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房間中走了出來,今天的玄寶坊似乎格外的熱鬧,人頭攢動,似乎在爭搶著什么。
谷梁子默粗略看了一下,基本上完全是青年男性在那里扎堆。生性不好熱鬧的谷梁子默眉頭微皺,繞開了那群瘋狂的人走出了玄寶坊的大門,門外還有很多人在向這邊趕來。
谷梁子默隨手拉住一個在路邊看熱鬧的中年婦女問道:“大姐,這是怎么回事,怎么這些人都涌進了玄寶坊?難不成是有什么逆天神物要出售?”
中年婦女一看谷梁子默與自己搭話,頓時來了興趣,說道:“你不知道啊,今天的玄寶坊可是出了一件大事啊!你不知道,在我們化靈城,像這樣的事情可基本上都沒有出現過bulabulabula~~~~”
中年婦女一口氣說了一大堆,直說的谷梁子默頭昏腦脹,到底也沒明白發生了什么事,最后找了個借口溜了出來。
“子默小兄弟。”
突然一個人叫住了自己,谷梁子默回頭看去,正是那個玄寶坊在此處的管理者。
“怎么了?”谷梁子默有些尷尬,說道:“還不知道您貴姓呢。”
“子默小兄弟客氣了。鄙人姓李,單名一個坤字,小兄弟不嫌棄可以叫我李大哥。”李坤笑道:“此番叫住你是因為雪月小姐有事情想要找你。”
谷梁子默有一點不祥的預感,本想拒絕,可是想起昨天簽訂的那個契約,自己要是連任職以來第一個要求都拒絕的話未免有些過分,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道:“那李大哥在前面帶路吧。”
“請。”李坤一揮手,帶著谷梁子默從沒有人的后門回到了玄寶坊之中。
一番七拐八繞,谷梁子默感覺自己成功的迷路了。就在這時,李坤在一扇門前停了下來說道:“雪月小姐就在里邊,我就不進去了。”
谷梁子默小心的看了一眼這個門,似乎和之前自己住宿的門沒什么區別,旁邊也沒有掛什么標識。無奈之下,谷梁子默只能推門而入。
進入的一瞬間,一束強光閃了谷梁子默一下,當谷梁子默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處在一處臺子上。可以看出,這應該就是此處玄寶坊舉行大型拍賣會的地點,只是臨時做了一些修繕,增加了地面的強度,改變了一下布局,使之變成了一處擂臺。在擂臺的一端,坐著雪月杜老等人。
谷梁子默一出現,外邊就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嚎叫聲,似乎和谷梁子默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
谷梁子默定睛看去,場上幾乎全都是中青年男性,正在沖著自己吼著什么,不過由于過于雜亂,谷梁子默也聽不清,只是有幾個詞出現的頻率比較高“雪月”、“擂臺”、“保鏢”什么的。
谷梁子默向雪月看去,她臉上果然掛著小狐貍一樣的笑容。谷梁子默伸手在背后輕輕推了推身后的門,果然也已經被鎖上了。谷梁子默不禁暗自撮著牙花子,在心里暗暗下決心,以后商人的話,都不能再相信了。
“安靜。”雪月突然出聲道,通過與谷梁子默之前在秋日門總部用出的擴大聲音的幻陣異曲同工的一種秘寶擴音,短暫的蓋過了全場的聲音。
雪月一發話,全場迅速安靜了下來,都死死的盯著雪月看。連谷梁子默都轉頭盯著雪月,看她到底能說出什么來。
被這么多人死死的盯著,雪月沒有一點的不自在反而落落大方的說道:“就像大家所看到的那樣,我們玄寶坊現在由我帶隊,要前往西荒。而西荒那個地方呢,又不是很安全,因此我需要一個保鏢,或者是幾個保鏢。而現在出來的呢,就是我的貼身保鏢,Z先生。”
雪月故意在“貼身”二字上加了重音,全場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轉向了谷梁子默,一個個都是恨不能把谷梁子默吃掉的那種感覺。
這么多人盯過來,谷梁子默都有種不適的感覺,既然被逼到了這條路上,谷梁子默也只能捏著鼻子忍了。可是谷梁子默能仁雪月,可不代表也能忍這些亂七八糟對自己有敵意的人。
伸手抽出了背在身后的巨劍一甩,谷梁子默單手執劍斜指地面,運轉斗字秘,一股逆天的氣勢從谷梁子默身上沖出,直頂著那眾多人的目光散射了一圈。大部分人被谷梁子默的氣勢所攝,不敢和谷梁子默對視。
在現場的火藥味更濃烈之前,雪月及時插話道:“請大家注意一些情緒,除了Z先生之外,我還需要一些隨行的安保人員。而方式呢,就像之前所說的那樣,上擂臺和Z先生對戰,最終由Z先生判定你們夠不夠資格隨行。”
“那我要是能打敗那個小子呢!”場上響起了喊話聲。
“誰要是能夠打敗Z先生,自然能夠代替Z先生貼身保鏢的職責。”雪月笑著回答道:“當然了,由于西荒的規則所限制,在場的各位都是已經經過一輪篩選之后符合條件的。具體的選拔方法和規則也完全由Z先生決定。”
雪月這一句話就是對谷梁子默說的了,以免谷梁子默直接撂挑子不干。
“到什么程度?”谷梁子默皺著眉問道。
雖然這個話問的有些沒頭沒尾,可是雪月是何等聰明的人兒,瞬間就反應了過來,說道:“在這場比拼之中,我們玄寶坊做到完全的公平公正公開,所有的手段都不受限制,生死不論。因此確定想要登臺的人,請繳納一百塊虛級修羅境工本費簽署生死狀之后再上臺挑戰。現在有意的可以直接到我們側門簽署生死狀并且拿號牌了。”
此言一出,立即就有人沖向雪月所說的側門,可是更多的人還是沒有行動,有的人是想要再觀望一二,有些人是被谷梁子默剛才的氣勢嚇到,再聽到這么沒有安全保障的條件,已經心生退意了。
“最后強調一點,Z先生可是虛境的高手,羽境以下的,若不是對自己特別有信心,就不要再簽署生死狀了,以免誤了卿卿性命。”看到場上眾人騷動了起來,雪月補充道。
聽聞此言,有些已經沖過去的人也停下了腳步,更多的人直接斷了念頭。
反正無論如何,沒讓谷梁子默多等,第一個挑戰者就上來了。
谷梁子默掃了一眼,完全失去了戰斗的興趣,太弱了,只有破羽級,不知道到底哪里來的勇氣上來挑戰。索性直接在蒼侖世界中拿出一把木凳坐了上去。
谷梁子默此行徹底激怒了那個挑戰者,只見他爆衣怒吼道:“小子,我看你是不把我奔雷手文泰來放在眼里!”
“嗝~”谷梁子默不知道該做什么反應,只能打一個嗝緩解一下場上尷尬的局面。
如此一來,更是激怒了文泰來,只見他雙手一收,向谷梁子默沖來。
這幾步走倒是讓谷梁子默高看了他一眼,腳步扎實,下盤穩定,每一步跨出的距離都相差無幾,顯然是下過苦功夫的,但也僅此而已了。雖然占了一個勇字,可是看不清局面,實在是莽夫之勇罷了。不過這一點就足夠讓谷梁子默決定留他一條命了。
也沒用巨劍,谷梁子默左手伸出一掌,直接抓住了文泰來搗過來的拳頭,能量一震,就將文泰來震暈了過去,隨手將其扔到一邊,自然有人會去處理。
谷梁子默有氣無力地說道:“直接來十個吧。”
雪月可不管那些,既然之前說了形式和方法都由谷梁子默決定,那么谷梁子默說上十個就上十個。
看了看眼前這十個人,修為參差不齊,最高的不過是入虛級,其他的也不過是破羽級,還有一個甚至是升羽級的。
嘆了口氣,谷梁子默實在是有些提不起興趣來,如果說之前和王巴戰斗,和秋白意戰斗對谷梁子默的實力有所磨練的話,和這些人戰斗就純屬浪費時間了。
那十個之中有一個入虛級的人走出來對谷梁子默說道:“小子,不要以為能打敗一個奔雷手文泰來就能蔑視天下英雄了,今天我就好好教導教導你,什么叫做真正的強者。”
谷梁子默實在是不知道為什么這些人都這么有自信,只能尷尬的點頭。
那人沒有像文泰來那樣失去理智,也沒有一個人沖上來,而是取出一柄細劍,緩緩向谷梁子默走來。隨著此人開始行動,剩下的九個人也同時開始行動,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向谷梁子默逼來。
谷梁子默更是藝高人膽大,就只坐在凳子上,以手中的重劍迎敵,輕松化解對方十個人的攻勢,并且順手開始反擊。
解決掉這十個人所用的時間還沒有剛才那個男子大放厥詞用的時間長。
谷梁子默突然想到,自己是不是可以設下一座陣法來,代替自己將那些實力太差的人給篩選掉。
想到就做,沒有再叫進人,谷梁子默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將凳子收起來,說道:“你們真是太弱了,完全沒有讓我出手的資格。這樣吧,我布下一座陣法,能夠闖關此陣的人,才有資格與我交手。”
說話的時間,一座二級陣法就在谷梁子默手中成型了。谷梁子默取出一枚虛級修羅境放在陣法之中提供能量,同時還向雪月示意了一下,讓她看著補充修羅晶,而谷梁子默自己則是趁機溜出了玄寶坊。
“杜老,那陣法···”雪月看向旁邊的杜老,問道。
“二級陣法,陷靈陣,在二級陣法中也算是比較常用的困陣了,他用一百五十枚陣元構建而成,大概可以篩掉在場的絕大部分半吊子了。”杜老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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