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谷梁子默倒是愣了,自己印象里沒見過這個人啊。
確實,谷梁子默被抓住之后就直接扔進血牢,谷梁子默還真不知道是誰抓了自己,鳳靈也沒有跟谷梁子默講,而后來谷梁子默從血牢中出來之后,就更沒有人跟谷梁子默說過這件事了,誰會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以至于,谷梁子默一直到現在都不知道到底是誰把自己和鳳靈抓進血牢之中的了,唯一知道的信息就是兩人是被血海衛給抓緊來的。不過就算說破,谷梁子默也沒有什么生氣的想法。畢竟雖然過程坎坷了一點,不過結果確實自己獲得了極強的實力,而后來金羅的能量關注也幫助自己減少了數年時間的苦修。
現在谷梁子默缺少的是什么?正是時間。再加上谷梁子默自己也不是個計較的人,所以這種事情不管從情上還是理上,谷梁子默都沒有生氣的理由。
看到谷梁子默的反應,修二也知道谷梁子默不清楚這件事,不過修二也不是計較的人,直接就解釋道:“當初是我將你們抓進血牢的。”
谷梁子默稍微愣了一下,旋即點了點頭說道:“那些事情提不提兩可,我都來救你了還計較這些,真有什么還是等我們能活著出去再說吧。既然你是血海衛的隊長,那么現在這些人就交給你帶領了。”
倒不是說谷梁子默真就是個這么寬宏大量的人,只是就像他自己所說的那樣,真要有什么事情的話,能夠活著出去再說也不遲。在面對魔族的時候,很多私人恩怨也能往后放一放。
修二確是搖了搖頭,拿手指了指正在幫助下修補盔甲的幾人,又指了指谷梁子默帶來的那些戰士說道:“這些人里從一開始就是我所帶著的只有兩個,剩下的都是在地下找到的,即使如此也已經有幾名戰士死亡了。而你帶來的兩隊戰士走到這里,竟然沒有失散一人,咱們兩個誰在這方面能力強已經無需比較了。”
谷梁子默想了想,還是說道:“并非是我推脫,可是我真的完全沒有指揮過這么大規模的戰斗,我也知道一個決策的失誤很可能就是數名戰士的生命···”
“我也沒指揮過。”修二打斷了谷梁子默的話:“血海衛是從建立西荒之后一段時間才同著修羅城的重建而建立的,這種級別的魔族大動作還是第一次出現,平常就算有也不會超過一個小隊。再者說你說的是沒有指揮過這么大規模的戰斗,那你就肯定指揮過什么小規模的戰斗,血海衛中的戰士們都是精英,肯定能跟得上你的節奏。”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按理說谷梁子默應該沒什么推諉的空間了,可是谷梁子默還是有些游移不定,畢竟谷梁子默所擅長的也正是獨自沖殺而不是居中策應,這真要出了什么意外,自己其實也解決不了。
看谷梁子默還有些猶豫,修二繼續說道:“要不然這樣吧,咱們來個現場表決,事關每個人的姓名,所有戰士應該都有決定權。也別那么麻煩,同意谷梁子默作為接下來的暫時隊長的請舉手。”
谷梁子默本以為,無論是迫于修二的威勢,還是從個人情感上來講,戰士們應該都不會舉手,畢竟他們和修二還是比較熟悉,而自己也確實沒有在這一段時間里做出什么有用的決策來,一直都是被敵人牽著鼻子走,戰士們應該沒有幾個舉手的人。
可是令谷梁子默意想不到的是,除了谷梁子默自己和那個重傷的戰士以外,所有的戰士包括修二自己本人都舉起了手。這不是說修二的人緣真的那么差,反而是因為大家在一起時間長了,互相都了解,修二是真的不適合做這種指揮的工作。平日里帶隊也都是直接由小隊長指揮,比如那次去抓谷梁子默和鳳靈,就是直接由小隊長出面,修二只是在后邊鎮場子罷了。
相比較之下,大家和谷梁子默接觸的時間雖然不長,可是谷梁子默總是能夠找到一些亂七八糟的方法,雖說不一定規范,可是畢竟能將進度加快不少。戰士們都能夠想到,若不是谷梁子默想到的幾個主意,或許現在眾人還在山外邊轉悠呢。
于情于理,谷梁子默都沒有再推脫的理由,便接下了這個責任。
“盔甲修補的怎么樣了?能行不?”谷梁子默問道。
“能修補的都修補好了,其他的就沒辦法了,血海衛的盔甲材料備件都在修羅城中放著,誰也沒有帶出來多少。”葉山回答道。
“我帶來的的戰士并沒有過于勞累,你們需要休息嗎?”谷梁子默望向修二問道。
修二本想說沒問題,可是轉身看了看身邊的戰士,最終還是點頭說道:“我們需要時間休息。”
“所有戰士按照原定小組警戒,你們幾個也同樣,修二你一會就先跟著我,高平,你來一下。”谷梁子默繼續吩咐道。
“怎么了?”兩人走到一旁,高平問道。
谷梁子默手中遞過去一個小瓶子說道:“等會萬一又遇到半魔人,尤其是尊境以上的半魔人,直接拿這東西砸他。”
高平心中一動,說道:“難道說這東西能夠擊殺尊境的半魔人?”
“想什么呢···”谷梁子默無語,還真被高平的想象力給驚到了,若是這么容易的話,那么多年前還用經歷這么一場大戰嗎?“別瞎問了,按我說的做就行了。”
倒不是谷梁子默有意藏私不想告訴他,只是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之下谷梁子默對這些人的性格也稍微有了那么一點把握。高平這個人,別的都好,就是有那么而一點好奇心重,三言兩語解釋不清的東西,倒不如讓他親眼看到為好。
高平雖然疑惑,但并不會抗命,接下了小瓶子后問道:“還有別的什么事情嗎?”
“有。”谷梁子默道:“剛才那些半魔人撤退的時候進的哪個洞口你記得嗎?”
“當然記得。”高平回頭指了一個洞口說道:“所有的半魔人撤退的時候進的都是這個洞口,你不會是想追過去吧?”
谷梁子默點點頭道:“沒錯,此地已經經歷過一場戰斗,而半魔人退走的時候也肯定知道我們沒那么快就能離開,所以此地并不安全。說不定那些半魔人會直接讓蟲子把這里挖塌把我們埋死在這里。而其他的方向我們一點信息都沒有,所以現在只能選擇追過去。”
“難道我們不能看看修二隊長他們走過的路有沒有好路嗎?”高平問道。
“首先他們要能找到出口估計直接就出去了,其次我們還得救其他人,并且查查看這些半魔人到底在搞什么鬼。所以綜合來說,我們還是要往里走。”谷梁子默解釋道。
不過高平所言也有一些道理,若是修二他們真的找到了一些道路呢?不過谷梁子默在和修二交流之后就停止了這個想法,因為修二他們過來的路,正好是半魔人撤退的那一條路。
足足小半天時間,幾人才恢復了個大概,連續作戰實在是太累了。不過這些戰士依然堅持要上路,并聲稱可以在路上慢慢恢復。谷梁子默也能體會戰士們的心情,有心將他們收入蒼侖世界中,不過最后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蒼侖世界是自己最大的秘密之一,這里人太多了,很難控制住不外傳,而現在的情況很顯然還不到那種非要使用蒼侖世界保命的程度,谷梁子默只能將他們安排在隊伍的中段,好讓他們能夠安心的休息。
隊伍開拔,速度并不算慢,而且那些半魔人撤退的似乎有些著急,并未清理留下的痕跡。一路上所有戰士依舊貫徹谷梁子默提出來的,岔路全堵的理念,將不走的路直接全部堵上。
如果說那條路里正好有其他戰士的話,也不用慌張,人工堵塞后的痕跡十分明顯,松軟的泥土也能輕易的挖開,那些戰士還能通過這個通道快速找到谷梁子默他們。堵住的目的就是為了接下來萬一回頭不會迷路罷了。
不過似乎谷梁子默也時來運轉了,接下來的追擊中,不但找到了兩個落單的戰士,甚至還發現了三個帶著蟲子的虛境半魔人。
戰士們哪能跟他們客氣,三下五除二就將這些人制住帶到了谷梁子默跟前。被魔氣侵蝕得到半魔人雖然說不上完全換了個人,但是性情大變是肯定的,不過即使如此,仍然有一些本質上的東西難以改變。
從這些人嘴里,谷梁子默旁敲側擊得到了一些零散信息,雖然不成系統但是大概還是能歸結出一些東西的。比如確實有幾個戰士已經被半魔人抓住了,但是大部分戰士仍然在逃竄至終。比如所有的戰士都被趕進了這個山腹之中。比如確實有真正的魔族降臨了,但是這個半魔人不知道到底是誰。
一系列東西下來,谷梁子默愈發感覺這個追擊的選擇做的沒問題,越靠近敵人的核心,就越容易找到失散的戰士們,同樣也有機會一點一點的削弱敵人的力量,這可比之前連敵人的面都見不到一直被牽著鼻子走要好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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