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陣法,血戰突然一驚反應過來,谷梁子默可是破解了清雨軒的陣法的。不過轉念一想,清雨軒的陣法也不過是一級陣法罷了,血戰幫的護宗大陣都是花了大價錢請人制作的三級陣法,想來秋日門也不會差。
血戰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那秋日門護宗大陣可至少也是三級陣法,你難道有什么把握嗎?”
實際上,就之前血閃電反應出的,谷梁子默面對清雨軒陣法的做法也可以大概猜測到谷梁子默的陣法水平。按血戰分析,谷梁子默當時的陣法水平應該還是比不上原本清雨軒主人的,總不能這么半年過去難道就能破解三級陣法了?
谷梁子默微微一笑說道:“區區三級陣法,安能攔住我。再者說,我一個入虛級,是否加入正面戰場其實影響不大,何不給我一批人手,讓我去嘗試一波。”
“這說的倒是不錯。”黃文說道:“你一個入虛確實起不到什么作用。不過你要知道,無論你成與不成,都是九死一生的局面,你真的敢去嗎?不會自己半路跑了吧。”
谷梁子默有些哭笑不得,說道:“我要是想跑就不會提出這個方法了,早就找辦法溜了。”
“好了。”血戰阻止了兩人,對谷梁子默說道:“不過你要知道,我是不可能提供超過虛境的人跟你去進行這個幾乎是送死的任務的。”
谷梁子默對這一點也有所預料,一個入虛級對正面戰斗的影響不大,可是要是多那么兩三個,就能造成一些影響了。
“那么血幫主認為,對方大本營留守的力量,大概有多強?我也好做一點準備。”既然基本決定了這個做法,谷梁子默也問出了更多的問題,早有準備肯定是好的。
血戰回頭看向大長老,大長老點了點頭說道:“秋日門想要在正面戰場上拿到足夠的戰果,絕對是要調動絕大部分兵力的,而大本營的防守也不可能交給外人,所以鎮守秋日門的很大可能是秋白甲的二弟秋白意為主。”
“秋白意的等級和王巴相同,都是化虛級,不過畢竟是老牌化虛,戰斗力上可不是王巴能比的。”看到谷梁子默又想發問,大長老索性直接提前搶答了谷梁子默會回答的問題:“此人平日沉迷酒色,否則不會困在化虛級上這么長時間,所以這個可能會成為你的一個突破口。”
谷梁子默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沒什么問題了。
“好了,諸位都各自回去休息吧,一旦確定秋日門有所異動,諸位請第一時間前往自己所負責的地區。”又經過了一陣討論,再沒提出什么讓人眼前一亮的言論,血戰也是結束了這次的會議,同時用眼神示意谷梁子默留一下。
待眾人走后,血戰說道:“跟我來。”
跟著血戰走出后門,血戰說道:“我沒有那么多人給你調用,這種任務去了多了也是白送,我給你調一支死士小隊,五十人。”
“五十人?”谷梁子默有些遲疑,不過想了想血戰說的也對,于是問道:“實力呢?”
“為首者破羽級,七名升羽級,四十二名化羽級。”說著就走到了一處校場,給谷梁子默指示到。
谷梁子默看了看,前面正是五十名男子正在訓練。每個人都是氣血雄渾,舉手投足之間帶出一股剽悍的氣息。
谷梁子默皺起眉頭,想了想說道:“怕是不行。”
“哦?”血戰疑惑道:“這里的人忠心毋庸置疑,戰力在同級之中也算是數一數二的,有何不妥。”
“就是他們身上煞氣太濃了,沒有市井氣息,這種時期這么一群人到了秋日門那邊,怎么可能不會被人注意。”谷梁子默無奈道。
“幫主,是有任務嗎。”為首一人也是看到了血戰,走上前來問道。
血戰說出了谷梁子默提出的這個計劃,和剛才谷梁子默提出的問題。
那人想了想說道:“不就是市井氣息么,幾天時間就能做到。”
這下谷梁子默倒是有些好奇了,問道:“一個人身上的氣息可不是那么好改變的,那是多年養成的習慣,你們真能做到?”
那人嘿嘿一笑,露出一副憨厚的模樣說道:“長老您就放心吧,定好日期地點,屆時我們必定全員到齊。”
谷梁子默想了想,說道:“那就一周之后,額···”
谷梁子默轉頭尷尬的問道:“咱們在秋日門老巢附近有什么聚集點么?”
血戰面皮抽搐道:“一周后,秋日城某某酒館。務必到位,不得誤了大事。”
“是,還有什么要交代的么?”那領頭者問道。
血戰看向谷梁子默,谷梁子默看了看已經聚過來的各人說道:“諸位,我們這一行可是去偷襲秋日門的總部,就算防御空虛,也是九死一生的局面,諸位可做好要準備了。”
“長老此話可就不對了,既然入了這小隊,早有十死無生的覺悟。”為首一人說道。
“好,諸位保重,咱們一周后見。”谷梁子默拱手說道,轉身退了出來。
“血幫主,那我就走了。”出了校場,谷梁子默說道。
血戰點點頭道:“保重。”
中間谷梁子默如何一人趕路咱們暫且不提,總之是一周后混進了城,雖說秋日門對血戰幫的戰斗是因谷梁子默做這個因子,可是實際上見過谷梁子默的帶上秋百雷也才五個人,而這五個人自然都上了前線。
在五天前,秋日門的隊伍和血戰幫的隊伍就在兩方勢力交界處對峙了起來,雙方一番試探之后,秋日門的入尊級也是出手了,不過隨即被吞下虛尊丹的血戰擋下。
這一交手血戰心中就是一定,雖說不能靠這虛尊丹完全壓制對方的入尊級強者,可是畢竟對方也是黃土埋到脖子上的年齡,若是雙方不顧一切交起手來,最終肯定是個兩敗俱傷,甚至雙雙殞命的結局。
因此交手一次后兩人也都不再出現在正面戰場上,每每只是隔空相望,互相對峙。對于血戰幫來說,對方沒有入尊級的加入,在正面戰場上就失去了一錘定音的能力。若是時間拖下去,雙方將戰局拉扯起來,肯定是血戰幫這守方占據優勢的。
不過對秋日門來說,血戰這個戰斗力也無法在正面戰場上壓制住秋日門門主秋白甲了,雖然幾個長老聯手也能阻擋,可是畢竟是少了一個破虛級戰斗力,整個戰局才一展開,還是秋日們這邊占據了優勢。
這五天里,秋日門已經將戰局向血戰幫這邊推進了一成有余,不過隨著血戰幫防御力量的加強,速度也是慢慢被拖住了。
前線戰事焦灼,不過畢竟還是優勢,秋日城的防御雖然嚴密了一些,不過最終在谷梁子默付出一塊虛級修羅晶的代價下,還是跟隨一個商隊混進了秋日城中。
在秋日城中轉了半天,谷梁子默根據血戰所說的大致位置終于是找到了那某某酒館。
看著招牌上“某某酒館”四個大字,谷梁子默一時間有些被尬到了,本以為是個代稱,誰能想到還真就叫這個名字。
而且和谷梁子默所想的一個小酒館不同,這間酒館獨占這條大街正中央的地帶,從外邊看足足有五層樓高,即使現在不是飯點,門口的客人依然是絡繹不絕。
踏步走了進去,立刻就有服務人員迎了上來問道:“客人您是吃飯還是住宿?”
谷梁子默掃視了一眼,這一眼在人群中竟然看道了兩三個自己熟悉的面孔,不過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說道:“有什么特色,單人的來一份。”
“一份龍血肉,一碗長恨湯。”服務人員高聲叫道:“客人您請坐。”
不多時,那服務人員就將兩份菜品端了上來,谷梁子默頗有些哭笑不得,雖然菜名起的高端大氣,可是實際上龍血肉就是一種蛇類的肉,炒制了一盤,上邊配了一些紅色的蔬菜。而那長恨湯實際上就是一碗紫菜湯。
吃完之后,交付了飯錢,谷梁子默起身走了出去。
現在是大白天,還未到動手的時機。不過即使是白天,谷梁子默從秋日門總部的門前經過時也能感受到有陣法的波動,顯然只是開啟了一層有警戒功能的陣法。
轉過秋日門的前門到了旁邊一條背街之中,谷梁子默四顧無人,在一處房門上按照規律輕輕敲打了幾下,然后轉身就走。
等谷梁子默再回來的時候,那房門明顯已經被打開了,谷梁子默一個閃身閃了進去,進得門來,竟然是一處地下的賭場,一片烏煙瘴氣。
不過谷梁子默絲毫不意外,反而輕車熟路的用修羅晶參與了進去。
“呦,兄弟,手氣不行啊。”在谷梁子默按照血戰所說的方法輸了兩局之后,一個人突然擠到谷梁子默身邊,說道。
實際上,這種賭博,即使谷梁子默輸了,也絲毫不理解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按照血戰說的方法一步一步去出牌。血戰說,只要這樣出,自然會有人找谷梁子默接頭。
“切,不玩了。”谷梁子默將手中的牌一扔,轉身擠出了人群。
那人趕忙跟了上來說道:“別啊兄弟,玩不就是圖個樂呵么。這樣,跟我來,給你看點刺激的東西。”
谷梁子默也不反抗,跟著這人就走向一處房屋,一切的一切都顯得很正常,直到谷梁子默進入那間屋子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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