈光閃現,基本上就能保證一個煉藥大師的誕生。
而陣法師則是更像理科一樣,作為最基礎的陣元,其構建所用的陣紋數量和復雜程度,比之煉藥師要記的,那可就少了無數倍了。
但是就這樣,沒有天賦,你連一個陣元都是構建不出來的。當然有這么一部分人,就像清雨軒之前的主人一樣,天賦不夠,又沒有人教導,只能自己摸索,一生都停留在一級陣法師的級別上。
因此,各個勢力之中,有煉藥師不假,陣法師,幾乎沒有。
即使某個勢力花了大價錢雇傭陣法師來幫助構建法陣,可也不能讓人家幫你教徒弟吧。
就算是發現有弟子擁有陣法天賦,人家是否接受,還是兩說呢。像這種陣法師手札,真的算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東西了。
何況,秋百雷也已經和玄寶坊的工作人員確認過了,這本書經過玄寶坊陣法師的檢驗。得出的結論是,這本書中記載的基礎內容十分翔實,只要有陣法天賦的人,跟著這本書訓練,至少也是能成為一級陣法師。
要知道,秋日門本身可就有著幾本戰陣的功法法,戰陣可是也屬于陣法的一部分。就算是沒有陣法天賦,吸收了這本書中的一些有用的相關知識,勢必也能給戰陣的威力帶來進一步的提升。
現在廠上已經沒有普通競拍者參與了,只有幾個貴賓房間還在競價,而聽到左側房間的叫價聲音,谷梁子默也能確定,那間房中正是血閃電。
“我能加價嗎?”谷梁子默突然問道。
“不行。”雪月回答道:“我們玄寶坊可是禁止出物者本人惡意哄抬價位的。我們玄寶坊也不會提供類似的服務,即使那樣我們能夠抽成的傭金更多,可是卻會敗壞我們玄寶坊的名聲。畢竟世間沒有不漏風的墻,即使是我們玄寶坊內部,也不能確認不會出現叛徒。”
想了想,谷梁子默嘴角挑起一抹壞笑,隨手寫了一張紙條說道:“雪月,去把這張紙條送到左側的房間中去。”
“你···”雪月哪做過這種事,一時間有些氣急,可是想了想,是自己主動要求留下來服務的,這種要求可是一點都不過分,只能無奈地說道:“你還真把我當成跑腿的了?”
“不然呢?”谷梁子默擺出一副純真的面孔望向雪月。
雪月心里是又好氣又好笑,不過還是接過了紙條,氣哄哄的走了出去。
走出屋門,雪月的神色立刻就冷了下來,看著面前的一位老者問道:“怎么樣,查到什么了嗎?”
老者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以我們玄寶坊的消息渠道,也得不到任何有用消息。這小子就像是憑空出現在南荒一樣。之前確實是在天醫門出現過,是以在他身邊那個女孩的丈夫兼護衛的身份。后來天醫門大長老醫山和其門主有所矛盾,被驅逐而出。”
“最后一次有人見到他們是在南邊國,而后就消失不見了。再出現就正好救下了正在被秋日門追殺的血戰幫少幫主,順理成章加入了血戰幫,我們能調查到的信息,還只有這么多。”老者似乎有些慚愧。
可隨便換一個人站在這里,恐怕都要驚掉下巴,從谷梁子默出現在玄寶坊拿出白金卡到現在,這才過了多長時間,玄寶坊幾乎就已經把谷梁子默的經歷調查了個底掉,也幸虧是修羅族地盤上沒有玄寶坊存在。
“谷梁這個姓氏有調查到什么嗎?”雪月問道。
“完全沒有。”老者搖頭道:“要么說,這根本就是個假名,要么說,這個家族的勢力遠超我們相像,或者就是避世過甚。”
雪月點了點頭,示意老者可以離開了。別看說了這么多話,實際上老者語速很快,吐字又清晰,一共也用了沒有一分鐘的時間。
雪月輕輕叩響了房門,門中傳來一聲:“進。”
雪月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出了哪個是正主,將手中的紙條遞了過去,說道:“這是天字一號房的客人要我交給你的。”
“唔。”血閃電咽下嘴里的靈果,打開紙條看了一眼,上面只有很簡單的幾個字“我是子默,坑他。”
血閃電可不傻,轉瞬間就明白了過來,看來這個手札應該就是谷梁子默拿出來拍賣的,本身血閃電也會有和秋百雷同樣的想法,不過他還是選擇了相信谷梁子默。
與其買下一本書,倒不如直接讓谷梁子默親自找找看幫中有沒有適合學習陣法的苗子。讓一個客卿長老來做這個事,不算過分吧,說不定還能直接給個長老的身份呢。
“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吧。”血閃電看了雪月依言,點頭道,然后轉頭繼續對付面前還沒有吃完的靈果,并且抽空和對面的秋百雷互相嘲諷。
雪月走出房間,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臉,又扭頭看了看自己的穿著打扮,自言自語道:“沒什么問題啊。”
今天雪月感覺自己有點受打擊了,平日里那個男人看見自己不是目不轉睛地露出一副豬哥相。今天谷梁子默也就罷了,那醫小仙容貌上不比自己差到哪去。要說谷梁子默專一或者不喜歡自己這個類型的也能說得過去。
可是連一個血閃電!這么一個看起來就是死肥宅的存在,竟然對自己這樣的“女神”也是愛答不理,似乎自己還不如他手中的那顆靈果更為吸引人。
不過這種思考,是不可能出現答案的,雪月整理好心情,又回到了谷梁子默所在的房間之中。
“五十萬虛級修羅晶!”秋百雷咬牙出價,他也知道對面就是血閃電,這種東西可不能落在對方的手里,之前就是因為血戰幫有一位一級陣法師的存在,才導致一直壓制著秋日門一頭。
幸虧那陣法師也是年老體衰,早在數年前就去世了,經過了這么多年的發展,這才慢慢追了上來。尤其是在這種兩方比較緊張的時刻,像這種實打實能夠增強門中整體戰斗力的好東西,雙方是都不可能放手的。
雖然秋百雷是抱著這個心思,可是血閃電可是一直都在找合適的機會坑秋百雷更多,因此在出價的同時還不忘出言嘲諷:“呦呵,百雷兄真實大手筆啊,一下就拿出了五十萬的巨款,這可不是隨便花花的價錢啊。我出五十五萬。”
“那就不用你管了,你們血戰幫要是沒錢,就老老實實的看著就行了。六十五萬。”秋百雷一下自將價錢提高到了六十五萬虛級修羅晶,其實這個價錢已經略微超過了這一本手札的本身價值。
“百雷兄說笑了,這里畢竟還是我血戰幫的地盤上,我們血戰幫最不差的就是修羅晶了,七十萬。”血閃電嘿嘿一笑,他已經捏準了秋百雷的心思,如果沒有谷梁子默的紙條的話,甚至八十萬都是自己可以接受的價位,因此秋百雷應該也是相同的想法。
“杰叔,怎么辦。那死胖子似乎想和我們爭到底了。”秋百雷皺眉道。
“或許可以再加一次,若是他還爭,那就讓給他罷。”杰叔臉色也有些難看,想了想說道。
其實這玄寶坊的主持人也懂得如何才能將價錢往高處抻,并沒有急著落槌,而是給了客人一定的時間考慮。在一個人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出價的那種關鍵時刻,主持人就會落槌,給人造成一種緊張感。
人一緊張,往往就容易犯錯,聽著槌響一聲,秋百雷終于下定了決心,開口道:“八十萬虛級修羅晶,怎么樣死胖子,還爭嗎?”
“···”血閃電扔掉了手中的果核說道:“既然百雷兄如此誠心誠意,那恕我手中不怎么寬裕,就不跟你爭了。”
秋百雷雖然贏下了這一次競拍,卻總感覺怪怪的,有種自己被坑了的感覺,可是思來想去,也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就只能把這種感覺壓在心底。
谷梁子默這可算是一朝暴富了。在秋百雷的“幫助”下,自己一次得到了八十萬虛級修羅晶。不過即使是白金卡,玄寶坊依然是要收一定的傭金的,只是比例從兩成減到了半成。
不過去除傭金之后,依然有九十六萬虛級修羅晶入賬。
而后面的拍賣品,就沒什么讓谷梁子默特別感興趣的了,直到最后。
“接下來就是我們倒數第二件的拍賣品。”主持人介紹道:“這一件拍賣品比較特殊。是一個在神秘地點找到的物品,具體屬性連我們玄寶坊也沒有測試出來。我們唯一能夠測試出來的只有幾點特性。”
“首先是堅硬程度,此物能夠承受定尊級高手的全力一擊而不產生任何變化。其二是一個很詭異的特性,只要將其擲出,在視線所及范圍內必能打到目標。”主持人介紹道:“而且任何人,無論是修煉者還是普通人,都無法逃過這一擊,而這一擊的威力取決與距離和使用者的臂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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